第1章 ☆001☆ “妈咪,真的要去见外公、外婆了吗?”说话的是一个约三四岁的小姑娘,名叫希拉瑞莉。她很漂亮,尤其是那双似水的眼睛,当然,最漂亮的莫过于她及肩的金色头发了,这令得让人第一眼看上去不禁感慨:芭比娃娃。 闵瑞贤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了,难道希拉瑞莉不希望看到外公外婆吗?” “当然不是,我当然希望见到他们啦,这样的话,就又多个人可以疼爱我了。”希拉瑞莉歪着小脑袋说着话,那样子好生可爱,希拉瑞莉从小就有个愿望,就是当个快快乐乐的公主,她也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甚至要求别人称自己为公主。 闵瑞贤看着车窗外完全陌生的城市,没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尽管她十分清楚自己是韩国闵氏集团唯一的千金,但对这些她真的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之所以知道,还是从调查资料里看到的。不过如若她熟悉才叫奇怪呢?毕竟她并非真正的闵瑞贤,四年前,闵瑞贤为了追寻自己的梦想抛弃了富家千金的身份来到巴黎,从头开始,却不想过程是如此艰难。随后在受到事业和爱情双重失利的打击之下,醉酒后就再未醒来,醒来的而是她。 在未成为闵瑞贤之前,她曾是中国某企业的富家千金,甚至她家比闵氏更富有,因为上有兄长下有姐妹,她不必像闵瑞贤那样担负着整个家族的重任,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便是联姻。她可以接受任何事,但唯有这件事她不能接受,所以她脱离了家族,出了国,开始创造属于自己的王国。 那时的她不过才二十岁,虽然有着高等的学历和出色的能力,但这些根本不够她在律师这一行里站稳脚。一路过来其中的艰辛也自然不比闵瑞贤少,只有更多,因为她不单只是要面对陌生的环境和人生,还得躲避来自家族的阻拦。甚至在打赢了人生第一场官司后,所迎来的并非来自人们的赞赏声,相反却是谩骂声。 “小姐,到了。” 经由司机的提醒,瑞贤才从回忆的漩涡里脱身出来,直到管家艾文开了门,她才抱着希拉瑞莉下了车,然后把她放在地上,让她自己走,艾文见状蹲下身子,道:“公主来我抱吧。” 希拉瑞莉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她微扬起下巴,推开艾文伸出的手,道:“管家叔叔难道还认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咪了,所以我要自己走进去见外公外婆。”说着一个人就直往医院大厅里走去。 “是这间病房吗?”瑞贤确认地问道。 艾文点了点头,于是瑞贤抬起手就要敲门,在即将与门接触的那一瞬间却顿了顿,道:“艾文,你先去把转病房的手续办了吧!”自从四年前瑞贤宣布脱离闵氏,一大群虎视眈眈的人就开始盯着闵氏这块肥肉,包括四大家族也从中收利不少,随后,闵氏就开始走下坡路,直至今日只剩下一间小公司,这还是靠着闵父全力支撑才得到的结果。 瑞贤是没打算回韩国的,毕竟这只是瑞贤的故乡,不是她的,但当她手头拿到那份收购闵氏的资料后,就由不得她不回了,尤其是看到闵家父母为了支撑起最后一间公司开始变卖家产后,她更是坐不住了。如果闵家父母过得很好,那么她回不回来都没多大关系,但事实却是闵氏落魄了,甚至在闵父生病后也只能住普通病房。身为子女,哪能看着父母落难而在一旁旁观呢?也是在那一刻她才真正接受瑞贤的身份,既然上天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那么她从此之后就只是闵瑞贤了。 “进来。”短暂的敲门声响后,里面传来闵母的应答。 瑞贤无法不紧张,她深呼了一口气,转动门把,推开了门。希拉瑞莉一见门开了,立即便小跑上前,站到病床前道:“外公、外婆,我和妈咪来看您们了。” 闵母以为是护士查房,并未回头,仍旧着手收拾着东西,而且还偷偷地抹着泪,现在突然见到从门外窜进来个小朋友叫自己外婆,便想要说认错人了之类的话,却被瑞贤抢先一步,她看着苍老的父母,情不自禁地便开口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闵家父母双双向门口望来,闵母更是惊得松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手,顿时哗啦撒了一地,不可置信了半响,才红着眼圈,走到瑞贤面前,颤抖着声音道:“瑞贤啊,你终于回来了,我的孩子啊……”说完便抱着瑞贤痛哭起来,听着闵母完全放纵的哭声,瑞贤也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闵父并没有像闵母那样情绪外露,只是说了一句话:“回来了就好。” 待闵家父母完全接受瑞贤回家的事实后,瑞贤这才把希拉瑞莉介绍给父母,闵母正要问孩子父亲的问题时,艾文进来了,瑞贤知道闵母是要误会了,马上道:“这是我的管家,艾文。” “老爷,夫人好,我是艾文,以后请多多指教。” “瑞贤,这……”闵氏未落魄时,闵家也有管家,所以闵母很能理解,但是她心里的疑问太多了。 瑞贤一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交待清楚,便道:“爸,妈,我刚才已经叫艾文把爸爸转到另一间条件比较好的病房了。”而在说此话时,已经拥进来一批医生,为闵父做着检查。 瑞贤让艾文全程陪同着闵父做着另外的检查,自己则拉着希拉瑞莉和闵母去病房等着闵父回房即可。 “前辈,你在看什么?”金丝草目前是医院的实习生,好不容易忙完一批病人过来看智厚,他却似乎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智厚转过头,道:“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可能我看错了吧!”四年前那么义无反顾地抛弃所有去了巴黎,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出现在医院呢? “你回来了也好,这下你爸也不用再为公司操心了,就让UN集团把闵氏收了吧。之所以变卖一切支撑着公司到现在,也只是为了等你回来,你爸常说,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哪怕是死也要留着闵氏的一点产业。”闵父的论点闵母开始也是赞同的,可随着资金的越发不宽裕,她觉得没必要死撑,为此经常和闵父吵架,刚才流泪也是因为有这个原因。 闵瑞贤当然知道闵父的不合作,但却未想到闵父所谓的坚持只是为了怕她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点瑞贤很羡慕,不过现在也是她的父母了,她会真心诚意地对待他们的。“妈妈,谢谢您们如此包容我,在这里我不得不向您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们受苦了。” “只要你平安归来,我和你爸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瑞贤刚发布放弃闵氏那会儿,闵母和闵父气坏了,甚至以断绝父母关系相逼都未能让她回头,也只得由她去,甚至想看看没了闵氏,她的路能走多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慢慢变得没消息的她,他们急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能真生气啊,气过了就没事了。 “四年前,因为某些事,我忘了一切,直到现在也未记起任何事。而你们也是后来我从调查资料上才知道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忘了向你和爸说,UN集团是我一手创办的,对不起。”瑞贤的话半真半假,毕竟瑞贤和她的性子怎么都不会一样,早些交待早些心安。 “四年来,我和你爸天天担心,现在看到你过得好,死也瞑目了啊。”闵母沉浸于UN集团是瑞贤创办的,良久都未反应过来,而在消化完了这个事实后,没有责骂没有赞赏,只有感慨。 “外婆,你和外公都要活到一百岁呢?”希拉瑞莉突然很认真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凭空多出来个外孙女,闵母还是很高兴的,可看瑞贤并没有想提孩子父亲的事,想来应该是有发生什么事吧!既然她不说,闵母也不会过问,不过可怜的她的女儿,在异国他乡,创造事业的同时还得照顾如此可爱的外孙女,一定很辛苦吧,看看,脸都瘦了啊。“希……瑞贤,希什么来着?”名字太长,闵母有点记不住。 “我叫希拉瑞莉,外婆,你和外公以后都叫我公主,好吗?”希拉瑞莉主动地替闵母解答。 闵母望向瑞贤,瑞贤诠释道:“妈妈,您们以后都叫她公主吧,其实除了我,她的小伙伴啊以及管家这些都是称她为公主的,这样您们也方便叫,她自己也乐意,两全其美。” “好的,我以后就叫你公主了,公主啊,外婆和外公将来还要看着你出嫁呢?所以啊活到一百岁完全没有问题。”这么可爱的外孙女,孩子他爸怎么就忍心不管他们母女俩呢? 希拉瑞莉想了一会儿,理解不透道:“妈咪,出嫁是嫁人的意思吗?” “恩,怎么,我们希拉瑞莉现在就想嫁人了吗?”瑞贤逗着希拉瑞莉。 希拉瑞莉哼了一声,扭了扭头,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和妈咪永远生活在一起,况且我现在还小。”现在才觉得自己小啊,也不知是谁成天像个小大人似的在那儿嚷着不要把她当三岁小孩儿看,瑞贤笑看着希拉瑞莉这么想着。 闵母被希拉瑞莉的一番说辞逗得眉开眼笑,看着这个小不点儿,她是越看越欢喜,恨不得疼到心里去。 “妈妈,爸爸那里我会让人照顾的,您不要操心太多,需要什么到时吩咐艾文一声就可以了。还有别墅我已经过继到爸爸名下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保持原样,分毫未动。因为今天才刚下飞机,所以有好多事情都还未能及时安排,您看哪儿不对跟我说或者艾文说,我会尽快安排的。”瑞贤在决定回韩之前,先让艾文来韩安排了一些事宜,不然一时半会儿还真办不成这些事儿,不过既然决定生活在一起,那么一切都得以舒适为主。 第2章 ☆002☆ 闵父当天的检查报告很快就到手,依数据显示闵父得住院观察,接下来两天将继续接受检查。可闵父却坚持回家,好不容易瑞贤回来了,怎么可以一个人孤伶伶地呆在医院呢?瑞贤对此特地问了医生,在医生说不影响的情况下自然也就同意了。于是一甘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闵家别墅。 车子还未驶进闵家别墅,就看到了别墅前迎接着主人归来的一众帮佣,瑞贤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艾文的安排,随后到达的第一件事就是艾文向众人介绍瑞贤的主人身份。瑞贤很注重自己的*,所以在艾文说后,开口道:“你们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我也相信你们的能力和职业道德,在这里面,不管你们将来看到什么,希望你们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在出了这扇门之后,我也希望不会听到关于这里的半丝流言。当然,与此同时,我是不会亏待大家的。但倘若犯规,对不起,我只有依法而办了。” 底下的一众人都是之前经过艾文特别训练的,知道这个年轻的女主人在国外是赫赫有名的律师,单人家的一起官司费用就够不够他们看了,同时他们也绝对相信所谓的依法而办的后果是什么了。虽然这些条款微泛苛刻,但对比起有些主人家来说,已经算是客气了,所以他们当然完全服从。 “好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艾文在瑞贤言后就吩咐道。 看着大家都散开,希拉瑞莉知道她可以说话了,从一进来,她就好奇地打看着这里面所有的一切,虽然和在国外住的别墅大同小异,但她依然很兴奋地打望着。对她而言,她现在最想看到的是她自己的房间,道:“外公、外婆还有妈咪,我可不可以现在去看我的房间呢?”说着眨巴着一双水灵的眼睛看着瑞贤他们。 “当然可以。” 得到这个答案后,希拉瑞莉异常高兴地便跟跑向楼梯间,瑞贤一看,秀眉一蹙警告道:“希拉瑞莉,不许跑。”希拉瑞莉听到这话马上吐了吐舌头,表示道歉,速度也放慢下来。“艾文,叫人去看着她。”希拉瑞莉身体并不是表面上看去那么健康,瑞贤担心之下还是觉得有人在一旁放心点。 “瑞贤,跟我到书房去。”闵父突然开口道。 瑞贤点头跟在闵父身后进了三楼的书房,刚一坐下,闵父就忍不住骄傲地赞赏道:“UN集团的事我听艾文说了,不愧是我的女儿,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能爬到如此高的地位,换作当年的我,也没这么快啊。” “爸爸,你该不会叫我到书房来只是为了表扬我吧。”是啊,四年的时间算称得上是业界的神话了。当然如若不是有着前世的经历,少走了好些弯路,又岂是一个四年就能做到的呢?可即使如此,四年来她也并不轻松,甚至一个假期也没有,平均下来每天也只不过休息了四个小时。 闵父对于瑞贤的调侃视若未见,道:“闵氏的事想来你应该也从你妈妈那里知道了不少,现在你回来了,也该是把它交给你的时候了,虽然比不上四年前的辉煌,但也别小看了去。”尽管现在能给瑞贤的只是一间小公司,但留下来的却是精英,在律师界也是能叫上名号的,不然仅靠资金支持也是很难维持的。 “我可以收购吗?”如果闵父不同意,瑞贤会折中想一个办法的。 也许前一两年听到这个问题他会生气、暴躁,但现在他已经想明白了,也许只有被收购,闵氏才能走得更远啊。“都已经完全交给你了,要做什么是你的自由。” 瑞贤想了想,道:“我会收购闵氏,但闵氏将会作为UN集团在韩国的分公司。”听到这个答案,闵父很满意。 “外公,你今天要到医院去吗?妈咪不能陪你,让我陪你吧,好不好。”虽然不喜欢医院,但希拉瑞莉还是想陪着外公去医院,妈咪说过,见到外公外婆后她要很爱很爱他们。 闵父当然同意,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是他的孙女,改天找老友聚的时候他可以好生炫耀一番了。 陪同着闵父去医院的有闵母、艾文外加希拉瑞莉,瑞贤在一早闵父叫了律师把早前拟好的协议交由后,就第一时间投入到工作中,以求以最短的时间让闵氏再次大放光彩。 “外公外婆,我去那个园子那里等您们好不好。”看到医院里的休息场所,希拉瑞莉很渴望地要求道,她实在是不喜欢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尤其是那些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好恐怖哦,最重要的是没有妈咪在身边她更加觉得可怕了。 闵父闵母怎么会同意呢?而且把她一个人放在那儿不管不看,难免会出问题。不过最终拗不过希拉瑞莉,加上艾文的从旁协助,她最终如偿所愿。闵父闵母亲自送着希拉瑞莉到一荫处坐椅再三嘱咐后,得到她的的一再保证才离开。在他们一走,希拉瑞莉就拿出一本漫画书看了起来。 吴哈妮送病人到园子里散步,无意间就看到了这一幕,突然间就明白了胜祖的妈妈为什么一看到美好的事物就想用照片记下来的感受了,如果不是有病人要照顾,她一定会冲过去抱她一抱,实在是太可爱了,甚至可以和小时候的女装胜祖媲美啊。只希望呆会儿她得空的时间她还在,恩,应该会在的,要知道她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小朋友,你好。”哈妮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渴望,趁闲空溜了过来。 希拉瑞莉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护士阿姨,但出于礼貌还是回了句:“你好。”这儿,她用的是英语,反正她是混血小孩儿,没人规定一定要用韩语回话的。 啊,难怪看上去那么像芭比呢,原来是外国小朋友啊。简单的句子哈妮还是能听懂的,但要真的交流的话就困难了,她要怎么表达自己想抱抱她的想法呢?不过第一步应该先交换彼此的名字吧。“我叫吴哈妮,你叫什么名字呢?” “希拉瑞莉。”这英语真差啊,在听到哈妮的口音后,希拉瑞莉决定坚决不喜欢她。 好吧,哈妮没有完全听明她说的是什么名字,只记得有个希字,“那我可不可以抱抱你啊。”哈妮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自己的想法一边用韩语说着话。希拉瑞莉远离都来不及呢怎么肯答应呢?但哈妮却私自地把默然当成答应了,张开手就要向希拉瑞莉扑来。 希拉瑞莉立马闪到一边,警备地看着哈妮。 “小朋友,姐姐不是坏人,姐姐是看你可爱,想抱抱你的,你不要误会。”哈妮看到希拉瑞莉不喜的样子,着急地解释着,但碍于语言不通,她说完便无精打采了。 “哈妮,你在干嘛,又被医生责骂了吗?”吴哈妮是金丝草在医院交到的唯一朋友,这个朋友很可爱,但别看她可爱,其实啊已经身为人妇了,丈夫还是医院的有名医师白胜祖呢?虽然她有时啊做事是有些不经大脑,只凭着一股信念直往前冲,但在听了她和白胜祖的故事后,才得出正是由于她的这份无惧的冲劲才追到了白胜祖的啊。 丝草此刻就犹如是吴哈妮的救命草,她跑过去一把抓住丝草,把她带到希拉瑞莉面前,问:“丝草,你会外语的吧。” “会吧,但好像只有一点点。”学习这方面丝草并不是很在行,但看着哈妮如此期待的眼神,她又不好说完全不会,便有些迟疑与不确信地回着。 “一定比我好。”哈妮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聪明,但直觉丝草一定很厉害。“丝草,你看这个小朋友很可爱对不对,就像我们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因为我刚才啊,看她可爱就想抱她,但似乎吓到她了,还误会到了,所以你帮我解释一下啦。” 丝草愣了半响,才抱歉地道:“那个哈妮啊,我的外语似乎还没有到达你所说的那个程度,所以对不起哦。” 哈妮啊了一声,很遗憾地表情,而在此际,又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只得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希拉瑞莉离去,希拉瑞莉见她走了,这才放松下来,再次坐到了椅子上,完全不理会站着的金丝草。 “丝草,你在这儿啊。” 尹智厚的声音叫醒了看希拉瑞莉出神的金丝草,丝草回过头,道:“前辈,你不是在做手术吗?这么快完了。” “恩。”尹智厚只短短的应了一声。 “你认识这个小朋友吗?”在彼此无言后一会儿,尹智厚忽然发问。 丝草摇了摇头,把刚才和哈妮的那点儿事说给了智厚,智厚听了之后,道:“那我去和她说吧。”外语对智厚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不过不等他解释,希拉瑞莉就开口说道:“我讨厌医生和护士,尽管你长得有些好看。” “她说什么。”丝草好奇问道。 智厚如实回答,却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省略了。一般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因为在医院遇到了不好的事情,这么一瞬间,丝草突然心疼起希拉瑞莉来。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希拉瑞莉最讨厌从别人身上看到同情的眼光。 “原来你会说韩语啊。”丝草听到这话,惊讶地道。 尹智厚看到此形,不知为何呵呵地笑了。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吗?”见到两个医生围着希拉瑞莉,艾文紧张起来。 终于不用面对讨厌的人了,而且还有艾文叔叔在,希拉瑞莉不高兴的心情倏间好了些,扬起笑脸道:“艾文叔叔,你不要紧张,什么事都没有,我们走吧,去看外公外婆。”说时就拉着艾文的手向医院里走去。 第3章 ☆003☆ 自从开始接管闵氏,瑞贤的忙碌日子又开始了,基本上是早上一早就出门,晚上也很晚才回家,还好现在不像以前,要担心希拉瑞莉。也幸好有闵父闵母在,这样的话她的后顾之忧也就没有了。不过,最近她又有新的烦恼了,倒不是公司上的事,而是关于她自己的私事。 瑞贤完全没有想到之前的一次玩笑话,竟然让对方给记住了,这不,听说她回国后,就立马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去见见他的儿子,要早知道这样,她一定不会说那样的话。对此,瑞贤又不好断然拒绝,只得一口应承下来,毕竟对方曾帮助自己很多,况且他也说了,只是见见而已,要是看不来他也不会勉强的。 天知道瑞贤这几天有多忙,为了腾出一杯茶的时间,她硬是加班加点把时间挤了出来,看着时间点快到才起身,赶往约好的茶餐厅。从某些方面来说,瑞贤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相亲来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甚至如果没有希拉瑞莉,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过一辈子,但希拉瑞莉需要一个父亲。 对方的资料她已经拿在手,是个长得很俊的男人,听流言似乎是个喜欢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这点瑞贤倒不怎么在意。只要对方真心对待希拉瑞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她倒也可以试着考虑一下,但比自己年轻几岁的男人真的能承受得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吗?这点她很怀疑,所以她并不期待。 瑞贤完全是踩着点到茶餐厅的,因为有约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很快地便看到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似乎若有所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接近,直到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道:“您好,宋宇彬先生,我是闵瑞贤。” “瑞贤姐,怎么是你?”宋宇彬完全惊讶到了。 宋宇彬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并不能作主,所以他从不肯对女人付出真心,进而造就了他花心大少的名声。这次,听父亲说很慎重的要他去见一个女人时,他就知道自己可能即将担任起一个家庭的重任。不过在听父亲说这个女人如何如何厉害后,他对这个女人也倒是产生了一丝兴趣。最让他诧异的是父亲的态度,竟然让他全力以赴一定要追到这个女人,听这意思,似乎对方并没有联姻的打算,如此的话,见上一面又何妨,更何况能被父亲赞赏在口中的女人她还是头一个呢? 宋宇彬,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听他话之意及眼中的熟悉感,瑞贤觉得他应该之前认识自己的吧,而且关系并不只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可惜啊关于这些瑞贤一概不知,在当初调查资料时,她并没有着重调查人际关系这一块,看来她有些疏忽了。“不好意思,宋宇彬先生,我之前忘记了一些事。”瑞贤敢保证宋家老头绝对是故意瞒着自己的,这个老狐狸。 “瑞贤姐还是叫我宇彬吧,不然听着怪别扭的。”看着这个曾经抛弃了尹智厚远走他乡的女人,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四年不见,这个女人外貌虽未变,气质上却有了飞跃的质变,同他之前交往过的女人对比,完全一个天一个地,如果她不是闵瑞贤,他想他一定会出手的。 瑞贤也没有和他客气,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瑞贤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通知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去接你啊。”宋宇彬是真的没想到她还会回来,还是以这种成功的姿态回归,现在他是有些明白为何父亲要自己牢牢抓住这个女人了,相信如果成功的话,这个女人绝对会给自己家族带来庞大的利益,不过他现在最好奇的是她当初不是订婚了吗?难道生变了? 瑞贤无奈地道:“如果我没有忘记一切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那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大家重新介绍给你认识?”宋宇彬本想说现在的,但是想到智厚,他决定保守一点。要知道自从智厚追随瑞贤无功而返后,他就从此再也没有听他主动提过关于闵瑞贤的事情。现在的智厚虽以骑士的身份守在丝草身边,但宋宇彬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闵瑞贤对智厚而言,依旧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尽管智厚已然明白曾经对瑞贤的爱是一种依赖。 瑞贤抱歉地道:“改天吧,最近一段时间较忙。”与四大家族的继承人交好固然对UN集团有好处,但似乎他们之间有发生什么事才对,既然如此,想来还是不要接触过深,少一个对手总是比多一个对手好。 相谈期间,瑞贤接了一个电话必须得先走一步,宋宇彬提出送她过去。 在她报了医院的名后,宋宇彬第一个反应就是担心见到智厚怎么办,不过医院那么大,应该没那么巧的吧。 “艾文。”瑞贤一下车就看到在医院前等着的艾文。 “宇彬,你先回去吧,改天再约。”这个时候,瑞贤是没有精力去注意宋宇彬的,而宇彬在听完这话后,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默默在跟在他们身后。 进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后,瑞贤关切地问道:“医生,我父亲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吗?” “闵老先生的身体状况还好,只要休息好不过度操劳什么事都没有,不过在做脑部检查的时候,我们发现里面有一个阴影,而且对此做了检验,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是脑瘤,至于是恶性还是良性,还需要进一步化验和检查。” “那,能摘除吗?”瑞贤半响才问。 “找你来的原因也主要是为了这个,这位是白胜祖医生,别看他年轻,在这方面他可是非常出名的,我们几个医生商量了下,考虑到脑瘤的部位和大小,我们建议尽快安排做手术,但你也应该知道只要是手术都有一定的风险性,如果恶性的话,手术的风险就更大了。” “对比之下,国外的风险性是不是小一点。”瑞贤开始发问。 “是这样不错,光在拥有最先进设备这一点上,就可以减少一些风险性了,不过鉴于闵老先生的身体状况,为未病变,恐怕不宜移动,而目前的话,我已经安排闵老先生住院了。” “小姐。”在对闵父的病情进行交待后,一行人出了办公室,艾文有些担心地叫道。 瑞贤轻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道:“艾文,联系国外最著名的医生,不负一切代价请他来韩国,一定要把风险性减到最低。”一家人才团聚短短几天,竟又现这般噩耗,瑞贤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宇彬跟着瑞贤去见了闵父,之后便去了智厚办公室,看着门外排着长队的病人,宇彬不禁有些好笑,这些病人哪,有好些可都是为智厚的外貎而来的呢?看现在这情形,如若他插队进去的话,势必会被这群女人活啃,所以他打消了去找他的念头,转而去找丝草,相比而言,丝草这边就轻松很多了。 “宇彬前辈,你怎么在这儿?”丝草惊喜地道。 “来看你啊。” 丝草早已习惯这番似正经却非事实说辞,但还是替之纠正道:“别开我玩笑了,是来看智厚前辈的吧,你知道他办公室在哪儿吗?要不我带你过去找他。” “不用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因为人太多,就没进去,麻烦你帮我转告他,说晚上到我家去。” “前辈,你这就走啦。”丝草看着宋宇彬离去的背影,心里很疑惑,难道前辈来这里只是为了朝自己说这个,不对吧。要说啊,现在的F4里,最悠闲的就是宋宇彬前辈了,就连易正前辈也比他忙,然后是智厚前辈,最后才是俊表。想想俊表,似乎又有好两天没有见面了吧,前天出国,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才会回来吧! 晚上,少了具俊表的F3聚在了一块,苏易正在看着宇彬不动声色地支走自己的女朋友佳乙和丝草后,道:“什么事这么慎重,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吗?我还以为你找我们来是要介绍你相亲的对象呢?怎么样,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符不符合你宋大公子的胃口啊。” “还蛮合胃口的,不过佳人有毒啊。”宇彬夸张地说着。 易正正要继续开问,宇彬却看向对面一言不发的智厚,道:“智厚,你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其实他真心不想问的,一切还是缘于父亲啊。父亲已经正式下令让他主动出击了,而且还限定了时间。宇彬在思量下,决定先探探智厚的心思,毕竟说来,如若让瑞贤来做宋家的当家夫人,他也觉得似乎不错的样子。 智厚抬起头示意他说。 “还记得闵瑞贤吗?她在你心中现在究竟占了一个什么样的分位呢?”朋友妻不可欺,这是宋宇彬的原则,只要智厚承认对瑞贤还有一丁点儿的想法,那么即使违背父亲的意愿,他也不会出手的。 都说到这儿了,智厚和易正哪能猜不出宇彬相亲的对象是闵瑞贤啊。 “她不是四年前就结婚了吗?”易正不解。 宇彬摆了摆手,道:“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你们以后可以当面问她,不过忘了告诉你们,瑞贤姐似乎失忆了,最为重要的是,UN集团是她一手创办的。” 没有了家族的庇佑,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走到这一步,靠的可不仅仅是能力啊,易正听完心生起了想见一面的冲动。 “我没意见。”智厚淡淡地从唇齿间飘出这么几个字。 回来了又如何,对他而言,现在的她只是姐姐,不过他倒是没料到她竟然还没有结婚,那当初的定婚又是什么呢?但他还是要去见她的,要是没有当初她的抛弃,他也不会明白自己的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第4章 ☆004☆ 瑞贤一早在看到报纸满篇幅地报导昨日与宋宇彬约见的消息后,不知该是不是感谢这记者的消息落后?在这篇报道里,她的身份是被确知了,但所谈的都是她以前的风光以及现在闵氏的危机,甚至大放厥词说她秘见宋宇彬是企图力挽狂澜和作无谓的挣扎。她是能理解人们对四大家族的观众度,可是在上过国际公认影响力最大之一的X刊后,她竟然有一天也能成为衬托别人的绿花。当然,对她而言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何况能与宋氏继承人扯上关系,对目前的闵氏似乎也是有利无弊的。 “艾文,希拉瑞莉的事绝对不能被曝光。”她的身份迟早会被曝光,甚至在业界可能大家已经心知肚明,瑞贤是没关系,可是希拉瑞莉不行,她还小,而且马上就要上幼儿园,到时难免会造成不小的轰动。她不是想希拉瑞莉成为象牙塔里的公主,只是目前的身份确实尴尬了些,看来她真的有必要考虑一下替她找个父亲的事情。 艾文表示明白。 “既然报导出来了,就趁势开个宴会,正式告知闵氏成为UN集团旗下分公司,媒体朋友的话不用请太多,只需请有口脾的几家即可。”闵氏她如今接手了,底下的人虽然嘴头信服,但心里难免都对她的能力有着质疑的。她身为UN集团的会长,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是不必亲自出手的。考虑到闵氏目前的形势以及UN集团正式入驻韩国,那么她就势必得借一个契机打一场漂亮的仗才行,而且只能赢不能输。 艾文记下,准备今天就把行程整理出来。 “小姐,你等的人来了。” 瑞贤昨晚熬夜把失忆前的人际关系整理了下,从中收益不少。原来她与四大家族还有着如此亲密的联系呢?甚至尹氏的尹智厚还差点成为她的未婚夫,只不过被拒绝了。四年前,闵氏虽然富有,但对比四大家族,相差的却不是一点儿,依此推理,闵氏是断不可能与四大家族扯上关系的,可闵瑞贤却做到了,可惜半途而废,闵氏股票也从此一落千丈。 在看完人际关系资料后,瑞贤就肯定他们会找上门来,便告知了底下的人如果他们来了就直接请进来,不用通报,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这么早。佣人落话间,三男一女就走进了瑞贤的视线。长得真是好啊,在看到三人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瑞贤不禁感慨,可惜遗憾的是四大家族的龙头老大未能现身,其未婚妻倒是来了,但好像目前只能称其为女朋友吧,虽然他们在一个月后即将举行订婚仪式。 “各位早上好,来了就别客气,随便坐。这么早想来也都还没吃早餐吧,如果不介意,就请指点我们家厨师一二。”瑞贤率先开口道,艾文也不着痕迹的退下去安排了。 “瑞贤姐。”如果瑞贤没有料错和看错外,除了尹智厚没有开口外,其余的三人倒是叫得异口同声。 丝草昨天在听前辈们说瑞贤回国了,兴奋地一宿未睡,甚至要求在他们来闵家时带上她,因为她要亲自送上她与具俊表的订婚请柬。可在真正看到闵瑞贤那一刻,丝草有些退缩了,她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明明一样的笑容啊。“瑞贤姐,这是我与具俊表订婚的请柬,到时请一定要来。”请柬是他俩共同制作的,具俊表本想给手下人办,但丝草却坚持自己写,觉得这样更能代表诚意,俊表最后只得妥协。 “恭喜。”瑞贤只简洁的说了两个字,然后接过了请柬,看完后就放在了一边。又是一对平民灰姑娘和豪门王子的爱情故事啊,可惜开头和中间都是美好的,最终结局却多半是不尽人意的,并非瑞贤有意往坏处想,而是在近几年,她底下的案子有好多起都是与此有关的离婚案。 嫁入豪门是每个女人几乎都梦寐以求的,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嫁入豪门,十个有八个在婚后都不能适应那样的生活。他们的爱情也许固然坚固,但婚姻并不是只靠两个人的感情就能维系的,如果灰姑娘努力地适应的话,结局也许会是美好的吧,这也还只是在没有婆媳问题的前提下。 丝草理想中的答案不是这样的,至少不会如此简洁,便主动问道:“瑞贤姐这次回来要呆多久?大家都很想念你的。” “应该会很长一段时间。”瑞贤从没有想过将来要在这里定居,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应国外的生活。 在问到这个问题,智厚眼神一聚朝瑞贤望了去,他很好奇答案会是怎样。其实在昨晚聚会完后,智厚有一个人来这里的,不过只是在远处远远的望着,甚至在回去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而去。 在遇见了丝草甚至确认了对丝草感情的智厚,觉得瑞贤当初的决定是对的,对此他很感谢她,是她促成了他的成长和成熟,让他分清了自己真正的感情。可是这么几年了,他却从没提过瑞贤,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瑞贤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姐姐的分量,这是宇彬、易正想要的回答,但是他没说。在今天未见面之前,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叫一声瑞贤姐的,可是真的在见到了那张疏离而官方式微笑的她时,他不想叫了。 “宇彬你不重新介绍一下。”瑞贤朝宇彬望去,眼眉一挑。 在座只有金丝草分不清状况,其余的见状不由宇彬分说就自我介绍了,苏易正伸出手道:“瑞贤姐,我是苏易正,这次可不能再忘了哦,不然我们大家都会很伤心的。” “自然不会。”瑞贤伸出手握住,道。 本来接下来应该是智厚的,但他似乎却没有开口的打算,为此宇彬只得低语把情况向丝草说明了。丝草听完万分惊讶,甚至替瑞贤感到惋惜,也从而把一直挂着的心放松了。原来是失忆了啊,重新认识的话,丝草觉得她们应该可以重新做好朋友的。“瑞贤姐,你好,我是一直崇拜你的金丝草。” “你好,金丝草小姐。”瑞贤并不讨厌金丝草,但也谈不上喜欢。 金丝草忙摆手地道:“瑞贤姐,叫我丝草就可以了。”宇彬和易正都是人精,岂能看不出瑞贤对金丝草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但这些都不是他们能插与的。 智厚不说话,只是看着瑞贤,瑞贤也随他看去,这个就是差点成为她未婚夫的人吧,不过既然对方不主动,就由她主动好了,于是她走到智厚面前,道:“你好,闵瑞贤。” “智厚。”尹智厚没有立即握住手,而是好久好久直到众人觉得智厚不会伸出手时他才开口迟缓地动了。 在彼此做完介绍后,艾文也告知可以移至餐桌前,这个时候闵母下楼了,在看到尹智厚他们时并无多大的惊讶,还主动地招呼着他们去了餐厅。然后希拉瑞莉下来了,她一副未睡醒的样子,半抱着一只泰迪熊,在看到瑞贤时眼睛一下亮了,人也似乎清醒了不少,叫道:“妈咪,早上好。” 这一声叫唤令得去往餐厅的人全都停止了脚步,无比讶然地看着希拉瑞莉。 “是你,小朋友,你……你竟然是瑞贤姐的女儿?”丝草的声音有些过于高亢一点,让希拉瑞莉当即便皱紧了眉头,不客气地道:“你好吵,丑八怪。” “希拉瑞莉,马上道歉。”瑞贤当然知道希拉瑞莉在刚起床时有些小小的脾气,但不能她容忍这种不礼貌的行为下去。 希拉瑞莉瞥了瞥嘴,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道:“对不起。” “啊,没关系,你不用道歉的。”丝草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对方都原谅了自己,希拉瑞莉自然不会在她面前多呆,而是走到瑞贤面前,委屈地道:“妈咪,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你别生气。” 瑞贤怎么会真的生气,一把抱起她,道:“不许有下次哦。”希拉瑞莉笑开怀地猛点着头直往瑞贤怀里钻和脖子上挂。 待意识到瑞贤拍了拍她的背后,希拉瑞莉立马挺直身体,然后示意瑞贤放下她。“各位叔叔好,我叫希拉瑞莉,请叫我公主,谢谢配合。”那一副小大人的可爱模样当下就逗笑了宇彬和易正。 “诚如你们所见,这是我女儿,希拉瑞莉。”瑞贤肯定地替他们解惑。 闵母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主人的作用,道:“好了,什么都先不要说,先吃早餐。”说着就牵着希拉瑞莉坐上了座位,早餐早就摆好,只待上桌即可开动。 一众人虽然仍心存疑惑,但也没有追问什么,丝草很好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像样才能和瑞贤生下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孩子啊,显然,她也意识这并不是个好时机,只得低头用着餐了。 “妈咪,我吃好了。”刚开动没几下,希拉瑞莉突然道。 瑞贤看着希拉瑞莉并未怎么动的食物,道:“怎么了?希拉瑞莉。” “我不舒服,不要吃了。”希拉瑞莉说着说着就倏然掉起两行眼泪来,瑞贤听完立马便放下用餐的手,快步到希拉瑞莉跟前,摸了摸她的头,好像有点烫,怎么刚才就没注意到呢?不由得责备自己太过放松了对她的照顾。 瑞贤抱起希拉瑞莉,抱歉地道:“你们先慢用,妈妈,招呼一下。”说着就带着希拉瑞莉往客厅走去,同时也示意艾文赶紧拿温度计,在要含着温度计间,希拉瑞莉流着泪要求道:“妈咪,我不要去医院。” “好,不去医院。”希拉瑞莉有多讨厌医院,没有人比瑞贤更清楚。 隔着透明玻璃看着客厅里的瑞贤,尹智厚突然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金丝草见状,立即起身轻声叫了句前辈,智厚未应答径自向前,宇彬眼看着丝草要跟上去,道:“丝草啊,你别忘了,智厚是医生。”丝草默然后坐下,想着守护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智厚前辈应该要幸福才对啊,可是失了忆的瑞贤姐能给智厚前辈想要的幸福吗? 第5章 ☆005☆ “前辈,瑞贤姐结婚了吗?那为什么没有看到她丈夫。”丝草在一出闵家别墅,就迫不及待地问向一行人,这个问题她从看到希拉瑞莉开始就想问了,可她又不敢冒然地问瑞贤。其实她心里有很多疑惑,比如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突然回来,里面会不会有智厚前辈的关系等等。 “谁告诉你没结婚就不能有孩子?”希拉瑞莉这件事父亲没有告诉他,宋宇彬不觉得父亲不知道,那么在对方有孩子的状况下,竟然还让他去追对方,他不得不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瑞贤的亲生女儿。 苏易正赞同道:“这确实像瑞贤姐做的事。” “希拉瑞莉不是瑞贤的孩子。”智厚凭空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另外三人瞬间纷纷把目光移向他,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智厚很是淡定地吐出了“猜的”两个字,很有让三人石化的感觉。苏易正想了想,附议道:“或许这也有可能,那个孩子似乎长得并不像瑞贤姐。” “我觉得好像呢,尤其是那双眼睛。”丝草不赞同。 有吗?这是宋宇彬和苏易正两人心中一致的疑问。丝草看着智厚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前面,便悄悄地拽了宇彬和易正,小声地问道:“你们说,瑞贤姐回来了,智厚前辈会怎么想?”把注意力分了一丝给瑞贤姐的智厚前辈,丝草觉得竟然有些不习惯。可想到她已经有俊表了,便也释怀了。 宇彬和易正相看一眼,易正正经地道:“丝草你想太多了,智厚应该是把瑞贤姐当姐姐的,你说呢?宇彬。” “说不准,目前看不出什么。”如果真是当姐姐,为什么没有叫瑞贤姐,仍然只叫瑞贤,可如若就此判断智厚的感情,也太不准确了吧,但这些年智厚对丝草的守护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在这一瞬间,宇彬忽然想知道智厚到底在想什么,而他又要该如何做决定呢? “我们帮瑞贤姐唤醒记忆吧。”没有记忆的话不是很可悲吗?丝草想到了一个主意。 宇彬和易正异口同声地道:“没必要吧。”他俩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要是瑞贤姐自己想,应该会提出来的,今天看她的态度和神色,也并没有想忆起之前的事的打算,也许忘掉些伤心的对她反而更好。 智厚到了车上,见三人没有跟上,道:“你们不走吗?我要走了。” “前辈,等等我,这事我们还是等俊表回来再好好商量吧,那我先上班去了,拜。”丝草和智厚同一医院工作,自然是坐智厚的车,于是忙迭地跟上了车。 “你会出手吗?”易正看到智厚载着丝草离开后,问宇彬。 宇彬反问道:“为什么不呢?”智厚并没有表明他的态度不是吗?而且他之前也说了,他可是没意见的呢?关键的关键是,他突然真的对闵瑞贤这个女人好奇了。同时他也想看如果自己真的追瑞贤,智厚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智厚这个人哪,从小就是这样,不主动,在感情上这样可是最容易受伤的,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借此点醒他。 “宇彬,你不会来真的吧!”宇彬快速地上车只留了一车尾气给易正,让易正躲闪不及。 “丝草丝草,你来了,我还担心你今天会迟到呢?咦,你是和尹前辈一块儿来的吗?”在医院门口特意等着金丝草的吴哈妮在看到丝草和智厚,非常高兴地跑上前拉住丝草道。 丝草恩了声,直至智厚走得没影儿,才把吴哈妮拉到一个角落,道:“猜猜,今天早上我看到谁了?” “你男朋友回来了?”这么兴奋,哈妮直觉是具俊表。 “不是,是希拉瑞莉,之前你说长得特别像洋娃娃的那个小女孩,我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我崇拜的一个前辈的女儿。”这几天哈妮有事没事就念叨希拉瑞莉,丝草决定给她一个惊喜。在她看来,哈妮这么喜欢小孩子,完全可以和白胜祖医生自己生一个啊,一个可爱一个英俊生下来的小孩也一定超级可爱,但听哈妮的意思,白医生似乎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宴会这天转眼即到,宋宇彬一抛往日和智厚他们一块儿的做法,独身一个人来到了闵家接瑞贤,瑞贤没有拒绝,只是让他稍等片刻,然后大约十五分钟,瑞贤就下楼了。看到这么快,宇彬竟然有些不习惯,往日的那些女人化个妆选个衣服谁不是一两个小时左右,怎么到瑞贤姐这儿就变了呢?时间虽然缩短了,但出来的效果却并没有因此而缩水。一席淡灰色点缀着花瓣的深V长尾礼服,一个简单大方的发型,如此宇彬也在心里为她了一百分。 “走吧。”说完瑞贤就和宇彬一同向外走去。 宇彬打开车门,瑞贤脚刚要踏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瑞贤姐,你就打算这身打扮去开你的宴会吗?好歹你也是时尚界新锐设计师的资深闺蜜,怎么连一点皮毛都没学到呢?” “吴闵智,你存心造反是吧。”不带这样的,一回来就打击她。 吴闵智上下打量了瑞贤,边看边摇头,道:“唉,真是看不过眼啊!走吧回去,我帮你,保证让你在宴会上大放光彩。”说着就拉着想要反驳的瑞贤重新进入闵家了,对于一边的宋宇彬从头至尾也只是点了一下头。 瑞贤都回去了,宋宇彬也自然重返闵家再次等待。 “不是说有个秀不来了吗?怎么又来了。这么看来,在景也来了吧!”瑞贤这几年最大的收获不是白手创办了UN,而是在这一路创业的过程中遇到了在景和闵智这两个闺蜜。闵智是通过在景认识的,在景呢则是瑞贤在与JK集团会谈中认识的,三人一见如故,从而成为了好朋友,最后成了死党。甚至于她们之间的友谊并不亚于F4之间的友谊,尽管她们认识才不过四年,可有些人成为朋友并不是靠时间而论的。 闵智一边给瑞贤卸妆重化一边答道:“给你一个惊喜啊。” “那在景呢?怎么没一块儿。”确实够惊喜,这是瑞贤心里的感受。这两人可是一致信誓旦旦地说不会韩国的,情况呢瑞贤自然清楚,在景曾是神话集团内定的儿媳妇,无奈具俊表喜欢的是金丝草,努力无果后她成全了他们,但心里的伤无可避免。而闵智呢?从小就因具俊表一句“丑八怪”而受伤,以致于为此频繁整容,在变漂亮后潜化在金丝草的身边,以伤害金丝草来报复具俊表,结果自然败露。 “她去了会场,说是呆会儿要给你一个惊喜。” “希望不是惊吓才好。”在景继承了JK集团,但私下里性子却很欢脱,是这三人组里最能带给大家欢笑的人。 “你还怕她毁了你的宴会不成。”闵智知道回韩后,不可能不遇见F4,但即使这样,也完全没有想到意见一到闵家就碰到了宋宇彬,真是太不好的感觉了。 “我让给她毁好了。”在景这丫头是三人里最小的,你永远想不到她下秒钟会干什么,常常因此给瑞贤和闵智一个措手不及,尽管如此,她亦是三人最疼爱的妹妹。 “你和宇彬先生交往了吗?希拉瑞莉没有反对?”瑞贤相亲的男人是宋宇彬,闵智和在景听说了,她俩一致不认为瑞贤会接受比自己小的男人,可似乎刚才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和闵智他们在一起,瑞贤说话很随意。 “两只好不好,抛弃以往的恩怨不说,你真的觉得他适合当希拉瑞莉的爸爸吗?瑞贤姐,我和在景知道你不会爱人,但是你仍然值得找个相爱的男人,而非单纯的联姻。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宇彬就一个花花大少,你就不担心有一天一大群孩子找上门来说是他的儿子女儿,到时够你哭了。”闵智和在景很少在一个问题上达成一致。 瑞贤正想回答,闵智突然大叫起来,怒吼道:“闵瑞贤,你竟然又给我瘦了,你存心毁了我是不是。”原来是在穿衣服的时候,瑞贤腰围又瘦了一点点,这对瑞贤来说不算什么,但在这位堪称时尚界女王的吴闵智小姐眼里,就是很大很大的问题了。为此瑞贤和在景少不得经常兑她。 相较于闵家这边的情况,宴会会场那边可谓是宾客盈门啊,夏在景在赶到的第一时间便代替了瑞贤的位置代为待客。这让陆续而来的业界人的心里对闵瑞贤这个女人有了更高的认识,想也是,能让JK集团的继承人站在门前待客的应该数不出几个吧。 “宇彬前辈怎么还没来?”参加宴会第一次少了宋宇彬,丝草很不习惯。 “他去接瑞贤姐了。”易正的回答是对丝草的,眼神却是看向智厚的。 俊表昨天刚回国,在听说了瑞贤的事深觉气愤,不过在看智厚和宇彬的不在意后,他也不便说什么了,但若这个女人再敢伤害智厚的话,他才不管什么UN呢?他一样不会放过她的。 “那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具俊表的目光望去,一行人也看到了夏在景。对夏在景金丝草是有些复杂的,虽然四年过去了,她和俊表也要订婚了,但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女人,丝草仍然禁不住地微泛自卑。 “各位,好久不见。”夏在景的笑容恰到好处。 “在景小姐什么时候到的韩国。”苏易正站出来打破有些尴尬的局面。 在景笑眯了眼,道:“刚刚。”她现在心情很好,原以为再见会有些尴尬,但似乎尴尬的是他们,曾经那么刻骨铭心的去爱一个男人,时隔四年再看的话,已经没有了那份浓烈的爱恋。 第6章 ☆006☆ 在景的目光并没有第一时间向具俊表看去,她先是看了眼似乎万年不变的智厚,随后是易正及其女伴秋佳乙,最后才是具俊表、金丝草,在看到同样打量着自己眼中烁着小小羡慕的丝草时,在景不禁大大地绽放了一个笑容。具俊表很不爽,眉头一皱,质问道:“你在笑什么?” “你女朋友很漂亮哦!易正前辈。”在景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余光还偷偷地扫了眼丝草。 具俊表被忽视得彻底,他自认为自己的权威不容别人藐视,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可来不及他还说什么。却见夏在景倏间脸色一变,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一溜烟地就往外跑,直看得一行目瞪口呆。一行的两位女性更是惊得差点掉了眼珠子,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她脚上穿的是十厘米的高跟鞋吧。 “吴闵智,你死定了。”在景像见了仇人似地冲到了闵智的车前。 吴闵智示意司机下车,然后猛地开门一只手快速地把夏在景给拉进了车里,在景直哇哇大叫,吴闵智看着她这副样子,不以为的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呢?“闭嘴,乖乖地,不然我敢保证明天时尚杂志绝对是某女的内衣时尚秀。” 在景的叫声戛然而止,哼道:“坏女人吴闵智,我要告诉瑞贤姐去。”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安份点。”吴闵智一边替有些乱动的在景打理着头发一边提醒道。在景当然知道,也知道吴闵智这个女人的完美主义,只要三人中她在场,她和瑞贤姐不论穿什么都会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好了,下车。”闵智在满意后毫不客气地催促道。 在景瞪着眼很不满闵智的指手划脚,但现在她又不能做什么,猛然间她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背对着闵智,偷抿着唇笑了。等着吧,坏人闵智,欺负了我这么多年,我这次一定要扭转乾坤,告诉你我可不是你手底下那些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今日主角是瑞贤,闵智和在景自然不能同之走在一起,更何况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大约一分钟后,宇彬的车停到了会场门前,他快速下车小跑至另一边,非常绅士地替瑞贤开了车门。此时的瑞贤换了一席深紫色的单肩礼服,头发也由直变卷,显得整个人更加妩媚。同样的人,却转眼间给人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那一刻,宇彬不得不承认吴闵智在时尚界的成功。 毕竟主人是瑞贤,所以当瑞贤挽着宇彬一进会场,瞬间便被媒体给包围了。 “大家好,我们是闵瑞贤小姐今日宴会的临时主持人吴闵智、夏在景。”闵智和在景站在会场上你一言我一句地唱和着,别看两人私底下斗得天翻地覆,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们也非常默契。宇彬趁此也悄然带着瑞贤逃离了媒体的包围。 “瑞贤姐和这两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易正提出疑问。 宇彬过来和几人汇合时恰好听到了这一句,道:“这就是成天陪女朋友的后果啊,连消息都这么落后了。闵瑞贤、夏在景、吴闵智知道在国外喻为什么吗?像金子一样的女人。” “这么夸张?”竟然被论成金子,金丝草觉得有些过头了吧。 宇彬否认掉这一说法,道:“并不夸张,可以说是实至名归。这三个女人无论是财富、能力还是外貌都可谓是佼佼者,不可否认其中有家族的关系,当然除了瑞贤姐。或许现在在韩国没有在国外那么大的名气,但等着看吧,今日之后,闵瑞贤绝对会成为上流社会争攀的对象。” “她确实有这个资本。”易正赞同。 话间朝会台那边看去,正是两位主持人介绍完瑞贤的身份让其讲话的时刻,在景递过话筒,安静地站在一边。媒体和所邀之客方在听闵瑞贤的背景后顿时震惊了,但也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人早已心里有数。见瑞贤接过话筒,媒体纷然上前就要提问,不过在这个时候,闵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忘了告诉你们,瑞贤小姐还是格美俱乐部的最大股东哦。” 格美俱乐部对普通人来说你不知道不要紧,但若在上流社会你若不知道那就真的孤陋寡闻了,同时你在此刻还未能成为格美俱乐部的会员甚至一次也没去过,那么这完全可以说明你在上流社会的地位。格美俱乐部也许并不入所有人的眼,但在私底里,富人们却把此看作是一种象征,甚至单方面的认为只有进过格美俱乐部的人才算真正的富人。 这个消息对媒体来说这绝对是明天的头条,对瑞贤来说这绝对会是灾难,闵智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无凭无故就放出这么一个消息的。格美俱乐部她是股东不错,却并非最大的股东,当初在和在景、闵智合伙入股开这个俱乐部时,只是玩玩的性质,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成为一种象征。而且俱乐部的事一向都是闵智打理的,在景帮衬,瑞贤至始都只挂了个股东名号。 瑞贤只给了媒体五分钟的提问时间,媒体的问题无非是围绕着UN以及格美,但也有出乎意料的记者,他问了当年瑞贤不顾一切追求梦想的有关事宜,在这里,瑞贤给予了抱歉的回答,主要是针对于闵家父母,对于舍弃闵氏的继承身份,她是从头到尾都没后悔过的。 因为所邀媒体都是口碑极好的,所以所问的问题也不至于太过,五分钟也许对于媒体来说太过短暂了些,但能荣幸地被邀,他们也不会不识好歹。可有些时候,偏偏却就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在瑞贤即将退场时,他问道:“闵瑞贤小姐,我刚才得知了一个非常震惊的消息,你似乎有一个女儿,对吗?” 此问一出,完完全全地惊然了除了知事实的所有人,尤其是刚要退场的媒体。要知道这个事实可是连国外媒体都未能挖出来的消息呢?闵智看着在景想要过去帮瑞贤,忙拉住了她,轻摇了摇头,她相信瑞贤能处理好的。不过是谁泄漏了这个消息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丝草在智厚向她投去目光时,瞬间慌了。 “丝草,你做了什么?”宇彬没想到竟然会是丝草透露的风声。豪门里见不得光的事多了去,大家也向来知道见过就忘了,这就相当于一个圈子里的原则,因为指不定哪天有些事就发生在了你自家身上。 具俊表虽然也觉得丝草做错了,但他不会谴责她,道:“放心,有我呢。” “哈妮也来参加了宴会,因为之前是见过希拉瑞莉的,所以她特别喜欢她,也想要去看看她,尤其是知道了是瑞贤姐的……恩,谁知道在说这些的时候就被记者给听到了呢?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知道,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丝草和哈妮在被记者听到后追问时,马上就拉着哈妮跑了,她以为不会有事的。 看到丝草的内疚,佳乙忍不住地上前安慰,道:“丝草,瑞贤小姐那么厉害,肯定能化险为夷的。”佳乙在易正回归正式成为他的女朋友后,在其指引下也开始慢慢了解豪门里的事情,虽然不能完全分清楚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但少说就总是对的。这些她也曾对丝草提醒过,她却没听进去,终究是太过自我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这是易正的安慰。 智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俊表,俊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妥协道:“好了好了,我会去道歉的。”说着望向宇彬和易正,试图了解智厚是怎么回事,不会又对那个女人有兴趣了吧,宇彬和易正双双表示不清楚。 “我说了这么多似乎你们都不相信,要不然你们去问具俊表先生,他最清楚不过。”因为这个问题瑞贤头一次被媒体轰得头疼,在此间,闵智也用嘴型和目光告诉了她是谁泄露了希拉瑞莉的存在。金丝草,神话继承人具俊表的女朋友,既然这样,那就把问题抛出去吧,她不轻闲,他们也别想。她已经看在姜会长的面子上不去追求金丝草的责任,但什么都不做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为什么说具俊表先生最清楚事实真相。” “因为他去过我家啊。”除了具俊表F3倒是去过,瑞贤说这话时不觉得不妥。 媒体见此情形,涌向F4方向,由于神话和具俊表脾性的原因,媒体不敢太过靠近他,金丝草也早已惊得往具俊表身后躲了躲。“具俊表先生,闵瑞贤小姐说你去过她家,这是真的吗?” 具俊表透过人群望向笑容越发灿烂的瑞贤,他直觉告诉他,如果他否认了的话,这事恐怕不会轻易了之。本来他是不想为这个女人说话的,但错毕竟是丝草犯下的,做为男朋友的他也只能妥协,反问媒体:“所以呢?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听风就是雨,反正我是没有看到瑞贤姐的女儿的,倒是看到了一个严重患有幻想症的人,喂,你是哪家报社的?” 不愧是具俊表,三两句话便把媒体全部打发了。 “你就这么放过她?这可不像你。”闵智走到瑞贤身边,问道。在国外的时候,不是没有记者跟踪发现希拉瑞莉的身影,但根本不及爆料,这个记者就被封口了。 瑞贤看了眼闵智,道:“怎么,又想做坏事了,别想拉上我。” “在景啊,我像是那种人吗?”闵智很认真地问着在景。 在景毫不犹豫地点头:“像,特别像。”闵智很不满意这个答案,狠狠用眼神剐着在景。 “别忘了,她可是神话继承人的未婚妻,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你觉得姜会长会放过我吗?不看佛面也得看僧面吧!神话的势力你我不是不知道,就算我们三家合作,但最终结果也只会是两败俱伤,更别提还有其他三大家族呢?不过有些事仅次一次。”在别人眼里她已经很成功了,但在强大的神话面前,却依旧不能看。 第7章 ☆007☆ 因为个别媒体的越线,瑞贤让人请了他们出去,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宴会再次又因为某个错误而遭受到轰炸。 “瑞贤姐,对不起。”具俊表很快地便带着金丝草过来道歉了,态度倒是真诚。 瑞贤未及回答,丝草也赶紧认错,道:“对不起,瑞贤姐。都是我的错,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不管要打也好要骂也罢,请一定要原谅我。” “瑞贤姐,你确定要打还是要骂呢,公主可说过那不是淑女应该做的事情哦。”吴闵智在一旁笑着插话。 这话可不是在打丝草的脸么,具俊表听完立即便向闵智恶狠狠地看去,道:“丑八怪,你再说一遍。”金丝草自从成为俊表女朋友以来,陆陆续续地也参加过不少宴会,开始或许大家会拿脸色给她,可慢慢地顾忌神话,也就不敢了。时隔这么久,再一次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下被人讽刺,丝草并不认为自己应该笑着把另一张脸伸过去。 “行了,要闹出去闹,这可不是你们俩撒野的地方。”瑞贤的一记警告让两人终于是消停了。 瑞贤看向金丝草,无视俊表的眼色,道:“金丝草小姐,话说你做错了什么需要我原谅呢?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洗耳恭听。”听到这话的人知道这事算揭了过去。 金丝草是个勇于认错的女孩子,她承认在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对,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她一定只在私下里告诉哈妮。所以当瑞贤说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误时,她立马便要担承自己的错误。具俊表显然知道她要说什么,在丝草刚刚叫道瑞贤姐三个字时便快速便捂住了她的嘴,拉着她抱歉地闪到一旁去了。 “瑞贤姐,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跳第一支舞?”宇彬弯腰伸手,发出邀请。 瑞贤当然同意,闵智端着红酒在手中荡漾,道:“在景啊,宋宇彬似乎对瑞贤姐的兴趣不小呢?你觉得瑞贤姐会答应吗?”在说际倪了一眼被孤零零落在一旁的智厚。 “难说,指不定这事还真会如宋老的愿呢。”对于宇彬父亲的心思,谁人不晓啊。 闵智无奈地叹道:“谁说不是呢?如果是今天之前,瑞贤或许不会考虑宋宇彬,但今天公主的事儿一出就真的不一定了。依瑞贤对公主的疼爱,我们绝对有理由相信她会这么做的。” “那他会真心接受公主吗?”在景问。 在景这话刚落,智厚就忽然就近拉了一个女伴,进了舞池,然后在接近宋宇彬和瑞贤时把女伴推入了宋宇彬的怀里,自己则拉过了瑞贤。“闵智,我们这样对瑞贤姐真的好吗?你别忘了瑞贤姐四年前是拒绝过尹智厚的,而且尹智厚心里是有金丝草的吧。”在景心里有些过不去。刚才那些话是她俩特意说给智厚听的,依闵智的说法,是为了刺激这个男人。 “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至少多了一个选择。还有在景小朋友,有些事可不是用眼睛看的哦,你或许在业界比我出色,但在感情的界域里,就只有仰望我的份了。”宋宇彬和尹智厚谁适合瑞贤,这个问题闵智在心里也是左思右想了好久,似乎谁都适合也谁都不适合,一切还是得看瑞贤怎么想啊。 瑞贤和宋宇彬的相处很愉快,他总是知道哪些话说出来最能得女人的心,不愧是久经花丛的男人。在两人相谈甚欢的瞬间,瑞贤突然就被强制性地换了一个男伴,是尹智厚。这种事时常发生,瑞贤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她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在他的眼里没有爱恋没有依赖,眼神犹如一杯清水清澈。 “瑞贤姐,我们今晚去格美吧。”这次宴会除却出了记者那一状况外,可以说是很成功的,所以在宴会一结束,送走宾客们后,在景就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当瑞贤接受这一提议出了会场看到场外齐齐摆放的三辆豪华轿车后,当即就知道在景和闵智这两个人又开始斗法了,每每去格美俱乐部,她们总是要斗得你死我活才罢休,这次更甚,甚至没到俱乐部就开始交锋了。在景看到这一场面,很满意的笑了,道:“从现在开始,谁先到达格美,谁就有权利无条件惩罚后到的两人。” 闵智也跟着闹,在话音一落,两人就飞快地跑进了车里,快速发动轿车几秒钟的功夫车身便消失在了黑幕里。“瑞贤姐似乎不在意输赢。”宇彬和智厚走过来,宇彬开口说道。 “你们还没走?”看到两人,瑞贤纳闷。 “我和智厚都是孤家寡人,不像俊表和易正有女朋友相陪,所以就想着能否借着瑞贤姐的光去见识一下格美。” 瑞贤真信了他的话才怪,她敢拿格美这个月的盈利打堵这个花花大少绝对是格美的常客,不过客套话她也会说,道:“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如若你能让我赢了那两个女人的话。” “那还等什么,上车。” 毕竟是常期活动在韩国本土的人,宋宇彬自然清楚走哪条捷径最快,所以当在景和闵智一脸风尘仆仆地赶来看到三人舒服地坐在专属房间时,特别大受打击。尤其是在景,在她比闵智先一步进俱乐部时,她就已经想着怎么处罚吴闵智了,却未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闵智,在景,恩,喝吧。”瑞贤早已让服务生把酒水准备好了,只等她们来了。 闵智和在景看到桌上摆放好的酒水,顿时有种崩溃的感觉。要知道在这三人中,最会喝的就是瑞贤,最不会喝的就属这两只,只能说幸好桌上摆的是半杯。闵智豪气地一饮而尽,然后高傲地往里间走,道:“我要换衣服。” “等我,我也去。”在景赶紧闭着眼干了,追上了闵智,瑞贤紧跟其后。 “什么情况?”三个女人的一致行为让宋宇彬完全摸不着头脑,看向智厚,智厚也表示不明白。 之所以一涌而进换衣服,还得归咎于三人聚在一起玩的游戏,游戏里谁输了就要取下身上的一件物品,而之前闵智所说的在景内衣时尚秀就是玩游戏输了最后的成果。瑞贤也输过,不过因为酒量不错,才逃过了等同于在景同样的惩罚。 “你很冷吗?”宋宇彬在看到在景穿着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出来时,傻了。 在景瞪了他一眼,问道:“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我们女人之间的聚会,两位在这里,似乎不合适哦。”如果两位男士在场,她们还怎么玩,闵智下逐客令。 从进俱乐部这三个女人的行为就很奇怪,虽说瑞贤和闵智并没有像在景那样夸张,但他直觉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这种事怎么能少了他呢?“你们尽管玩你们的,无视我们就好。”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们也参加进来吧,不过是作为男伴哦。”闵智突发其想。 “说规则。”偶尔也是需要放纵一下身心的,瑞贤并不反对。 闵智想了一会儿,道:“还差一个男伴,叫经理来好了。游戏规则同我们之间一样,谁输了谁就拿下身上的一件物品,但是这次拿的不是我们身上的,是你们的男伴身上的,赞同吗?” “不早说。”在景没好气地边说边脱下把她热得要命的衣服。 感情原来是玩的这种游戏啊,宋宇彬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样的游戏他倒是听过但还真没玩过,听起来很刺激的感觉,可惜的是他作为了男伴,这似乎有些不妙啊。闵智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般,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瑞贤姐,上次侥幸让你逃脱了最后的制裁,这次你最好小心了,不是每次幸运之神就会降临到你身上的。”每次玩游戏时,瑞贤总是最不狼狈的那一个,而到最后落得最惨的也只会是闵智和在景,所以每次聚在一起闵智和在景都很想压瑞贤一筹,但屡屡失败。 “拭目以待。”既然她能常保持记录,这次亦不例外,况且玩这个并不完全靠运气,瑞贤如此想着。 在游戏开始前,先要选择男伴,当然是赢的先选。“瑞贤姐,似乎你今天的运气不佳哦。”当闵智赢了第一轮选走了经理后,她立即展开对瑞贤的言语打击。其实三个女人都想选经理,因为这样不会有负担,还可以随心所欲。在景赢了第二轮,纠结着选谁做自己的男伴,最后锁定了宋宇彬,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个心脏能力承受对智厚少年亵渎啊。 “你们真的要陪我们玩,呆会儿要是有失礼的地方我可不负责哦。”瑞贤最后一次提醒道。 “在景小姐,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啊。”宇彬用行为来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在景胸有成竹道:“我是不会输的。” 瑞贤仔细打量了一下智厚的衣着,算着自己要是输的能输多少次。 游戏开始,结果证明瑞贤今天的运气真的不太好,虽然有在景垫底。她已经被迫退场,只余瑞贤和闵智对招。其实吧,在瑞贤看来,宋宇彬依旧还可以撑下去的,虽然脱掉了外套,衬衫扣子也被在景输得只余两颗,露出了坚实的胸膛,无奈在景不能直视了,她只有认输的份了。 “闵智,最后一局定输赢吧。”看着闵智身边衣着丝毫未减的经理,瑞贤决定最后一搏。 相看之下,智厚还是比宇彬好一点点,至少他的衬衫还好好的穿在身上,不过也是失去了两颗扣子,依稀可见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呢。因为智厚和宇彬的关系,瑞贤她们多多少少没有往常玩得那么疯。闵智也明白瑞贤的意思,没有反驳道:“好,但是如果你输的话,法式热吻一分钟,目标嘛,待定,相反我输的话也随你处置。” 第8章 ☆008☆ 瑞贤何尝不知闵智完全是在整自己呢?可又如何,输了不就是个吻吗?她又不是未经情|事的小女孩,果断应下,道:“这可是你说的,其实你输了也勿须做什么,只要乖乖以素颜呆着即可。”美丽是闵智一生的追求,是她的长处亦是她的短处。 “你真够意思,不过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忘了说,呆会儿你的目标是宋宇彬先生,相信宇彬先生一定很乐意得到佳人的亲睐哦。”闵智从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再说瑞贤这么好心的对她,她自然也会大发慈悲的还之以情。好歹目标人物也是个英俊的男人,看她多好啊。 在景看到闵智生气的模样,兴奋地便坐到瑞贤身边挤开了智厚,道:“瑞贤姐,你一定要赢,这个女人在你不在的时候成天欺负我,你得为我出口气。虽然你赢了没帅哥可吻,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把我家小帅管家给你打包送到你家来好了,所以拜托你,你一定要赢啊。” 谁说在景就是好孩子了,听听这话,除了她自己,别人似乎都最好都受处罚。 三局定输赢,第一局闵智小胜,她得意洋洋地挑看着瑞贤,在景很是替瑞贤着急,苦着一张脸好像即将受惩罚的是她一样,却看瑞贤,十分淡定,似乎赢的才是她一样。第二局瑞贤侥幸赢了,可把在景高兴坏了,她哈哈笑着朝闵智道:“闵智姐啊,记住了,是要素颜哦。” “叛徒,白眼狼,吃里爬外的家伙,我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对你好了。”闵智一想到输了将以素颜待人,头就开始疼了。她该感谢瑞贤只是让她素颜而已吗?才不呢?素颜的她能见人吗?所以,假如自己输了,她决定不要出门好了。 在景丝毫不在乎,反问道:“何时你对我好过啊,我怎么不知道。” “啊,吴闵智你输了,愿赌服输哦,不准赖。”在看到瑞贤最后一局完胜时,在景兴奋得跳了起来蹦了好高。 闵智嗤了一声,道:“谁赖了,我会遵守承诺的。”说着就起身拿外套走人。 “喂,吴闵智你真走了,那瑞贤姐,我们继续玩吧!”在景并不以为闵智生气了,这么几年的朋友不是白做的,即使她现在确实有些生气,但保证十分钟过后就什么都忘了。 瑞贤看了看时间,挺晚的了,便道:“还玩,都凌晨了,散了吧。” 在景还有些意犹未尽呢?但瑞贤都发话了,她也只得乖乖地跟着瑞贤回家了。瑞贤未喝酒,所以她开车载闵智和在景回闵家,从而拒绝了宇彬的相送。 “智厚,我们聊聊吧。”鉴于智厚对瑞贤的不同寻常,宇彬决定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在他们四个人中,俊表最单纯也最易懂,易正呢和他自己有些相像,并不难懂,最难懂的莫过于智厚了。这家伙,话少四次元,根本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尽管之前他有说过没意见,可他表现出来的行为又是另外一回事啊。而原本存着刺激他的想法也不得不就此告终。 智厚没有拒绝,两人就一同又回到了俱乐部。 “你不是正在追瑞贤吗?”智厚率先开口。 宇彬汗颜,他有表现出那么急不可奈吗?而且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个好不好,道:“智厚,你对瑞贤姐到底存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别告诉我是姐弟情,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不是。” “不是爱情。”智厚告诉宇彬。 宇彬愣了下,继续问:“那是什么?” 智厚怔了半响,自认为思考了好久好久,才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一个月后告诉你吧,我困了,回家了。”说完就丢下宇彬一个人走了,徒留宇彬独自在房间里自问着自己到底是有多傻才傻到去问智厚他的想法啊。 丝草在医院听到流言说智厚要离职,就第一时间冲到了智厚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在收拾东西。原来流言不是假的是真的啊,智厚前辈果不然要离开医院了啊!这是丝草脑子的第一个想法。 “前辈是要回去尹爷爷的诊所帮忙吗?”如果是这样,确实应该。 “哦,不是。”智厚否认了这个说法。 丝草失望地盯着智厚,追问道:“那是为什么啊!这里不好吗?还是说因为我给前辈带来了太多麻烦了呢?”这四年来无论是学校还是医院,如果不是有智厚前辈的守护和陪同,她一定不会这么顺利,这点她很感激,所以在倏然听到前辈说要离开她有些无法接受。 “你想太多了,丝草。” 丝草这一瞬间才注意到智厚竟然没有带眼镜,“前辈的离开是因为瑞贤姐吗?”其实如果前辈的回答是“是”,那也无可厚非,那样一个消失了四年的人经历了昨晚,已然再一次成了国民女神。现在医院不论医生还是病人、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小孩都有百分之七十都在谈论闵瑞贤,丝草也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的赞叹声。 “瑞贤吗?是也不是。”智厚终于收拾好了东西。 这算什么回答,丝草叫道:“前辈。” “丝草,谢谢你这几年带给我的快乐,我不会忘记你的。但是现在我要离开了,你和俊表要好好的。”金丝草身上一直有着一种无形的正能量让智厚忍不住地去靠近,那是他们F4从小都大都没有从别人身上看到的。 这是要出远门吗?丝草问道:“前辈是要离开韩国吗?” “为什么要离开?”智厚反问了一句,为什么这话这么难以理解呢? “那为什么前辈说要我和俊表要好好的啊,好像永不相见了似的,还是说前辈离开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呢?”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糟糕了,丝草的感觉不太好。 尹智厚离开了医院,伤了医院一大片女同事的心,丝草也受伤了,所以中午她没有到食堂去,而是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发呆。“丝草,终于找到你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啊我们家胜祖说过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总是要吃饭的,这样才能有脑子想解决办法。”哈妮找了好几个地方,总算如愿看到了丝草。 “那话是对你说的吧。” 哈妮点头,道:“是对我说的啊,但是对丝草来说也是一样的嘛。好了,别心情不好了,看,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食物,这可是我央求了大婶好久好久才得到的呢?都给你吧。” “谢谢你,哈妮,幸好还有你,不过我真的吃不下,你说前辈为什么就一下子离开了医院呢?对了,不是应该提前一个月申报离职的吗?”少了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丝草真心不习惯啊。 哈妮扑哧一笑,道:“看来尹医生给你的打击真的是太大了,你怎么比我还呆了,你忘了尹医生的背景吗?” “也是哦,太傻了。”丝草终于笑了,哈妮也放心了一大半。 “易正,宇彬,叫你们来是说智厚的,怎么都不说话了,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俊表从丝草那里得到了智厚离开医院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呼叫了这两人来自己的办公室,结果呢?两人来是来了,却什么话也不说。他是真心有些担心智厚又被闵瑞贤那个女人给中伤。 如果俊表不告诉他们智厚做了什么,他们或许真的还不知道这事呢?易正见有些焦躁的俊表,提议道:“要不你去问问智厚吧。”这话一出惹来了俊表的一记狠瞪,谁都知道要从智厚那里问出什么根本比登天还难好不好。 “好了,俊表,你别再走来走去了,我都快晕了。”宇彬想到了和智厚的谈话。 “我也不想走来走去啊,不过你们都不担心吗?”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如此坐不住呢? 易正淡笑看着俊表,道:“俊表,智厚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况且有我们三人全力做他的后盾,他不会吃亏的,他呀也是时候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所以你呢,就不要再担心他啦。” 俊表想想也是,还有他们三人呢?不过又想到了宇彬对瑞贤的态度,道:“宇彬,你又怎么回事呢?智厚旧情难忘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糊涂,看上了那个女人。” 宋宇彬也没隐瞒,把自家父亲的心思说给了俊表。 “不是吧,那你从了,宇彬,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俊表当然明白联姻是他们这种家庭无法避免的事情,可既然他和易正都已经摆脱了,为什么宇彬就不行呢? 宇彬理解俊表的想法,道:“我觉得挺好的。”从小到大被耳提面命,他并不觉得联姻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好了,俊表,不要说我们了,说说你和丝草吧。定婚的日子可是越来越近了哦,而且我还听说俊熙姐也要回来了,还带你姐夫回来了哦。”这是易正的声音,俊熙姐的丈夫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和俊熙姐很相配,所以说并不是所有联姻的婚姻都是不幸福的,至少俊熙姐过得就很好。 听到这儿,俊表有些许不满道:“真不知道母亲怎么想的,直接结婚就好了嘛,有必要搞个定婚,反正定婚后不久就要结婚,有什么区别呢?姐也是,竟然也跟着一块起哄。” “怎么,你还怕丝草跑了不成?”宇彬调侃道。 俊表切了一声道:“哼,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具俊表,她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吗?别开玩笑了,再说,她金丝草能跑到哪里去,除非她不想活了。”想到万一中的这个可能性,俊表暴躁了。 第9章 ☆009☆ 瑞贤这几天心情不错,她一直期待着的一个机会到了。手头上的这份案子可以说没几个人敢接,也对,谁敢冒着得罪神话的危险而铤而走险呢?其实在最初,当事人找的并非闵氏,但因着其他人的推拒,辗转便到了瑞贤的手中。案子的被告或许与神话没有直接联系,但却与金丝草有着亲密关系,乃是金丝草的父亲。 事情很简单,因一起车祸而起。金父某天夜行酒醉后撞了瑞贤当事人一家,造成了一死两伤。这事如若是平常人家,很轻松的便能处理过去,被告也会很快判刑,但这事却事关神话,在金父拘留不久,他就被神话的律师保释了出来。当事人沈妍熙哪肯就此罢休,四处求助只为丈夫讨回公道,却无人应援。 这个案子在瑞贤看来,只要把握好姜会长那一关,就赢定了。即使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瑞贤觉得这案子她也赢定了。在接这个案子的时候,闵氏里面的律师基本是持反对意见的,觉得这样完全是自不量力,瑞贤没有向他们解释什么,只是抛下了一句话:“如果你们怕,可以提出辞呈。” 第二天果不然在瑞贤的办公桌上看到了辞职信。 听到敲门声,瑞贤示意请进,进来的是瑞贤的秘书,她顾虑重重地看着瑞贤,纠结着要不要说的问题,瑞贤却似乎看出其想,道:“如果是辞职信,就拿上来吧,顺便告诉他们,不用等一个月后,现在就可以去财务室结算了。” 秘书战战兢兢地把手中的辞职信放到瑞贤桌上,快速地想要退出去。 “等一下,呆会儿你整理份名单给我,我倒想看看留下来的还有多少。”瑞贤淡淡地笑着吩咐道,似乎完全不在乎闵氏还剩多少人,也完全不担心即将发生的状况。 十一点的时候秘书把名单呈给了瑞贤,同时也递出了自己的辞职信,瑞贤没有挽留,随她去。不过现在她身边缺了一个秘书这件事很重要,于是特殊时候特殊处理,找了一个实习律师崔爱拉暂时充当她的秘书。“崔小姐似乎不担心闵氏就此成为过去的历史?”现在闵氏留下来的只有百分之五十,崔爱拉就是其中一位,而且还是最年轻的一位。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闵会长不会打没把握的官司,不是吗?”崔爱拉很有信心。 瑞贤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让她出去了。UN集团以及格美俱乐部的双重身份并没有给闵氏的内部人员带来安定感,本来瑞贤以空降的身份接手闵氏已经让人很不屑了,尽管后来说是收购,但他们对瑞贤的态度仍是观望的居多。 下午上班不到一刻,具俊表就一脚踹了瑞贤的办公室门,瑞贤暗暗在心底为那道门表示悲哀。 “会长……”爱拉抱歉地想解释些什么,却被瑞贤挥手让其退下了。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可是从小就养成的,指望人把他拦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瑞贤并不会把过错加在崔爱拉身上。 “闵瑞贤,你不许接这个案子,不然我保证明天就让你滚回美国去。”具俊表命令道。 瑞贤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具俊表被无视得彻底,怒目切齿地把瑞贤书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幸亏没有水杯,不然文件恐怕要毁了。“我在和你说话。” “具俊表,你住手。”紧追而来的丝草见到俊表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赶紧阻止。 俊表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尤其这个时候他正火大呢?丝草只好上前拉住他的手,以发他再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瑞贤姐,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们这就走。” “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瑞贤始终微笑地看着他们。 丝草瞪大了眼睛看着瑞贤,不知道如何是好。俊表挥开丝草,火气十足地把附近的一个花瓶给摔得一粒一粒的,道:“呀,你这个女人,知道是在和谁说话吗?” “我会把账单寄给姜会长的,所以你不用高抬贵手,请继续。” 俊表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挑衅,几步上前欲做什么却被赶过来的宇彬和易正给拉住了,智厚紧随其后,他看了看瑞贤一眼,虽然没有看出哪里受伤,但这一片狼籍的办公室依稀可看出俊表做了什么,便问道:“你没事吧。” “或许有事的是他。”智厚很少说话,回国以来他们之间交流的话语十指可数,瑞贤怔了下还是回答了。 “俊表,你冷静点,你现在身为神话的代表,不应该这么冲动的,即使发生天大的事,也是可以好好说的。”宇彬对俊表这个脾气虽习惯但却还是很无力的,也幸得他出身权势之家,不然这脾气在社会上可是寸步难行的呢。 俊表哼了一声,道:“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说的。” 瑞贤听到这话,只看了他一眼,便静静地蹲下捡着被俊表扫得东一张西一张的文件,要知道有些文件可是刚打印出来的,还没来得及看呢?地上有些许陶瓷、玻璃碎片,一个不小心或许就会被伤到手,智厚见她这一行为,眼神微微一变,几步上前想要阻止,却在到了跟前时变成了蹲下和她一起捡着文件。 丝草见状,也上前帮忙,而后除了俊表站着不动外,大家都在帮忙。 “闵瑞贤,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弃这个案子,如果只是为了名声,我照样可以给你。”俊表稍稍冷静了下来,丝草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因为父亲的事,连着医院那边都请假了,他不想看到她难过,只想看到她开心的一面。 砰砰砰的敲门声传来,瑞贤看到了踌躇在门前的爱拉,问:“怎么了?” “郑律师也走了。”爱拉小心地看了看满室的人,道。 “知道了,他们要走随他们吧,你只要记得在下班前整理一份新的名单给你就行了。”想来是看到了具俊表霸气的一面心生畏惧才离开的吧,虽然可惜,但瑞贤也不准备强留。 俊表显然明白了里面的问题,道:“看吧,这就是和神话作对的后果,只要你一天不放弃这个案子,我敢保证是没有人再来闵氏的,而且只会越来越多的人离去。我答应你,只要你放弃这个案子,我保证三十分钟后所有离开的人将全部返回闵氏的岗位,而且还会把神话的案子全部交由闵氏,怎么样。” “闵氏需要新生,而具俊表先生给我了这个契机,还让我不费吹灰之力,所以说起来我还应该谢谢你才是。”姜会长那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哪,怎么就培养出来了这么一个继承人呢?幸好姜会长未还真正把神话交予其手,不然前程堪忧啊。其实具俊表也没太差,但前提是没有一些弱点的话,爱情固然让人心醉和沉迷,但具俊表完全是茫从啊。 “你说什么?”具俊表脸又变了。 瑞贤这次没有看具俊表,而是望向金丝草,问道:“金丝草小姐,也许你父亲是无意撞死我当事人的丈夫,但人死了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除了接受法律的制裁,他无路可走,你明白吗?” “真的就没有转寰的余地吗?”金丝草此刻才明白当有些事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感受真的是不同的。她知道父亲做错了事,也知道应该依法处置,可那是她唯一疼爱她的父亲啊,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送进监狱,所以但凡有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不想放弃父亲。 瑞贤的态度很坚决。“没有。” “看来你是决意要和神话对抗到底了,既然如此,那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你什么时候手下留情过呢?”瑞贤从不畏惧强权,别说被这么单纯的言语威胁,就连被枪威胁她也没妥协呢,所以这算不得什么,当然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她这样直面权势的。而瑞贤之所以如此,还得归咎于她的人际关系,如若她无背景无人脉,那么她绝对会放弃这个案子。 “其实这事如果被告人没有做错,那么即使我可以赢这起官司,我也不会接的。但事实却是被告人确实犯错了,还是酒驾,那么即使前方是深渊、荆棘,我也不会放弃的。”瑞贤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她所赢的官司中并不是所有的都是站在对的一方的,可那又如何,这就像人的一生谁敢保证只做好事呢? “闵律师。”沈妍熙突然出现在了门前,这个女人本应是个很漂亮的人的,但现在却变得憔悴不已,就因为丈夫的突然逝世。而且直到现在,她唯一的儿子还躺在重症室里未醒过来啊。 金丝草是认识她的,所以在看到她时,依然看到了曙光,霍地一下冲过去,跪到了她面前。 “丝草,你干什么,起来。”俊表过去要扶起她,丝草却坚持。 丝草哀求道:“沈妍熙小姐,我知道我父亲犯了不过饶恕的过错,甚至是不能被原谅的,可我还是要厚着脸皮无耻地请求你,请你撤诉吧,只要你肯撤诉,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求求你了,放过我父亲吧。” “金小姐,我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才三岁,甚至还来不及记起关于他爸爸的一切就被你父亲剥夺了父爱,就因为你父亲酒驾,这一切难道就应该活该让我们来承受吗?我只是个女人,承受不起这些,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天理,而我现在唯做的也只是想给我丈夫一个公道而已。”沈妍熙伤心地阐述着这一切。 具俊表听到这一席话,突然安静了,他走过去,强势地半抱着金丝草走了。 “你不走?”智厚一个人留了下来,让瑞贤认为他是不是也想为金丝草说话,她可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对金丝草有着不同的情感,虽然她从未看到过。 第10章 ☆010☆ 回家路上,瑞贤忍不住地用车镜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上的尹智厚,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是要闹咋样,完全一副乖尾巴的样子跟在她的身后,就连她下班回家,他也自来熟的比她还快地坐进了车里。她不会去问他,对于只是陌生的他来说她好像还没有和他熟到那一步。 “瑞贤,听说……呃,他怎么来了。”闵智和希拉瑞莉坐在客厅里互相玩着,看到瑞贤回来后,希拉瑞莉第一时间就小跑到了瑞贤的跟前要求抱抱,而闵智则出口要问什么,却在看到身后的尹智厚时皱了一下眉把问题咽了下去。 瑞贤环顾了一周,没看到在景,回道:“我也想知道。” 闵智好好生生地扫描了这个男人,欲开口问话,却猛听一阵“啊”的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别墅,瑞贤疑惑地道:“在景这是怎么啦,闵智你不去看看。” 闵智摇了摇头,好像去看在景是特别恐怖的一件事情般,果断拒绝道:“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去,我一定会为你打气。对了,忘了提醒你,她生病了,医生正在她房里。”瑞贤刚上台阶的脚马上停住了,然后方向一转,几步过来坐到了闵智的身边。 在景这个人哪,平时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一旦生病了就变成了一碰就咋毛的猫,见谁咬谁。瑞贤就被咬过,那是还在不清楚这情况的时候去探望她,恰巧呢医生正在为她打针,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瑞贤就动了恻隐之心,结果随着医生的针刺进她的肉里,她的牙也咬在瑞贤的手臂上。 “妈咪,我可不可以留医生叔叔在我们家啊。”希拉瑞莉拉着瑞贤的袖子,征求问道。 这什么情况?留医生叔叔在家里,这可不像希拉瑞莉所说的话,她从小不是最讨厌医生的吗?就连在医院深受广大儿童欢迎的尹智厚都未能入她的眼呢?瑞贤于是用眼神问闵智。 闵智的眼光顿时像放光了似的看着瑞贤,道:“我们公主说啊,这个医生叔叔身上有爸爸的味道哦,所以瑞贤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为了希拉瑞莉以身相许呢?我个人意见十分赞同。” “亲爱的,告诉妈咪,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叔叔。”瑞贤瞪了眼闵智,问怀里的女儿。她知道闵智的调侃,不就是看不惯她为了希拉瑞莉随便找个人嫁了吗?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但可不是随便,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希拉瑞莉的爸爸的,希拉瑞莉喜欢最重要,但若她讨厌的话,她也是不会将就的。不过首次听说希拉瑞莉喜欢一个人,还是一个医生,瑞贤不禁好奇起来。 “呀,白胜祖,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别走和本小姐单挑。”楼上传来了在景中气十足的吼声,看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哦,不过白胜祖这个名字,怎么有些耳熟呢? 智厚提醒道:“白医生是伯父的主治医生之一。” 是了,难怪如此,不过她记得她的家庭医生不是叫这个名字的吧。想之际,白胜祖就缓然而下,在看到客厅的瑞贤也并没有多大意外,道:“在景小姐只要好好睡个觉就可以了,药什么的就不用了。”随行的艾文记下。 “小姐,洪医生有事出国一段时间,由白胜祖先生暂为代理工作。”艾文解了瑞贤心里的惑。 瑞贤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白胜祖是个没什么特别表情的人,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瑞贤怎么就不明白了希拉瑞莉怎么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父亲的味道呢?“闵小姐,我建议你明天带着家人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这样将方便于以后我的工作,请配合,谢谢。”即使在说着话,好似也无法从他的语调里听起起伏。 “我会尽快安排的。”家人的健康很重要,瑞贤非常愿意配合。 看着白胜祖要走,希拉瑞莉从瑞贤的怀里溜了下去,抓住了白胜祖的衣袖,带着些许期待和小心翼翼道:“白叔叔,你要走了吗?可不可以多留会儿。” 就在瑞贤以为白胜祖不会搭理希拉瑞莉的时候,他却突然蹲下来,道:“叔叔也要回家的。” 希拉瑞莉很舍不得,她试着好几次放开手都未成功,白胜祖也很有耐心,并没有催促,直至希拉瑞莉以龟速之势放开他的袖子,他才抚摸了一下希拉瑞莉华丽的头发,向众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瑞贤姐,你女儿的口味真独特啊。”从头至尾,除了最后对希拉瑞莉有丝丝微动外,全程都是面无表情的,闵智可不太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通,感觉光是看着他,她全身就冷了,恩,她还是比较喜欢有生气的东西。 确实,瑞贤在心里赞同着闵智的说法。 “白医生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她的妻子叫吴哈妮,是个护士小姐。”智厚适时插话。 闵智愣了下,突然看着智厚就笑了起来,智厚微动了动脑袋,自己说了什么笑话吗?看向瑞贤,瑞贤耸了耸肩表示也无法理解。“瑞贤姐,我发现啊,和你有关系的人都不是平常人,一个二个全都好奇怪。”闵智笑够了感慨道。 “如果你是在说你自己,我十分赞同。” 白胜祖在开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个对自己似乎有着某种依赖的希拉瑞莉,其实如果真有那样一个女儿的话,似乎也不错呢?只不过哈妮,想到妻子,白胜祖就有些无奈。哈妮一直想要个孩子,他没同意,并非不想,只是时机还未到,为此哈妮和他闹了好多次,就今天来闵家之前,他们再一次为此事起了争执,希望回家后她气消了吧。至于孩子的事他不会妥协,不过他会把理由好好说给哈妮听的,希望她能理解吧。 “胜祖,回来了?”走进家门,又一次迎接他的不是他可爱的妻子,而是他敬爱的妈妈,白胜祖微微有些失望。 白胜祖恩声点了点头,上了楼,准备去寝室和哈妮好好谈谈,可哈妮却把寝室门给锁了。他只得出声道:“哈妮,开门,我知道你没睡,所以我们好好谈谈。” 等了好久,寝室里才传来轻微的动静,然后哈妮倏地一下子把门打开,生气地看着白胜祖,把手里的被子和枕头塞进了他手里,就砰的一下子再次把门关上了。“小两口又闹脾气了?哈妮是女孩子,你多哄哄就好了,备用钥匙在老地方,你自己去拿吧。”白妈妈说完便回了房间,她并不担心这两人,甚至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相处模式,如若一个星期不吵架不闹些脾气,想来才是最担心的吧。 白胜祖这次没有同往一样拿着备用钥匙去开门,而是抱着被子和枕头去了客房。 哈妮一直支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听了妈妈的话,她期待着胜祖如同往常一样开门进来把她搂进怀里轻柔的哄着她,然后告诉她,他们可以有孩子。可是,等了好久,他竟然没有进来,甚至是只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就走了,“白胜祖,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哈妮把自己摔进被子里流着泪道。 “妈妈,哈妮呢?”一早起来没看到妻子的倩影,胜祖有些不习惯。 白妈妈把早餐端到桌上,道:“她一早就走了,你们还没和好啊!” “我先走了。”白胜祖一听感觉有些不太好,立马便拿了车钥匙赶去了医院,可赶到医院问了科室的人,她竟然还没来,甚至还请了假,而打她手机,竟然也不接,这让胜祖不禁担心的同时也有些无力。 上午胜祖有一个手术,三个小时后出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要给哈妮打电话,可刚拨出号码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嫣然笑着的哈妮,他过去一把拉住她,问道:“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对不起哦,胜祖,不要生气了,看,我给你带来了豪华的午餐,当当当……”哈妮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便当盒。 两人手牵手找了一处轻静的地方吃饭,胜祖看着为自己布着菜的哈妮,道:“哈妮,孩子的说,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 哈妮没有给胜祖说下去的机会,她倾身吻住了胜祖的唇,然后离开,道:“你不用说,我都明白,你是为了我好,是我任性了,放心吧,我没有生气,真的。” “真的?”这么快消气确实也像她的性格,但胜祖还是有些怀疑。 哈妮一早怒气冲冲地就去了朋友的家,把心里的不快和苦水全都倒了出来,朋友在听了她的烦恼后,便给她支了一招,叫“先斩后奏”。哈妮不明白,待朋友解释后,她觉得方法可行。可想到胜祖的脾气,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结果朋友一句:“你不想只属于你和白胜祖的宝宝了吗?”就把她所有的顾虑打消了。 孩子已然成了哈妮的心病,一直以来她都想要个孩子,可胜祖总是说还年轻,可看看她周围的朋友,哪个不是都当妈妈了,只有她,但因为爱,她妥协了。这一拖又几年过去了,哈妮不想再等下去,她一定要生个可爱的宝宝。宝宝啊,只要一想到这两个字,她的心就不禁软了一片。 相较于这边的其乐融融,具家却是一片硝烟。 “为什么要推迟订婚宴,你说不能马上结婚,好,我听你的,可是现在呢,你竟然又要出而反而,你真当我还是那个被你拿捏的柿子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推迟订婚宴的,绝不。”具俊表一早在听到母亲姜熙淑告诉他这个消息时,当即便摔了面前的早餐。 姜熙淑何尝想推迟呢?儿子好不容易和她搞好了关系,可谁曾想又出了车祸这档事,她不得不做出此等打算,她很想告诉具俊表只是推迟而已,并非取消,可她的性格一向强势惯了,根本不可能软和的说话。“我告诉你,这事就这么定了,稍后俊熙回来,你会明白的。”姜熙淑说完便转身离开,完全不去理会大发脾气的俊表。 第11章 ☆011☆ 闵智和在景这几天对尹智厚都存着非常大的兴趣,尤其是看到他在闵家住下了。她们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比如是不是对瑞贤有特殊感情啊?又或者为什么成天跟着瑞贤甚至连医院那边都不去了啊等等。结果可想而知,根本问不出什么,两个女人对此就更是好奇了。 “瑞贤姐,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成天跟着你吗?”又一天的早上,在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瑞贤轻轻笑了声,从闵智脸上划至在景身上,道:“在景啊,你又被人拿枪使了哦,至于你所问的这个问题,你问当事人不就一清二楚了。记得问清楚后告诉我一声,我也很想知道的。”一看两人那副八卦的样子,就完全可以猜出她们根本不可能从智厚那里问出什么。他难道不嫌累和枯燥吗?瑞贤也想不明白尹智厚到底想干什么。 “你难道就真的一点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跟着你吗?”一出闵家,跟在身后的智厚就忍不住的问道,虽然瑞贤和在景的话他听到了,可他完全没有看到瑞贤想要知道的表情。他跟着瑞贤已经有好几天了吧,他发现她似乎完全漠视了自己的存在,除了开始第一天自己说要跟着她时有些怔然外。如果不是真的确定她是闵瑞贤的话,智厚真的很怀疑面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人即使失忆,性格依常理而言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就像俊表,失忆后还是那么霸道、冷酷。可瑞贤却不是,甚至连一些喜好都变了,在待人处事上也同样,光从金丝草的态度上即可看出。虽然目前是住在闵家,智厚却相信瑞贤依然是把自己排斥在外的,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希望她可以像对待闵智和在景那样对自己。 瑞贤没有因为智厚的话情绪波动,她淡淡地回道:“这个答案对我并不重要,不是吗?。” 可是如果你问,我会说的,智厚在心里说着这句话。“宇彬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问我到底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也不知道。四年的分别让我很明白那时对你的感情只是一种依赖,也可以很自信的说如果你回来,我是可以重新叫你瑞贤姐的。你回来了,可却失忆了,看着我的目光是陌生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叫不出口。” “我印象中的瑞贤不是这样的。”智厚最后感慨了句。 瑞贤并没有发表些什么,也觉得没有必要说。智厚也不想再说什么,他忽然有些难过地看着窗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越发看不懂瑞贤,可却越发地想去靠近。 瑞贤昨天和姜熙淑约好了在具家见面,瑞贤当然明白见面的理由,不过却没点破。 一进具家,瑞贤就被姜熙淑冷落了,管家直言是她现在还有点公务处理,请稍等。瑞贤却不以为然,想必是姜熙淑要给自己一点儿苦头吃吧,不过瑞贤也不急,她这个人向来耐心超强。 一个半钟头的等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煎熬,但对于瑞贤和智厚这两个人来说似乎都只在转眼间的功夫。瑞贤甚至真的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候,连着报纸、杂志都未翻上一眼。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交谈声,智厚侧头望过去,是俊表他们。他想起来了,俊熙姐似乎是今天回来。 智厚站起来走至具俊熙面前,道:“俊熙姐,抱歉,没有去接你,总之欢迎你回来。” “谢谢你,智厚。”俊熙上前给了智厚一个拥抱。 “她怎么在这儿,智厚,不要告诉我,是你带她来的。”俊表的心情在俊熙回来的后显得很好,因为他知道姐姐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在看到闵瑞贤时,当即脸色就转阴了。 瑞贤没有见过具俊熙,但却知道她所有的一切。今日一见,还是有其母之势的。 “具俊表,你皮又痒了?”俊熙霸气的一句话立马让俊表不敢再发作,但那双凶残的眼睛却是死瞪着瑞贤的。瑞贤的事俊熙听宇彬说了,现在一看,真的是完全蜕变啊,这让她不禁有些苦恼,怎么当初俊表的失忆没能让他蜕变一下呢? 瑞贤率先伸出手,“你好,俊熙小姐。” “你好,瑞贤,好久不见,叫我俊熙就可以了,虽然忘记了过去,但我想我们仍是可以做朋友的对吗?”俊熙握住瑞贤伸出来的手,嫣笑然然。 “一回来就大吵大闹,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姜熙淑走到台阶停住,训斥道。 俊熙却不畏惧于姜熙淑施加的压力,道:“妈妈,你既然嫌弃这里吵,完全可以搬出去啊!我们是年轻人,当然喜欢热闹了,自然过不得你想要的那种生活。” 回来就顶嘴,姜熙淑狠剐了一眼俊熙,朝瑞贤道:“瑞贤,跟我来书房。” 看着瑞贤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后,具俊表忍不住发言了道:“智厚,听说你最近住在闵家,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姜熙淑会见她,不会是又想搞什么花样吧。”俊表发现,这闵瑞贤一回来,就没好事。先是智厚不知哪根筋不对头,凑上前找虐,然后是丝草的事,不过当自家母上大人对上闵瑞贤一定很精彩吧。 俊熙虽然不喜姜熙淑的行为,但对俊表的称呼却很有意见,她拍了拍俊表的头,道:“姜熙淑是你叫的吗?没礼貌,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死定了,听到没有。”俊表委屈地连连称是。 “丝草,你别担心,你父亲的事我会尽量帮你的。”俊熙很理解丝草的心情,金日峰是犯罪了,但并不表示一定要以进监狱收场,有很多事并不是只有一条出路,更何况姜会长出手,所以是不会有问题的。 在这一点上,俊熙和瑞贤的观点有些不谋而合,只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俊熙姐,有些事可能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呢。”宇彬可不认为姜会长参与了这件事,瑞贤就会放手,别人不清楚瑞贤的能耐,但宇彬却是从父亲那里听来了关于瑞贤的事迹,为此,他还特别找来了这几年所有关于她的资料。那日,瑞贤眼中的势在必得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呢。 这简单的一句自然换来了大家不约而同的看望。 “难道这世上还有姜会长不能解决的事吗?”俊表对于姜熙淑延迟婚期的事仍不能释怀,尽管她现在正在帮着丝草解决问题,但他才不会承认他有些动容呢。 易正点头道:“中国有句话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什么意思?”俊表乖宝宝的问道。 啪的一声,俊熙又给他一下子,俊表暴跳起来,反抗道:“具俊熙,你干嘛又打我,我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太丢人了,要打也私下打好了,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丝草,真是疯了。 “坐下。”俊熙两个字一出俊表只得坐下,但却不再靠那么近。 俊熙也没再管他,她想听听宇彬的想法,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的话,俊表和丝草的事似乎就没能那么简单如愿了,弟弟好不容易可以幸福,摆脱了她曾经的命运,她不能就这么看着他的幸福如此短暂。“宇彬,你继续说。” “智厚,你觉得瑞贤姐会放手这个案子吗?”宋宇彬把问题抛给智厚。 智厚没有想到宇彬会问自己,他认真的考虑了下,坚定地道:“不会。” “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可能性。”具俊表沮丧了,宇彬和智厚的双重肯定给了他一定的打击,他看着身边同样和自己心态的丝草,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给予鼓励。 进了书房,姜熙淑示意瑞贤随便坐,但却没有一开始就展开话题。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瑞贤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开口,虽然开口并不代表会输,但却一定会暂时处于下风。姜熙淑和瑞贤曾经在国外有过短暂的见面,之间也不乏合作,她也由初始的不屑迅速转为赞赏,说实话,她并不希望她成为自己的对手。 十几分钟过去了,姜熙淑见瑞贤不焦不躁,就知道有些话还是只能她来说。“瑞贤觉得神话怎么样?” “神一样的存在。”瑞贤实话实说,神话现已遍布全球,虽说在世界上排名不是第一,但不能因此而否认掉它的强大。瑞贤现在的其中一个梦想就是把UN扩展得如同神话那样。 话很中听,姜熙淑很满意。“瑞贤,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用意。在俊表和丝草即将订婚的这个时候,我是不会容许有丑闻出现的,所以你开个价吧。” “神话利益和儿子幸福两者不能兼得的情况下,姜会长如何选择呢?”瑞贤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问题,姜熙淑完全不用考虑,道:“我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先前俊表先生,也来找过我,不愧是母子,一模一样的态度和行为,答案是什么想来姜会长很清楚不是吗?现在姜会长亲自上阵,我深感荣幸的同时,答案亦是不变的。”姜熙淑的弱点是什么呢?神话还是具俊表,其实两者都是吧。而现在她想鱼掌和熊翅都能兼得,怎么可能? “闵小姐就这么想与神话为敌吗?还是说闵小姐认为自己有能力和神话对抗了呢?”如果再过几年,姜熙淑可能会有所顾虑,但现在对手还很年轻,真的与神话为敌的话,UN的下场可想而知。瑞贤是个聪明人,她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可现在看来她似乎要一意孤行了。 第12章 ☆012☆ 瑞贤从没认为自己有过硬的资本与神话过招,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都只是建立在一个“赌”之上,也许别人会认为这样不值得,但瑞贤却认为十分值,即使到后来,她真的被神话打压,也没关系,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UN从没想过与神话为敌,尤其是姜会长领导下的神话。” “我一直都相信闵小姐是个聪明人。”姜熙淑很受用的回道,提起闵瑞贤这个人,姜熙淑第一感觉就是太任性和胡闹了,竟然因为什么梦想就放弃了所有的一切,而其父母竟然也纵容她下去。幸好她的子女不是这样,不过与此同时她也暗自佩服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抛弃华美的外衣的。 瑞贤为了能在姜熙淑这儿过关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尤其是最近些年的大事,也自然地从中知道了姜熙淑曾经是如何如何反对俊表和丝草在一起的。可他们就像电视剧里的偶像剧一样,男女主角经过多重磨难终于幸福的在一起了。相爱是件美好的事情,但并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能永远在一起的。“不知姜会长是否知道我曾经打过无数关于豪门公子哥与平凡少女的离婚案?” “你想说什么?”姜熙淑脸色微变。 瑞贤摇了摇头,道:“我并不想说什么,只是在向你阐述一个可能会成为事实的未来而已。”和姜熙淑这样的人打交道,勿须把话说满,只需稍稍点醒即可,而正是因为明白,她才会那么小激动。 “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俊表的幸福的。”对俊表和丝草的事她确实是松口了,也同意他们会结婚,但同意并不代表她肯定丝草,可即使这样,姜熙淑也不想再做什么让俊表不高兴的事情,毕竟他这几年除了在遇上丝草的事上有些犯糊涂外,无论在公事还是私事上都是令她可以骄傲的。 瑞贤微叹了一口气,道:“看来姜会长您是认定我为坏人了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呢?”瑞贤的手段也许不见得光明,可如若就此把她划为破坏别人幸福的人,她可真还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走吧。”姜熙淑下了逐客令。 瑞贤告辞退下,一下楼便迎来了众人扫描般的目光,似乎能从她身上看出与姜熙淑谈话的内容。俊熙招呼瑞贤过去坐,道:“瑞贤,和我母亲说话很累吧,过来坐会儿吧,正好大家也都在。” “恐怕要辜负俊熙的盛情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必须得先走一步了,抱歉。”瑞贤婉拒了邀请。 俊熙也没拦着,只是看着智厚跟着她离开。 “智厚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和瑞贤纠缠上了,你们都不劝劝吗?”俊熙和瑞贤以前是朋友不错,可也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朋友,相比而言,智厚和她的关系更亲,所以她更关心智厚。不管当年瑞贤出何原因把智厚留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但她伤害了智厚始终是个不可磨灭的事实,单就这一点,俊熙就对瑞贤的做法很不屑。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同自己母亲大人一般的神态。几年前如此,几年后的现在更甚,智厚是个好孩子,俊熙可不敢保证瑞贤不会再一次伤害他。所以对于大家任由智厚和瑞贤发展的行为,她是有些许责怪和生气的。 “俊熙姐,生气多了可是容易长皱纹的。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智厚的性子,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岂是我们能干预的,相信他吧,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那个不经世事的小子了。”宇彬倒不是太过担心智厚,单从他和自己谈话之后离开医院就知道他从来都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即使姜会长那关你过了,当事人那关呢?” 智厚所说的问题瑞贤何尝没有考虑过,现在沈妍熙那儿似乎还没有想和解的打算,但之后呢?之前已经听她说过具俊表和金丝草单独找过她,只是她没答应而已,可在瑞贤看来,这些只是迟早的问题。她家境并不算好,主要是靠着丈夫的支撑,现在丈夫去了,她一个女人带着个病重的孩子已经很艰难了,更别说一旦工作丢后。 但即使是知道有这个问题存在,瑞贤仍然是把案子接了下来,其实从另一方面,她能接下这个案子就算是之后和解,已经代表赢了,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律师行都敢接和神话有关且对立的案子的。“和解是迟早的事,我会为她争取最大利益的。”瑞贤脱口而出这句话,她也是个母亲,如果换作是她的话,在没有能力之前她宁愿用妥协来换取孩子平安、快乐的一生。 智厚是没有想到瑞贤会回答这个问题的,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欣喜,嘴角情不自禁地便上扬了一个角度。 诚如瑞贤所料,UN集团并没有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想来姜会长那关是惊险过了,可也正如瑞贤猜想,沈妍熙已经打算和解了,甚至请她一起和对方谈判。 “对不起,闵小姐,让你费心了这么久,我却还是选择了妥协。”沈妍熙真的很抱歉,是她一意孤行的想要为丈夫谋公道,可她却没能坚持到最后,不光对瑞贤感到抱歉,对丈夫也更是抱歉,甚至在想以后的她该以什么颜面去见丈夫呢? 瑞贤理解道:“你不用感到抱歉,我都明白,活着的人更重要,你不必太过自责。” 和她们进行交涉的是具俊熙和金丝草,瑞贤一直以为来的会是具俊表呢? 双方见面后没有浪费时间,直奔主题,由于对方的慷慨,瑞贤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沈妍熙便争取到了自己的利益。 趁着俊熙去送沈妍熙的功夫,金丝草问出了一直埋在心头的疑问:“瑞贤姐似乎很讨厌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希拉瑞莉的事,我再次向你道歉,真的不是故意的。” “丝草小姐从什么地方看出我讨厌你了呢?你多想了。”讨厌吗?没有,只是也喜欢不上来。 丝草并不承认自己多想,她不希望和瑞贤的关系这样一直僵化下去,四年前她们能很好的相处,现在依然可以,只要她找出症结所在。“我知道瑞贤姐忘记了过去……” “金丝草小姐,永远不要用回忆来解决问题。”人不能一味的活在过去,只要向前看才能走得更远,她不知道以前的瑞贤为何会对这个金丝草特别热情,反正她是做不到的。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无论怎么样都是走不到一块的,世界观不同、价值观不同等等都是问题。 丝草是个很坚韧的人,这点从她在神话学院里的表现即可看出,所以指望她就此打住那是不可能的。“尽管有些失礼,但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瑞贤姐为何这么不待见我,甚至在称呼上都是叫我丝草小姐。这点我很难过,明明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疏离的,我不太喜欢这样,我希望能和以前一样和瑞贤姐做朋友。” “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丝草似乎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良久了才道:“做朋友需要理由吗?” 具俊熙是刻意走开的,等她转回来时,只余丝草一个人在座位上了,便道:“丝草,瑞贤走了?你们谈好了吗?” “没有。”丝草摇了摇头,想破了头丝草都未能想出做朋友需要理由,她觉得这就和爱一个人一样的,根本不需要理由,可是既然瑞贤姐说要理由,那么她会找出理由的。 自从UN旗下闵氏接沈妍熙一案来,报纸上便大篇幅地报道了这一事件,更夸张的是有的还竟然开了一个专栏,这让瑞贤很是哭笑不得。报道有好也有坏,他们不会说神话的不是,只会说闵瑞贤的自不量力,也等着神话的发威,让闵氏彻底陨落。但当得知事件以和解解决后,他们又不遗余力地高赞闵瑞贤,毕竟能和神话公开对抗的可真的只有闵氏,更别提在如此情形下闵氏最后竟然一点儿事也没有。 “闵智,这些记者可真有意思。”在景看完报纸,发表意见。 闵智无力地道:“夏在景小姐,你不是小孩子吧,记者的事你自己不也遭遇过好多次吗?用得着每次都这么说吗?拜托你吧,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夏在景很不服气做了个鬼脸。 “闵姨,夏姨,尹叔叔早上好。”希拉瑞莉准时起床,礼貌地打招呼。 众人纷纷回话后,夏在景撑着脸眼睛溜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猛然一拍脑袋,道:“我就说有什么不对劲儿了吧,闵智,瑞贤姐平常早就起床了吧,今天这似乎不太对劲。”原来奇怪在一早上竟然没看到瑞贤。 “有什么不对劲的,很正常好不好,不要一惊一咋的,会吓怀我们公主的。”闵智把希拉瑞莉抱入怀里,警告在景。 在景见闵智无动于衷,便坐到正在看报纸的智厚身边,再次道:“智厚,你就不担心瑞贤姐吗?你说会不会是这些报道让瑞贤姐看到了不高兴呢?” “有什么不高兴的,瑞贤姐又没输,不过不能将凶手绳之于法,确实很遗憾。”如果说瑞贤对金丝草是喜欢不起来,那么闵智完全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非常讨厌金丝草,原本存着看好戏的心思在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后难免失望和遗憾,可也明白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金丝草身后站着一个具俊表呢? 在景切了一声,道:“又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事情,是存心针对某人吧。” “是又怎么样,不得不说人都是会变的啊,至今我记忆犹新着某人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寄生虫呢?现在看来,她似乎和我们一样了呢?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番呢?”闵智的话听着有些自嘲,她和金丝草向来不对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前不懂事为了可笑的理由假扮自己去接近她、伤害她,差点毁了自己,想来都可笑呢? 第13章 ☆013☆ 希拉瑞莉习惯了一大清早看到瑞贤,可如今马上就要用早餐了,还没有看到人影。她拉了拉闵智的手,满脸的问号:“闵姨,妈咪怎么还没起床,公主想她了。” “不会真受打击了吧。”确实有些不同寻常,在景发表意见。 要说她们三个人当中,承受力最大的当属瑞贤了,不然UN也不会这么快享誉盛名。“既然公主想妈咪了,那闵姨就带着公主去叫妈咪起床好吗?”希拉瑞莉当然赞成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叫过妈咪起床呢,一定很有趣。“女人的闺房男人可是不能随便进的,除非你做好负责的打算。”和希拉瑞莉走到楼梯中间,闵智朝着想要跟上来的智厚,笑称道。 “妈咪,起床了。”希拉瑞莉一入瑞贤的房间,就跳到瑞贤的床上,叫道。 闵智和在景在房间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红酒味,相互对视一眼,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认识这么多年来,瑞贤的房间里可是从未惊现过任何味道呢?两人同时在看向床上因希拉瑞莉而叫唤有些小幅度动作的瑞贤,随后快速走过去,加入了希拉瑞莉叫人起床的行列中。 “妈咪,妈咪,妈咪,起床了,太阳公公都上班了……”希拉瑞莉见瑞贤还未清醒,继续叫道。 瑞贤艰难地睁开双眼,拖着仍有些困意的身子半坐起来,抱了抱希拉瑞莉,道:“妈咪起床了,乖,下去等我,在景,带希拉瑞莉下去。”瑞贤没忘记自己昨天喝了点红酒,她可不希望带坏希拉瑞莉。 闵智过去把房门掩好,希望瑞贤能给她解惑,道:“瑞贤姐,这不像你的风格呀。” “我开了近一个晚上的视频会,又喝了点红酒,想起也起不来啊!”瑞贤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难得的晚起了一会儿啊,就被一众调侃,真算起来,她才不睡到两个小时吧。 闵智哦了一声,道:“看来似乎是好消息,还有兴致喝红酒,不过你一个人独享说不过去哦。” “我可不敢去叫你,是谁成天在我耳边念嚷着说一定要早睡,这样对女人的皮肤才好的,况且你确定我真的去叫了不会被你轰出来吗?至于在景,恭喜你,在你的熏陶下也终于意识到外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不过明明我才是最年长的那个啊。”真去把她们叫醒陪自己才真是说不过去啊。 闵智摇了摇头,道:“怎么说你都有理了。” “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来。”因为太晚睡,瑞贤的头即使清醒也还隐隐有些小疼,便想着不如就趁此机会休息一阵,反正闵氏的事也不急于一时。而且她相信在经过了金日峰这个案子后,媒体一定会大肆报道。 “瑞贤,她怎么回事。”在闵家,智厚也只有和在景的关系好一点儿,闵智完全可以忽略。 在景又起了淘气的心思,低下头叹道:“我们以为经历过那么多的挫折的瑞贤姐不会被打击的,但好像太高估她了,她不太好,一进屋就好大一股酒味,对吧,公主。” “对,妈咪好坏,竟偷喝酒,好难闻。”希拉瑞莉因为身体原因被保护得很好,故在闻到酒味时,哪怕很淡也觉得很难闻。 智厚瞬间便被担忧挤满了脑子,他起身想要去看看瑞贤,却正好看到闵智和闵母下来了,闵母寻视了一圈,未看到瑞贤,便问道:“闵智,怎么瑞贤还没起吗?是生病了吗?” “伯母,瑞贤姐已经起了,因为昨晚有公事睡得很晚,所以迟了。”对着闵母,自然不好撒谎。 在景被智厚的视线打量得有些心虚,不敢与之对视,不过心头却有些小喜。 “小姐,具俊熙小姐一早打电话说邀请你一块儿去旅行,让你确定给她电话。”艾文在众人移至餐桌时,告知了这一消息。瑞贤有些意外,似乎她们之间没有那么好吧。 闵智快速分析道:“旅行的人一定少不了金丝草她们,你确定要去吗?瑞贤姐。” “在景你的建议呢?”闵智的答案不问瑞贤也知道。 在景是个开朗的女孩子,对那些恩恩怨怨向来没那么计较,道:“好久没去旅行了,人多的话一定会很好玩的。而且这个圈子里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逃避也不是办法不是吗?不过我听瑞贤姐的,你去我们就去,你不去我们去了也没意思。” “夏在景,我什么时候有逃避了,只不过不想看到那些人罢了。”闵智反驳在景的话。 在景的话很中肯,闵智呢也并非逃避,她只是忠于自己的感觉而已。“去,为什么不去呢?我刚才还在思忖着要不要休息一阵呢?现在有人替我们安排好一切,不是正好吗?” “就算要休息也不一定非要和她们一起吧。”闵智嘟嚷着。 在景感慨终于可以玩了,心情很好道:“闵智姐,你可以不去的。” “为什么不去,真以为我怕了不成。”不喜欢那些人是一回事,但想把她一个人留在闵家那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她还想看看瑞贤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明明不喜欢金丝草的啊。 旅行的时间定在了下午后,虽然紧,但也足够瑞贤安排好一切。瑞贤开始是存着让俊熙他们先走一步的,然后大家再汇合好了,但俊熙却坚持大家一起走,说这样一起更热闹。因为希拉瑞莉的存在对出行的这一伙人来说不算陌生,所以瑞贤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带她玩一玩。 “为什么要邀请那个女人,我们单独去不是更好吗?”俊表尽管明白瑞贤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公事,但仍然觉得这个女人不讨喜,但偏偏自家的三个女人都对这个女人有着不同程度的重视。 丝草不明白俊表的心意,道:“那就都不要去好了。” “只是说说而已,这都不行。”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次旅行,俊表怎么肯说不去就不去呢。 俊熙看着两人这副样子,莫名其妙地笑了,道:“俊表啊,呆会儿记得叫瑞贤姐,得有礼貌,这么大个人了,不要再做那么幼稚的事情,不然有你好看。” “知道啦,啰嗦。”俊表的小小不满换来俊熙一个扬起的恩声,他立即就别开了眼,不再说话。 “这个女人是想咋样啊,我们这么多人等她一个,她还真拿乔了不成。”俊表的沉默并没有维持多久便破功了。 俊熙看了他一眼,道:“安静。” 俊表欲要表达什么,却听宇彬道:“来了来了。” 因为瑞贤这边有希拉瑞莉,俊熙那边有她老公杰夫及金丝草的弟弟金刚山,所以自然地还是要做一番介绍的。瑞贤有女儿的事俊熙也听说了,在没见过之前她有想过应该是个长得像妈妈的小女孩,见了面才惊觉,真的是想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看着这个可爱的金发小女孩,俊熙第一个反应就是呆会儿要把她拐到同自己一个车上。 原本大家都是开着车来的,不用再行分配,但在俊熙的有意而为下,每个车上的人都多多少少发生了一些变化。俊熙的目的很简单,想把丝草和瑞贤弄到一个车上,希拉瑞莉不用想,肯定是跟着妈妈了。不过到最后还是有些意外的,比如希拉瑞莉,瑞贤把她交给在景,让她带着,又比如智厚,硬生生在挤进了瑞贤她们这辆车。 里面最不满的便是具俊表了,他明明应该和丝草呆一起的,可到最后,竟然被安排和金刚山坐一个车,太让人气闷了。还有智厚也是,怎么姐就同意他坐那辆车呢?不爽太不爽了,这结果就赞成在一甘人还在发车时,他的车已经飞了出去,不过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瑞贤,想不到你女儿那么可爱,没人不喜欢啊。”开车的是俊熙,副驾驶是智厚,后排是瑞贤和丝草。 丝草很感谢俊熙姐的帮助,俊熙姐是知道自己对瑞贤的敬仰的,也知道自己深切地想和瑞贤拉近距离,所以才有了旅行这一事,不管怎么样,这次一定要和瑞贤打好关系。“瑞贤姐小时候也一定像希拉瑞莉这么可爱吧。” “也许吧。”四年前的事都不记得,更别说小时候。 智厚插话道:“瑞贤小时候没有希拉瑞莉可爱,她在我们当中,永远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明明有些时候自己害怕得不行,却因为要担负起姐姐的责任假装着镇静,是吧,俊表姐。” “是呢,明明自己也是小孩子呢。” 话题是被挑了起来,瑞贤却没有很热络的参与其中,最多只是问时发表一下看法,可丝草觉得还是很满足了。而当丝草再次想要和瑞贤说话时,瑞贤似乎已经睡着了。俊熙见丝草突然不说话,有些奇怪,分心看了一下,原来如此,智厚解释道:“她昨天开了一晚的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瑞贤姐昨天在公司加班?”用得着这么拼吗?丝草不理解,尽管医院有些时候也会加班,但像瑞贤她们这种自己已经有着成功事业的人,不是应该很轻闲的吗?就拿俊表来说,他似乎就没有那么忙过。 “是海外会议。” 丝草听到智厚的诠解,有些脸红,看来这个圈子她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啊。 智厚因担心瑞贤这么睡会感冒,便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丝草,让她帮忙盖到瑞贤的身上,丝草在做完这一事后,不禁感慨:智厚前辈对瑞贤姐真好。他们的感情也一定很好吧,智厚前辈可都住到瑞贤家去了。不过在想到前不久还呆在自己身边的智厚前辈一夕间和瑞贤姐那么要好,丝草的心里突然涩涩的味道,她知道明明应该是为智厚前辈感到高兴,可就是控制不住的乱想。 第14章 ☆014☆ 瑞贤并不是个嗜睡的人,而且可以说她是非常容易惊醒的,在陌生的环境下更甚。所以当车咋然停止前行的那一顷刻间,她就猛然睁开了双眼,这让一直在偷偷看她而若有所思的金丝草有狠狠地吓到。在这一瞬间,丝草甚至怀疑瑞贤是否有真的睡着,不然怎么会在到达别墅就立即自觉醒了呢?果然自己还是不被讨喜的吗?她有些难过。 俊表是第一个到达别墅的,却没有第一时间进别墅,而是焦急难奈地站在那儿徘徊来徘徊去地,看得蹲在一旁的金刚山直犯晕。这一行为也直到俊熙以最后一个到达别墅才停止,只见他快速冲到俊熙的车前,不管不顾地拉出了丝草,丝草心情正低落着呢?被这么一拉扯明显地不高兴。“俊表,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走,放开我,具俊表,你听见没……” “俊表,姐姐可是从小就告诉你女孩子要温柔对待的。”俊熙朝着已进入别墅的俊表吼道,不过看样子似乎没听见,即使听见了也会被当成耳边风的吧。 瑞贤下车当即便把外套还给了智厚,不忘道谢。智厚听即有些气闷地接过外套,不发一语地便进了别墅。任何人都可以说谢谢,唯独她不可以。“瑞贤姐,你惹到他啦,还是你刚才说了什么,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在景看着智厚从自己面前走过,有些惊奇地道,她可是第一次看到智厚生气呢?有些吓人,看来爸爸说得对,表面越是温和的人内心生起气来越可怕,就像瑞贤姐,现在智厚也如此。这是否就是瑞贤姐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瑞贤把睡在在景身上的希拉瑞莉抱过,道:“他生气与否是他的事,与我何干。”她从头至尾也只说了两个字,好不好。就算他尹智厚无凭八故生气难道她就理应去劝他吗?她可没这个习惯,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要知道上辈子即使作为她最亲密的情人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瑞贤从没有把尹智厚当回事,哪怕容许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地入住了闵家亦是这样认为。开始的时候瑞贤以为他胡闹一阵子就会消停自觉离开,可在今天或许更早之前,似乎她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如初始的那般纯粹,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也许她应该适时用行为让他知难而退才对。瑞贤觉得自己可以理所当然甚至轻易地接受宇彬的追求,但却无法认同智厚的心意。很简单,她向来都喜欢纯粹的生活。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俊表和丝草的订婚日子提前了。”在瑞贤最后一个进入别墅时,俊熙告诉了大家这一消息,明显这消息是说予瑞贤一行的,因为俊表在得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告诉了宇彬他们。 瑞贤一愣后,不由感慨着这具俊熙也算是个人物吧,毕竟要让姜熙淑松口可是别人肖都不敢肖想的事情,甚至在别人看来难如登天,可她却做到了。不过瑞贤也只是对俊熙表示肯定,道:“那很好啊。” “母亲从小都很疼爱俊表,尽管严厉却仍是希望他可以幸福的。”俊熙看出瑞贤眼里的意思,主动解释道。在这件事上,俊熙确实费了好大的功夫,尤其是在看到姜熙淑忽然想无限延长婚期时。丝草也许不是最好的那个人,却是俊表最想珍惜的那个人,就这一点,已经够俊熙倾尽一切保全俊表的幸福。 丝草一直想结识瑞贤的心俊熙很轻易地便可看出和知道,对此她十分赞同。她的想法很简单,多交一个有雄厚背景的人对丝草和俊表只会有利弊。她是已经嫁到别人家的人,疼爱俊表的她是不可能时时刻刻兼顾到他们的。这个时候,就需要盟友的支持。虽然已经有智厚、宇彬、易正,但多多益善更好。如果可以她是希望瑞贤在作为丝草兵营时能把在景和闵智都拉入阵营的,可俊熙也深深明白,这难度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对丝草来说却是太大了。 俊熙话的真实性相信聪明人都应该看得出来,姜会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哪,岂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即使这个人是她的子女亦不会有多大改变,不然俊表和丝草早就结婚了,哪还用拖到现在。“瑞贤姐,晚上我们在院子里烧烤,怎么样。”丝草从厨房里冒出头来,看向瑞贤,道。 瑞贤已经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对丝草深交的拒绝,虽然没有明言相告,但她相信金丝草是有感受到的。可看这样子她似乎还没有醒悟,而且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之态。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结交到她的,说她闵瑞贤自大也好自以为是也罢,反正她只会认同自己想认同的人。与此同时瑞贤也深深感叹着,幸好金丝草在说这话时是在这里,而非一些商业场合,不然她可就要身处风头了。 “金丝草小姐,你只征求瑞贤姐一个人的意见可是伤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呢,难道说在你眼中,我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值一提吗?”平民就是平民,做什么都很讨厌,闵智丝毫不掩饰对丝草的刁难。 丝草急于反驳,俊表急于袒护,俊熙似早已预见提前一步,道:“闵智小姐说得对,是我们丝草说话太过随意了些,丝草,还不向闵智小姐道歉。”丝草见状,向前一步就要道歉。 俊表拦住丝草,一双喷火的眼睛不满的瞪着俊熙质问着她为什么。 “宇彬,可以帮我一起照顾希拉瑞莉吗?”瑞贤淡笑着望向宇彬。 智厚不在状态的神情瞬间凝聚,反射性地看向宇彬后才移至瑞贤身上。明明知道自己在看她,却似乎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智厚心不禁一紧,藏在衣服下的手也不由地握成了拳。 宇彬不可想和朋友抢人,有些为难地叫了声“瑞贤姐。” 瑞贤把希拉瑞莉往闵智身上一放,拉了宇彬就出了客厅。“他们这是?”丝草担忧地看向智厚,直到智厚也起身离开。俊表也发觉了三人之间的暗涌,但因为相信所以他并不担心,道:“丝草,他们都会没事的。”闵瑞贤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一个智厚还不够吗? “瑞贤姐,你想说什么。”宇彬被瑞贤拉了好远,才被放手。 瑞贤想了想,道:“宋叔是希望宋闵两家联姻,你也知道,如果我同意,你会怎么做。” “瑞贤姐,智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不顾忌他的感受,你也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不是吗?”宇彬是看清楚了,智厚是真的又把心落在了这个女人身上。他承认自己先前是对瑞贤有些心思,可当瑞贤会成为朋友的女人后,他就断然地打消了所有的念头。 “即使他受伤?”目前身边能利用的只有宇彬,当然她不会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也许之前有这么想过,可现在看来,男人有时太过重情重义也并非是件好事,谦让是美德,但在感情的世界里,谦让却代表着一种错过。 “智厚不好吗?”宇彬不明白智厚为什么未能入瑞贤的眼。 好吗?她可不这么认为。“他身上的牵拌太多,想必你也知道不是吗?还有四年前假若我没有离开韩国,和他在一起,你说结果会是什么?我是个爱惜自己的人,不想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这个男人甚至连自己要什么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认同他所做的一切。 “你也说了,那是四年前,现在他真的成长了也不行吗?”宇彬仍然不能理解。 瑞贤轻笑了一声,不语,须臾才道:“你就说吧,同不同意陪我演这场戏?” “我不同意的话相信也会有他人。” 俊表再三保证都未能令丝草真正放心,所以她找到了好多地方找到了智厚,也听到了瑞贤和宇彬的对话,看着智厚面无表情的从自己跟前走过,丝草心里涌出说不出的忧伤。思索之下,她还是跟上了智厚,静静地呆在他身后。不知这样走了多久,忽然,智厚停住了脚步,转过头只是看着她。 “前辈……” 由不及丝草再说什么,智厚打断道:“金丝草,不要再跟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为难,而且你这样做不会担心俊表多想吗?即使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所以请你离开吧。” “前辈……”丝草满脸的不置信,这是她认识智厚以来他话说得最重的一次,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只是想要为他做点什么而已也不行吗? “什么都不要说了,请你离开吧。”智厚异常坚持。 丝草难过得泪光都在眼圈里打转了,可智厚却没有因此松口,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丝草退让。“前辈,我会离开,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可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前辈,即使没有瑞贤姐,你别忘了你还有我们这群好朋友在,朋友是拿来做什么的,就是开心的时候陪你笑,不开心的时候陪你哭的人啊。” “说完了吗?”智厚有些烦躁。 丝草意识到智厚情绪的不稳定,只得一步两回头地走了。 四年前如果瑞贤没有离开,他们会在一起的,但确实不会幸福,因为年少时的他对瑞贤的感觉并非爱。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智厚了,他能分清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以及什么是依赖,为什么她还要推开自己呢?正如所说那样,他不再是四年前的智厚,所以这一次,他到死都不会放手的。 第15章 ☆015☆ 晚餐终是如金丝草所愿,聚在别墅的院子里烤着香喷喷的肉和蔬菜。而这烤肉的工作自然是厨师的职责,但却被丝草抢过,明言说是锻炼大家的自食能力。瑞贤听此在心里笑了笑,在场的怕也只有她才会这么天真的这么想吧,就连她的好朋友秋佳乙似乎也不怎么认同她这个做法呢? 厨师被赶走,动手操作这些的不会是这些少爷,更不会是这些千金,一则他们做不来这些,二则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好玩,除了具俊表一直站在丝草那边。所以到最后烤肉这一艰巨的任务便只得由丝草和佳乙担当了。当然,也不要指望丝草做出来的那个东西能有厨师那个级别。 俊表看金丝草一个人在那儿忙活着,就过去想帮忙,却在帮倒忙后只得退至一边看着她做这些。易正呢,动手能力挺强,也许是看女朋友一个人在那儿为大家忙碌着会寂寞,就过去提出让佳乙教他怎么做,结果是做熟了,可似乎难以下咽。而丝草最终在见识后这些少爷扯后腿的能力后,也不再强求什么,只是尽心尽力的为大家烤着肉。 丝草烤出来的第一盘烤肉不是给俊表,而是叫俊表送给了瑞贤和俊熙,俊表不情愿却也没有违背丝草的吩咐,把盘子重重的往瑞贤跟前一放便走了。希拉瑞莉在瑞贤怀里歪着脑袋看了烤肉半天,皱着小眉头,道:“妈咪,这个东西是什么?真的能吃吗?公主会不会吃坏啊!” “小妹妹,我姐烤的东西很好吃哦,虽然卖相不怎么好。”在金刚山心中,姐姐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希拉瑞莉纠结地了半天,道:“妈咪,我决定我还是不要吃好了,我只吃妈咪做的,妈咪,你会做给公主吃吗?”虽然瑞贤常告诫希拉瑞莉要懂礼貌,要善待别人,但这个时候,她不想勉强自己,那只会给自己招罪受。 其实如果希拉瑞莉想吃,瑞贤也不会允许,不得不说她真的也很嫌弃金丝草这个水平。这烤肉一看便知是烤过了头,而且用料方面也太重了,瑞贤想了想,嫣然地把盘子递给了一旁的宋宇彬,道:“宇彬,你尝尝如何?”宇彬第一反应是想拒绝,但想着自己答应的事,只得在智厚灼然的目光下咽下了第一片肉。 “怎么样,宇彬哥,好吃吧!”金刚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宇彬细嚼慢咽了一会儿,点头道:“不错,比我想象中好。”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俊表听到这话一副很得瑟的样子。 丝草和佳乙快速地也为闵智和在景准备了一份,闵智很直接,把盘子往金刚山面前一放,道:“既然你说你姐姐做的东西很好吃,那就请用吧。”闵智的声音不小,一字未落地便落进了丝草的耳里,她咬着嘴唇有些委屈。随后似想通了般把期待的目光转而放到了在景身上,在景也确实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肉放进了嘴里,可却没有再动第二次。 “喂,你们两个,既然觉得不好吃就自己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俊表为丝草打抱不平,他刚才也有吃,虽然味道是比不上他们平常吃的美味,但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的好吧,最重要的是,这是金丝草的一片心意,不是吗? 闵智和在景相看一眼,心有灵犀般的一同把目光投在了瑞贤身上,见瑞贤无动于衷后,闵智就诱导希拉瑞莉,道:“公主啊,你很饿吧,可是这些东西真的真的不适合你呢?这可怎么办呢?” “对啊,公主,你也好久好久没有尝到妈咪的手艺了吧。”在景附和。 这两人明显的心思瑞贤岂不知,为了希拉瑞莉,她会动手的。“希拉瑞莉,乖乖坐吧,妈咪去给你一个人做好吃的。”说着就把希拉瑞莉端正地放在椅子上,不忘嘱咐宇彬好好看着她。金丝草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只能愣愣地看着佳乙让开了自己的位置。 瑞贤也有好久没有做这些了,难免有些生疏,所以第一个并不比金丝草好多少。这让一旁的俊表忍不住地数落道:“也难为瑞贤姐了,相比之下,丝草更胜一筹哦。” 瑞贤没有理就他的话,只是默默地把第一串肉给扔进了垃圾筒。 “希拉瑞莉,过来,把这盘肉端去给宇彬叔叔,乖。”瑞贤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烤出了第一盘肉,色香味可谓俱全,让俊表不由看呆了,这未免也厉害了吧,明明刚才那么差劲的,怎么一下子反差就如此大了呢?希拉瑞莉很高兴终于烤好了,她期待了好久的说,可想到妈咪的第一盘肉不是给她,她有些小不满道:“妈咪,你偏心,为什么不是给公主的。” “你看啊,妈咪不在你身边,照顾你的是宇彬叔叔,他呀现在就相当于代替了我,你说是不是应该先给宇彬叔叔呢?”瑞贤这一行为当然是故意的,不过里面也确有感谢之意。 希拉瑞莉似懂非懂,道:“那好吧,我听妈咪的。” 这个女人可真是会见缝插针,她没看到他已经都快被智厚的眼神给射穿了吗?而宇彬此时不单要接受瑞贤的这一心意,还要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真心不容易啊,之前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接受了她的提议呢?不过智厚也挺奇怪的,明明俊表和丝草那时的表现更过,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大反应呢? 这一餐有的人吃得很开心,有的人却食不乏味。 之后宇彬在瑞贤眼神的示意下主动抱过希拉瑞莉,把她俩送回了房间,瑞贤安置好希拉瑞莉后,送他出来,道:“谢谢你,宇彬。”宇彬刚想回答,却不防瑞贤忽然拉住他的领子迫使他低头,然后轻轻地在他嘴边吻了一下。宇彬完全呆了,他是很享受佳人的投怀送抱,但若这人是瑞贤,他就觉得有些难以消化了。 听着渐行远去的脚步声,宇彬才倏然反应过来,道:“瑞贤姐,你又设计我,你能不能每次不要这么突击啊,我真不敢想象这种事情再来几次的话,我能不能受得了。” “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习以为常吗?”吃亏的可是她好不好。 “不过说真的,瑞贤姐你对智厚也是不同的吧,不然也不会下如此血本来令他放手。”宇彬觉得瑞贤要是拒绝一个人的话应该有更直接更有效的方法才对,为什么就偏偏选择了这种呢? “你是尹智厚最亲密的朋友,你应该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手足之情固然重要,但有些时候为了爱情迫使自己谦让,可就不是一件值得赞美的事情了。尹智厚就恰好是这种人,他成全了金丝草和具俊表的爱情,选择做一个默默无闻的黑骑士。瑞贤觉得如果爱一个人的话就应该去争取,谦让算什么呢? 宇彬正要回答,却听到别墅外传来车子的引擎声,和瑞贤双双到窗前一看,是智厚。“前辈,这么晚了,你要到哪儿去,停下快停下,前辈……”金丝草在后面追着车子,希冀着尹智厚能停车,可智厚却不搭理,飞快地便驾着车消失在了黑幕中,只留满脸担忧的丝草一人在别墅外。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脾气了?”宇彬有些不理解智厚了,就算是真看到了瑞贤亲了他,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现在可都是快十一点了啊,不说丝草,就连他也难免为智厚担心。“瑞贤姐就一点儿不担心?” “担心什么,好像与我无关吧。”一个男人连这么点刺激都受不了,只能说承压力太不行了。 可真无情啊,要知道智厚可是为了她才如此这般的。不过作为旁观者的宇彬也不便多说些什么,这两个人明显的襄王有心龙女无意呀,所以宇彬又怎么能说瑞贤的不是呢?更何况瑞贤现在可是一心一意地想要借着自己打消智厚的念头呢?这一刻,宇彬突然觉得智厚还是放弃的好,这个女人可不是他那个性子能掌控的啊。 瑞贤送走宇彬后关上门刚要睡觉,就又听到敲门声,她开门一看,是金丝草。 “瑞贤姐,你对智厚前辈说了什么?他为什么那么大反应?”金丝草在门前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敲开瑞贤的门,考虑好久后还是敲响了,毕竟现在能令智厚前辈一再反常的人也只有瑞贤姐了。 瑞贤眼神微眯,道:“金丝草小姐,你是在质问我吗?” “不是,瑞贤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智厚前辈为什么会这么晚生气的离开。瑞贤姐应该知道,对智厚前辈来说,你是他唯一存在的理由。”丝草忙解释道。 “就算是这样,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金丝草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就是太爱多管闲事,偏偏这两样都是瑞贤所不喜的,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参和自己的事情,而且还是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帜。 丝草愣了半响,才道:“瑞贤姐,你就不担心吗?” 又一个问这话的人。“我担不担心是我的事,与金丝草小姐无关吧。好了,时间不早了,要休息了,请自便。”瑞贤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把金丝草给拒之门外。金丝草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有些伤心和不能接受,她在门前站了好久,直到俊表找过来才被迫使拉回了房。 智厚开着车离开别墅后,只觉心里一团火在燃烧着,瑞贤怎么可以亲吻宇彬呢,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刚才无意间看到的那一幕,就怒不可遏。由此又加速了车的速度,根本顾不及显示的速度已经快封顶了。 第16章 ☆016☆ 智厚回到尹家别墅是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的晚归对管家朴珉贤是平常事,不过这段时间他不是应该住在闵家吗?而且奇怪的是他竟然从一向温文亲和的少爷身上看到了怒气这个表情,他应该替少他感到高兴吗? “是智厚回来了?”上楼准备禀报情形的珉贤听到尹锡永的问话,心里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了。 尹锡永下楼所看到的一幕便是智厚半躺在沙发发愣,连他出来都没有察觉到。祖孙俩当年因为误会分开了多年,如今误会解开了,却并没有相处时间的长短而疏离,也许这就是血缘关系,是怎么改怎么否认也无法割断的啊。“智厚啊,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和瑞贤他们在外旅游的吗?”智厚的心思虽然没有写在脸上,但对于曾经在政界打拼到最高顶峰的他来说,看出来却并不是件难事。 “恩。”智厚只单单地发了一个音节。 锡永不由为智厚叹了口气,都怪他啊,要不是他当年的逃避,智厚也不会养成这样一个性子啊。“不想和爷爷说说瑞贤那孩子的事吗?我很高兴你能在遇到困难或者挫折时记得这里是你的家,但也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爷爷,你可以对任何人隐瞒却可以在我面前告诉你所有的烦恼,或许我还可以给你建议。”尹家教育向来都是放养,但在智厚这一代时却出了些状况。 “爷爷,我没事,你去睡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儿。”话很暖心,智厚却并不想锡永担心他。 是怕自己担心吧,锡永很高兴他能有这份心意,道:“智厚,有很多事你可以说出来的,你不说出来别人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像刚才,因为了解你,所以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但别人不了解你的人怎么认为?” “没有一个女人会选择一个事事把心事和情感掩藏在心底的男人。”闵瑞贤这个孩子尹锡永是听说过的,他很感谢她,能在自己没有陪在智厚身边的时候一直守护着他,虽然她后来做的事别人无法理解。 智厚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抬头看着锡永,叫了声:“爷爷。” “你对丝草和瑞贤这两个女人的感觉你真正理清过吗?到底对谁才是真正的喜欢,是丝草还是瑞贤。”智厚的过往尹锡永心里很清楚,丝草是个很善良的孩子,但有些时候却善良过了头,莽撞过了头。瑞贤这个孩子呢?他没见过,但不难看出这是个十分有主见的女人,如果她要选择了另一半,绝不会是自家孙子那种类型。 智厚有些不解,问:“爷爷为什么会这么问?” “想清楚了告诉我,我会告诉你为什么闵瑞贤不选择你。”智厚在待人这一点上问题不大,这个可能是受朋友的影响,所以尹锡永并太过不担心,但在感情上这孩子却异常的糊涂。在尹锡永看来,智厚从头到尾都不明白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就糊里糊涂就那么做了。 智厚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我曾经认为我很爱瑞贤,可之后在认识金丝草后,她让我明白原来我对瑞贤只是单纯的依恋,而对金丝草却也只是守护而已,也许在那么一瞬间有过心动的感受和想爱的冲动,但是我很明白那并不是真正的爱。爷爷,你知道的,她身上有那种我们难以拒绝的某种东西,让人忍不住地去靠近。”瑞贤的忽然订婚让他意识到他永远地失去瑞贤,这个时候偏偏金丝草出现在他身边,一直默默地陪着他安慰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用心对他,他难以抗拒。 “那现在呢?”很好,尹锡永很满意。 “我爱闵瑞贤,今生非她不可。”智厚说这话时是尹锡永从未见过的坚定,它就像一种承诺和一种誓言,这个时候,尹锡永绝对相信他是认真的。 “可闵瑞贤却并不是非你不可。”这话不是存心打击,而是事实。 智厚立马就有些泻气了,道:“是啊,她并不是非我不可的,她有很多选择。”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明白吗?”明明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智厚反射地便回答道:“瑞贤。” 他想问的不是这个,尹锡永真心为智厚捏了把汗啊,如果他是闵瑞贤,他也不会选择他的。看来孙子的情路将会是异常难走啊,不过也并非无药可救,道:“我问的不是人?” 智厚满脸问号怔怔地看着尹锡永。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做医生,真的是为自己?”尹锡永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 智厚想了会儿,否认道:“不是。” “那今天之后呢,你还会做医生吗?”医生的职业尹锡永不知道适不适合智厚,这点智厚自己最清楚。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不希望智厚去接触另一个层面的,可不去接触他永远将长不大,成长的代价必须是磨砺和经历。 “不会。”智厚选择做医生一方面是丝草,一方面是尹锡永,他自己却并不太喜欢那种离别的场合。 尹锡永又有些困了,道:“想清楚你之后要的是什么,明天告诉我,我去睡了。”这孩子难道就不会举一反三吗?一定要他问一句答一句吗?明明是那么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啊,在对待自己的事时却这么迟钝,这不行啊。 智厚昨晚的突然离开除了对金丝草影响较大,其余的人都未受多大影响,该玩玩,该笑笑。闵智和在景问过瑞贤,瑞贤也没有隐瞒她们,照实说了,在景听完,道:“这就没戏了吗?才一个回合而已。” “你见过追求瑞贤姐的人在她那里走过两个回合以上的吗?尹智厚已经算是好的了。”仅瑞贤允许智厚住进闵家这一点已经是其他追求者无法享受的待遇了,而现在这个结果呢是闵智早已料到的。 在景想想也是,继续道:“如果尹智厚和宋宇彬,我还是觉得智厚合适一点,一看那个宋宇彬就不是好人。” “我最不喜欢好人了。”闵智抛下这一句便把在景一个人丢下去追瑞贤了。 瑞贤一行准备去附近有名的旅游点玩乐一番,可却在出门时遇到了麻烦。希拉瑞莉第一次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劝都劝不住,瑞贤止不住地担心她的身体能否受得了。 “你对我们公主做了什么?”闵智质问着金刚山。 金刚山哪见过这种场面,吓到了,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闵智便把矛头指向金丝草,道:“金丝草小姐,麻烦你问问你弟弟做了什么,如若希拉瑞莉因此有个什么,我绝不会放过你。” “吴闵智,你最好小心说话,谁不放过谁,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有什么大不了的。”俊表不以为然。 金丝草拽了一下俊表,蹲下身问金刚山:“告诉姐姐,你和小妹妹刚才在玩什么,她为什么突然一下子就哭了呢?别怕,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的。” “就虫宝宝啊,很可爱的。”金刚山并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是以前他才不屑与希拉瑞莉这种小女生玩呢?可谁叫希拉瑞莉那么可爱呢?他虽然长得没俊表姐夫帅气,但现在他好歹也是学校最受欢迎的男生耶。女孩子都讨厌虫类的东西,这点他知道,可谁叫希拉瑞莉不肯叫他哥哥呢?真不可爱。 闵智看着金刚山若无其事地拿出虫宝宝,当即气得瞪圆了眼睛看着金刚山,那是虫宝宝吗?全身淡绿淡绿的,真恶心,具俊表看到后都退了一小步呢?更别说保护得很好的希拉瑞莉从未见过这爬虫了。道:“马上去向公主道歉,现在立刻。” “姐姐。”金刚山被这凶狠的眼神完全吓呆。 “去吧,姐姐和你一块儿。”金丝草听着希拉瑞莉哭得稀里哗啦,拉着金刚山就向瑞贤方向过去。金刚山看到此形,这才承认自己做错了,看来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那么胆大啊,这些豪门里的千金就是这样柔弱,唉。 希拉瑞莉把头埋在瑞贤的怀里使劲的哭着,像是要把以前未哭出来的全部哭出来似的,感觉着自己衣襟都湿透了,瑞贤却依然没法安慰住女儿,看着罪魁祸首走过来,喝住道:“不准过来。” “瑞贤姐,我是带着弟弟来道歉的,对不起吓到希拉瑞莉了。”丝草解释道。 “不用了,你要真想道歉,就离我们远远的。”怀里希拉瑞莉的身体有些僵硬,想来是因为金刚山要过来之故,而且本变成小泣的她又哗啦啦地哭起来了。丝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只不过想道个歉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宇彬眼见着俊表要发威,忙道:“别怪瑞贤姐说这话,希拉瑞莉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闵智,去把我包里的药拿来。”瑞贤第一次对希拉瑞莉感到无奈,她无论说什么她都依旧哭。 在景这个时候灵机一动,走到一边向艾文问了个电话号码,然后记下用手机拨通后来到瑞贤的身后,道:“公主啊,爸爸的电话的来了,你要不要接呢?没想到公主爸爸的声音这么好听呢?” 希拉瑞莉在听到爸爸字眼时,就停止了哭泣,还扬起了那双被哭得红肿的眼睛。 听到在景说希拉瑞莉的爸爸,大家都很好奇那会是谁,瑞贤用眼睛问在景,在景把手机递给希拉瑞莉后,才解释道:“是白胜祖,瑞贤姐,别骂我,我这不是也想公主不哭嘛。” “白医生不是哈妮的丈夫吗?什么时候和瑞贤姐有这么大个女儿了?”金丝草信以为真,迷糊着问俊表。可是也不对啊,希拉瑞莉的头发是金色的,她的爸爸应该不是韩国人才对吧,究竟怎么回事?其实不只她好奇,宇彬他们也很好奇真相。 第17章 ☆017☆ 瑞贤以为希拉瑞莉接完电话这事也就完了,谁曾想希拉瑞莉竟笑着小脸告诉她,说白胜祖竟然要过来,当然这消息对希拉瑞莉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可对瑞贤而言却恰好相反。看着希拉瑞莉期待的神情,瑞贤也不忍再说些什么。金丝草在听后显得很高兴,不知是自喃还是在告知他人:“真的,白医生要过来,那哈妮也要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瑞贤是不希望再接近金丝草这个人的,所以她抱着希拉瑞莉坐离得她远远的。俊熙也看出来了这点,心里不由得叹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其实事很小,但为什么一定要闹得这么僵呢?俊熙无奈地只得出面,走近瑞贤,瑞贤看了她一眼,打断她还未出口的话:“俊熙,如果你要说丝草的事,抱歉,这事没有必要说。” “瑞贤,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嘛。”俊熙也不明白为何曾经那么喜欢丝草的瑞贤现在对丝草竟然有这么大的隔阂,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哪怕是为了俊表。 瑞贤摇了摇头,道:“俊熙,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我跟她一般见识,她早就不在这儿了,你说是吗?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可以是确地告诉你,我与金丝草小姐想来是永远不会成为朋友的。”开始瑞贤或许还没有察觉到俊熙的动机,但几番下来,她已渐明开来。有些人注定不会成为朋友,硬要靠近的话只会让人更加生厌。 “你以前明明不是很喜欢她的吗?”瑞贤脸上的坚定令俊熙还存着的一丝光明瞬时陷入黑暗。 瑞贤轻笑了声,道:“你也说了只是以前。” “真的没有一点可能?”俊熙仍然不死心。 瑞贤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俊熙只得叹息一声,丝草一直是在看着这边的,见到俊熙和瑞贤聊得很开的样子,微露向往之情,明明她们也是可以的,但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呢?于是她忍不住地问身边的人道:“我不明白为什么瑞贤姐现在这么讨厌我,就算是给我判刑也得有理由不是。” 站在身边的金刚山和佳乙或许不太明白瑞贤的原因,但像宇彬、易正、俊表却一想就明白。俊表半抱着丝草,无声地安慰着她,道:“丝草,你为什么一定要和瑞贤姐做朋友,四年前和四年后的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她并不是我们一个世界的人,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就连智厚也靠近不了她。” “不会这样的,我想里面一定有误会,或许是跟瑞贤姐失忆后的经历有关,也或许跟希拉瑞莉有关。”俊表说的她都看到了,就连曾经与她那么亲密的智厚前辈都被无情的拒绝了,更何况她呢?她也曾想过为什么一定要和瑞贤姐交好,也许是因为她的气质和她的成功吧,在她眼中,瑞贤姐近乎完美,现在更甚以前。 丝草是个非常坚韧的人,这是俊表爱上她的其中原因之一,但有些时候她的这个个性也实在让俊表头疼,就像现在。“就算是有关,也跟你没关系,丝草,你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两个星期我们就要订婚了,你不是应该更多的想想我们自己吗?”俊表心里很不满丝草的行为,但又克制住了暴躁的情绪。 “我不想一个人幸福,我想我们大家都幸福,包括智厚前辈和瑞贤姐。”自己的幸福固然重要,但若身边的人过得不好,她也会不开心的。自从瑞贤回来后,丝草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说瑞贤姐的事,俊表忍了好久,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吼道:“金丝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的婚事放在心上,呀。”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开了。 丝草被这一吼愣了愣,随后很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俊表离去的身影,问:“俊表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我似乎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难道是旁观者清吗?宇彬便示意丝草去追,丝草虽然想不通理由但还是追随着俊表去了。 希拉瑞莉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好久,但还是未见到白胜祖的身影,便有些着急了,道:“妈咪,白叔叔还没到吗?” 瑞贤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小小的吃味,她从小养到大的女儿啊,才和白胜祖见过一面之缘,就把她这个当妈的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难道那白胜祖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还是说这段时间她太疏忽对女儿的关心了,才让希拉瑞莉这么粘一个外人。“希拉瑞莉如果乖乖的就会很快看到白叔叔了。” “恩,我会很乖的。”希拉瑞莉乖巧的应着。 虽然希拉瑞莉可能听了白胜祖的话不再叫他爸爸,但瑞贤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看得出希拉瑞莉对白胜祖的依赖,这样持久下去并不是个长久之计啊。也许这就是单亲家庭的弊端吧,尽管瑞贤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身兼父亲之职,可毕竟孩子还是要在完整的家庭长大才更好。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烦恼吧,你看啊,白胜祖人长得也不错,而且智商也高,将来你们生的孩子也一定会很聪明。”闵智自动忽略掉白胜祖已婚的身份,道。 瑞贤笑意然然地看着闵智,道:“好像伯父伯母也很想抱外孙了哦。” 闵智听到这话就刹那间离瑞贤远远的,因为太快还差点摔倒了,要不是宇彬眼快,半搂住了她,她一定会出糗。“宋宇彬,我不会谢谢你的,美女在怀你也不亏,所以我们互不相欠。” “宇彬,你也有吃鳖的时候啊。”易正走过来,打趣宇彬。 宇彬看了眼视自己为病毒般的闵智,道:“易正,这你就错了,你觉得她那样的是女人吗?” 这话说得不大也不小,自然也飘进了闵智的耳朵,竟然说她不是女人,闵智非常生气,她踩着怒然走至宇彬面前,道:“宋宇彬,你有胆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 “为什么不敢呢?”惹火这个女人结果可不好受,但宇彬也并非怕事之人,当下便把那话说了一遍。 从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无理过,这让闵智有些气糊涂了,为了证明自己,她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宋宇彬一个火辣的热吻,当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在景惊讶地看着这一幕,道:“瑞贤姐,闵智虽然没有交男友没下限,但没必要没下限到抢你的男人吧。” “你是不是也唯恐天下不乱啊。”瑞贤警告的淡笑着看向在景。 在景立马收住嘴,挽回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瑞贤怎么会不知道在景和闵智在后面肯定八卦了她和宇彬以及智厚之间的事,但实际上他们真的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所以就算闵智和宇彬发生点什么,她也不觉得闵智是在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更何况此时的闵智正在气头上。不过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闵智不是女人,还逼得闵智献身的宋宇彬还是第一人呢? “你会让一个男人吻你吗?”吻也丢了,虽然不是初吻,闵智势必要宇彬承认自己是女人。 昨天被瑞贤姐偷袭,今天被吴闵智强吻,宇彬觉得是不是自己这几天犯桃花啊?想到刚才被吻时的滋味,宇彬真心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啊,味道还挺不错。易正笑称道:“回味无穷哦。” “切。”宇彬对此只发了一个单音,闵智见此形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傲然地坐回了瑞贤身边。 听到由远而近的车声,瑞贤想可能是白胜祖来了。 “不许跑,好好走路。”瑞贤及时制止住正在跑去迎接白胜祖的希拉瑞莉,喝斥道。希拉瑞莉边应着知道了边快步地走到了门外,等她再进来时,自然是拉着白胜祖的。其实有一点,瑞贤一直没有想通,白胜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即使希拉瑞莉再招人疼爱,对于面冷的他来说分量也不足以让他从大老远地赶过来吧。 智厚几近整夜没睡,在一早尹锡永下楼后便告诉了自己的答案:“爷爷,我想要继承水岩文化财团。”曾经的F4除却他还在任性外,谁不是在为继承自家产业而努力啊,只有他没有压力的活着。 “用完早餐,跟我去医院。”尹锡永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因此而表扬他,他只是非常淡定地说了这么一句。 尹锡永带着智厚来到了急诊室,只是看着因忙碌而奔跑的医生和护士们,并没有说什么。 “智厚,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一个医生的决断是多么的重要和刻不容缓,尤其是病重的患者,也许在你思考着要不要救或者怎么救的空档就有可能会失去最佳时机,从而造就患者的死亡。”尹锡永隔了好久,说出了这番话。 智厚当然明白,尹锡永继续道:“这样简单的道理并不是只用于医院的,在日常生活中,亦是一样。”智厚有些懂了也似乎抓到了什么,可转眼间又似乎被它溜走了。 “你要继承水岩文化财团,我不反对,相反我很赞同,但是依你现在的性子根本不足以撑起一个财团。并非你实力不够,而是你性格上的缺陷,你明白吗?”水岩文化迟早都将会交给智厚,现在他及时醒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尹锡永如此感慨,可同时他也知道智厚目前是无法承担起一个财团的责任,他需要历练。 智厚只是抬眼看着尹锡永,叫了声:“爷爷。“ “明天开始,你就跟在姜会长身边吧,她会教会你很多东西的。”尹锡永早就想好了如何历练智厚,也许别人认为姜熙淑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在尹锡永看来也正是因为她的某种强势才令得神话发展得如此迅速和强大。把智厚放在她身边,绝对会让智厚领悟到一些从未领悟到的东西,更何况智厚本身学习能力就很强。 第18章 ☆018☆ 无论见过或者听过姜会长大名的人对她都是退避三舍的,实在是她的性格太不让人讨喜了,不然也不会生了两个儿女,皆暗自跟她较劲。智厚确实没有想到尹锡永会把他突然交给姜熙淑,他隐约也知道水岩文化是不会这么轻易交到他手中的,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未为水岩文化做过什么,不像俊表他们,从小多多少少地接触过。 “爷爷,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尹锡永的用心良苦智厚又怎么不知道呢? 尹锡永点了点头,提出要求:“在未来的一个月内,你不能见闵瑞贤。如果说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你终究一事无成。当然,如果你能超前得到姜会长的认可,那此约定自然无效。”看到智厚微变的神色,尹锡永心里不禁自问:闵瑞贤才回来多久的时间,竟能这么快影响到智厚,看来得找个时间会会面。 尹家从来不崇尚门当户对,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尹家的门的,其实尹锡永是很庆幸丝草最后选择的是具家少爷,虽然他心里很喜欢金丝草那个孩子,但也仅是喜欢。对于曾经堪任总统的他而言,金丝草的性格是另类的,她活泼热情善良,可同时这些也是缺点,是商界和政界的大忌。不论在哪个领域,当你身边站着一个交际手腕强悍的女人时,她总是会在隐形中为你的事业加分不少。 “爷爷,今天不行吗?”不能见瑞贤,让智厚有些难过。 尹锡永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智厚的意思,道:“在姜会长手下上班,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你确定不要好好休息一天。”这么积极,是被刺激到了吗?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能见瑞贤的时间对智厚而言,完全是浪费,既然如此,就抓紧时间的脚步吧,一个月吗?好漫长啊! 金丝草和俊表双双出现时,已经和好如初了,看俊表那高扬的神色便可知。 “白医生,哈妮没来吗?”身为哈妮的好朋友,明知白胜祖对除了哈妮以外的人都是面无表情,丝草还是忍不住地有些不敢靠近他,其实在第一次哈妮为他们介绍时,丝草是想称为前辈的,可当叫出来时却是白医生,那个时刻,丝草深深对哈妮佩服得五体投地,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忍受得了白胜祖的气场的。 白胜祖怀里正抱着希拉瑞莉,看着小小而柔软的她,不好的心情也一点一点回升,可当丝草提长到哈妮时,他不由一顿,道:“又不是连体婴儿,需要每时每刻都要在一起吗?”依胜祖的性子,诚如瑞贤所料,他是不会来这里的,但只能说真的是时机的问题,他和哈妮之间出现了点问题,正怒火际,希拉瑞莉就打电话来了。 丝草不敢再问什么,她依希听得出来似乎白医生和哈妮之间有点不对劲,是吵架了吧。想即,心里有了主意。 出来渡假可不是呆在别墅里虚渡光阴的,所以一番商量下,一众决定去闲逛附近有名的旅游区。 虽然最终瑞贤觉得不是很尽兴,但能让身心得到一个淋漓尽致的抒发,也不枉此行了。 回到别墅时再次是晚上,在看到满含期待出现在这里的哈妮时,白胜祖眉头不由一皱,问道:“哈妮,你怎么在这儿?” “是我应该问你才对吧,我是来玩的,不是来找你的。”哈妮即使再大条,也隐隐察觉到了白胜祖的不高兴,所以她不敢说是听了丝草说他在这才寻来的。 “叔叔,她是谁?”希拉瑞莉跟在胜祖后面,拉着他的手,问道。 哈妮正在发愁如果胜祖再问去怎么办时,希拉瑞莉就出口了,她顿时松了口气,万分感谢的用光亮的眼睛盯着希拉瑞莉,尤其看到这女孩是自己之前一直挂念的人时,眼神可谓更甚了。 希拉瑞莉一溜烟地便冲进了仅隔几步的瑞贤身上,抱着她的腿,撇了撇嘴道:“妈咪,好可怕,坏人。” “阿姨不是坏人,是你最喜欢的白叔叔的妻子。”一路上希拉瑞莉只粘着白胜祖,让瑞贤觉得很没用武之地,不过也幸好有他,不然瑞贤的体力还会消耗得更厉害。 那是什么?希拉瑞莉仰着头满脸的迷惑。 “就是和你叔叔永远在一起的人啊。” 听到这个答案,希拉瑞莉有些不高兴,觉得是吴哈妮抢走了自己的东西,道:“公主喜欢白叔叔,那白叔叔一定要和那个阿姨永远在一起吗?不能和我们吗?” 童言无忌是一回事,可为免误会,瑞贤还是抱歉地向哈妮解释了一下,这让哈妮甚是受宠若惊,更让一旁的丝草大为诧异,瑞贤姐竟然这么平和地向哈妮道歉,这就像曾经的那个画面一样,丝草一时有些心酸,还说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她,那为什么哈妮就可以? 瑞贤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但为了希拉瑞莉,她却必须做,这让白胜祖不禁有些另眼相看。 晚餐后,丝草单独地把哈妮拉到了自己房里,道:“看你一晚上魂不守舍的,而且还频频看向白医生,是和他吵架了吗?不知你听过一句话没有,床尾吵架床头和,白医生那么爱你,很快就不会生气的。” 说到这点,哈妮就不禁神伤,道:“我没有和他吵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然后他就忽然生气的不理我了。结婚好几年,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他了,可现在才发现,如果他不说,不表现出来的话,我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的向他靠齐了,却永远也不会达到那个高度。” “你别哭啊,哈妮。”看着一下子就泪堤的哈妮,丝草忙迭地递纸巾。 哈妮一边擦着泪水一边道:“我也不想,可我就是难过,明明那么努力了却似乎在遇到问题后总不能自己解决,我也知道自己很笨,可我天生就是这样,有什么办法嘛。” “好了好了,会有办法的。”看到朋友难过,丝草也微受影响。 待哈妮停止哭泣后,丝草决定和哈妮一起找出白医生生气的理由,只有找到根源才能解决问题。而显然哈妮并不是个心细的人,甚至有些粗线,所以两人对回忆展开了严密的调查后依旧未找到蛛丝马迹。看着气馁的哈妮,丝草安慰道:“没关系,哈妮,我们从头再来。” 当瑞贤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欲言又止的哈妮时,问道:“你找白医生吗?” “不,不是的。”哈妮是一个人来找瑞贤的,先前还觉得瑞贤很平易近人,但当真正地靠近她时,才发现自己压力好大,好紧张和忐忑,甚至不敢正眼看瑞贤。 看着拘谨的哈妮,瑞贤笑了笑,道:“看来是找我了,先坐下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哈妮依言坐下,鼓起勇气想要说什么,却每次要开口时就泄气了,几次循环下来,脸都瞥红了。但瑞贤很在耐心地在等着,这让她很不好意思,道:“瑞贤小姐……”瑞贤眼神只是轻轻地看向哈妮,哈妮话音就断了。 “胜祖是瑞贤小姐的家庭医生,那么瑞贤小姐觉得胜祖的技术怎么样?”经过和丝草的层层分析,哈妮自认为胜祖生气是不关自己事的,应该是与工作有关,因为有好几次她都有看到胜祖在研究患者的病情,而那个患者不是别人,正是闵瑞贤的父亲,所以如果可以,哈妮希望瑞贤能帮帮胜祖。 “有什么就直说吧,能帮我会尽力的。” 工作的事胜祖一向不允许哈妮插手,但这次胜祖不由其来的生气,让哈妮很束手无策,只得出此下策。“瑞贤小姐的父亲的手术日期正在商定中,听胜祖说,主治医生是从国外来的。” 到底想说什么,瑞贤不敢轻易地去猜测,示意她继续。 “我想问瑞贤小姐为什么要把这个手术交给外国人做?” 原来是这样,瑞贤明白了,“哈妮小姐把生命当成了什么?如果是其他的事,或许我会真帮上忙,但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那是我父亲,我不想把他的生命交到一个机率小的医生手里。你的丈夫是个优秀的人,甚至堪称天才,但别忘了归咎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的人。”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哈妮站起来,很抱歉地道。 也许自己真的错了,在瑞贤评价胜祖的寥寥无几的话语中,哈妮忽然觉得她比自己还了解胜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呢?设身处境地想一想,真的是自己太过把事情想得单纯了,换作是她,她也会这般吧。 哈妮道完歉,想要离去,却在抬头间看到了正看着自己丝绪复杂的胜祖。完了,胜祖知道了,他最不喜欢别人参与他工作上的事了,或许他只是刚来什么都没听到吧,哈妮希冀地这么想着。可紧接着看到胜祖转身离去的身影,哈妮就知道一切都只是幻想,原来他什么都听到了。“胜祖,你等等我,听我解释……”说完就拔腿追了上去。 “这闹的哪出?”在景是跟在胜祖一起进来,看到刚刚发生的这一幕,问。 瑞贤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咦,怎么别墅一个人都没有,好冷清,公主呢?和闵智在一起吗?”在景晃了一圈,才发现屋子里除了瑞贤竟然没有其他人,真是奇了怪了,就算是睡觉也似乎太过早了点吧。 “她睡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有精力吗?”在景是个精神很旺盛的人,每次在一起无论玩什么,这女人总是会在闵智和瑞贤累得瘫痪后依然一副毫无疲惫的神色,久而久之,瑞贤也就习惯了,难道说这就是年龄间的距离么。 在景跳过去抱住瑞贤的手,提议道:“瑞贤姐,明天我们和他们分开玩吧。”人多是热闹,可在景却觉得一点儿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玩,闵智那女人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里,难道也睡了? 第19章 ☆019☆ 在景对于分开玩是很期待的,她甚至已经把所有的节目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遗憾的是,她的想法未能实现啊,因为瑞贤有事得带着希拉瑞莉提前回首尔,为此在景很沮丧。而没了瑞贤在,在景也没有玩下去的兴致,便想着一块回首尔,但却被瑞贤要求留下,瑞贤的意思在景明白,只得和闵智留下。 希拉瑞莉和白胜祖在一起时,多半是希拉瑞莉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白胜祖只是适时的插话,仅是这样,希拉瑞莉已经很高兴了。而在听瑞贤说要先一步回首尔时,她微微的有些不甘愿,但还是没有怨言地跟着走了。“希拉瑞莉,你不要妈咪了吗?”一上车希拉瑞莉就再讲话,看来还在委屈呢,瑞贤也只好在掌握好车速后开玩笑地问道。 “没有,我没有不要妈咪。”希拉瑞莉闷声道。 让希拉瑞莉接触更多人一直是瑞贤期待的事情,尤其是在现在希拉瑞莉还不能曝光前,可现在看到她在接触更多人的行为后,瑞贤觉得她的情绪也复杂起来,这是件好事但也是件坏事。“知道妈咪为什么突然带你回去吗?是你之前一直拜托我找的礼仪老师琳蒂夫人来到韩国了?”瑞贤转移着希拉瑞莉的方向。 “什么?”希拉瑞莉反应过来看着瑞贤有些不明白。 瑞贤整理了下语言,道:“琳蒂夫人啊,你忘了吗?你之前不是说一直很崇拜她吗?还说要让她做你的老师。”琳蒂夫人是英国皇室出来的人,希拉瑞莉从她那儿学礼仪是再好不过。瑞贤希望也借此机会把希拉瑞莉的情绪调节好,不要波动那么大,那样才有利于之后的手术。 希拉瑞莉终于想起来了,兴奋地道:“真的吗?妈咪,你没骗我,太好了。” 看着希拉瑞莉就要往自己身上扑,瑞贤赶紧阻止,现在她可是在开车呢?昨晚听艾文说,琳蒂夫人来韩似乎是姜会长特意请来的,那么如果瑞贤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给金丝草请的礼仪老师。但愿姜会长能j□j成功吧,瑞贤只能这么想着,不过心里却觉得成功率不会很高的。 瑞贤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而且不是她存心抵毁金丝草,她那样的女孩子真的是不可能跟上姜会长的生活节奏的。她太自我,根本收敛不了自己的脾性。也只能说幸好她遇到的是具俊表,不然这样的灰姑娘早就被遗弃了吧。 几天后俊熙一行也回到了首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姜熙淑给召唤到了别墅,包括金丝草。俊表每每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会预见般地知道姜熙淑又是想干什么了,俊熙看着皱眉的俊表,无声地用眼神安慰他,表示有她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回来了啊,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琳蒂夫人。”姜熙淑为三人介绍着旁边的年约五十多岁的外国女人。 琳蒂夫人的大名俊熙自然听过,她可不觉得母亲是为自己请来的,一定是想让金丝草学些礼仪吧,俊熙对此并不反对。不过想到要在琳蒂夫人跟下受教的丝草,还是有些担心的。 琳蒂夫人在国外可是名门千金的追捧对象,而经她手出来的千金小姐们也无疑都成为了人们的宠儿。 虽然不明就理,俊表和丝草还是一一向琳蒂夫人问好。 “丝草,琳蒂夫人是我为你请来的礼仪老师,我不指望丝草你能一朝成为名门典范,但也希望你能在订婚宴上给神话长脸,你可以做到吗?”姜熙淑对丝草的行为仍然是看不过眼的,这样的一个女人是不配站在俊表身边的,她除了给俊表带来麻烦外,根本不能为俊表做什么,可俊表认准了她,她只希望一切还来得及,虽然她很明白似乎一切都是奢望。 “我会努力的,会长。”面对姜熙淑无形中散发的压力,丝草吃力的应答着。 姜熙淑很不满意这个回答,高声地道:“我要的不是努力,而是一个肯定,再问你一次能不能做到。” “能。”丝草的回答很没有底气。 姜熙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她有那么可怕,瞧瞧她脸都快低到地上去了,俊熙见母亲还欲刁难,立马站出来,道:“妈妈,看不出来你对丝草这么好啊,我可都没曾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你的行为也该敛敛了。”姜熙淑仍记得女儿和自己对势时的情形,她可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我自然不会辜负妈妈你的期望的。”俊熙很想拒绝,单看琳蒂夫人一脸的面无表情,她就知道她的手段不低,可在想到丝草时,她却应承了下来,想着就当对自己的一次挑战吧。她从小学习礼仪,相信就算是差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但丝草不一样,不用想都知道这门礼仪课对她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丝草和俊熙被带到了另外的别墅,专门学习礼仪,丝草有些期待也有些畏惧,她一方面害怕自己学不来,另一方面又在期待假如自己学会了是不是会如同瑞贤姐那般呢?想到那样,她的学习兴趣一下便高涨了,俊熙还在为之担忧的心也落了下来,也许丝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容易受挫。 和她们一起学习的还有希拉瑞莉,但不一样的是希拉瑞莉不同于她们整天要接受训练,她只要乖乖地接受两个小时的授课就可以回家了。俊熙在看到领着希拉瑞莉进来的瑞贤时,不禁感慨道:“瑞贤啊,你有必要在公主这么小的时候把她带来学礼仪吗?其实完全可以再过几年的。” “你不觉得越早学对她越有益吗?”四岁已经算晚的了,如果在前一年可以请到琳蒂夫人,瑞贤也自当毫不犹豫地把希拉瑞莉送到她身边。要知道她小时候,可是比希拉瑞莉还小就开始学礼仪了呢?不过授课的不是请来的老师,而是她的外婆,那是一个特别有智慧的女人。其实抛弃她父亲这一代往上追究的话,可谓是书香世家呢,所以她的一举一动才会不下于原先的闵瑞贤。 “俊熙阿姨,你不要小看我哦。”希拉瑞莉很有信心地说道。 俊熙笑笑道:“小公主,我当然不会小看你了。” 原本还担心学不会的丝草见到此形不由信心加倍,小孩子都能学会的东西她即使再笨也应该不会比她差吧,可这些在两个小时后就全然打翻,这简直要命啊,连个站姿都那么多规矩,还要不要活了。再看一旁学得一点也不吃力的希拉瑞莉,丝草实在是有些惭愧。 趁着休息的功夫,俊熙好奇地问道:“公主啊,你似乎对这些掌握得很好哦。” “当然了,妈咪可是从小就教我的,而且俊熙阿姨,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而已,不是吗?”希拉瑞莉有些骄傲地道。 “不会吧,还只是最基本。“丝草不可思议的低声道。在这一刻,丝草完全地被打击到了。 丝草在这边过着自认为生不如死的日子,俊表那边却是万分清闲,不能去找丝草的他,只得拉了宇彬他们出来。“俊表,你不是应该和丝草去过属于你们的二人世界吗?怎么还能有这等闲功夫过来找我们啊。” “别提了,姜会长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竟然请了一个叫什么琳蒂夫人的人来教丝草礼仪课,现在丝草忙着学习呢?”学习就学习吧,还不能见面,俊表很有意见。 “学些礼仪对丝草也总是好的。”宇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也这么说,对了,智厚呢?今天又不来吗,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从旅行回来后都找不到他人影,不会是又去了瑞贤姐那里了吧!”智厚一向很少出席他们在外的活动,但约了几次他都不来,俊表止不住的猜测。 易正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他现在是姜会长的副秘书吗?” “什么?”俊表震惊得站了起来。 俊表竟然真不知道,这是宇彬和易正共同的心声。 “怎么回事,这到底?”俊表完全想不明白。 宇彬耸了耸肩,缓缓道:“智厚是要继承水岩文化财团的,他现在跟在姜会长身边对他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但你也应该知道,智厚和我们不太一样。” “那也没必要跟在姜会长身边吧!”俊表仍然不是很认同智厚的做法。 宇彬笑称:“那你觉得他应该跟在谁身边呢?”他倒认为智厚的选择是对的,其实真的除了姜会长外,别的人对他来说都不合适。不对,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瑞贤姐,但因两人的关系有些尴尬,而且各自经营的领域完全不同,自然也只能除外了。 俊表无力反驳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易正看到往这边走来的智厚道。 俊表随之望去,直到他坐下,才撇了撇嘴,道:“你不是不来吗?” “你似乎只是告诉了我今天要出来,而未曾询问过我要不要来吧。”智厚愣了下,淡笑着否认掉俊表说的话。 俊表总觉得这样的智厚哪里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只得询问宇彬和易正,他俩也有同感,可同样的也只是感觉,不过在看向智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做朋友只会感到欣慰。 “智厚,你怎么会到我妈妈身边去?” “爷爷安排的。”虽然是这么说,智厚却在心里无比感激尹锡永所做的。他不得不承认,在姜会长身边真的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尽管他才呆了几天,但却已教他领悟到了很多以前从未领悟到的道理。当然也并非是姜会长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的,这点他会取长补短。 第20章 ☆020☆ 次日便是俊表和丝草的订婚宴,瑞贤想着今日做的事还很多,得另作安排才行。 如同往常,在秘书的陪伴下瑞贤走进了办公楼,前脚刚一踏入,就突然迎来了四面八方不同的目光,有羡慕的、嫉妒的、看热闹的……这让瑞贤不想受影响都难。一路上走过打招呼的人不少,却多多少少地从他们眼中看出些不同于平常的眼神。而直到走进电梯,瑞贤才问道:“崔秘书,我今天很奇怪?” “你多虑了,一切都很好。”爱拉想到办公室那样,就不禁头疼,但又好向瑞贤说。 只要不是自己奇怪就行,瑞贤也便没有多想,而是交待下去一些事,道:“崔秘书毕竟是实习律师,我把你强留在身边做秘书始终不太妥当,加上闵氏现在甚缺人才,你让人事部安排下去,是时候添些员工了。”自金日峰那事过去后,那些之前辞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要回到闵氏,却被瑞贤拒绝了,有一就有二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崔爱拉是个很有实力的姑娘,把她换下重新换个秘书上来,瑞贤多少有些不放心,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也是知道的。更何况崔爱拉的梦想是当一个为民请命的律师,而不是一个万能秘书。 “知道了。”崔爱拉记下,应道。 “待新秘书上任后,你到金律师那里报道吧。”对于有实力的人,瑞贤自然会提拔。 崔爱拉心里一阵狂喜,这可是以前想都未曾想过的事情,金海格律师可是她一直都崇拜的人哪,能在他手下学习即使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想到此,不由得感激瑞贤,而做起来也更加卖力了。 瑞贤出了电梯后依旧是在一片打量的目光进办公室的,而在看到办公室的情形后,她也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闵氏的员工会那么看自己呢?现在这办公室哪里办公的地方啊,完全是一片玫瑰花海。会是谁送的呢?尹智厚?不可能吧,他应该是放弃了的才对啊,瑞贤脑中一边分析一边伸出手拨弄着花束想从中找出卡片。 “瑞贤姐,是我哟。”突然从花海里冒出一个人来,把瑞贤还是吓到了一下下。 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二三的男孩子,从面相上看,应该是法国人。听着对方熟稔的称呼和语气,应该是自己认识的,可瑞贤却搜索不到关于他的信息,那么这么看来,他应该是四年前瑞贤认识的人了。“你是谁?” “瑞贤姐,你竟然忘了我吗?我是柯恩啊,汉特的弟弟柯恩,记起了吗?”柯恩一脸受伤的表情,他快速地说着自己的来历希冀着瑞贤能记起自己来。也幸亏瑞贤法语不错,不然还真没听明他到底在说什么。 汉特?这个名字是有点熟悉。 “你竟然连我哥也忘记了吗?不过忘了也好,毕竟认识他那种人并不是一件好事。”柯恩看瑞贤也记不起汉特,心里本有些埋怨她忘记自己的情绪也一下子消散了。他应该谢谢汉特的,谢谢他为了自己的权利而放弃了瑞贤,选择了政界一个市长的千金,不过想到汉特在和瑞贤订婚后又伤害她的事实,柯恩仍然止不住地讨厌汉特。 “你怎么会来韩国?”瑞贤终于从脑中找出了汉特这个人的信息,原来竟是前未婚夫啊,一个对权利有着无比渴望的法国外交官。对汉特是想起来了,但对柯恩这个男孩子瑞贤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起了,毕竟她醒后她是从未见过这个男孩子的,汉特倒是有幸见过一面,虽然不是什么好的会面。 柯恩似乎想到什么好的事情,笑得一脸灿烂道:“当然因为瑞贤姐在韩国啊,不然我才不会为了参加什么神话集团继承人的订婚宴来这个了不生蛋的地方呢?所以,瑞贤姐,你得对我负责。” “没有人要你来,你可以马上回去,我不介意替你订一张飞法国的机票的。” “瑞贤姐……”柯恩不满地叫道。 “崔秘书,把这些花全部清理掉,给你十分钟。”办公室连站的地方都快没有了,而且空气里也满是扑鼻的玫瑰,很讨厌,瑞贤于是便叫了崔爱拉进来把这些花处理掉。 柯恩更加不满了,道:“瑞贤姐,好歹这是我的心意啊,至少……至少也留一束啊,一束也好嘛,瑞贤姐。” “闭嘴。”瑞贤只觉得很吵。 柯恩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他这次就是为了她来的。四年前因为要成为自己的嫂子所以他选择成全她的幸福,却没想到哥哥汉特会那么伤害他想呵护的人,而这次有幸再见面,说什么他也不会放手的。 “瑞贤姐,我现在是已经长大的男人,你不能再这么年龄歧视我。”瑞贤姐之前就告诉过他,只把他当弟弟,他那时无所谓,因为只是想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而已。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能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了,她不能再以弟弟的借口拒绝他,他会让她看到自己的认真的。 瑞贤总算是看出点什么来了,想到之前的玫瑰再加之刚才所说的一切,她再糊涂也不会不明白柯恩想干什么。这算什么呢?瑞贤只觉得好笑,道:“柯恩是吧,别告诉你想追我,那只会让我觉得是一个笑话。而且我也劝你别枉费心机,四年前我能拒绝你四年后依然不会选择你,明白吗?” “瑞贤姐为什么要拒绝我,我哪里不好,我改。”年龄的差异又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他只不过恰好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而已,但并不等于说他的爱就是幼稚的、不成熟的,柯恩不能接受再次被拒绝的事实。 瑞贤笑了笑,道:“哪里都好,只是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而已。” “瑞贤姐已经找到了那个你想要的人吗?”柯恩在提这么一个问题时心也提到了嗓门间,如果是,他又只能送上祝福了。为什么他的情路要这么难走啊!真不甘心啊。 瑞贤没有直接回答,道:“这个答案不会成为我拒绝你的原因。” “我想见见他。”柯恩有些伤心,他把瑞贤的话当成了一种默然。可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吗?那么就算不了了之他也想见见那个瑞贤想要的男人,有好奇的成份也有视察的成份。如果肯定这个男人给得了瑞贤姐幸福,那么他二话不说会回去的,可如果过不了他这关,他自当另有打算。 “中午十二点,我会在对面的咖啡厅准时等着你们的,不见不散,如果不来的话,我会继续纠缠你的。”柯恩没有给瑞贤拒绝的机会,在走之前还顺走了瑞贤的电话号码。 瑞贤根本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也确实觉得没有去的必要。 可惜瑞贤低估了柯恩,十二点一过他就打电话过来骚扰瑞贤,瑞贤想继续做事都不能专心。后来见手机行不通,他又改打座机,可以说自十二点后铃声便从未曾停过,这让瑞贤心里很烦躁。她微怒地起身去了咖啡厅,柯恩坐在靠窗处,远远地看到瑞贤出现,心里一阵欢喜。 “瑞贤姐,你来了,快快请坐。”柯恩很热情地道。 瑞贤可不是来和他聊天的,她看着这张年轻的面孔,十分有力地警告道:“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再有下次,我会立刻让人送你回法国的。” 清楚知道自己的行为惹怒了佳人,柯恩深感抱歉,道:“给你带来了困扰,对不起。但我只是想确认瑞贤姐会过得幸福罢了,我也知道因为哥哥做的事情你很不待见我,可是瑞贤姐,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甚至让我误以为你找到了你想要的另一半?” “不是误以为,是事实。”柯恩很有纠缠人的潜力,瑞贤相信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好好解决的话,他绝对会死缠着自己的。既然如此,她就算是编也会编出这么个人来,只是找谁呢她得好好想想。 柯恩认定了是谎言,道:“事实的话瑞贤姐为什么不带他来?” 还一根筋到底了,瑞贤真的是挺佩服他的,相信如果他把这股劲用在事业上,一定会有所成就。 这个时候,尹智厚进了咖啡厅,显然地看到了瑞贤,他脚步的方向瞬间一转便想向瑞贤走来,可想到和爷爷之间的约定,只得按捺住心里的思念。瑞贤也看到了他,顿时有了主意,虽然看出他极力避免自己的行为,但情势所逼,她也只有暂时借助他的人了,于是便挥了挥手,叫道:“智厚。” 智厚心里微一惊,瑞贤竟然主动唤自己的名字,尽管她是有原因的,这点是在智厚走进瑞贤后看到柯恩得出的答案。有点失望但也不会责怪瑞贤,于是智厚在瑞贤的示意下坐到瑞贤身边的位置,叫了声:“瑞贤。” “汉特的弟弟柯恩,智厚。”瑞贤为双方介绍得很简洁。 难怪看着有些面熟了,原来是那个人的弟弟啊,只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眼中不经意流出的爱意是怎么回事?智厚未能一下想通却并不妨碍他已把柯恩划归敌人的阵列。既然作戏那么就要入戏,不然难免会被拆穿,所以瑞贤亲密地拉住了智厚的手朝他嫣然一笑,然后才道:“柯恩,人看到了,你还想说什么问什么,就一次性地解决了吧,不然难保下次再见面,智厚会有其他想法,你说是吗?” 智厚这下百分百地确定这个叫柯恩的人对瑞贤有和自己同样的心思,瑞贤借助自己拒绝他,他很高兴。可同时也知道了上次拒绝自己她和宇彬在一起是一个借口,他不会去问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相信他问了那个答案也只会让自己难过。这种情况下,就如姜会长所说,他应该换种方式。 第21章 ☆021☆ 柯恩哪还需要问,单看到智厚时就已明了这个男人对瑞贤的感情不比自己少。对方优秀、多金、英俊,在他看来,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个男人都是万众女性的白马王子,而他自己呢?似乎都没有拿得出手的与之竞争。关键的关键是瑞贤姐选择了他,就这一点,足以判他死刑。 “瑞贤姐似乎并不爱智厚先生吧!”确认了智厚的感情的柯恩却未从瑞贤眼中看到缠绵的深情。 瑞贤眯了眯眼,反问:“有些感情并不一定要流露出来的,只要彼此清楚对方的心意就成了。”就像曾经她和初恋谢科宇那样,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只是……从此,再也不会遇到像他那样的人了吧。 柯恩可不苟同瑞贤的这个观点,他宁愿相信这个男人是她找来骗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无法从瑞贤的眼中找到一丝有关爱的痕迹呢?正当柯恩还要继续说时,他的手机却倏然响起,在看到来电后,他神情明显一变,顿了顿,才接道:“哥,有什么事?什么,你也来韩国了,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柯恩在接电话时悄悄地打量着瑞贤,见她在听到提到自己哥哥时完全没反应后,心里的大石头才真正放下。“瑞贤姐,我有事得先走一步,改天我再找你。”说着等不及瑞贤回话就冲出了咖啡厅。 待柯恩一走,瑞贤就收回了握住智厚的手,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智厚的手感很好。 “未经你的允许让你作了场戏,抱歉的同时也十分感谢。”不是任何人都愿意做别人的挡箭牌的,瑞贤即使再优秀也不可秒杀一切男性,更别说她前不久才以同等的方式拒绝了这个男人的感情。方才叫智厚时,她并没有想太多,现在细想一下,才觉找智厚真的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方面拒绝了柯恩一方面也对他做了同等的警告。虽然有点过分,但对他们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在没有能力和对方抗衡时,你所能做的就是收敛自己,这依旧从姜会长那里得来的道理。智厚确也这么做了,他尽力地掩饰起自己的感情,一身轻松地神情,道:“瑞贤姐,不用跟我客气,因为日后指不定还有很多事情要瑞贤姐请教,到时希望瑞贤姐不吝赐教才好。” “当然可以。”听闵智说,智厚决定继承水岩文化财团,甚至在姜会长身边学习,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不小的进步。从某些方面来说,瑞贤认为和姜会长在一些观念上是有着同等的看法的。而她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瑞贤不会拿身边人的幸福去换取事业的利益,即使事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濒临倒闭,她也不会。 瑞贤走了,智厚也不禁感慨着这第一步是迈出去了啊,可其内心的煎熬却是非一字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幸好瑞贤离开得及时,不然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如若她多呆几秒钟的话,他是否还能支撑得住。 汉特来韩国,瑞贤并未放在心上,即使在婚宴上看到自己的临座正是这位前未婚夫,她也没有多大的动容。 而汉特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安排到瑞贤的身旁,跟他一起的柯恩见状,忙先一步占据了他的位置,汉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柯恩,坐到自己的位置去。” 柯恩不想汉特和瑞贤坐在一起,可无奈汉特的气场太大,他一个刚刚才毕业的人哪招架得住啊,仿然不受控制地便乖乖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瑞贤,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汉特表现出一副君子之态。 “托你的福,我很好。不过我与汉特先生似乎没有熟到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吧。”表面越是无害的人心机越是深沉,汉特就属于这一种。这个男人啊,几年前还能显现其野心,现在倒是完全看不出来呢,不过却并不代表他的野心消散了,或许是相反吧。 汉特是真心爱过闵瑞贤这个女人的,也曾有那么一刻真的想和她相守一辈子。可在现在的妻子抛出橄榄枝后,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他可以没有爱情,但却不能没有权利。而且人的机会不可能随时都会有,所以那时的他选择了抓住这个机遇,也才成就了现在的他。瑞贤的疏离汉特并不放在心上,毕竟是他有错在先,她恨他怨他都是理所当然的。 “智厚,你在看什么?”宇彬随着智厚的视线看过去,以为是在看瑞贤。 智厚紧盯着汉特,道:“那个男人是瑞贤的前未婚夫。”说不在意是假的,可是他能做什么能说什么呢?这个时候他除了只能看着还是只能看着。 “没想到瑞贤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男人可不简单呢,法国最有潜力的外交官,其手段和势力都是不容忽视的。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俊表的订婚宴竟然能有幸请得他出席,看来神话也已经到了你我非同想象的高度啊。”宇彬一直都很清楚姜会长的实力,也早早地知道姜会长的影响并非只是在商界,却万没料到在政界也有了这么一个高度,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外交官,可也并不是什么人想请都能请来的啊。 这个看法深得易正赞同,智厚更是,在神话上班的这些天他又何尝没有领悟到这一点呢?“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竟然把瑞贤姐和他安排在了同桌,我可不相信这是巧合。”易正发表意见,道。 “确实不是巧合。”智厚肯定地道。 “嘿,你们在说什么。”俊表今天很激动、兴奋和高兴,尽管只是订婚,但足以让他昨天睡不着觉了。 当看到俊表和丝草挽着手站至台前时,瑞贤不得不承认,姜会长给金丝草请的礼仪老师确实没有白请。虽然不能真正地入在场各位千金小姐的眼,但她确实是有所进步,不过这进步的幅度嘛就不必说了。“瑞贤姐,你不觉得这位小姐朽木不可雕也吗?都这么多天了,竟然只有这点进步。” “确实,腰不够直,眼神不够自信,腿不够有力,本来我还蛮期待的说。”在景附和地指出一些所在问题,之前听说她被琳蒂夫人指教,她想琳蒂夫人那么厉害的人指导出来的人一定不会令大家失望的吧,现在看来,她是在砸琳蒂夫人的招牌了吗?也不知琳蒂夫人现在有没有后悔接这个单子呢? 瑞贤轻笑了下,道:“结婚的期恐怕得又要延长了啊!”姜会长虽然脸上没有表现任何不满,但其眼中的愤怒可是硬生生地被人看在了心里。不是她幸灾乐祸,金丝草只要进了具家,日子保证并不好过,尤其有姜会长这么个强人在,想轻松怕是天难的事呢?而且看样子,姜会长也并没有打算在俊表一订婚后就出国。 婚宴倒是进行得很顺利,不过要忽略掉在要散场时,金日峰喝高的情况。姜会长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在看到这样的情形,二话不说便甩袖离去,让一众客人看了个笑话,当然表面上都是未表现出来的,但心底怎么诽谤的就难说了。丝草本来承受的压力就很大,在看到姜会长离去后,也咬着唇掉着眼泪跑掉了。 “姜会长能接受这样一个儿媳妇,真的没想到啊。”汉特摇了摇头,叹息道。 这人怎么还没走,瑞贤第一反应这么想。在景哼了一声,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汉特先生那样娶一个有相貌有学历还有背景的女人的,想来汉特先生的日子也因为此过得很舒心吧。”刚才没有说话是因为场合不合适,现在人都所剩无几了,她才不会给这个抛弃瑞贤姐的男人好脸色呢? “闵小姐能有你这样一个好朋友,真的是一种福气啊。”身在官场让汉特做事待人都无比的谨慎,他身边不缺朋友,但却没有一个有像夏在景这样挺身为朋友的人。因为指不定下一刻那些所谓的朋友就会背地给你一刀,就连他的妻子他也不敢完全信任,真到了大难临到的时候,他相信他的妻子绝对会选择牺牲他来保全自己。路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后悔,总有一天,他会让所有的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 “那是当然。” 确实是她的福气,这是瑞贤的心声。“在景,走了。”说着就拉着在景向外走去,汉特见状,追了几步上去,道:“闵小姐,你等一等,我有话对你说。” “我与汉特先生似乎没有什么好说的。”瑞贤拒绝道。 可汉特要做的事岂是别人拒绝就不了了之的呢?所以一个眼神示意下,他身边的保镖便拦在了瑞贤跟前,瑞贤转身正要说话,宇彬三人却正好过来,道:“瑞贤姐,就知道你没走,我送你一程吧。” 宋宇彬的身份汉特心知肚明,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这里还是韩国。他若无其事地收回示意,道:“看来闵小姐今日的行程似乎有些满,不过我还是真诚地希望闵小姐能在晚上抽出一点时间来,随后我会给你电话的。”说完便带着一脸不甘愿的柯恩离开了。 这个男人还真狂妄,不过他确实也有狂妄的资本,如此看来的话,她拒绝的话是白说了。 “瑞贤姐,他到底想干什么?”闵智有些担心。 “他想干什么到时去了不就知道了。”瑞贤倒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毕竟她和他可是没有利益冲突的,只是她一时也想不明白为何汉特会说有话对自己说。 “需要我帮忙吗?”即使智厚不说,宇彬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第22章 ☆022☆ “做我的情人吧!” 瑞贤在进房后第一句听到的正是这句话,她顿了顿脚步,看向坐在沙发里悠闲品着红酒的汉特,淡淡一笑,毅然走向他,若无其事地拿过他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道:“是什么让你笃定我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呢?还是说你自信地认为我非你不可?”情人,似乎她还没被人要求过当情人呢?是否她该为此而感到荣幸? 以汉特对瑞贤的了解,她应该是很生气地转身离开,而非这么魅惑地坐在自己的跟前。这个女人一向都很有魅力,这点他在四年前早已知道,而今再见面,魅力竟然有增无减,突然间,汉特觉得刚才玩笑似的话要是能被以实现的话也是很不错的。他站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之态看着瑞贤,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拉她入怀,单手衬起她美丽的下巴,凑近离她嘴唇余一厘米处,道:“要是我非要你不可呢?” 瑞贤最讨厌这个姿势了,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猎物。但她没有躲闪,而是迎向他的目光,红唇微扬,道:“你觉得你要得起我吗?”说完这句话用足力气踩向汉特的脚,女人有时穿高跟鞋就是这个好处,用在合适的时候可以保护自己,随后趁着汉特吃痛蹲下的时候,膝盖顶向他的跨下,身体再一转,以摇曳着好看弧度的裙摆而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看着汉特抱着脚捂着跨在那儿余痛着,瑞贤心情瞬间升了几个点。四年前想做未能做的事在今天实现,也算是得偿所愿了。瑞贤如同一个女王般地坐到沙发处,待汉特的疼痛稍消散了一点后,问:“汉特先生,不知你还想不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呢?” “闵瑞贤,你用不着这么狠吧!”他根本没有做什么吧,就把他当狼处理了,汉特很愤怒。 “不是你自找的吗?”瑞贤哼笑着道。 真不知柯恩那个死小子看上了这女人哪点,莫不是被她的外表骗了吧。汉特忽然认真的打量起闵瑞贤,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太先入为主了,一直以为他都还认为她仍然未变的,可是细心看去,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幸好,不是敌人,不然定吃大亏。“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没必要这么当真吧,难道说你对我真的念念不忘?” 瑞贤凌厉的眼神倏地向汉特看去,汉特咋然一惊,什么时候这个女人的眼神这么可怕了。不过汉特也不是吃素的,就在眼神上较劲起来,瑞贤两世为人,虽然年龄上还是差汉特一小截,但气势上却并未因此而弱小,所以汉特并未占到多大便宜。“我竟然和你较起真来了。”汉特相信如果他不先收神,瑞贤绝对不会认输的,看来她对自己是很敌视的啊。 “汉特先生找我来不是为了和我开这些小玩笑吧,如果是,恕我要先行走一步了。”瑞贤即使时间再充足,也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汉特忙拦住瑞贤,一本正经地道:“不瞒你说,我找你是为了柯恩。” “哦。”瑞贤有点意外。 “柯恩这次来韩是为了什么,想必你应该很清楚了,而我所想要的就是不过是让你拒绝他而已。”柯恩毕业于名校,注定是和他一样要进入政界的,而且他的优秀不亚于自己,甚至超过自己很多,汉特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他的前程。 原来如此,瑞贤听完问道:“凭什么我要答应你呢?本来我是真没想法的,但经你这么一说,好像利用他来报复你似乎是个不错的决定哦,你觉得呢?” “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给柯恩任何希望。”汉特也是从柯恩那个年龄过来的,二十几岁的青年总是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甚至为了它可以连梦想都不要。其实若非必要,汉特是不想找上瑞贤的,可要为了消除根源,只能从瑞贤身上下手。 瑞贤也不跟汉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法国的特许权。”这个时候再矫情就过了,柯恩的事汉特即使不找她,瑞贤也不会答应的,甚至也已经拒绝过了,不过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这几年因为汉特家里那位的阻拦,UN在法国始终未能大展手脚,现在机会送上来呢。 妻子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汉特当然知道,道:“我答应。” “别急着答应,待我随后送上合同之后你再答应不迟。”白纸黑字在手才能安心。 被不信任了,汉特有些微恼,道:“我明天八点的飞机,你最好在这之前。” 正当瑞贤再说话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汉特以为是保镖,正要责问,却未曾想到的是智厚、宋宇彬、易正三人,瑞贤也略有诧异,道:“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为了见汉特先生啊。”宇彬笑笑说道。 他们见汉特能有什么事,打马虎眼吧,不用想就知道应该是为了自己,瑞贤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真心谢谢他们。之前宇彬就问过自己要帮忙吗?那个时候瑞贤拒绝了,因为她有能力应付这一切,而且从小到大,她一惯也喜欢自己的事自己的解决。 “瑞贤姐,你们谈话谈完了吗?如果完了,我想和汉特先生单独说几句话。”智厚在建议破门而入时就曾预料过瑞贤会生气,现在看她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他也放心了一半。 瑞贤盯着智厚看了一会儿,道:“完了,你随便。” “汉特先生,忘了告诉你,柯恩我昨天就拒绝了。” 汉特瞪大了眼睛看着瑞贤,瑞贤在他的恼怒下笑意然然地出了房间,出其意料的是易正跟了出来,只余智厚和宇彬在里面。易正关切地问道:“瑞贤姐,你没事吧。” “坏事没有,好事倒有。”瑞贤站在走廊间和易正一起等着智厚和宇彬,笑道。 易正眼中的担忧迅速散去,也松了口气。 “不过你们似乎不担心姜会长秋后算账。”这酒店是神话的产业,但汉特又是姜会长请来的客人,发生了保镖被打,人身受威胁的事姜会长即使再顾虑合作关系,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易正摇了摇头,道:“不会的,你放心吧。”首先姜会长不会发现,其次汉特也不会把现在发生的事告诉姜会长,这些可能性智厚早就杜绝掉了。 瑞贤此刻自省着自己的行为,一直以来,在回韩后,她就不想跟这四个人有太多的接触,只希望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前任留下来的痕迹不会因为她一句忘掉就可以抹灭的。看得出来,除了具俊表的三人是真心把自己当成朋友的,智厚的话暂时持保留意见吧。尤其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她可不会相信什么有事找汉特,只要不过界,也许她可以试着把他们也当成朋友,况且多了几个背景深厚的人对她也是一件好事,何乐而不为? “这么快?”看着不到五分钟就出来的智厚和宇彬,易正惊讶。 智厚看向易正,道:“几句话而已,你以为要多久?”再看向瑞贤,顿了顿,道:“我以为瑞贤姐走了呢?”易正和宇彬彼此相看一眼,脑中不约而同地对智厚的演技大加赞赏,这才多久的功夫啊,智厚就有向腹黑方向发展的潜力,他们该赞叹姜会长指导人的功力吗? 如此自然的说话,瑞贤微微一惊,随后也释然了,道:“你们没约吧,有的话不说,没有的话我请你们吃饭,去不去。”当然去,宇彬和易正抢先回答。大家都是精明人,瑞贤无形中散去的疏离他们岂会看不出,也许还不能像四年前那样,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把他们拒之心门外,况且来日方长嘛。 在看到瑞贤开着车带着他们来到一家看上去并不高档的中国餐厅时,三人同感到意外。 “你们可以不进去的。”并不是只有五星级的餐厅才能吃到好吃的菜肴,这家餐厅历史悠久,味道正宗,除却外观上的不醒眼外,它外全可以值五颗星。 三人对餐厅并不拒绝,毕竟有金丝草在先,什么样的餐厅没见识过,让他们意外的是瑞贤竟然对中国菜情有独钟,她那眼神在看到餐厅时瞬间的闪亮,可是未能逃过三人明亮的眼睛呢?进餐厅后,瑞贤轻车驾熟地便带着一行人进了雅间,如此可见,她是经常来这里了。 “闵小姐,老规矩吗?”进来的服务员说的是中文,这是瑞贤要求的,她没有很多机会回中国,也只有在具有本国特色的地方找找家乡的味道了。 “你们能吃辣吗?”瑞贤无辣不欢,每次来这里一定是要吃尽兴了才走。 “不用顾忌我们,我们都可以的。”宇彬连并其他两人一同回答。 “那就老规矩吧。”瑞贤点了点头,朝服务员道。 “瑞贤姐什么时候中文说得这么好了,还如此正宗。”以前的瑞贤姐是会几国语言,但里面并不包含中文的啊,刚才在听了她话的口音后,宇彬忍不住地赞叹,他们去过中国,如果不是确认她是本国人,还真以为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呢。他们四个人当中,智厚的中文已经算好的了,没曾想到竟然有一天瑞贤姐的中文竟然在短时间超越了智厚,看来瑞贤姐身上还有很多待挖掘的秘密呢? 瑞贤笑了笑,道:“四年时间是可以做很多事的。”换了个身体也许会有所障碍,但并不妨碍她重新学中文,久而久之,也恢复了上世标准的口音。 第23章 ☆023☆ 智厚抱着小欢快的心情回到尹家,却在看到尹家别墅蹲着的人影时瞬间消散了些许。他开着车进了车库,仿若未听到金丝草呼唤的声音。可终究他不能把金丝草放任在门外不管不顾,因为俊表。俊表是中途掺和进他们的行列中的,这让一众都不禁有些惊讶,订婚日的当天他竟然一个人放得下金丝草,后来看神情不对,问了才知道,金丝草竟然离家出走了,俊表找了好多地方都未能找到她。 “朴叔,你去门外看金丝草小姐还在否?如果在就带进来吧。”智厚已经通知了俊表,应该很快就到。 朴珉贤应智厚的吩咐带了金丝草进来,丝草原本失落的心也慢慢回升。可在厅内却未曾看到智厚的身影后,她又不禁沮丧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很委屈,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学习俊表妈妈要求的一切了,可依然达不到她的要求,看着姜熙淑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很不舒服,当即便跑离开了别墅。 她想找个人倾诉自己的委屈,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智厚,加上尹家也正好在附近,她又身无分文地跑了出来。 “管家叔叔,智厚前辈呢?”丝草终于忍不住地问道。 朴珉贤当然不会据实回答,道:“少爷被老爷叫到书房去了。” “哦。”丝草有些拘谨地坐下,想着等一等就好了。 “金丝草,马上跟我回家。”俊表暴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惊得丝草惶恐地站起来,她不是第一次见识俊表的生气,可却是第一次看到生气值如此高的丝草。眼见着俊表大踏步向自己走来要捉自己,丝草第一反应便是躲不让他抓到自己。 被抛下已经很难过和怒然了,现在又再次受到拒绝,俊表没有理由原谅她所做的一切。丝草一边躲一边嚷道:“具俊表,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丝草,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你跑来找智厚的时候,有没有一点顾虑我的感受。”俊表很想理解丝草,可她的行为却无法让他认同。从遇见丝草到爱上她,她受了委屈或者遇到不高兴的事她总是第一个找智厚解决,他才是她的男朋友,现在更是她的男人,这样公然投入别的男人怀里找安慰,他很怀疑丝草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丝草看着突然停下来一脸受伤的俊表,心噔地一下,好久才小心翼翼地蹭过去,道:“俊表,你没事吧!” “别碰我。”俊表生气地挥开丝草的手,瞪着她。 “俊表,你不要生气,我……”丝草企图让俊表的火气降下来,但效果却甚微,俊表甚至打断她的话,道:“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可不可以等一下再跟你回去。”智厚以前是丝草最忠实的听众,也总是能在听了她的话后给予最好的建议,这次依然不例外,丝草希望智厚能给自己指点一下方向。 俊表哼道:“回不回去随你便,你最好永远不要回来好了。”说着就生气地离去,不消几秒功夫,便听到轿车渐行远去的声音,丝草第一反应是想追上去,却在追了几步后倏然停止。 “丝草,我能理解为你心里是爱着我的吗?”智厚突然毫无动静地出现在丝草身后,吓得丝草一跳。 丝草很明白自己是爱俊表的,立即反驳道:“不是这样的,前辈,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俊表。”智厚听完一笑,不禁有些感悟,她就是这样,明明只是当成朋友,却总是找你关心你,让你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着的。当然以前的错也并非全是她一人,智厚本身也有极大的责任,不过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前辈,你笑什么?”丝草有些不知所措地应对着这一切,俊表未同往常的行为已经让她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现在智厚前辈又如此,她隐隐有些慌乱。 “丝草是把我当朋友的吧,跟宇彬、易正一样的朋友,那么我想问,既然如此,为什么每次发生事情你都不会去先找他们而来找我呢?”智厚微笑着问道。 丝草怔了一下,答道:“那是因为前辈总是能给我最好的建议。” “不,他们甚至能给你更好的建议。所以,以后不要单独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除非俊表陪同。而且你既然心里已经认定了俊表,就应当全心全意对他一个人。”一个不当的抉择往往会带来无穷的后果,如果没有一开始对丝草的守候,也许俊表和丝草也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题。 丝草震惊道:“前辈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吗?” “你觉得呢?”智厚把问题踢了回去。 丝草摇头有些伤心道:“我不知道,我们明明是很好的朋友的,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样,还是前辈担心我会给你和瑞贤姐带来烦恼吗?我不会的,我保证。”在医院里少了智厚她已经觉得前途渺茫了,虽然还有哈妮的陪伴。而且大家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私下里却十分不认同她,甚至孤立她。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也常常敷衍她,她现在每每想到要去上班,都是煎熬,可她会坚持的,当初学校也并不比自己轻松也不照样过来了吗? “你对我而言,会是累赘。” 这么无情的狠话,第一次丝草从智厚那里听到,为什么大家都变了,自从瑞贤姐回来后,尤其是智厚前辈。智厚却视若未见其脸上不好的神色,道:“朴叔,让人送丝草小姐回具家。” 在朴珉贤送丝草走后,智厚征询一旁的尹锡永道:“爷爷,我以前是不是大错特错了?” “是,不过现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智厚,你要明白,并非人人都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并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顺畅而不犯错误的。”错吗?也许吧,但有些事也并不能完全怪罪到他身上。如果智厚生长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想必这样的事情定不会发生的。 在景看着正在收拾行装的闵智,不满地道:“闵智,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你明早的飞机,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一起来一起回去吗?太过分了。”在景明白她和闵智回韩国一方面是为了瑞贤,一方面是为了神话的婚宴,现在婚宴也已经告一段落了,自然也是要回去的,可是她没有想到闵智竟然没有订她的机票,她不生气才怪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哦,闵智。”瑞贤附和道。 闵智确实抱歉,但也是无可奈何啊,道:“我没有告诉你们我明早一早是飞法国的吗?”这么轻闲的日子看来是要终止了,好可惜,只希望下一次重逢不要太久才好。 “你故意的吧!”在景质问道。 “真生气了啊,在景,别不高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法国有一场秀出了些问题,我得去解决。”好像是那些时装出现了纰漏,照理说这种事无须她亲自赶过去的,但却并非只是如此,她不过去不行。 在景顿时一脸的担心道:“那严重吗?” “我自己能解决,难道这点信任都不能给我吗?对了,在景,你什么时候回纽约啊,耽搁了这么长时间,你家那两老没意见?”在景是继承家族生意的,压力上比自己要大。 在景想了想,道:“也这两天吧,快了。”自从婚宴一结束,夏家父母就双双打电话来催她回去,只不过被她糊弄了过去,好不容易休个假,而且有瑞贤姐和闵智,她才不要这么快回去呢? 闵智和在景来,瑞贤未能接机,现在闵智要走,瑞贤怎么的也要送。 “到了记得给我们电话,有什么难处也要和我们说,虽然不在同一领域,但也未必是我们不能帮上忙的。”离登机还有十几分钟,瑞贤就再次慎重地嘱咐着闵智,闵智听过不只一次,但还是认真的记下。 “瑞贤姐,你们怎么在这?闵智小姐要回去了?”宇彬一行突然走来,惊讶道。 闵智点头恩了声,打趣道:“是的,你们又怎么在这儿,不会是来送我的吧!” “关键是你没告诉我你要走啊,如果告诉了我的话,是肯定要来送的。”宇彬笑嘻嘻地道。 “是智厚要出差,和姜会长一起。我们来送他,这不,他刚走,就看到你们了,要是你们再早一步的话,定然也能见到他,想必他也一定会很高兴。”易正出言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智厚出国未把消息告诉给瑞贤,这点是超他和宇彬所想的,他们以为自从上次一聚后,智厚会有些动作,可现在他却按兵不动了,不过也能理解。要真正让瑞贤姐接受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一步步来,急不得。不是有名话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也许就是这样吧。 闵智看到送机的只有宇彬和易正,问:“就你们俩来送?” 宇彬清楚闵智的话中之意,回道:“俊表和丝草有事不能来,只能由我们代送了,况且他们又不是去好久,只两天而已。”实质情况是俊表还在为丝草的离家出走而生气,丝草试图挽救,却始终未能让俊表消气,索性后来也就随俊表了,而这样的举动让本已经心里动摇的俊表再次怒火直冲了。 闵智才不信他的鬼话,这里面最喜欢说谎话的人便是这个男人了,真的很讨厌,不过现在她也没有时间再去计较这些,因为相谈的这会时间,登记已经开始了,现在已经在催了,她不得不先走一步了。走之前,她上前拥抱了在景和瑞贤,告诉她们一切都要好好的,她会很快和她们重逢的。 第24章 ☆024☆ 两天后,同样的机场,同样的离别场景,瑞贤送走了在景,直至看到在景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她才转身要往回走。可在第一步刚迈出去时,柯恩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拦至身前,一脸的兴奋道:“嘿,瑞贤姐,真的是你,我可以认为你是特地来接我的吗?呐,如果不是也不要告诉我,让我小小地高兴会儿。” 柯恩那天和汉特一起飞回了法国,瑞贤还有点不能适应。毕竟汉特付出那么些代价,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解决的,没想到原来后招在这儿,想来汉特也是早预料到了,不然也不会轻易地应承了自己的要求。瑞贤看了看柯恩,道:“如果知道今天在这里会碰到你,我想我一定不会来。” 听到如此狠决的话,柯恩再好的承受力也不禁大受打击,他好不容易躲过汉特的拦阻偷溜回这里,却未曾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个时候他不禁问自己,难道自己真的错了么。瑞贤见他微迷茫地神情,建议道:“如果我是你,我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件根本没有回报的事情上的。” “难道瑞贤姐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有所回报吗?”柯恩不服气,反问道。 瑞贤否认道:“当然不是,针对什么事而言,就感情而言,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确实如此。”曾经年少时也许不会,但当在经历纷华繁乱后,她早已把会爱人的心封闭在了心底一角。 “可我不是瑞贤姐,我如果爱一个人,即使她不爱我,我也会依然爱她。”这是柯恩的爱情观。 终究还是个未经世事洗礼的孩子啊,瑞贤没有驳回他的观点,而是笑道:“希望三年后你的观点依然如此。”说着就向外走去,柯恩紧跟其后胸有成竹地告诉瑞贤,绝对不会有所改变。 “瑞贤姐,如果三年后我的观点未有所改变,你会不会接受我?”柯恩在瑞贤打开副驾驶门时,问道。 瑞贤停下手,转身果断地道:“不会。” “为什么不会?”柯恩坚持要知道原因。 “因为三年后瑞贤已经成为了尹夫人。”智厚早在之前就已经看到了瑞贤,开始他以为是来接自己的,后来一想便知是自己乱想了,而他原本是未打算过来打招呼的,可在看到柯恩这个情敌出现后,他断然地向姜会长提出分开回去。如果是一般的下属,姜会长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即使这个下属是智厚,姜会长也是提出了要求后才放他过来的。 柯恩见瑞贤脸上无一丝变化,道:“世事难料,智厚先生还是不要这么早下肯定的好。” “你回来了。”瑞贤看着自发自地站到自己身边的智厚,问道。 “恩,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现在看来惊喜是没了。”如果只是作为朋友,智厚可以肯定瑞贤绝不会说这样的话,那么既然如此,他就应该行使他临时男朋友的权利了。 “走吧,一起回去。”因为送在景有好些话要说,瑞贤便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司机接送。 柯恩自然也是要蹭车,而且想和瑞贤坐在一起,他可以不惧智厚的存在,可无法不在乎瑞贤对自己的看法,所以在看到瑞贤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他就蔫巴着脸坐到了副驾驶。 “瑞贤,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智厚是无意间看到这条项链的,它很简单,却也很精致,让智厚第一眼便觉得它与瑞贤相配,当下脚一转便进了店把它买了下来,也想着回国后第一时间送到瑞贤的手上。要下飞机时他还在想如果这么唐突地送给瑞贤,瑞贤不一定会接受,现在看来,时机正好呢。这点,他倒是感谢柯恩的存在,如果不是他在的话,他也不能这么冠冕堂皇地送出啊。 瑞贤没有立即接过包装得十分漂亮的礼盒,而是因此而特别看了智厚两眼才接过,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当着面打开了盒子,在看着盒子里安静躺在那儿的项链时,不由地默然了。智厚见状有些担忧地道:“瑞贤,你不喜欢吗?” “很喜欢,真的。”瑞贤这句话说得很真心。要知道这条项链可是刚上市的新品,瑞贤在第一时间拿到这个品牌新品的资料后,第一眼所相中的也正是这款项链,甚至也已经打电话预订了,只是还未到达她手中而已。 智厚看着瑞贤是真心喜欢这份礼物的,看着她开心他的情绪也快速地升了起来,道:“你喜欢就好。对了,瑞贤,这里还有三份礼物在景小姐她们的,请你转交一下。”在景她们都是瑞贤在乎的朋友,智厚自然也不会忽略了他们,不一定到了某个时刻他还得仰仗她们呢? 瑞贤收好自己礼盒,把它和智厚递过来的手袋放在了一起,她忽略计算了下,里面应该还有希拉瑞莉的礼物。在这一刻,瑞贤不得不怀疑起智厚的用心,如果只是朋友,会这么用心地准备礼物吗?可如果是别有用心的话,他应该还要准备闵家父母的才对吧。算了,不管真实情况是怎样,先这样吧,只要他不像柯恩那般给自己麻烦,她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先前,瑞贤之所以拒绝他也是因为智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的不便,现在他离开了,即使有碰面的机会他的眼神里也未曾流露出太多的情感,瑞贤觉得这样很好。瑞贤当然也知道她可以去拒绝一个人的感情,却不可以去干预这个人的感情,所以只要这个人不要造成她的困扰就什么都好说。 柯恩在看到后座两人温馨的互动时,他心里是很不舒坦的,可他也知道他不能说什么。即使猜测到瑞贤对智厚的感情没有智厚对她的来的深也一样,毕竟人家可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他算什么呢?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在那儿独生着气,同时还不忘在心底抵毁着智厚。 在车一进首尔,柯恩便让司机停车,然后朝瑞贤笃定道:“瑞贤姐,我们会很快见面的,希望到时你不要太过惊讶,也希望你能以一个会长的眼光正常地看待我的潜力。”说完便背着包快步地离开了。瑞贤原本以为他还要赖着自己呢?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去掩饰希拉瑞莉的存在。 柯恩走了,智厚也不会久呆,在车拐了几个路口后,他也想告别瑞贤下车,而瑞贤却阻止了,问了他要去的地方后直至送抵才让他下车。智厚心里是高兴的,虽然瑞贤并没有做什么大的事,但只是这样,智厚也觉得心里像是被填满了什么似的。“智厚前辈,你出差回来了?”智厚的好心情被陌生的声音给惊忧了,他有些不高兴地看向来人。 向智厚说话的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她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眼睛很漂亮,却不及瑞贤深邃的美,脸上也总是挂着让人如浴春风的笑容,却在智厚看来却不得瑞贤淡然的深得他心。这个女孩子智厚有些印象,也是秘书室的人,好像是刚进来的似乎还没转正,叫张敏贞。 “智厚前辈?”见智厚怔然着,张敏贞唤道。 听到这个称呼,智厚微蹙了蹙眉,纠正道:“请叫我尹秘书,谢谢。”说完便提着行李进了神话的大楼,余留张敏贞一个人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敏贞,你在看什么呢?”一个女孩子从敏贞身边经过,见她一动不动地站着,问道。 张敏贞敛起自己刚才被打击的心,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快进去吧。”边说边拉着身边的女孩进了神话,在等电梯时又再次见到了同等电梯的智厚,她眼神闪了闪,低下了头。 倒是身边的女孩有些兴奋与激动地低声道:“敏贞,那就是你常提起的跟在会长身边的尹智厚秘书呢,你那么喜欢他,还经常收集他的新闻,现在他好不容易来神话了,你不下手似乎有点对不起自己哦。” 敏贞没忘刚才的情形,沮丧道:“没用的。” “你不试怎么知道没用?喜欢一个人呢就要向他传递你的心,那样即使被拒绝,你也正好死心啊。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他怎么知道呢?”女孩鼓励着敏贞,敏贞却始终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尤其是看到智厚疏离而淡漠瞟向自己的神色后,她更是打退堂鼓了。 柯恩的话瑞贤是没有去理会的,可在看到爱拉送上来新进职员名单后,才恍然大悟那日他所说话的意思,这点瑞贤真的是没有预料到,他竟然要进闵氏的人事部,还是应聘主管一职,对于他这种刚毕业的大学生而言,这份勇气和魄力很值得嘉奖。而在看了他的资料以及人事部对他的评价后,瑞贤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能力不凡。如果是别人,瑞贤二话不说当即便雇用他,但柯恩是汉特的弟弟,而汉特又与她有着某种协议,她不能轻下决定。 闵氏不缺人才,但也不会看着送到口的人才放他飞了,瑞贤思虑下,还是征用了柯恩,至于汉特那边,她自有说法。这样一个人才也难免汉特会那么在乎了,瑞贤只希望能留得下他啊,哪怕短短的一年也好。 “这是筛选出来的新秘书,有三名,能力都不错。”爱拉把三位即将要上任的新秘书资料交到瑞贤手里,让她做最终抉择。经过爱拉筛选的确实都是能力很出色,他们均出自名门大学,而且都有着一定的阅历和工作经验。 在看到第三个人时,瑞贤震惊了,良久都不能平复自己起伏的心,爱拉疑惑道:“闵小姐,可是在哪里不对?”瑞贤挥了挥手,示意爱拉先退下,爱拉虽不解,却也遵从地退了出去。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呢?难道是因为不同的空间吗?瑞贤不明白,这个资料上叫安镇海的男人长得太像谢科宇了,令她想忽视都难。 第25章 ☆025☆ 明明从闵氏出来的时候天还是放晴的,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天际就暗了下来,下起了磅礴大雨,给出行在外的人都来了个措手不及,纷纷奔跑在雨中寻找着能避雨的地方。瑞贤小心地开着车行驶在雨中,在路过一个公交站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在那儿挥着手打着车,但每每的士来后都被后者捷足先登,他也没有辩论些什么,依旧反复地做着打车的动作。 瑞贤把车停到那男人,也就是安镇海的面前,摇下车窗,把伞递给了他,道:“这个时候的忍让可不会让你显得高风亮洁,希望你在工作上不是同样的态度。”人虽然相似,但终究是不同的个体,瑞贤也很快地把情绪平缓了下来,分清了这一点,不过在做抉择的时候,瑞贤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安镇海在看到一辆不明车停在面前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让开,在看到这个漂亮的女人给自己递伞和说话时,他有些短暂的未能反应过来,须臾才问道:“这位小姐,你确定没有认错人吗?” “安镇海先生,不是吗?” 她认识自己?可自己不认识她啊,虽然她好像看上去有点面熟,安镇海这么想着的时候并未把伞接过,瑞贤一个微扬眼他就自觉地恭敬地接过伞,然后只听瑞贤道:“记得明天把伞带在身上。”说完便摇下车窗,开车离开了,只余安镇海不解地那儿纠结着各种问题。 平时只要半个小时的车程今天竟然用了一个小时,所以说瑞贤不喜欢下雨啊,太耽搁时间了。 病房里闵母和希拉瑞莉也都在,看到瑞贤到来,闵母忙起身,过来拉住瑞贤的手,道:“瑞贤,这么大的雨没淋着吧,小心别感冒啊,不行,呆会儿你还是得喝点冲剂预防预防。” “妈妈,我又不是步行来的,怎么会淋湿呢?倒是你和希拉瑞莉,来的时候有下雨吗?”瑞贤暖着心,道。 闵母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们前脚刚到,后脚就下雨了,这么大的雨我还担心你路上有个什么呢,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这心啊真是一直都不能放下来啊。” “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你是瞎操心。”闵父不痛不痒的道。 闵母立即反驳道:“难道孩子大了都不再操心了吗?瑞贤再大在我心中也始终是孩子,还有你别在那儿站着说话不腰疼,刚才也不知是谁一个劲儿地往门边瞅呢?别以为我没看到。” “好了,爸爸妈妈,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们争执吗?”瑞贤很能理解闵父闵母的心情,相处这么久,也是看明白了父母两人的相处方式,一天不争吵个几回双方都似乎觉得不舒服呢。 闵母笑颜道:“我听女儿的,不和某个人一般见识。” 这话闵父不爱听了,想要再说个几句,却突然忍了下来,示意闵母把希拉瑞莉先带出去,是什么事竟然让闵父支走了闵母,瑞贤有些不解,闵父让瑞贤关上门后,才解释道:“并不是你妈妈不能参与,而是希拉瑞莉在这儿,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到底是什么事?”瑞贤疑惑地问。 “稍早的时候,宋先生来医院探望了我。”在瑞贤没回来和闵氏持续走下坡的时候,很少有人来看他,他心酸的同时也很能理解,这便是人性,大难临头各自飞嘛,他也没指望这些,只是暗感悟自己做人的失败。而今,瑞贤回来后,一切都来了个大反转,病房门前天天都是门庭若市的样子,若非瑞贤阻止,还指不定怎么收扬呢?而对于这位宋先生的探望,闵父是受宠若惊的,尽管在很久以前,瑞贤一直活跃在四大家族的圈子里,但真正地让一个家族背后的掌权人放下身来见他,他怎么都觉得有些吃惊。 瑞贤听到宋先生这几个字就知道为什么闵父不能让希拉瑞莉在场了,确实是不合适,不过此刻她想的是,这个宋老还真是有意思啊。闵父知道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因为从瑞贤已经知道宋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了,他很想知道瑞贤是什么想的,便问道:“瑞贤,你怎么看呢?” “爸爸,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闵父从宋先生走后都是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的,宋闵两家联姻固然会带来极大的利益,但闵父不想让瑞贤觉得有一点儿的为难,现在他早已看淡了权势和名利,他最想要的只不过是瑞贤能过得幸福。“如果是以前,我倒是可能会干预你的婚姻,可现在你已经不需要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孩子,我希望你能幸福。” “爸爸,谢谢你,真的。”主动权闵父完全地交还给了瑞贤。 闵父慈爱地看着瑞贤,道:“傻孩子。” “不过,瑞贤啊,你确实也应该考虑这些问题了,首先希拉瑞莉需要一个父亲,这样更能有利于她的身心成长,其次,你别忘了你身后还背负着一个UN,只要你迟迟未嫁,你都是别人眼中的一块香饽饽。”闵父紧接着继续道。 这些瑞贤何尝没有想到,闵父见瑞贤默语,猜测道:“难道你还在想着希拉瑞莉的亲生父亲?”虽然闵家父母很开心能有一个可爱孙女,但想到其后的故事,闵父闵母都不禁为之忧心,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个,他们才一直迟迟未开口问希拉瑞莉到底是瑞贤和谁的孩子?可现在有些问题是真的已经摆到眼前了,而如若真是他们担心的那样,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索性现在就把话说开了。 “爸爸,你想到哪儿去了,根本不可能的。”瑞贤可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给了闵父这种错误的认识。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瑞贤不应该这么长时间了还未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啊,闵父完全有理由相信并不是没人追瑞贤,而是瑞贤不接受。 有些事瑞贤是想一直隐瞒下去,可是她也知道不可能隐瞒一辈子,同时她也相信即使告诉了他们真相他们也会一如既往地对待希拉瑞莉,便反问道:“爸爸,你难道就没看出希拉瑞莉从头至尾长得都不像我吗?” “哪里不像,你是说……”闵父完全被心里的那个答案惊住了。 瑞贤等待着闵父的下文,半晌,闵父才叹道:“我以为那孩子是随父亲,却没想到这一层,那她是?” “她的妈妈是法国人,是我在最艰难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很好的人,后来因为心脏病以及生希拉瑞莉之因,不幸走了,而希拉瑞莉的身体不好也是遗传到了这点,而她的父亲应该是韩国人,至于是谁我并不知道。”希拉瑞莉的亲生母亲从没说过那男人的事,瑞贤也不好过问,她也曾想过找出这个男人,却在想到嘱托时罢手了。 虽然希拉瑞莉不是亲生的,但是对于瑞贤而言,跟亲生的并无区别,她一直都觉得孩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因为有她的陪伴,瑞贤才有更大的动力,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讲,在初始的时候,希拉瑞莉是瑞贤心中的一种信念。在未重生之前,她一直都坚信自己是坚强的,可当自己瞬间成了另一个人,甚至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没有她的亲人、朋友、同事,她难免有一段时间的迷茫时期,而恰好这个时期,她遇到了希拉瑞莉母女俩,所以叫她如何不爱希拉瑞莉呢? “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你妈妈,我怕她守不住这个秘密。即使知道希拉瑞莉不是我们家的外孙女,我依然会把她当成亲外孙女来疼的。”闵父也明白为何瑞贤早前不告诉他们这个事实,想来是怕得知了这个事实对希拉瑞莉不好吧。虽然能理解这种想法,但不免有些不舒服,明明是有血缘关系最亲的亲人,却在一件事上被不信任了,哎。 瑞贤在开始确实是并未存着很大的信任的,所以对此她很抱歉。 “什么都不要说,我都明白。回归正题,你对宋家那孩子到底是怎么看的,那孩子明面上看着是不太靠谱,但我相信如若你想的话,他应该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更何况身后有个宋先生撑腰,即使将来退位下来,瑞贤也应该能管理好自己的家庭的。 瑞贤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道:“爸爸似乎对宇彬很看好哦。” “再看好还不是要你做决定,我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日子是瑞贤的,他和闵母不可能真的去指挥她怎么做怎么做,他们所能做的只是为她提供参考意见而已。 瑞贤想了想,道:“曾经有那么一刻我有想过为了希拉瑞莉,也许可以接受,但后来我试着感受了一下觉得应该不行。我能接受为了利益选择的联姻,但却不能接受退让。”重情重义的男人是很好,但事事也得有个限度。如果宋宇彬从一开始到后来的态度始终未变,瑞贤倒是可以考虑。 “宋先生那边我没有应承,只是说如果你同意我们做父母的也不会反对,想来他应该还会找你的。”既然瑞贤这么说了,闵父也知道这件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瑞贤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于宋先生的执着瑞贤是有些想不明白的,她能带给宋氏的利益也是有限的,为什么就一定笃定她的样子呢?不过这或许也是个机会,一个合作无间的机会,只是看宋先生到时怎么想了。在她为他带去那么大利益的时候,他应该不会断然拒绝才是。“外公,妈妈,你们到底要谈事情多久啊,我等得都快睡着了。”希拉瑞莉和闵母一同起来,半眯着眼打着呵欠说道。 “已经说完了,希拉瑞莉,告诉妈咪都去哪儿玩了啊。”瑞贤抱过犯着困的希拉瑞莉,问道。 希拉瑞莉撇了撇嘴,道:“去找白叔叔了,不过他好忙,我不想去打扰他。”要是白叔叔真是他爸爸就好了,可惜啊不是,而且还和那个笨阿姨组成了家庭,那个阿姨有自己妈咪漂亮和聪明吗?想不通。 第26章 ☆026☆ 闵父的手术尽管请了最好的团队和有最精确的仪器,但依然不代表没有风险。 手术时间是早上九点钟,除却希拉瑞莉,瑞贤、闵母均呆在了手术室外翘首以盼着手术的结束。瑞贤表面不动声色,心里依然是存着几分担忧的,闵母则完全地把情绪外露,根本就不能好好在坐在那儿等着,而是持续的走来走去,隔一会儿就抬眼看手术灯。 “伯母,伯父会安然无恙的出来的。”智厚加入了守候的行列,安抚着闵母的情绪。 当有一个人这么告诉自己说丈夫会没事,纵然未能减轻心中的压力,闵母也很感谢他。而瑞贤这个时候满心的也是闵父,也不会把心思太过放在智厚身上。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被赶走已经是智厚预料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尽管瑞贤至始至终没有说话。 手术足足进行了三四个小时,等得闵母是心惊胆战,唯恐等来的结果是医生的对不起,好在老天是眷顾他们的,手术很成功,闵母终于是放下了心来,一直坚持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颤擅着同护士一同把闵父送到了病房。“瑞贤,智厚呢?怎么一个转眼儿的功夫就没看见他了。”刚才她可是一路都是被智厚半搀过来的。 “可能回去了吧。”瑞贤看了一圈,病房外也没有,回道。 闵母表示知道,嘱咐道:“改天记得好好谢谢人家。” 瑞贤恩声应下,在这个放松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似乎尹智厚刚才一直都在,只是自己在心牵挂于闵父,未曾过多的关注他。瑞贤不管是重生之前还是重生之后,身边都不缺追求的人,但只要来人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都会断然的拒绝,换来的结果无二,一死心,二纠缠。 瑞贤现在不能确定智厚到底是属于哪种,之前在拒绝后见过的几次面中,他眼中毫无情感流露,现在想来,瑞贤觉得这是个大破绽,不过随他吧,相信在他看不到未来的前景下除了放弃也别无其他选择不是吗?“瑞贤姐,这是医生交代下来的注意事项,还有饮食方面的建议,希望能对伯父有好的帮助。”智厚敲门后推门而进,交给了瑞贤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有关于术后的一切事项。 “谢谢你啊,智厚。”闵母接过来一看,很感谢地道。 “瑞贤姐曾经照顾过我好几年,如果不是她,也根本不会有现在的我,现在我做这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智厚并不是为了感谢这么做的,他只是单纯了想为她做点什么而已,况且他本就是医生,对这些本就轻车熟路。 真的是这样吗?瑞贤用眼神静静地扫描着智厚,这让智厚压力特大,于是他匆忙地道:“伯母,今天神话职员集体体检,可能有好些事还要忙,我先走一步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打电话给我。”这个借口倒不是假的,只是这体检人员名单中没有他而已。 “呃,你笑什么?瑞贤。”闵母一时不能反应,看着智厚仓促的离开行为。 在瑞贤眼里,智厚刚才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这也证实了瑞贤心里的答案,突然间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有意思,或许……在她认识的人里,还从没遇到过这类人呢?如果不是清楚里面的细节,她还以为自己长得面目可憎呢? 智厚坐在车上,有些心惊地捂着自己的心口处,感受着心脏间猛烈的跳动,心情顿然大好。即使现在自己的爱车正被一个冒失鬼在倒车时不小心地碰到了,也不能阻止他的好心情。但在看到这个冒失鬼是张敏贞时,突然间就不好了。这段时间他有些烦恼,尤其是在和秘书室时接触时,正是因为这个张敏贞。 “智厚前……不,尹秘书,对不起,刮花了你的车,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张敏贞是个开车新手,现在开着的这辆车也是前不久刚买的,没曾想这才没开几次,就撞到别人,幸好这个不是别人,她这么庆幸的认为。 智厚面无表情地提醒道:“这里就是医院。” “啊”张敏贞一时没有跟上节奏。 智厚可不会等她反应过来,继续道:“维修费用我稍后会叫人转递给你的。”说完便驱车离开了。其实本来这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智厚完全可以不予理会,也没必要索赔什么,可看到是张敏贞时,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实在是太不喜欢她眼中打量自己的光芒了,那一瞬间,他似乎理解了瑞贤,感同深受啊。因为是不喜欢的人,所以才不喜欢这人的目光,智厚想到自己在瑞贤那里是这样一个地位,不禁叹了一口气,不过从没想过放弃。 张敏贞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局,大受打击,不过很快又复活,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是她碰了他的车,只希望费用不要太高才好,她刚买车,身上可没太多的余钱。当敏贞的朋友兼同事黄亦婷打抱不平为她在中午用餐的时刻在员工餐厅找到智厚后,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尹秘书,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太过分了吗?” “黄小姐所说的是什么事啊?”好在智厚已经用好了餐,他淡定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道。 “你明知故问,不过就是碰到了你的车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大一笔费用,你存心敲诈吗?”黄亦婷把之前智厚交给敏贞的帐单砰地一声摊在他面前,道。 智厚起身,端起餐盘道:“如果怀疑真实性,你可以去鉴定。” “亦婷,不要说了,我们走吧。”敏贞本就不赞成黄亦婷来找智厚,她有些后悔把这事告诉给了她,看吧,现在员工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向他们投来了打量的目光。 亦婷不想就此打住,还想说什么,敏贞见状只有狼狈地丢下他跑开了,亦婷追了上去,但却在追到没人的地方后便停住了脚步,跑角扬起了不名情绪的笑容。然后她四处张望了下,再次确定无人后,才从容不迫地向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仿然刚才做这些事是另外一个人。 这一幕恰巧地落到了智厚的眼里,这段时间实习员工间的斗争很激烈,眼看着实习期要到了,大家都在为抢一个名额而暗地里争斗着,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今天这事落到有心人眼里,想来又是一番说法,如果猜测没错,这两个人都不会转正了,但是黄亦婷这么打抱不平能为她带来什么呢?她并没有得到实质怀的利益不是吗?反而言之会失去这份工作。 安镇海第一天到闵氏上班是有些紧迫不安的,他向闵氏投简历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他只有一年的工作经验,虽然毕业于名校,但这些并不是他的优势,却未曾想竟然被录取了。他到人事部报到,然后跟着崔爱拉移至到了瑞贤的办公室,在看到自己的上司是闵瑞贤时,当即傻愣了,难怪之前觉得那个女人面熟呢?原来如此。 “安先生,欢迎你来到闵氏。”瑞贤起身伸出手。 安镇海受宠若惊地伸出手握道:“之前谢谢你,闵小姐,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你们认识?”爱拉突然隐隐知道了为什么瑞贤会选这个安镇海做自己秘书的真相,原来是旧识啊,那也难怪了,不过在她看来,瑞贤不像是那种因为是旧识而放水的人啊。 “前两天有幸见过一面。”瑞贤淡淡笑道。 爱拉咋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上午爱拉都认真地手把手地交待着安镇海接手的事务,一句话归纳:多做事少说话。上司交待的任务无条件地要服从,但有一个前提是她所交待下来的任务必须不违背公司的利益。 “瑞贤姐,你上午有什么事吗?来得似乎有些晚哦。”柯恩带着爱拉买给瑞贤的午餐进了瑞贤的办公室,埋怨道。 闵氏没有自己的用餐餐厅,这点瑞贤觉得应该要解决,同时也把这一点纳进了工作要点中。现在闵氏的发展日益趋升,持续稳定,瑞贤就想着换一个环境,目前也看好了一处办公楼,恰好所处于神话附近,已经派人洽谈。 瑞贤把文件归至一边,道:“我做什么难道应该事先通知你一声?”和汉特的谈判最终破裂,瑞贤虽失望却也是从中又捞了一笔。只可惜啊,失了柯恩这个人才,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好的。 “关心你一下嘛。”柯恩已经习惯了瑞贤的冷言冷语,也显得不在乎。 “你觉得我需要吗?” “瑞贤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退缩的。”经过几天的勘察,柯恩越发认为瑞贤和智厚不是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所以他决定死缠不放手。 对这于这类人,瑞贤从不想过多的说什么,道:“记得做好自己的工作,你可以出去了,我要午休了。” 柯恩才进来不到五分钟,就这么出去实在是不愿意,可他又不想惹瑞贤生气,只得不情愿地退出了瑞贤的办公室。在瞟到安镇海时,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有付出应聘秘书这个职务呢?当时只是想着专业不对口,却没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而且好像作为秘书,安镇海也没有做什么啊,似乎就是传达传达瑞贤的指令以前泡泡咖啡什么的,这些这么简单,他也会啊。 第27章 ☆027☆ “丝草,你是说你今天又是没有说一声就出来了?”佳乙和哈妮被丝草邀约出来聚会,听到丝草振振有词地说着她如何惊险地从具家逃出来,佳乙就不由替丝草头疼。她这个朋友啊,已经是待嫁中的人了,甚至已经住进具家了,怎么就一点儿脾性就没变呢? 哈妮迷糊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佳乙,我从来出来玩也是不会和妈妈说的啊。” “哈妮,那是因为你们家和丝草家里情况不一样,丝草到现在为止可都还未能得到姜会长的真心认同啊。丝草,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做事不应该再那么率性而为了,你要考虑的不单单只是你自己的感受。你也许不仅要顾虑到姜会长的态度,还要随时注意自己的行为是否会为神话带来隐患。”佳乙觉得自己很幸福地遇到了易正,他们已经相商着要见父母了,苏家之所以能和其余三家同称四大家庭,其影响力也是不弱的,佳乙为此也在做着努力,尽管很辛苦,但为了易正,一切都是值得的。 丝草约朋友出来想听的不是指责,而是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一方,现在连佳乙都这么说,丝草的反抗情绪更大了,她不满地道:“佳乙,我嫁的只是俊表,而非他母亲和神话。况且我已经很努力地适应这一切了,可她就是看不顺眼我还能怎么办,既然如此,我不出现在她面前不就好了。” 丝草自认为自己是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她已经妥协地请长假去上姜会长安排的所有课程,甚至也为了俊表去讨好姜会长,但她不领情,反倒诬蔑她说她乱动了她的文件,虽然这份文件最终是在垃圾箱里找到了,但她当时收拾的时候,明明这份文件是被丢弃在了地上的,这错能全部怪罪于她吗?她不能苟同此观点。 “丝草,有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的,你只是……”佳乙自己也在经历这些过程,她承认开始是有些不适应和困难,但渡过了待适应后,一切也都是没有问题的,她不明白丝草为什么那么抗拒那里的一切。 丝草不想听佳乙的说教,打断她的话:“我去洗手间。” 佳乙只能吁了一口气,既然她现在不喜欢听也只有就此作罢,改天她心情好的时候再沟通吧。哈妮也感觉到丝草的辛苦,感慨道:“丝草看起来真的很累啊,佳乙我们应该站在她那一边才是,这样她才会有无限的动力去应付这一切。”当初她不也是靠着朋友的支持才追上了胜祖的吗? “为了心中爱的那个人,即使再大的困难摆在眼前,也会义无反顾地去做的,至少我这么认为。哈妮,你不也是在这么做吗?也心甘情愿。有些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我们俩身上能看到的效果到了丝草身上就那么那么的艰难呢?”佳乙一直都是站在丝草这边的,从未有所改变。 丝草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自己,正要回座位,却在途中看到了被宋宇彬匆忙拉着离开的瑞贤,这么明显地从他们面前经过,他们竟然没有看到,而且看宋宇彬的表情,似乎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丝草好奇之下便抬脚跟了过去。 瑞贤和宋父会面,刚只打过招呼,却见宋宇彬进来二话不说便把她拉到了餐厅上面的天台。 “瑞贤姐,我很抱歉,这么粗鲁地把你带上来。”宇彬知道父亲去找过闵父,也从父亲口中得到是为联姻这事,他不知道结果如何,他只知道这桩联姻他不能接受,也相信瑞贤姐会拒绝。但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如果他想做一件事情,一定会不择手断地威逼利诱去做成。 瑞贤确实没有想到宇彬会这么大的反应,道:“是为了联姻的事情吧。” “瑞贤姐应该知道我父亲去找过闵伯父的吧,伯父怎么说?我可以知道吗?”宇彬看得出瑞贤很在乎家人,虽然不能以家人的定论作为最后的抉择,但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会有影响的。 这么着急的宇彬还是第一次见呢,只是为了智厚。瑞贤突然兴起逗逗他的兴趣,道:“我爸爸没有理由不同意,要知道仅抛出宋氏这个头衔,就已经让人很动心了,我也不例外。” 丝草在听到这些话后,第一反应便是智厚前辈要怎么办,他们竟然瞒着所有的人双方父母都见面了,难道真要到真订婚的那一刻才告诉给智厚前辈吗?智厚前辈已经被伤过一次了,这一次他又要怎么办?不行,她得先去确认智厚前辈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于是,她跑下楼仓促地跟佳乙、哈妮告辞就去了神话。 “怎么回事?”她们才坐下没多久吧,怎么丝草就跑了,哈妮问佳乙。 佳乙开始以为是姜会长电话召唤,可一想也不对啊,电话是在包里,她去洗手间没带包啊,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她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过不久,丝草总会说的。 “瑞贤姐,我看上去就那么好骗,也许瑞贤姐真的很动心,但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宋宇彬肯定地说道。 好吧,她就不应该存着耍耍他的心思,这种人啊,是不可能永远地失控下去的,这样看来,还是自家的希拉瑞莉可爱,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心里还是不能确认吧,不然也不会当着你父亲的面把我拉了出来,可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怎样呢。不过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会同意联姻,而今天之所以见面也是为了能好好地解决好这件事情。” “后果我当然知道。”经过他此番行为后,父亲一定会认为是他做了什么才导致了瑞贤的不同意,父亲也一定会在回家后大发雷霆,甚至严厉的惩罚自己,如此自己的逍遥日子又得暂别了。 智厚正在认真地处理着姜会长交待下来的事情,在听到办公桌上电话响后反射性地便摸到随手接听,电话是前台职员打来的,说是有人找他,后仔细一问,才知是金丝草。智厚在确认后毫不犹豫地便拒绝了,先不说他现在很忙,他记得之前有说过不要单独见面吧,似乎对方没有记在心上呢? 智厚一直都是知道金丝草的超凡耐力的,也很佩服。可当他在下班后到车库取车欲离开却因她的突然出现而差点出车祸时,他很是愤怒,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怒火到了一个点。如果刚才他没有及时踩住刹车,结果就会是他害得俊表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从此他们之间也再也回不到从前,哪怕过错并不在于他。 “让开。”智厚冰冷地看着丝草。 丝草也是后怕有余,刚才差点就撞上了啊。可在她还未能平复掉心里的惊吓时,她再次因为智厚浑身的疏离与拒人千里而心伤愣神。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不过想好心地来告诉她瑞贤的事罢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难道以前所发生的种种都是她的幻想吗? 丝草没有听智厚的话让开,甚至她自个儿在那儿无动于衷地怔着神,智厚按了好一阵喇叭都未能把她从虚空的世界里召回,无奈之下,智厚只得打电话给了保安。丝草在发觉这一事实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用眼神质问着他。眼见着智厚就要开车离开,她慌忙地便脱口而出,道:“瑞贤姐要和宇彬订婚了,你知不知道。” 这一点确实抓住了智厚的弱点,但在姜会长身边呆了这么久,他精进了很多,只愣了一下下,便道:“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再见。”说着车便飞快地消失在了丝草面前。结果怎么会是这样?智厚前辈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应该是这样,他难道不应该伤心吗?丝草很为疑惑。 智厚兴许初始是想去问问当事人的,但很快他便理清了事情的真实性。如果真是那样,宇彬不可能到现在守口如瓶,而且宋氏也没有发表任何新闻,所以这件事的真实性真的有待确认。不过现在他很想见瑞贤一面,迫切地想要见她,便开着车到了闵氏,原以为已经下班了,现在看来似乎好多人都在加班呢? “进来。” 智厚在敲门后听到和得到瑞贤的容许后才推门而进,瑞贤并未察觉到进来的是智厚,她以为是再次被她喝令出去倒咖啡的安镇海,所以埋头处理着文件的脑袋并未抬起来。直到咖啡未到自己桌上,才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发觉到智厚的存在,而也是这猛然的一抬头令得智厚未能及时的收敛住自己的情感流露。 “你怎么过来了?还闷不发声,让我以为是安秘书呢?”瑞贤的心在彼此眼神交接的那一刹那有短暂的漏跳一拍,她并不会认为这是爱上的前奏,只是划归为了好感。 智厚温柔地笑了笑道:“看着你在忙,不想扰乱你的思绪。” 这个时候安镇海敲门而进,直径地把准备好的咖啡搁在了办公桌上,在看见智厚时,也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瑞贤习惯性地端起咖啡要送入口中,却在刚端起时被智厚夺了过去,智厚看出瑞贤的不悦,解释道:“咖啡虽然能提神,但对胃不好,少喝点吧。” “给我。”瑞贤已经习惯了咖啡的陪伴,虽然并非非它不可,但无它却也是很不爽的。 其他的事可以商量,这件事不可以。其实不用想便知道瑞贤是那种经常喝咖啡的人,他也许没有资格去干预她什么,可是他实在不能容忍她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只有咖啡才可以提神。” “再说一遍,给我。”虽然感觉到这是智厚的关心,但瑞贤也很坚持。 智厚看着手中的咖啡,索性自个儿喝了起来,甚至很快见底,然后一副无辜的样子把杯子还给了瑞贤,道:“给你了。”瑞贤只能瞪着智厚,都喝完了才给她,还有必要吗? “不要企图再叫第二杯,那样我会非常荣幸地享受那个过程的。”看出瑞贤打算的智厚笑称道。 第28章 ☆028☆ “小姐,你要的咖啡。”金丝草孤身一人一脸落寞地坐在常光顾的一家咖啡厅里,点上了一杯自己喜爱的咖啡,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俊表已经出国一个星期了,虽然每天晚上有打电话诉相思之苦,但丝草仍然迫切地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边,而非现在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国内,让她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 金丝草的思绪被唤醒,她勉强地道了谢,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苦却如同她此时的心情。看着服务员放了一叠甜食在自己面前,丝草叫住她,道:“对不起,我好像没有点这份甜食。” 只见服务员一笑,四处瞟了一下,走过来小声地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食可以让心情倏然变好哦,你是我的老顾客,这份甜食是我特地送给你的,请好好享用哦。” 丝草想叫住她感谢,那人却被其他的客人叫走了,她不便打扰,只得另寻机会。一个陌生的人都可看出自己的心情不好,可想而知自己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自那天去找智厚前辈后她再想见他,似乎都被拒绝了,她反省着是否是自己不该告诉给他那一个消息呢?还是说因为听了那样不好的事情他又独自一个人舔着伤口呢?相比较而言,丝草倾向于后者。她很想帮助他渡过这个难关,可现在人都见不到了,她也什么都做不了,这个时候如果俊表在就好了,也许他能帮忙出出主意呢? “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丝草不知这样在这儿坐了多久,直到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坐到她面前,问道。 丝草开始有些没有认出她来,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女生就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真没看出来。“谢谢你,我心情真的好多了,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亦婷,我叫黄亦婷。”黄亦婷扬着笑脸回道。 “亦婷你好,我叫金丝草,叫我丝草就可以了,很高兴认识你。”自从认识了F4以来,朋友对丝草而言似乎就是一种奢侈的东西,不是没有人对她示过好,想和她做朋友,但那些人都是抱着目的来接触她的,如果是那样的朋友,她宁可不要。现在似乎她不经意间交到了一个新朋友呢?她心里的阴霾也因此而消散了好多。 黄亦婷也表现得很高兴,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却是第一次交谈,而在短暂的沟通后,丝草竟然发现她与自己有好些共同之处,这让她似乎一下子感觉像找到了组织般。“亦婷,我一个朋友喜欢的人要订婚了,他知道了很伤心,现在我连找都找不到他,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真的很担心他,也很想帮助他。”丝草因为前车之鉴,隐瞒了一些事实,她想着等过一阵子再坦白。 “你为朋友着急的心态我很理解,但这些事是他们自己的,你参与不了,也许还是得靠他自己。”黄亦婷并没有点破丝草的隐瞒,也许这样挺好,更能得到她的信任不是吗? 话是如此,丝草还是不放心,道:“真这样放任他不管,我做不到。” “如果我是你,我会找出根源所在,然后再去解决,相信那样一来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亦婷想了会儿才道。 根源吗?亦婷的话突然间就让丝草茅塞顿开了,她似乎知道该怎么做了,道:“亦婷,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改天我一定要请你吃饭好好答谢你。”丝草是个行动派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她匆匆地要了亦婷的电话就走了,亦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 瑞贤听安镇海说有人要见她当时并没有多想,而当她到会客厅见到来人是金丝草后,很后悔没有问清楚身份。通常见到丝草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当即第一反应便是想转身离开,可她没有,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安镇海,严厉地训斥道:“安秘书,崔秘书没有教你在接见客人时先要告诉我对方的名字吗?” 安镇海对此想要说什么,却被丝草抢先一步道:“瑞贤姐,你别怪他,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帮我隐瞒的。”丝草知道如果瑞贤姐知道是自己后一定会像智厚前辈那样拒绝自己,所以她耍了个小小的心机,也亏得和俊表订婚时的场面浩大以及媒体的大肆宣传,不然单凭她自个的身份真是不易进入闵氏。 瑞贤没有理会丝草的话,而是示意他先出去后,才转而对丝草道:“不知丝草小姐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呢?”其实不用想就知道丝草来找自己定不会是为了神话而来,应该是私人的问题。 “瑞贤姐,请问你和宇彬要订婚是真的吗?”丝草依然不能适应瑞贤对自己的疏离,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只是暗自伤神了几秒,才想起此行目的,问道。 瑞贤反问道:“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那智厚前辈怎么办?他那么喜欢你,你就真的要这么对他吗?瑞贤姐,在我心中,你并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我也相信你应该看到了智厚前辈的好,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人的一生难得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瑞贤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呢?”四年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丝草多少是有些怨言她对智厚的态度的。 从没有一个人这么质问过她,先不论她所说的是否属实,单说她如此的挑衅她,瑞贤就已经不能容忍了,道:“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丝草小姐来这里智厚应该不知道吧!而且我很好奇,在当事人不急的情况下,丝草小姐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儿指责我的不是呢?” “当然是智厚前辈的朋友,朋友间的关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丝草答得理直气壮。 瑞贤轻笑了一声,道:“是吗?朋友啊,多么冠冕堂皇的头衔啊,我突然有些好奇丝草小姐为什么独独对智厚这么用心,你别忘了和我订婚的是宇彬,你就不担心如果我悔婚了,宇彬会很难堪吗?”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私心里的贪欲罢了。具家的事情她似乎都不能好好解决,竟然也有闲功夫来插足别人之间的事?这不是很可笑吗? “我相信宇彬会理解的,他也希望智厚前辈能幸福。”丝草根本没有抓住瑞贤真正想要说的话。 瑞贤是真的很反感丝草这个人,明明看上去挺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做出来的事情都这么离谱呢?“丝草小姐,请离开吧,在我还未给姜会长打电话之前。我不管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也先论是真是假,我只想告诉你,丝草小姐,这些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请你不要越俎代疱。” “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内疚吗?独独地享受着智厚前辈对你的好,却又吝啬地不去回报他,既然这样,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呢?难道只是为了要伤害智厚前辈吗?”丝草仿然瑞贤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般,大声怒问道。 瑞贤一个利眼向丝草射去,丝草瞬间便懵了。 “安秘书,送丝草小姐出去,如若不听,就让保安扔她出去。”她很不想这么做,可对方却频频地用言语来冒犯她,如此她也自然不会客气,甚至她还会打电话去祝贺姜会长教出来了这么一个无敌的儿媳妇。 丝草后悔了刚才一怒之下的口不择言,她来的目的并非是质问瑞贤,而是想得到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即使不能让瑞贤姐同意退婚,也到少让瑞贤姐答应去和智厚前辈说清楚,免得智厚前辈又进了死胡同走出不来了啊。“瑞贤姐,你等一下,对不起,我刚才……” 瑞贤没有停住脚步听丝草的废话,安镇海也因为看到了瑞贤的脸色严格地执行了命令,丝草不想这么离开,可看到壮实的保安人员后,她只得颓废地出了闵氏,坐在梯坎上无助地掉起眼泪来。“恩,擦擦眼泪吧,女孩子哭的时候可是最不漂亮的呢?”柯恩刚巧路过会客厅,无意间听到了几个字眼,便追了出来。 “你是谁?”丝草没有接过纸巾,防备地看着他。 柯恩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坏人,可能你不记得了,我还参加过你和具俊表先生的订婚宴呢?我哥汉特你总会认识吧,也不记得,那这么说吧,我是瑞贤姐前未婚夫的弟弟,这样总清楚了吧。”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丝草这才接过纸巾,用力地促着鼻涕,看得柯恩有些吃惊。 “这个先不说,我想问你,你刚才和瑞贤姐是在说关于尹智厚先生的事吧,我可以知道吗?”柯恩抓住了这个重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直觉只要知道了这个,似乎就能解决掉他的一个大问题。 “关你什么事,我又不和你熟。”丝草心情算不上好,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冲,更何况柯恩在她面前根本就是个陌生人,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柯恩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这点从他到现在都还不放弃瑞贤就可看出,于是他灵机一动,道:“因为我也认识尹智厚先生啊。” “你认识智厚前辈?”丝草有些怀疑地打量着柯恩,不是她不信,实在是从没有听过这个人。 柯恩果断地点着头,道:“当然,还一起吃过饭呢?还是瑞贤姐介绍的。” “瑞贤姐为什么要介绍你们认识?”丝草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尹智厚先生是瑞贤姐的男朋友啊,她这么介绍不是很正常吗?”想想都觉得苦涩,柯恩叹息了一声,不满地道,就因为冒出来了尹智厚,他到现在都未能有一丝进展,即使他进了闵氏的人事部也一样,原以为每天可以趁机会和瑞贤姐相处,可有时候一天下来连一面都见不到,明明闵氏并不大,应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啊。 丝草咋呼道:“怎么可能,智厚前辈什么时候成了瑞贤姐的男朋友?”丝草完全被弄糊涂了,瑞贤姐不是拒绝了智厚前辈甚至还要和宇彬订婚吗?怎么就一下子变成男朋友了呢?太令人费解了吧。 第29章 ☆029☆ 柯恩真的是太感谢自己选择去追了这位金丝草小姐,不然也不会弄清楚原来瑞贤和智厚是合伙在骗自己,好吧,在高兴之余又不禁反省,难道瑞贤姐就那么讨厌自己,讨厌得甚至让她不惜找人来冒充自己的男朋友,为的只是让自己知难而退。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再接再励的。 瑞贤觉得柯恩有些不对劲,以往看到自己明明不会出现这样傻气的笑容啊,让瑞贤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犯魔怔了,好在柯恩并非太藏得住心思的人,很快便把他从丝草那里套来的真相告诉给了瑞贤。瑞贤从没期望一个谎言能一辈子,所以结果是她很淡定,反倒柯恩有些崩不住了,道:“瑞贤姐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 “为什么要道歉,我并不觉得对不起你。你应该也很清楚对我而言,你现在只是闵氏的员工,如若抛弃掉这层外衣的话,你觉得你是什么?所以我为什么要道歉。”欺骗了他确实不对,但这种情况下她要道歉就只会让他乱想,既然如此,就让她做个没有礼貌的坏女人吧。 “终有一天你会正眼看我的。”柯恩有些难过却也正能量十足地表示。 即使有那么一天,也不会是一个对他有爱慕的人而看的。这句话瑞贤没有说出口,同时柯恩也没有让她有机会说出口,因为他宣誓完自己的心里话后便去工作了,这点敬业精神值得可取。 通过连续几天几夜与一众的沟通和不懈努力,闵氏终于确定在这天搬进神话集团附近的融贸大厦。闵氏入驻融贸大厦,可谓是占领了近融贸大厦近三分之一的楼层,这个数字对瑞贤而言,是有些不满意的,她的目的是在韩国拥有一栋属于闵氏自己的大厦,那样,她才能放心地回到国外的领域。 对于搬新公司,公司的职员们纷纷很期待也很热诚,瑞贤作为公司会长,这些自然不用亲力亲为,只需在末际检阅一下即可。瑞贤现在所处的办公室全是以玻璃作为材料而饰的,四面环绕着,它有一个特点是,从外面看不进来里面,从里面看外面却是清清楚楚的,这一点也从一定程度上给职员们打了一剂预防针。除却瑞贤外,其余各科室领导的办公室也是用的玻璃,但却是里外皆很透明的那种,不过瑞贤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影响,也还是让人装了百叶窗的,不过却有使用权限。 “安秘书,所有的部门都安置好了吗?”为了不影响运作,瑞贤并没有一下子安排全部搬过来,而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整理,她是最后一批搬进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询问各科室的情况。 安镇海点头,道:“是的,会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各科室也已经正常上班。”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瑞贤边说边端过办公桌上的一杯咖啡慢慢地轻抿于口中,当浓郁且甜涩地味道在口中缓缓散开时,她脑中不由地浮现出了那日智厚为了杜绝不让她饮咖啡的幼稚行为。想即,她自己静静地笑开了,这个时候,她竟然想起了尹智厚。 下午三四点左右,智厚为公事要跑了趟外面,在神话附近遇到了急匆匆的崔爱拉,看她着急的样子,智厚便把车开了过去,道:“崔律师,如果不介意我送你一程吧。”崔爱拉是瑞贤的秘书,虽然现在已转为旗下律师,但是被瑞贤认可的人,有难处的时候自然也会帮上一帮的。 明明不是高峰期,却打不到的士,爱拉很奇怪,但事情紧急,她想了想没有拒绝地上了智厚的车,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她选择了后座。这个不经意的行为似乎让智厚大致摸明了爱拉为何受瑞贤重视?“崔律师,要上哪儿?” “最近的药店和百货大楼。”这一带爱拉不是很熟悉,加上又才搬过来,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崔律师是生病的话,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的好。”智厚未从爱拉脸上看出有生病的痕迹,但还是建议道。至于为什么去百货大楼,智厚也不能理解。爱拉是在瑞贤身边当了好几个月的秘书的,对于瑞贤和智厚之间的那点事,不用想也知道,况且前几年他们不是还差点定婚吗?最后是没成,但现在看来,似乎是瑞贤不同意呢。 柯恩追求瑞贤的事在公司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大家也心照不宣地看着那家伙会怎么做?仅从外貌上而言,爱拉是倾向于尹智厚的,那样一个如同国民女神的闵小姐,与之相配的也只有如同画里面走来的王子级人物啊。“闵小姐在公司不小心扭伤了脚,我是去为她买药的。”纠结了半天,爱拉透露给了智厚这一消息。 “为什么不去医院,有没有伤到骨头?”扭伤脚是件可大可小的事情,智厚一听迫切地便问道。 爱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直接接到闵小姐电话的,想来应该没有扭伤骨头,不然闵小姐也不会叫我去买药和鞋了。”尽管这么说,智厚却仍然不能放心,但他又公务在身,只得干着急。 爱拉以为智厚把自己送到地方就会走的,没想到他竟然同自己一起去了药店和百货大楼选了瑞贤想要的东西,看着他飞快地把自己送回公司附近才离开,爱拉不禁希望这个男人能追爱成功,不过依她对瑞贤的了解,有得他熬,闵小姐那样一个冷淡的人,要悟热有些难度,除非她自己愿意。 在办公室的瑞贤很快便接到了智厚发来的一条关心的短信,无非是怕伤到骨头,让她去医院看看,瑞贤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直到爱拉回来说在路上遇到了他,还帮着买东西。瑞贤看着爱拉放在桌上的药和鞋子,怔了会儿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才拆封给发肿的脚踝抹药。 智厚因担心瑞贤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姜会长交待下来的事,尽管这样,待他赶回神话时正是下班的时候,幸好姜会长没有留他下来加班,不然他肯定要请假去瑞贤那儿,他敢保证那样一来,他绝对会对姜会长轰一顿。 当智厚一出现在融贸大厦,就引来了下班女白领的全然青睐,可感受到对方拒人于外的气场,有些想前去搭讪的人也不敢轻易上前,只得痴望着他淡定地进了电梯,最后无疾而终。 智厚赶到瑞贤办公室时,柯恩也在,看到突然出现的他,问道:“你来干什么?”即使不是正牌男友,也依然改变不了他们情敌的关系。他更明白的是,瑞贤接受他的可能性比自己的高,所以不要指望他对智厚好脸色。 智厚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问瑞贤:“瑞贤姐,并没有去医院吧!” “柯恩,已经下班了,你先走吧。”瑞贤拒绝了柯恩送她回去的提议,她眼里的坚决柯恩知道哪怕他再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只得不甘心地走了,临际丢下了一句话:“瑞贤姐,明早我去接你。”说完人便离开了,根本容不得瑞贤拒绝,不过瑞贤就这么妥协明早他所安排的吗?如果是的话她就不是闵瑞贤了。 智厚在柯恩走后什么都没说便站到了瑞贤旁边,然后把她椅子一转,让她面对着自己,在她不解的眼神下蹲下细心地检查着她的脚踝。虽说智厚曾是医生,但现在不是啊,而且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亲密地触碰着脚呢?一时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想要挣脱开智厚手的脚也没有动作。 “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但为便更好的恢复,还是要去医院一趟。”智厚放下了大半的心。 瑞贤恢复脑子的清明,断然拒绝道:“我没事,你回去吧。”刚搬公司,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脚有没有伤到骨头她自己很清楚,她并不是一个不对自己好的人。 “你一定要把你狼狈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吗?”那样我看着会很心疼,因为怕给你带来困扰才掩饰掉自己的情感,可现在的你让我如何控制住对你的关心,不能看着你这么对自己,也不能为了得到你而装作漠不关心,所以这次容他放纵一回吧。待之后伤好后,什么样的惩罚他都受着。 瑞贤只不过比平常慢了半拍,智厚就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瑞贤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只得抓紧了他,愤然地令道:“尹智厚,放我下来。” “到了医院,自然就放。”智厚边说边抱着瑞贤往外走。 瑞贤真的是觉得没脸了,活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路上,瑞贤都没有说话,智厚知道她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尽责地带着她去照了片。尽管片子未显示伤到骨头,但越发肿起来的脚踝却在被医生触碰到的时候泛着疼痛,医生没有注意到,智厚却没有忽略掉。最后在医生嘱咐下智厚才把瑞贤送回了闵家。 “这是怎么了,瑞贤?”闵母一看到瑞贤被抱进家门,就焦急万分起来。 刚下课的希拉瑞莉也很关心与着急,但小小的她又不能做什么,只是在得知情况后,小心地坐到地上,看着瑞贤的脚踝,担忧地道:“妈咪,你很疼吗?我给你吹吹。”说着就轻轻地向脚踝吹着气,希望这样能减轻瑞贤的疼痛。 瑞贤怜爱地把希拉瑞莉拉起来,道:“妈咪没事,很快就会好了。” “怎么会没事,都肿这么高了,有去医院吗?医生说什么了?要注意些什么?不行,还是得让白医生跑一趟,艾文……”闵母慌乱地说着,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瑞贤赶紧阻止道:“妈妈,我刚从医院回来,不用麻烦白医生了。” “真的?”闵母仍然存着怀疑。 “真的,不信你问尹智厚先生。”瑞贤也有爱计较的一面,也许别人没有能力激发出她的这一面,但智厚今天却非常成功地做到了,他的关心她知道,但却不能接受这种方式。 第30章 ☆030☆ 尹智厚何尝不知道瑞贤是在生自己的气,但他不后悔自己把她强迫地带去了医院,甚至在瑞贤脚伤未完好之前,他都会这么做。智厚把瑞贤小心翼翼地安放到她的卧室后,才要放心离开。而瑞贤却在他转身离开际,问道:“尹智厚先生,难道你想就这么离开吗?” “那瑞贤姐想怎么样?只要你说,我一定照办。”智厚很担心她生气会不理自己,为免这样的结果,何不摊开了来说,只要能让她不生气,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也许瑞贤不觉得这么以先生称呼他有什么不对,甚至还啷啷上口,可听在智厚耳里,却是那么刺耳和不爽,难道她就一定要那么的疏离他吗? 听智厚这么说,瑞贤哪会真的要求些什么,只是道:“我只希望尹智厚先生在做一件事的时候能想想别人的感受,尊重一下别人的意见,这个要求想来并不过分吧。” “那我答应了瑞贤姐是否就此一笑而过呢?”智厚唯恐瑞贤姐说些不好的要求,倏听后很是松了一口气。瑞贤看着他,笑了。她倒是想跟他好好计较的,可对方态度那么端正,她还好说什么呢?“不然呢?” 智厚好心把瑞贤送回家,闵母感谢之余便想要邀请智厚留下来用餐,智厚却推辞了,闵母见人走后只好把不满发到瑞贤身上,道:“瑞贤啊,你也不说句话,人家把你送回来,你一句感谢也没有,有些太失礼数了。” “改天我会好好感谢他的,妈妈,你就不要说我了。”闵母说得对,于情于理,她确实是失了礼,她悔改。 脚扭伤了对瑞贤的生活确实造成了不少的困扰,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而且还要穿平鞋去上班,想想都觉得别扭。天知道,她自从上班以来可是从未穿过五公分以下的鞋子工作啊,可是能怎么办,只能去适应了。瑞贤早上起床用右脚撑着左脚一高一低地去了洗手间洗漱,希拉瑞莉就走了进来,道:“妈咪,早上好。外婆让我来告诉你,楼下有两位叔叔在等你哦,一位是尹叔叔,另一位我没见过。” “知道了,妈咪马上下去,你先下去哦。”瑞贤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希拉瑞莉没有先走,道:“我跟妈咪一起。” 当瑞贤在艾文的帮助下一拐一拐地下楼时,便看到了厅里的智厚和柯恩。柯恩是第一次正式进闵家来,本有些好奇的目光在看到希拉瑞莉时顿然傻住了,尤其是在知道希拉瑞莉是瑞贤的女儿后,再加上希拉瑞莉身上的象征及年龄都令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瑞贤姐,她真的是你的女儿?”瑞贤还没走下楼,柯恩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是我的女儿,但却不是你想的那样。”瑞贤看到柯恩打量希拉瑞莉便知道他把她误以为了汉特的孩子。 柯恩仍然难以置信,哪怕瑞贤否认了他心里的那个答案。希拉瑞莉不喜欢被盯着看的感觉,便往瑞贤微后躲去,同样瑞贤也不喜欢他看希拉瑞莉的目光。她是有些庆幸希拉瑞莉并非汉特的女儿的,不然的话可以算是一桩丑闻了。“如果你实在还不能相信,完全可以去验DNA,但是现在,你吓到我女儿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柯恩只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瑞贤,脚好些了没,还痛吗?我可以检查一下吗?”智厚关切地望向瑞贤,征求道。 倒是个听话的孩子,瑞贤这么想着也应承了,虽说他并非专科医生,但多多少少应该涉及到一些,况且瑞贤相信他。柯恩却反对道:“瑞贤姐,为什么要让他检查,他又不是医生。” 肿消了些,智厚一边检查着瑞贤微肿的脚踝一边道:“不好意思,十分遗憾的告诉你,我确实是一名医生。” 柯恩只知智厚是水岩文化的继承人,其他的并未了解透彻,所以这话把他堵了个正着,有些气闷地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拿一双眼睛死瞪着智厚的手,似要活活剐了它似的。 柯恩接瑞贤的计划最终是被智厚破坏,看着智厚抱着瑞贤上车的举动他满心地羡慕,为什么就不是他呢? 瑞贤被智厚沉稳地抱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有些好奇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为什么就独独喜欢上她了呢?光年龄这一点就足以让小她的小男生退步了,偏偏他却要飞蛾投火。 智厚知道瑞贤在看自己,在确定自己感情后的他从没有被她这么真盯盯地看过,心里难免咚咚直跳,脸也不禁有发烫的征兆,明明从厅到车的距离很近,在这一刻却似乎遥远得无止无尽。瑞贤无意间瞟到耳际微红的智厚,心头暗暗一笑,竟然还会这么害羞,有些少见哦。 安镇海满脸疑惑地走出瑞贤办公室,一上午了,他深深觉得会长有点不对劲,明明和往常一样的行为啊,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些违和呢?可哪里违和他又说不上来,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干自己的事去了。瑞贤自己还并未意识到行为有哪里不对,她只是在想了好久后最终下了一个决定而已。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瑞贤虽然没有真正伤到哪儿,但真正要好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好在几天后终于可以穿平底鞋自己走路了,这已经是她最大的满足了。在此,她不得不感谢智厚的帮助,如果不是他每天带她去针炙,想来也不会好这么快,所以为表感谢,瑞贤特地定了个餐厅请他吃饭。 智厚接到瑞贤约自己的电话后,很是怔了好久,犹如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般,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瑞贤竟然要约自己,一时高兴得嘴角都快咧上天了。其实他也正好有好消息要告诉瑞贤的,因为他终于可以从姜会长这里毕业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让他真的是领悟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无论是那些好的坏的还是善良的险恶的。 瑞贤到所订餐厅时,智厚已经等在那儿了,看到自己到时,瞬间就朝她绽放了一个令万众女性为之心动的笑容。“智厚,等了很久吗?”智厚绅士地为瑞贤服务着,瑞贤在坐下后,开口问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智厚觉得今天是他的幸运日,心情万般晴朗。 “遇到什么好事,心情这般好。”连眼睛都是笑眯眯的,都把瑞贤的情绪给感染得更加明朗了。 智厚本就想把自己的快乐分享给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所以他毫无隐瞒,笑道:“一方面当然是由于瑞贤姐的相约,另一方面则是姜会长肯定了我的能力,准予我离开,当然,我很明白,姜会长那里的学识并非我一日或者几个月就能全部学会的,也许我所学到的只是一些皮毛。” “那恭喜你了,看来离你上任的日期是越来越近了。”瑞贤真诚地送上祝贺。 智厚恩了声问道:“瑞贤姐今天约我出来不会就是请我吃饭吧!”要说最高兴的还是瑞贤约他这点,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从瑞贤回来,他都未能一直有机会和她呆在一块,尤其是这么自然的时候,真希望这一刻能永恒下去。 “是啊,特别感谢你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的。”她还有些话要对他说,只是现在不适宜,先吃饭再说吧。 智厚心头微泛失望,道:“我照顾瑞贤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不成看到瑞贤姐受伤,我还能无动于衷不成。换作是宇彬他们也会同样伸出援助之手的,不是吗?” “先点菜吧。”瑞贤笑了笑,示意服务员把菜单递给智厚。 智厚没有看菜单,一溜烟儿地便说出一大串,全是瑞贤喜欢的食物,瑞贤听即心头很是吃惊,到底是什么时候让他竟然记下了自己的这些爱好。很可惜的是,瑞贤并不能给予智厚同等的回报,不过,智厚也并不在乎,他觉得只要瑞贤能吃好就好,他自己倒无所谓。 这顿饭智厚吃得很满意,主要是他察觉到瑞贤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同了,这让他顿时便看到了希望之光。他其实很想问出个所以然来的,但几经思考下,决定还是先看看,而且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拒绝了,他怎么能不害怕再听到第二次被拒绝的答案呢? “智厚对我的心意还是未变吧。”在智厚把瑞贤送到闵家别墅前时,瑞贤没有下车,问了这么一句话。 智厚有些惊吓地看着瑞贤,不知其意,难道他害怕的事情还是要再次发生吗?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在看到瑞贤那双并无疏离与拒绝倾向的眼神时,智厚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诚实面对自己的心,道:“是的,从未改变过,但请瑞贤姐不要放在心上,我不会造成你的困扰的。” “如果你愿意的话,做情人吧。”瑞贤对智厚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偶尔在脑海里出现他的样子。但这种好感却不能定为爱情,那是一种超友谊之上恋人之下的情感,甚至用恋人未满来形容也不太适切。同时她也知道,对智厚提出这样的建议确实是有些过分。 智厚半晌之后叫道:“瑞贤姐?” “你没听错。”这样一个有身份的人,是没人敢说出这等话的吧,他不吃惊才怪。 智厚得到再次的肯定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瑞贤,瑞贤也任由他看,道:“你可以拒绝。”如果拒绝也是在意料之中的,虽然做彼此的情人吃亏的终归是她,但对男人而言,毕竟还是挺扫面子的一件事。 交往是瑞贤从未想过的,对于智厚的话。 希拉瑞莉确实是缺一个父亲,但却并不是随便拉一个人她就可以认同的,而目前的情况看来,那是件非常遥远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瑞贤才对智厚说出那么一句话。 第31章 ☆031☆ 智厚在承认了自己的感情后便做好了承受再一次的打击,却未曾料到瑞贤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多少心底是有些惊喜的。他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情人这两个字,只知自己并不在乎这个字眼背后的意义,对他来说这也许是能接近瑞贤并拉近彼此间距离的最好办法,同时他也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坐实男朋友的身份。 “还会有其他人吗?”智厚既然想清楚了决定争取自己的利益。 看来是答应的前奏,在瑞贤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道:“不会。”一个情人已经够了,更何况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应付其他的人。 智厚心满意足,保证似的口吻道:“我也不会。” 瑞贤看着这双在街灯照耀下依然显得发亮的眼睛,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泛着一丝惭愧,道:“当你觉得这种关系不能再维持时,或者你遇到了你心仪的女孩,你随时可以提出退出,我不会勉强你的。”无论是做男女朋友还是做情人都是需双方心甘情愿。 “在瑞贤提出退出前我是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的,因为我很确定我要的是什么。”怎么可能会提出呢,好不容易能在一起,虽然方式有些不一样,但其实并无很大的区别。既然如此,智厚没有理由不想方设法拴住她一辈子,虽说出了她可以提出这样的话,但他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呢? 瑞贤知道智厚想表明什么,但她现在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定不是。毕竟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在自己身边,指不定某一天她真的会爱上他也不一定,也指不定在做情人的期间发现双方不适合,仅几天也分道扬镳,世事难料,瑞贤不会去下绝对的答案,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我进去了,你也回家吧,记得到了给我信息,晚安。”瑞贤打开车门往家门走去。 听到关心自己的话智厚心里很高兴,尽管只是那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有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可智厚已然满足。“瑞贤。”眼看着瑞贤即将踏进别墅大门,智厚叫住了她。然后他下车走到她身边,在瑞贤疑惑的眼神下稍一低头便吻了吻她的额头,道:“进去吧,我看着你走。” 如此贴心的行为,瑞贤微恍了神,但很快便恢复,点头进了屋子。 智厚看着瑞贤进屋后回到车上,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望向瑞贤房间的方向,看着那里的灯光开起渐至熄灭,方才开车离开。在回家路上,因为俊表的一个电话,他又只得转头去了约定的地方。 难得的四人聚首啊,智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俊表是昨天晚上才回来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一个人又在那儿喝开了,询问了先一步到的易正和宇彬,他们同表示不知道,宇彬猜测道:“其实普天之下,能令俊表如此伤神的除了丝草还能有谁呢?幸好啊,我从来不沾这些。” “有你哭的时候,别高兴太早。”易正落井下石。 宇彬不在乎地道:“反正现在还没有。” “不过就这么纵容他喝下去吗?”易正劝过也武力干涉过,俊表丝毫不动容,反正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宇彬和智厚有什么好法子没?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宇彬有些弄不明白金丝草和俊表到底又在闹什么,明明以前没有这么厉害的,怎么现在订婚了反倒是越发频繁了,他不禁担忧起来俊表所做的一切到最后到底值不值。以前他从未这么想过,总觉得俊表喜欢的总是好的,他们也支持,可现在看到在这段感情里频频受伤的他,他真的想问丝草到底要干什么? “智厚,给丝草打电话吧。”易正提议道。在他们三个里面,只有智厚是最了解丝草的人,甚至在俊表和丝草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一旦他出马必会得已解决。 宇彬主动接过这个任务,道:“我来打吧。” 易正也是经宇彬这么一提醒才忆起智厚现在对丝草是避都避不及,怎么会主动去联系呢?“智厚,最近怎么样,一切还好吧!姜会长可有难为你?” “难不成你也认为姜会长是那么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么!”他们长大了,成长了,看待问题的观点也随之见长,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目光短浅地认为姜会长所做之事过分得不能接受。要说他们四人当中,智厚觉得只有宇彬看问题是最通彻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早已认清了形势,趁着未被束缚前狠狠地放松着自己。 易正明白,再问道:“那瑞贤姐呢?” “我们很好。”智厚只用了四个字来形容。 宇彬打完电话后便凑了过来,调侃道:“看来进展不错哦,值得嘉奖。”也不枉费自己的一番苦心啊,要知道自从那日在父亲面前当众拉走瑞贤姐后,他的苦难日子就降临了,直到现在父亲的气都还未消,对自己的鞭笞也一如继往,真难想象还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明明知道自己最讨厌束缚,就偏偏以这点来惩罚自己,让他现在一想到就头痛。 “智厚,你真的确定了吗?”易正突然发问。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十分默契,有些时候甚至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的心思,易正现在的话未说全,但智厚却明白他是想问是否认定了瑞贤。“恩,确定了,不会再改变了。” “那一定要幸福。”易正仍然有些摸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感情的事有些时候确实是很微妙。 后来,易正为此事特地问过宇彬,为什么。明明那时他心底装着的还是金丝草啊,怎么在瑞贤姐一回来的功夫就瞬间打翻了之前认定的依赖之情转为爱情了呢?宇彬笑着回他,因为瑞贤姐不再是瑞贤姐。 宇彬打电话时,丝草正在向黄亦婷诉苦,其实痛苦的并不是俊表一个人,她也很痛苦,她到现在为止都还不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她不是不努力,但是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她将就不了。 “你有事可以先走的。”亦婷看出丝草的烦恼,没关系的说着。 丝草很抱歉,是她约亦婷出来的,可现在又要把她一个人丢下,她心底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想到俊表的情况她无法做到漠不关心,她是爱他的,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因为自己而醉酒呢?“亦婷,真的对不起,第一次约你出来就发生这种事。” “真的没事,你赶快去吧。”亦婷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气迹象。 “那以后我约你,你会再出来吗?”丝草很担心自己频繁的失礼会让对方从此不理自己。 亦婷点头,道:“当然,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只要朋友一个电话,无论是快乐分享还是困难求助,我都会前来应约的。”丝草听完很感动,在临走前抱了她一下才向酒吧所在地赶去。 “前辈,俊表呢?”丝草并不是第一次来酒吧,很快便找到了一众。 宇彬用眼神示意丝草看去,丝草看着醉成一摊泥的俊表,担忧地上前,叫道:“俊表,俊表……”俊表喝得正起兴呢?被人打扰很不爽,手一推便把丝草给甩到了地上。 宇彬过去把丝草拉起来,道:“没事吧。” 丝草摇了摇头,以往第一个过来帮助自己的人从来都是智厚前辈,现在却……她透过宇彬望向一旁从进来都至始至终未看过自己一眼的智厚,心里再次难过起来。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俊表,她抛开思绪,专心地去应付起喝酒的俊表。因为这次有准备,丝草成功地让俊表正视起了自己。 “你……你怎么看上去那么像丝草?不准你像她,知道吗?”俊表迷糊得不清。 丝草听着这话很心酸,她想过去扶起俊表,却因为对方太过稳于泰山,她无论如何也动摇不了他,“俊表,我就是丝草,你起来,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你不是,你怎么会是她呢?她和我吵架了,又不理我了。”俊表很委屈地说着。 丝草心如刀割,在商场那么意气风发的俊表,只因与自己吵架就变得这么消沉,“听我说,俊表,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我们和好如初,好不好。” “好啊。”俊表高兴得如同一个小孩,迷蒙着眼睛笑道。 丝草要一个人和俊表回家是不可能的事实,于此,她只得求助于其余三人,当然她很希望这个人是智厚,但现实却不得不叫她失望,因为送他们回去的是宇彬而非她想的那个人。 “丝草从一开始就对你很特别,哪怕和俊表在一起后也一样。”易正目送着宇彬他们走后,道。 智厚是当事人,自然清楚,道:“那种特别就像曾经我对瑞贤的情感一样,是一种依赖。”长久以来都是他在丝草出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到她面前。开始是她鼓励她、安慰她,后来转为他去开解她,这样的情形不是依赖又是什么呢?不过,智厚却有些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第32章 ☆032☆ 智厚和易正在宇彬走后便相携着各回各家,却不想两人刚坐进车正欲离开时,却同时接到了宇彬的短消息,意思是先别急着走,等他一起。于是然两人只有先等着了,易正则在看完消息后便下车走到了智厚的车里,不解道:“你说,宇彬要我们等他干嘛呢?不会那家伙又想起去哪儿玩了吧!” “到时他自会说。”智厚的手机信息声又响了,见是瑞贤,他快速地打开。 易正以为仍是宇彬发的,纳闷道:“我的怎么没响?”说着就凑到了智厚跟前,在看到发信人是瑞贤时,当即便坐好了身体,幸好啊,上面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内容,不然可就尴尬了。 智厚倒也是没有想到瑞贤会主动问他到家没?见此,他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他,怎么回事?”当宇彬送完丝草回来找到他们时,只见智厚正在那儿弯着嘴角心情甚好地摆弄着手机,而易正则是一副无聊至极的表情。 易正调侃道:“除了某人谁能让他有这样的表情啊。” “是啊,除了佳乙是不会有其他人的。”宇彬十分理解地反调侃起易正来,想到朋友们各有归属,他还真有些不习惯,以前好歹有个智厚陪他,现在他终于落单了,要成独行侠了呢? “你让我们等你不会就是为说这些废话吧!”易正面不改色。 宇彬一副就是这样的神情,夸赞道:“恭喜你,猜对了。” 智厚此时也看向了宇彬,观察着他的细微表情,确定他不是在说假话后,道:“那我回家睡觉了。” “我刚才送丝草回具家,见到了姜会长,看到俊表烂醉如泥的样子她很生气,当着我的面把丝草数落了一通。说真的,看到那一幕,我觉得真是难为了丝草,毕竟她那种性格遇上姜会长可是丝毫讨不到好处的。”在姜会长指责丝草期间,丝草一直都是微低头不发一语,但宇彬看得出她正在竭尽全力地忍耐。 易正摇头地叹息了一声道:“日子还长着呢?” “要解决很简单,只要达到姜会长的要求。”三人里面最有资格论姜会长的也就智厚了,毕竟智厚怎么的也是在其手下呆了近半年时间呢?智厚虽然身家背景不简单,刚开始那会儿也有被姜会长责骂的时候,他十分清楚站在那儿被指责的感受。 宇彬和易正显然对智厚这个答案不满意,宇彬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道:“智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高智商吗?丝草更是例外,你难道忘了在大学的时候,为了毕业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比那时可谓艰难好几百倍啊。”不是他夸张,而是在丝草心中就是这样子的。 “那只能俊表出面了,不过姜会长退步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一。”智厚分析道。 这点宇彬和易正很赞同,要让姜会长让步,不是夸张的话,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家吧。”宇彬看了看时间,道。 “你……”易正满心地以为宇彬叫住他们是有什么大事呢?竟然只是这样? “我明天飞纽约,暂定三个月。”宇彬想到要在异国呆那么久,头就很大,虽然国外的妞挺正,但他相比较下来还是喜欢本土的,却无奈父亲大人命令已下,他万不敢有违背的念头啊。 智厚听后,问:“几点。” “你们不用来送机,但是记得来接机就行了。”现在大家都不是闲人了,各有各的事业,宇彬也只是单纯地把自己行程告诉予他们而已。说完这话,宇彬倏想起智厚要进入水岩文化的事,道:“智厚,你正式接水岩文化财团那天我一定会回来的。” “还早着呢?”智厚是可以进入水岩文化了,但却不是一进去就立刻撑控水岩文化的。这点是尹锡永得知智厚圆满从神话退下来后说的话,智厚对此并无失望。 宇彬却刹有其事地道:“我会准备一份大礼的。” 智厚正在办一些必须的交接手续,待办完后便去了瑞贤办公室,因为昨天他们俩相约好要去看电影来着,瑞贤也同意了。看着瑞贤十分忙碌的样子,智厚没有说话去干扰他,而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翻看着杂志,偶尔他会抬起头去看瑞贤,然后继续看杂志,就这样周而复始。 在等待瑞贤的这期间,智厚忽然想起来自己为她的再次心动时刻便是在办公室,那个时候她刚回来,他对瑞贤也并无男女之情。开始接近她也只是因为心里的一些疑团,而也是在这个接近的过程中的某一瞬间,怦然心动了。 “等久了吧!”瑞贤不是没发现智厚进来,也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向自己投来的目光。 “完了吗?”智厚有些兴奋地站起来。 瑞贤点头,道:“完了,而且你没有注意到吗?大家也都下班了。”智厚透过玻璃望向外面的办公室,果然,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我们也走吧。”说着便拿了包和智厚出了办公室。 之前因为瑞贤在忙,智厚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当两个人在电梯里真正这么独处的时候,智厚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瑞贤欲言又止。其实,瑞贤又何尝没有一些不适应,只是在面上没有那么明显而已。“怎么了?” 智厚的眼神从瑞贤姣好的面容划至修长而皙白的柔荑,不发一语地便握住了它。 这样吗?瑞贤感觉自己的手被落至到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手里,心尖倏地漏跳了一拍。 智厚在抓住这只手时,是有些担心瑞贤会挣脱开自己的,因为他们不是恋人,只是情人。好在,瑞贤没有挣扎,甚至很柔顺地让自己握着,他突然间因此而安定了不少。 智厚和瑞贤看电影是特定的两人套房,里面舒适的同时应有尽有。 瑞贤确实也有好久没有真正地看完过一部电影,所以她兴趣盎然地盯着大屏幕,不过她看的是电影,智厚看的却是她。瑞贤很想视若无睹来着,但却做不到,她无法静下心来。 正在这个时刻,屏幕里正好是一男一女相吻的唯美画面,瑞贤仿效般撑着身体向前靠近智厚,在微暗光线下对方依然异常闪亮的目光下,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当然,这只是一个清吻,瑞贤只是贴着对方的嘴唇而已,几秒钟后退开,道:“好好看电影,不许在看我。” 如此轻轻的一个吻在智厚心里却已是掀起翻天大浪,以前他是吻过她的,感觉却似乎没有这次的这么强烈。而且明明只是相贴而已,却似乎他鼻尖全是她淡香的甜味。瑞贤以为这样终可以好好看场电影了,却在看了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手机不适宜地响了起来,瑞贤很想不理会甚至关机来着,却在看到来电显示时断然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瑞贤出了套间接电话,智厚没有跟上去,直到发觉这电话接的时间有些长时出去找时,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瑞贤了,打电话也告知对方已关机。如果瑞贤因事离开,不可能不打招呼不带自己的包而离开啊,智厚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瑞贤自己离开还是其他的呢,智厚不敢往下想去。 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因为接一个电话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呢?智厚在呆愣了几秒钟后,果断地通过负责人找到了监控录像。监控录像是好的,里面显示,瑞贤似乎是边打边往外边出去。智厚很想告诉自己瑞贤是自己离开的,可是就算自己离开难道连告别和拿包的时间都没有吗?智厚禁不住地乱想起来。 智厚在查无结果后只得求助于宇彬,尽管如今宇彬不在国内,但却丝毫不影响帮助智厚。照理说,凭着宋氏的关系网应该很快有消息或者说线索的,可结果却是非常遗憾。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躲避过宋氏啊,智厚很担心瑞贤的安全来。他不说百分百了解UN集团,但却也知道瑞贤所创办的UN集团所接的业务中不乏一些不被常人认可的,也可称之为不安因素,或者就是因为它们? “伯母,瑞贤她……?”智厚来到闵家想负荆请罪,却在真正面对闵母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闵母在智厚住在自己家的那段时间就已看透这孩子的心意,现在听他这么说,道:“瑞贤昨天没回来呢,听她说这几天可能都会在外面,到时她回来了我告诉你。”闵母心底是十分乐意这两个孩子能在一起的,也希冀着有这样一个结果。 “什么?瑞贤打电话的,什么时候?”智厚惊然地问道,怎么是这样呢? 闵母想了想,道:“就昨天深夜的样子吧,她说有朋友突然来韩国,邀她去玩几天,智厚啊,是有什么不对吗?”察觉到了智厚的反常,闵母不禁提起了心。 “没有不对,那瑞贤有说确定日期吗?”智厚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 闵母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具体日期。 智厚从闵家出来,靠在车椅上,不知道心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知道瑞贤没事他终于可以安心了。可在想到她那么地把自己撇在一旁不闻不问,他又怎么可能不会一点怨言也没有呢?至少他现在就有点小生气。 第33章 ☆033☆ 瑞贤被送到家后,脚才刚从车上下来,就瞬间看到了仅离自己不到两米的智厚的车,也看到了在车玻璃后的智厚。车里的男子见瑞贤望向一个方向,随之望向,倏间明了怎么回事,叫道:“瑞贤。”瑞贤被唤过来,回头看向他,却见他招手让她过去,然后突袭她,在她脸颊间映下了一个吻,还郑重其事地道:“不要多想,这只是一个晚安吻。” “钟荣凡……”瑞贤喝斥道。 叫钟荣凡的男人见瑞贤微露怒色,忙插话道:“我走了,谢谢你陪伴了我。”完际就示意司机开车闪人。他是真心邀请瑞贤去玩的,虽然这邀请的方式有点不对。这几天他不是不知道有人在找瑞贤,甚至势力头还很大,如若不是他身份的特殊,还真的会被对方找到呢?不过在这个被找的过程中,他觉得很有趣,也同时抱着些许看戏的成份的。 瑞贤此时深刻地后悔认识了钟荣凡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先是不分场合地把她从电影院给绑上车,然后又在上车后第一时间便缴了她的手机,拆成了几大块。幸好到了晚上准允了她向家人报平安,不然她才一定会不顾他尊贵的身份先教训他一顿了来。可看到现在已下车仅离几步的那个男人,瑞贤万分抱歉。 瑞贤有想过给他打电话的,可钟荣凡却杜绝了她与直属亲人外的人联系,她也无可奈何。 智厚已经是第四天等在闵家门口了,闵母也曾叫他进去等,可他却想在第一时间能看到瑞贤归来,现在他终于等到了她,如果没有刚才那辆车及那个男人对瑞贤的亲密行为的话,他一定会更高兴。 “你平安就好。”智厚在瑞贤开口前先走近她,微笑道。 瑞贤看着这张尽显疲惫地脸,忍不住地抚摸上他的脸颊,尤其是很严重的黑眼圈,道:“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以后再不会了。”话音刚毕,瑞贤就猛地被智厚拉到了他怀里,紧紧地被抱住。 智厚在听到瑞贤说抱歉的那一瞬那就什么气都没有了,这一刻他只想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身体上传递过来的温度。瑞贤没有推开他,乖乖地任他抱着,直到他抱够了放开她,改为拉住他的手,后道:“先进屋去吧,好吗?”智厚也确实不想马上就离开,便点头随她进了闵家。 “瑞贤啊,你终于回来了。”闵母不禁感慨着。 瑞贤有些摸不清为何会这么说,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换一身衣服,便让闵母替她招呼着智厚,自己先回屋换了一套衣服。当她换了一套家居服下楼时,智厚却挨着沙发沉沉的睡着了,闵母甚至很贴心地为他搭了一条毛毯。闵母拉着瑞贤到一边,小声地说道:“这孩子在你没回来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外面等着,叫他进来等他却执意地要在外面等。” “每天晚上?这样子啊。”瑞贤确实没有想到他是连等了自己几个晚上。 闵母点头道:“是啊,所以现在让他好好睡会儿吧。” “妈妈,你去叫人把之前他住的地方收拾一下,我呆会儿带他上去休息。”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留宿她家,应该不会有关系的,瑞贤便这么决定道。 瑞贤轻轻地坐到智厚身边观察着与周公会面的他,虽然他脸色因为休息不好而有些难看,但依然难掩他很年轻这个事实,而正当她如此感慨的时候,帮佣便来告知她房间收拾好了。 “智厚,智厚。”瑞贤叫道。 智厚被叫了四五声后,迷蒙着地睁开了眼睛,随之一笑,叫道:“瑞贤。” 因为方才沉睡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沙哑和沉重的尾音,让瑞贤的心不禁塌了一方和柔化了好些。瑞贤紧接着主动握住他的手,道:“上去睡觉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智厚迷糊地“啊”了一声。 瑞贤取下他身上的毛毯,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客房,直到把他好好地安置在了床上。“现在乖乖地睡觉吧。”在这一刻,瑞贤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多养了一个孩子啊。 智厚拉住替他掩好被子要离开的瑞贤,道:“我想握着你的手睡,可以吗?” 这个男人在瑞贤看来一直都是有些羞涩的,怎么这个时候竟然说出了这么大胆的话,难道是因为还未清醒的缘故?智厚久久未等到回应,皱着眉道:“不可以吗?”瑞贤想到母亲说的话,没有反对,反正只是单纯的盖一条被子而已,更何况他们本就是情人,即使发生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瑞贤麻利地钻进被窝,感受着被紧紧握住的手,道:“好了,睡觉吧。” “好。”智厚边说就边闭上了眼睛,瑞贤这几天虽说是邀请玩,但身体却很困乏,所以在看到智厚闭上眼睛后,她也闭眼然后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便睡了过去。察觉到瑞贤确实睡着了,智厚缓缓地睁开眼睛,里面一片清明,哪有刚才混沌迷糊的样子啊。他看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的人,情不自禁地笑眯了眼。 瑞贤第二天醒时自己正被智厚牢牢的抱着,而且还被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怔了一小下,问道:“醒很久了吗?怎么都不叫醒我呢?”说完便摆脱开智厚的束缚,起身穿外套。 智厚的身体未动,但眼睛却随着瑞贤的行为而动,道:“想让你多睡会儿。” “赶快起来洗漱,我先回房。” 能在清晨睁开的第一眼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种倍好的心情有生以来最美好的时刻了,智厚看着瑞贤离开房间后自己也快速地动了起来,洗漱完毕便敲门进了瑞贤的房间,瑞贤正好在扣衬衫下面的两颗扣子,透过缝隙依希可见她白皙的肤色,看着那隐约晃动的风景,智厚赶紧地别开了眼。 “好了,下楼吧。”瑞贤从衣橱里挑出外套,往外走。 智厚却在瑞贤从跟前要跨过际拉住了她的胳膊,瑞贤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智厚似松未松地动了几下,终放开瑞贤,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瑞贤不是未经过瞄绘的空白纸,她怎么会没看到对方眼中燃起的小火苗呢?她这个情人啊还需要好生调|教呢?她不觉得自己主动有什么不好,即使在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一切随自己的心就好。只不过有些时候换作对方来主动或许能换来更想不到的效果呢?她很期待能有那么一天。 现在就让她先来上点甜点好了。想即,瑞贤快步上前,背靠到门上,一边往后轻轻地退然后不着痕迹地锁上门,一边看向智厚,道:“吻我。”智厚眼中的火苗一闪,不动声色地观察了瑞贤几秒,随微低头慢慢地向瑞贤的红唇靠近。 瑞贤迎上去,挂在胳膊上的外套也顺势落到了地上。 这是个很火热的吻,瑞贤起初并不知道智厚并没有真正的吻过几个人,所以在双唇相触后其反应才领悟到了这一点,于是然她引导着智厚。都说男人在某些方面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以前没有意识到这点,现在她终于是领会到了,可不是吗?刚才还是她起主导作用的,这才多久的功夫啊,她已经是承受的一方了。 智厚依希感觉到瑞贤的分心,随即勾住对方的舌头轻轻的咬了下,不疼却让瑞贤想要逃脱开,这个时候智厚又怎么容许呢?在瑞贤要退开的时候,牢牢地抱住她,狠狠而又激烈地吻着她。瑞贤的双手是挂在智厚的颈项上,这样两个人完全是紧贴在一起,也就能更明显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上传来的变化。 瑞贤在智厚的吻下渐渐迷失了自己,整个人全然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直到智厚的双手慢慢从衬衫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了无遮掩的肌肤,才倏惊到失控了,忙迭地用手按住对方的手。 智厚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诉控着瑞贤。 瑞贤把智厚的手拿下来,道:“现在不行,我还要上班呢?”她没有说的是这里还是在家里,虽然锁了门,但忽然要是有个人过来敲门岂不是败兴吗?尽管她自己也很有些动心,可最终却是理性占据了上风。 智厚按捺住想继续的心思,细心地整理好了瑞贤的衣服,然后一起下楼了。 “尹叔叔,你也在啊。”希拉瑞莉有些奇怪。 闵母看着双双下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瑞贤微肿的唇瓣时,心里顿时了然发生了什么。智厚被闵母不经意的一瞥看得有点不自在,毕竟是在闵家啊,便干脆过去抱起希拉瑞莉,问道:“小公主,想不想去郊游啊,很好玩哦。”要抓住一个女人,并不是单单地只对她一个人好就可以的,连同她在乎的都应该一视同仁。 “妈咪,可以吗?”长这么大,希拉瑞莉还真没好好的在外面玩过呢?她很憧憬外面的世界,却又不想给瑞贤带去麻烦,而且瑞贤还那么忙,现在忽然有个人说去郊游,她沉睡多年的兴趣立即就来了,转过头就希冀地问向瑞贤。 瑞贤没有立即答应,道:“我会考虑的。” “妈咪也要去哦,不然我也不会去了。”希拉瑞莉兴奋地拍着手,道。小小的她很清楚,但凡瑞贤没有马上拒绝的事情到最后基本都会如她所愿。想到那样的结果,希拉瑞莉就心存感激的偷偷地在智厚的耳边说着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第34章 ☆034☆ 智厚被瑞贤带着到了一个感觉很清冷,但保安设施却极为好的小区。这里虽地处繁华阶段,但却很安静,离公司也较为近,走路也不过才十几来分钟。智厚想不透的是,为什么瑞贤会带他来这里?难道是因为她要这里的房子找自己当顾问?他随着瑞贤一起走进电梯,看着瑞贤按了最顶的楼层,道:“瑞贤,你是准备在这里买房?”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瑞贤卖了一个关子。 开门后的房子是装修好了的,很漂亮和温馨,虽然如此,但里面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瑞贤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之前全部都是委托艾文来办的,她四处看了下,觉得很满意。“智厚,你喜欢这里吗?” “挺不错的。”智厚点头发表意见。 喜欢就好,瑞贤还担心他觉得不好呢?于是瑞贤从钥匙扣上取出一把钥匙,递给智厚,智厚疑惑地接过,道:“这是什么?” “以后如果只有我们两人的话,可以到这里来,稍后我会叫艾文陆续地买好家具,想来也就这几天的事。”这是在瑞贤向智厚提出做情人后便想到的第一件事,她可不希望两人在一起时只能去酒店什么的。 智厚这下是全部明白了,开玩笑地问道:“瑞贤是准备包养我吗?” “我倒是想来着,可是财力不足,只能凭空想想而已。” 智厚很明白他们现在的关系,也很能理解瑞贤为什么会这么做,虽然有些小小的膈应,但想到可以和瑞贤在一起,一切问题都将不是问题。“瑞贤,家具那些让我来负责吧,我想亲手置办这些东西,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小家了。” “当然没问题。”本就是为两个人独处而准备的空间,既然智厚想瑞贤又怎么会反对呢? 智厚快速穿梭于房间的各个角落,脑子里也开始设想着如何如何摆放家具以及款式、颜色之类的事情,当然他也会兼顾瑞贤的喜好的,到时希望能给她一个惊喜。 稍后,两人便去了医院准备接今天出院的闵父,瑞贤在此是有征求智厚的意见的,如果他不去,她也不会强求。而智厚对于眼前这个绝好的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欣然答应一起去。到了医院,闵母一行已收拾好东西,只等瑞贤来了,闵父高兴的同时不免埋怨着瑞贤,道:“我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你特意来一趟吗?” “爸爸,你出院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呢?天大的事也不及这事来得大啊。” 闵父很高兴,呆了这么久的医院,终于可以回家了,有时候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虽然天天在闵母相陪,偶尔瑞贤和孙女也会来看他,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觉得孤伶伶的,现在好了,终于可以不用忍受这样的日子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医院,瑞贤在看着闵父他们上了艾文的车后,也正要和智厚上车,却只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回头一看,竟是安镇海。而在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年约五十来岁的女人,一副病病殃殃的样子。 “安秘书今天没上班?”瑞贤没有去公司,并不知道他请假了。 “我有请假的。”安镇海生怕瑞贤以为他旷工,赶紧地解释道。 “儿子,你都不替妈妈介绍一下吗?”安母知道安镇海如今是在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上班,她也一直引以为傲,却没有想到儿子的上司竟然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心即有些丝想法。 安镇海没有想到安母会开口,赶紧想要补救,瑞贤却先一步,道:“你好,阿姨,我是闵瑞贤。” “闵小姐是公司会长。”为恐母亲乱说话,安镇海介绍道。 安母诚惶诚恐地双手握住闵瑞贤的手,道:“你好,闵小姐。我真是没有想到镇海会是在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姐手下工作,这可真是他的三生荣幸啊,也请你以后一定多多关照他。” “我会的。”瑞贤还从未被职工的亲人如此热情的招呼过呢。 安镇海见安母迟迟未放下握着的手,慌忙上前分开,不好意思地道:“闵小姐,我下午会准时回公司的。” “恩,我先走一步了。”瑞贤说完便上了车。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的目光。”智厚在瑞贤一上车,边启动车子,边道。虽然他没有在场,便在车上他依然可以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并不影响他直觉带给他的不安。那个女人开始好像还挺好,可在某一瞬间眼睛倏地亮了,对瑞贤的态度也热情了好多。 瑞贤有些理解不了智厚的思维,道:“那是安秘书的母亲,不过智厚,你该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瑞贤难道没有发觉吗?” “发觉什么?”瑞贤完全不知道智厚在说什么,智厚见状,没有去解释怎么回事,而是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不过瑞贤怎么会想用安秘书呢?”他主要在乎的是这个秘书的性别是男的。 瑞贤当然不会把用安镇海的真实原因告诉给智厚,道:“只是他适合而已。”事实上,瑞贤并不太满意安镇海的工作行为,他太中规中矩了,不过也怪自己,终究是自己期望太高,一直以那人的行事为准。 这样的回答,智厚并不满意,他相信瑞贤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理由,也便没有刨根究底了。 “儿子,那真是你们公司的会长?”刚才瑞贤在,安母不好当面问什么,现在人走了,她自然是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怎么能那么年轻呢?而且还那么美丽,都可以上电视当明星了。 安镇海一边挽着安母一边道:“那还会有假吗?” “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带个女朋友回来给妈妈看看呢?妈妈呀还指望着能在去见你爸之前抱抱孙子呢?”安母语重心长地说道,照理说,他儿子也不差啊,人帅性格好工作也好,怎么就没有个女朋友呢?难不成是在这方面缺根筋? 安镇海安抚道:“妈妈,我现在呀,主要是想呢把你的病给治好,其余的什么都不想。” “你在那位闵小姐手下工作这么久了,就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安母倒觉得瑞贤和自家儿子挺相配的,可谓是男才女貌啊,更重要的是他们工作在一起,日久生情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这样一个家世好相貌好的女人安母就不相信儿子完全不动心,看来她得好好引导一番。 安镇海真是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想,道:“妈妈,你想太多了。” “难道你觉得闵小姐不好?” “妈妈,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和瑞贤合作了这么长时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她都有让很多男人为之倾心的资本,他也不例外,也把她定为了自己的女神,但只是女神,其余的他不会多想,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智厚,没必要这样吧!”智厚很快便把小家给收拾好了,这天便兴高采烈地拉了瑞贤过去看看他的成就,不过在进屋时,智厚很坚持地要求瑞贤闭上眼睛。 看着瑞贤合上眼睛,智厚快速地开门,然后半抱着瑞贤引导着她进了屋子,然后把她安置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站定,道:“可以睁开眼了。”这几天他一下班就往这边跑,为了就是这一刻,虽然有参照瑞贤喜欢的风格,但真正会不会喜欢还是另外一回事呢?难免有些提着心的。 瑞贤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此情此景都无不让她露出了惊讶之色,看得出来智厚真的是很用心,这屋子里大多的装饰都是她很偏爱的。她先从厨房逛起,然后客厅,卫生间最后卧室,“你怎么做到的?”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喜好的,要知道,有好些喜好连她最亲密的朋友都不知道呢? 只要有心,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智厚在心底这么回答,但表面上却只是微笑地看着瑞贤。在装扮这些时,确实是费了一些功夫,因为摸不清瑞贤的喜好,只得求助于远在异国的在景和闵智,好在她们并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如实地便解答了他所提出的问题,当然那些远远不够,他便只能从观察瑞贤日常生活里提取。 “谢谢你,真的。”从没有一个人可以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有些时候连她自己都做不到的。 智厚牵起瑞贤的手,道:“我们之间何须谢谢呢?我也不需要。” 对方做了这么多,瑞贤如果什么都不做只去享受也未必太过理所当然了点,“今天晚上我们在这儿吃饭吧,我来做,现在马上去超市买所需的食物,好吗?” “当然好了,走吧。”智厚说着便牵着瑞贤的手向超市出发。 当进了超市,看到满目的食材时,瑞贤却为难地道:“我似乎不太会做韩国菜,西餐可以吗?”韩国的食物她还真不会做,最拿手的莫过于中国菜了,而在拿不准智厚喜不喜欢的情况下便决定做西餐。 “我在瑞贤心中很挑吗?”其实只要是她做的,他都会好好的吃下去。 既然都这么说了,就好办多了。一路上智厚都未发表任何话语,只是默默地推着推车在一旁看着瑞贤在那儿选食材、调料等等,这个时候的他觉得生活真是太幸福不过了。 第35章 ☆035☆ 纽约,早上七点,X酒店内。 闵智困难地睁开眼,在看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后,嗖地一下便坐起来,倏然清醒,她看了眼身边睡着的男人,吓得一缩,心中直嚎着,怎么,怎么把这男人给睡了,天啦。不过眼下不是抱怨的时候,她分析此情势下,决定先闪一步,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闵智简直是后悔得不行。 她顾不得仍有些乏力及印满吻痕的身体,快速而又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跑人了。 在闵智醒来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宋宇彬也继而苏醒,但他没有睁开眼,甚至期待着这女人会怎么样,却没想到,结果是她竟然跑了,落荒而逃吗?宇彬在心底下了这么一个定义。 吴闵智一路冲回家门,直到清洗好自己躺在床上也仍没有想透怎么就和宋宇彬扯在一块了呢?她昨天是在酒吧没错,也是喝了一点小酒,然后依希记得她有些迷糊在靠在吧台上,打量着那些灯红酒绿下放纵的男男女女。紧接着有人来搭讪,她没有理会,这一拒绝中呢,就好像遇到了一个很有势力的人,那人想对她动粗,却似乎被人阻止了,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啊。”闵智狠狠地大叫了一声,她不介意跟人发生一夜情,但是想到那一夜情对象是宋宇彬,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只希望着他醒来时不要记得昨晚欢愉的对象才好,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闵智最终决定先离开纽约,但去哪儿呢?对了,日前,在景不是去法国出差了吗?就去法国好了,行随心动,忙迭地跳起来收拾衣服。 宋宇彬拿着闵智遗忘的手机想要归还给她时,却被告知她离开纽约了,至于去哪儿,没有知道。这一举动成功地激起了宇彬的好奇心,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逃跑,不过既然她那么想不见他,他偏偏就要出现在她面前。反正这段时间也正无聊着呢?逗弄她似乎应该是个不错的点子哦。 相比于闵智的狼狈,瑞贤那边倒是温馨多了。 也许是因为昨天气氛太好,又或者太过禁欲之故,她自然而然地便和智厚发生了所有该发生的一切,想着昨晚那些迷乱的呼吸及极致时的快乐,瑞贤就禁不住地心跳加速。 智厚比瑞贤后醒,在发觉旁边没人时,心情瞬间不好了,直到出了卧室门听到厨房声响和隐约的早餐香味后才由阴转大晴,他走过去自然地从身后抱住正在准备早餐的瑞贤,把头往瑞贤的劲间拱了拱。瑞贤动了动身体,道:“醒了就快去清洗,早餐马上就好。” 智厚听话地出了厨房去清洗自己,再出来时瑞贤已经把早餐端上了饭桌,他拿过瑞贤手上的刀叉放到桌上,凑上前朝瑞贤就一顿猛吻,直把瑞贤吻得晕乎乎,自己也要快失控时才放开她。 “以后早餐我来负责吧。”智厚只是不想她太累而已。 瑞贤把刀叉递给对面的男人,问道:“你负责?”虽说现在这个世纪会做饭的男人并不稀奇了,但是出生在好家庭的男人会做饭的确还是极为少见的,当然,也并不是没有。 “虽然现在不会,但可以学啊。”智厚想着做个早餐应该不难学吧。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瑞贤还是有些不确信的,但也没想打击他。 早餐是瑞贤做的,之后的善后工作当然智厚要承担起来,瑞贤还没完全放心的时候就果不然地听到了厨房传来的碗碎声,她快步过去,只见智厚就要徒手拾碎片,忙抓住他的手道:“别动,小心伤了手。”说着就去找扫帚,幸好智厚准备的东西够齐全,不然就只能这么摆着了呢。 明明心情极好的,可在想为瑞贤分担些事反添麻烦后,有些怀疑起自己来。 “不要乱想,不是每个人第一次就能把什么都做好的。”瑞贤收拾好厨房出来看到垂头丧气的智厚,安慰道。智厚心里稍稍安慰了些许,不过心底却下定了决心。 “瑞贤,是哪里不舒服吗?”开车送瑞贤去公司的路上,她却在看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忙让智厚停车等着,自己则进了药店,出来后智厚就关心地问道。 瑞贤摇头道:“没有。” 智厚还想开口问,可在看到盒子上的字后默默地便把话语给咽了下去,看着瑞贤淡定地在自己面前吞下避孕药,智厚的心里有些微乱。这一早上发生的事虽是些小事,但对他仍然是挺有冲击的,他觉得真的有必要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他不想事事都让瑞贤来操心。 “闵小姐,早。”安镇海在大厦外看到正在朝智厚挥手的瑞贤。 瑞贤点了点头,只身进了大厦,安镇海紧跟其后。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早看到瑞贤呢?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瑞贤打破沉静,问道:“安秘书的母亲好些了吗?” “谢谢关心,妈妈的病并非短时间就能治好,但已经好很多了。”安镇海有些意外瑞贤问起母亲。 “有什么困难就说,能帮的我会尽量帮。” 安镇海颔首道:“谢谢闵小姐,我会的。”这几天妈妈一个劲儿向自己说闵瑞贤的事情,还说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如果他不行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其实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突然那么积极地鼓动他去追瑞贤,而且也不知是太过耳濡目染还是怎么的,他竟然真有些冲动想去做些什么。 “闵小姐,我可以坐下吗?”中午用餐时,安镇海看到除了瑞贤坐下的地方外,其余的地方似乎已经容不下人,只得硬头头皮上前,问道。瑞贤看了看整个食堂,点了点头。 这一坐下令得食堂的人立即便八卦起来,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 瑞贤并没有因为这种观望受影响,但安镇海却不行,他十分不安与抱歉道:“对不起,闵小姐,似乎给你造成困扰了呢?我想我还是离开好了。”说着端起食盘就要起身另寻他处。 “坐下。”瑞贤眼神一扫众人,众人便忙迭地收起眼神不敢明目张胆地望过来。 安镇海维持着动作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是离开呢又违背了瑞贤的意思,如果不离开,势必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他有些拿不准。瑞贤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道:“安秘书,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目光,那只会限制了你自己的道路。” 安镇海想反驳些什么,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瑞贤起身离开。 “瑞贤姐,我听说今天是尹智厚先生送你上班的。”瑞贤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柯恩就冲进来,道。 瑞贤把手头的笔搁下,看着柯恩,道:“这似乎并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吧,柯恩。” “怎么能不关心,瑞贤姐,我明明已经知道了你们是假情侣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柯恩很想瑞贤能正眼看自己,却总是事与愿违。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柯恩,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喜欢谁爱谁与我无关,但请你不要牵扯上我,如果你执意这样下去,我只能请你离开了。”时不时地柯恩总会冒出来说些她不想听的话,瑞贤不禁有些后悔招他进公司了,尽管他在工作上的成绩确实令人瞩目。 “我知道了。”柯恩大受打击地回道。 看着柯恩沮丧地要离去,瑞贤再次开口问道:“柯恩,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不要把自己的才能埋没在了这里,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事实再次证明,用他确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些啊。 “我不会离开的。”柯恩最听不得这话,气匆匆地便摔门而走。 智厚送完瑞贤就去了水岩文化财团,这几天他已经陆陆续续地接触到了一些事务,也认识到了一些人。当真正地进了水岩文化,他才明白为什么爷爷没有立即让他管理它了,如果一来就管理,一定会摸不清头脑,而且底下的人也会不服他这个空降的人,而现在他要做的便是如何取得大家的信任和支持,任重道远啊,他只想这么说。 智厚在秘书的带领下逐个参观着各个科室,这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的不认识,女的倒是挺熟悉的,不过智厚很是好奇这个女人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了水岩文化呢?“沈秘书,黄亦婷小姐是什么时候进的公司?”两人并没有和智厚他们擦肩而过,而是在离一段距离的时候进了一个科室。 “最近一个月才进的公司吧,具体时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能力挺强的,所以一来便很受王科长的重视,在同期进职的员工中,她算是姣姣者了。”沈秘书一边从笔电中找着黄亦婷的资料,一边向智厚解释道。 智厚附议道:“确实挺强。”才多久的时间,就从神话转至来到了水岩文化。 不过这个黄亦婷,智厚始终是存着芥蒂的,他可没忘之前她所做的事情。总之,这个女人绝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慢慢考察便知了。 第36章 ☆036☆ 俊表近段时间过得很乐不思蜀,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醉酒的缘故,丝草自此以后再也没有跟他吵过架,斗过嘴,甚至对他也比以前来得更关心。不过丝草与母亲的关系终究是未能缓和一分的,依旧是那么紧张。俊表也试图改变母亲的想法,可结果可想而知,于是两人就依然以那样的一种状态一直维持着。 俊表春风得意了,便想向一众秀恩爱,约了个日子,带了丝草前去聚会,而由于宇彬人在国外,这场聚会只能四缺一,不过并不影响俊表的好心情。最先到的是易正和佳乙,佳乙一进来就坐到丝草身边,俊表不满地瞪了一眼佳乙,佳乙也知道其占有欲,犹豫着要不要坐开时,丝草却拉住她的手,瞪了俊表一眼,道:“佳乙,别管他。” 不管他能成吗?都差要把自己吞了的样子,佳乙坐立难安。 “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女朋友,吓到她了找你算帐。”易正收到佳乙传递过来的求助信息,拐了俊表一下。这些天他和宇彬打电话还在担心这两人,现在看来,风雨过后真是彩虹啊。 俊表哼了一声道:“是你应该叫你女朋友离丝草远点才对吧。” “醋劲这么大,也只有丝草受得了你了。”俊表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强,易正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如果是男人接触丝草,那无可厚非,但女人接触丝草,他亦如此,想想都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大的醋劲啊。 “丝草很乐意。”俊表一副受了表扬的表情,得意洋洋的说着。 易正摇了摇头,这个俊表啊,别看在工作时精明强干,但他呀只要一遇到丝草的事,智商瞬间就降了三分之二。而且同样都是恋爱中的人,他们怎么就没有像那样呢? “智厚怎么回事,是又要迟到吗?”以前明明都很准时的,怎么现在迟到似乎已经成了智厚的专利了,这令俊表非常不高兴,他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好不好,呆会一定要好好罚罚他。 易正替智厚解释道:“可能路上堵车吧。” “堵车,谁信啊!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早就过了高峰期好不好。易正,你说智厚呆会儿来了,我们应该怎么罚他呢?不罚不行,不然下次他又要迟到,不能惯坏他这个习惯。”俊表兴致突然高涨起来。 易正耸了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才不要和这家伙“同流合污”呢? “丝草,你最近脸色好看多了,心情看上去也不错,我很替你高兴。”佳乙心里一直是惦记着丝草的情况的,唯恐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成天和俊表闹,那样只会对她更不利,好在这几天看到她签名上都是很乐观的一些话,隐含着想明白了些什么,如此下去,佳乙相信丝草会越过越好的。 丝草点头,微笑道:“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和俊表闹不开心的。”那天看到烂醉的俊表,丝草突然省悟了,她一直以为最受委屈和最为痛苦的是自己,可后来才明白,俊表承受的压力并不比自己轻,所以她决定以后会和俊表好好过日子,至少尽全力不再让他受伤害。当然前提是关于姜会长的除外,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学那些有用没用的东西,难道不学就不活了吗? “这样最好了,那你和姜会长的关系有好一点吗?”佳乙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这个问题,毕竟具家掌管主权的还是姜会长,如若姜会长一不小心怒了,丝草的路将会更难走。 丝草的脸色立即便阴色了几分,道:“佳乙,我们今天别提她好不好,好不容易出来开开心心的玩,就不要提那些无关紧要和令人不开心的人了,好不好。”佳乙只得点头不再提姜会长。 “咦,智厚,你一个人?瑞贤姐呢?”易正记得智厚提过要和瑞贤一块过来的,而且他们今天的聚会可都是成双成对,如果他一个单着的话,岂不显得孤伶伶的吗? 智厚坐到易正身边,“瑞贤去洗手间去了,马上就过来。” 丝草在智厚一进来便把目光移向了他,听着易正问的话,满心的疑问,而俊表就那么凑巧地问了她想问的。“你真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智厚,你就不担心么?”俊表到现在为止都无法认同瑞贤,他直觉那个女人是不会专一的对待智厚的。 “俊表,我希望以后不要再从你口中冒出那个女人这四个字,你明白吗?”俊表的顾虑智厚都明白,但人是他自己选的,他不希望俊表这么对待瑞贤。 俊表摆了摆手,“好啦,知道啦。” “恭喜你了,智厚前辈,你终于得偿所愿了,我敬你一杯。”丝草猛地站起来,端起一杯酒朝智厚道。在之前她已经做好决定,不会再把智厚前辈当成最依赖的人,可是当他一出现在自己眼前,丝草脑中就自动浮现出过去对自己好的种种。如今这个男人将正式地归另一个女人所有,她应该要高兴才对。 祝福的话,智厚想当然地接受,而正在这时,瑞贤推门进来,见到大家齐齐向自己望过来,忙道:“都不是生人,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 “瑞贤姐,来得正好,我们正要敬你和智厚一杯呢。”易正端起一杯酒走向瑞贤,递给她。 瑞贤接过,道:“总得有个理由吧。” “当然是祝瑞贤姐和智厚前辈终于在一起了啊。”佳乙解释道。 虽说只是情人,但在别人眼里,他们根本就是在交往,瑞贤没有纠正这一错误,毕竟有些事自己和智厚明白就行,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是应该喝一杯的,也祝你们幸福长久,永永远远。” 一杯喝毕,俊表就突然想起了要惩罚智厚的事,道:“瑞贤姐,你和智厚迟到了十几分钟哦,为了避免下次聚会出现类同情况,我和易正相商下,决定要罚罚你们,同意吗?” “应该的,说吧,怎么办。”确实是迟了,瑞贤断然接受惩罚。 “智厚的话,就让瑞贤姐坐到他身上做三个俯卧撑吧。”俊表很清楚智厚的体力,如果只是单纯的做俯卧撑绝对难不到他,哪怕一百个都不是大问题,但如若加上瑞贤的话,三个他都未必能做到。 丝草有些不赞成,道:“俊表,这也太狠了吧,要不要换种方式。”智厚前辈那么小的身板,能经受得吗? “也行,纯威士忌,不多,三杯。”俊表很大方地另说了一条出路。 智厚听即,道:“那我还是俯卧撑吧。”三杯纯威士忌可不是假的,他绝对一喝就会倒,为了避免这种酒后失态,他还是决定挑战俯卧撑好了,三个应该不困难吧。 “那开始吧。”俊表示意道。 智厚就要动,瑞贤却拉住他,朝俊表道:“我们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要不俊表你先做个示范吧,也好让我们借鉴借鉴,还是说你也不会?”易正在一旁偷偷地笑。 “谁不会,我绝对比智厚厉害,三个小case。”俊表是个禁不起激的人。 “智厚,你觉得你们俩谁做得多?”瑞贤继续诱导着俊表。 俊表是个不认输的人,抢话道:“当然是我了,我可是经常运动的,不像智厚,除了睡还是睡。瑞贤姐,要是不信打堵好了,看谁厉害?”看到瑞贤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俊表有些着急地想要肯定自己。 “除非你能证明。”瑞贤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俊表当下就拉了丝草过来要证明,当他摆好姿势,让丝草坐下时,丝草力道没注意,就一下子把俊表给坐到了地上,丝草赶紧起来,十分抱歉地道着歉,俊表黑着脸道:“继续。” 俊表确实很有能耐,竟然能支撑着丝草做了五个,但过程还是很艰难的。 “该你们了,我敢保证你们绝对做不到五个。”俊表气喘吁吁地预测道。 瑞贤却笑意然然地道:“智厚,我们只做惩罚的三个好了。”看着智厚已经准备好了,瑞贤轻轻地坐了上去,她虽然体重不是很重,但这样驮着一个人应该还是蛮困难的吧。好在结果很满意,智厚轻松的便完成了,而且神情也丝毫没有变化。 “丝草,你该减减肥了。”俊表认为是丝草太过沉重之故,不然智厚怎么能那么轻松呢? 丝草撇了撇嘴,道:“是你自己比不上智厚前辈吧。” “明明是你太重好不好。”俊表坚持地要丝草同意自己的观点。 “易正,要不你和佳乙也试试?我觉得俊表更厉害。”瑞贤把目标瞄准了一旁清闲的易正。 易正暗自叫苦,明明他没跟着俊表起和,怎么也要受涉及啊,道:“我应该一个都做不起来,所以还是算了吧,智厚,你说对吧!”智厚郑重的考虑了下,在易正满心期待地以为要点头的时候却说道:“我倒觉得俊表厉害。” “易正,马上做。”比不过智厚,难道易正也比不过?俊表立马便道。 易正知道根本躲不过,只得认命,不过为了给俊表一个台阶,他象征性地便只做了两个就一副倒地再也爬不起的样子,俊表这下心里平衡多了,他就说嘛,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 瑞贤看到这儿,决定就这样吧,虽受了惩罚但有人陪着也不错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是否单一地想要看瑞贤和智厚的故事呢? 因为我想穿插一些胜祖的、宇彬的等等, 应该不会太多的,一章可能几百个字。 第37章 ☆037☆ “胜祖,你刚才……说什么?”哈妮刚拿起筷子的手在听到胜祖说的话后瞬间便脱落于手,在餐桌上滚了几个圈,掉到了地上,她瞪大着眼睛看着胜祖,眼眶当下便红了。 胜祖有些无奈地把筷子捡起来,替哈妮换了一箱新的,道:“还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要出国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说我大惊小怪,难道我应该替你庆贺吗?”哈妮不明白,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他干嘛突然想出国啊,她无法接受这样一个震撼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她根本离不开他,只要一天不见就已经觉得很难受了,现在突然要好几百个日子不见,怎么可以呢? 白妈妈赶紧地安抚住哈妮,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道:“哈妮啊,先别激动,听听胜祖怎么说,其实吧,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一起出国啊。” “妈妈。”哈妮出国旅行是没什么问题,但出国深造什么的还是饶了她吧。 “胜祖你怎么说?”白爸爸问道,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令胜祖竟然动了出国的心思。 其实不仅白爸爸好奇,哈妮和白妈妈同亦想知道,齐齐地便把目光移至到了胜祖的身上,胜祖视若未见,冷静地道:“医院名单上有我,所以就去了。” “不会这么简单的吧,胜祖。”儿子是自己生的,白妈妈自己了解得很。更何况胜祖可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之前又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只不过把机会让给其他的同事去了而已。 胜祖在众目睽睽下喝了一小碗汤,才道:“国内的条件有限,要想救更多的病人,必须出国深造。”事实也确实如此,他可以不在乎病人家属不把大型手术交给他,但他不可以不在乎病人的生命,既生为医生,那么他就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更多的人。而当现在他的技术、学识已经不能满足于此时,他只能不断地学习、进步,而这些,国内已经无法满足他。 “你决定了?”白爸爸不反对胜祖的决定。 白妈妈虽然有些舍不得胜祖的离家,但也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自然也是持支持态度的,唯有哈妮不想他出国,道:“一定要去吗?难道就不可以留下来,医院的前辈有好多也都是留学回来的,你可以请教他们啊。” “哈妮啊,你就跟胜祖一块去吧,顺便照顾他。”白妈妈不知道胜祖要出国多久,但时间一定不短。虽然胜祖已成家,但夫妻俩分隔异地,感情总是会淡的,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唯有哈妮跟着去。 白爸爸也赞成,道:“是啊,哈妮,去吧。”越是规模大的医院竞争越是激烈,尤其是胜祖他们医院,百分之三十的医生都是留学归来的,而那样升职的空间也比较大。尽管胜祖可能不在乎这些,但出国对他只会有好处。 哈妮被白妈妈白爸爸说得有些意动了,可还未及她说话呢,胜祖就果断地道:“这次我一个人去,哈妮留在国内。”哈妮眼泪立马便掉了下来,一双眼睛控诉似地看着胜祖,胜祖却无动于衷。 “为什么留哈妮在国内呢?她去也好照顾你啊。”白妈妈不解。 “一个人方便。”胜祖这话刚落哈妮就生气地捂着脸跑出了家门。 白妈妈赶紧地催促道:“快去追啊,天色可晚了会不安全的。”胜祖却未动,摇了摇头,抬脚去了书房。白妈妈看向白爸爸,白爸爸耸了耸肩,也一脸的疑惑呢。 哈妮跑出来时是指望着胜祖能追上来解释一下的,可等了好久都没来,她更加的伤心了。好在她手机随时是放在兜里的,便给了丝草一个电话,丝草也正在外面和亦婷会面,听到哈妮的哭声,立马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地址,然后去咖啡厅外等着,在哈妮到了帮她付了出租费。 “怎么了,哈妮。”丝草还是第一次见哈妮哭得这么伤心呢,不免着急。 哈妮扯过一张又一张的面巾纸擦着眼泪,待眼泪稍停后才抬起头要说,却在看到亦婷时愣了愣,丝草这才想起忘了给她们介绍彼此了。“亦婷小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哈妮抱歉然然地道。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嘛,叫我亦婷就可以了,我也直接叫你哈妮,好吗?”亦婷的笑容很标准,让哈妮一下子对她的好感便上升了几个阶梯。丝草见哈妮很喜欢自己这个新朋友,决定叫来佳乙,把亦婷正式地介绍给自己的好朋友们。 丝草打完电话回来听哈妮哭泣的原因后,也不禁诧异道:“啊,白医生要出国,我一直以为他是出过国的呢?不过出国是好事啊,自己不出资金的情况下还能学好多东西。” “是好事,可是……”哈妮一想到即将要分别,就又难过得想掉眼泪了。 亦婷补全哈妮的话,道:“哈妮是舍不得白医生呢,更何况哪有夫妻分居异国的啊,那样不出事才怪,我认识的朋友当中有好多原先感情都挺好的,后来就因为分居异地而分手了。” “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俊表也经常出国啊,丝草认为这个不是问题。 亦婷否认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距离产生的可不是美,而是小三。” “这么严重,但我和俊表就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丝草觉得亦婷说得太夸张了,不赞同。 “那你改天可以试试叫你男朋友出国几年不回来,你们之间只用电话联系,看看结果如何就知道了。”亦婷可不认为丝草和俊表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之所以他们没有出现问题,是因为有好的条件,俊表可以随时随地飞回来看丝草,如若没有那个条件,事实会怎样真的还说不准呢?即使再好的感情在时间面前那都是虚的,更何况丝草一直还挂念着智厚,尽管那不是爱情,却可以发展成爱情的。 丝草想了想,觉得亦婷说得有一定的道理,道:“那哈妮你一块去呀。” “妈妈也这么说,胜祖不同意。”哈妮鼓足勇气,选择忘掉自己的不足想要陪着去时却被果断拒绝了,她到此时此刻也想不通为什么胜祖会变成那样,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为什么他那么遥远,明明他们俩是最亲密的人啊。 丝草瞪圆了眼睛,“不会吧。”哈妮肯定地点了点头。 亦婷却瞬间想明白了胜祖为什么会拒绝,倒不是因为嫌哈妮麻烦,而是为了更快地深造完回国,不过她却并不想把这个答案公开化,而是装作一副苦思冥想之态。 “丝草,哈妮,你们怎么都无精打采的?”佳乙终于赶了过来,为此气还有些不匀呢。 丝草向佳乙介绍完亦婷后,也把哈妮难过的事情一并说给了佳乙听,佳乙不禁问道:“为什么你们都不往好的方向想呢?白医生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绝非是不愿意。哈妮,这点你可以直接问白医生啊。” “有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着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等到最后的只能是伤心和难过,尤其是感情。”佳乙迅速思考后,说么这么一句话。 丝草思来想去,点了点头道:“佳乙说得对,哈妮,你应该直接去问白医生。” “万一白医生不回答又怎么办呢?”亦婷提出反问。 丝草犹豫地说着:“应该不可能吧,白医生那么爱哈妮,应该会说的哦,哈妮,你觉得呢?”哈妮没有说话,因为她自己都拿不准,以前或许可以肯定的说胜祖很爱她。而现在,尤其是今年开始,她不确定了,她不敢再往下想,假如有一天胜祖不爱她了,她该如何是好? “你们不要这么吓唬哈妮,感情嘛总不能都是一帆风顺的,丝草你和俊表不也是经历过好些风雨才走到一起的吗?”佳乙觉得他们的担心太过多余了,同时也危言耸听了些。在她看来啊,哈妮和白医生只要互相坦诚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丝草抱着不确信地道:“哈妮,那你今晚还是回去问问白医生吧。” 亦婷在听完佳乙所的话后就开始警觉起来,她可以轻松地把丝草和哈妮掌控于手,可这个叫秋佳乙就精明多了,看似单纯而已,并不是她几句话就能取得信任的,道:“哈妮,佳乙说得对,在我们想不明白问题的时候,何不把这个问题抛给出问题的人呢?或许之后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佳乙望向亦婷,点头淡笑,亦婷礼貌地回笑。 “丝草,你认识了新朋友,这么久才想起介绍给我们,未必也太不厚道了哦。”佳乙对亦婷的感觉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她有些担心对方是因为具家而才结识丝草的。 丝草赔罪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过我与亦婷也不过才见几次面而已,但我们是一见如故,对不对,亦婷。”丝草早已把亦婷当成了自己的知心好友,因为在自己有烦恼时,她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是的,我很高兴认识丝草的,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看到此时丝草一脸灿烂的笑容,佳乙也不便说些什么。 亦婷感觉得到佳乙对自己的不信任,尽管她极力的掩饰着自己,但话语及行为间的种种疏离却瞒不了亦婷,为此,亦婷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家检讨自己,而为了避免未知的错误,她得把一切问题及事实尽量合理化。 作者有话要说:那句话是麦兜说的, 容我借鉴 。 第38章 ☆038☆ 法国,深夜十二点,L公寓。 在景和闵智正在做着面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正聊得开时,门铃声响了,在景疑惑地自问道:“这个时候谁会来啊,闵智,你觉得呢。”她边说边起身向门口走去。 问完闵智后她就打开了房门,在看到门前站着的人时,一惊砰地一声便把门关上了,吓了闵智一跳,也把门外站着的宋宇彬惊了一把,好像被吓到的是他才对吧,任谁也没有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敷着面膜的女人啊。但怎么好像对方也受惊吓了呢?要不是他闪得快,鼻子定得遭殃。 “是谁啊,你一副见鬼了的样子。”闵智半坐起来,问。 在景取下面膜,深深地看了一眼闵智,道:“确实见鬼了,你说一个明明应该在韩国的大活人,怎么会半夜深更出现在我家门面呢?这不科学啊。” 闵智顿时不安,皱眉道:“到底是谁啊!” “宋宇彬。”在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透宇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能是来找我的。”闵智从纽约飞到法国投靠在景,并没有把与宇彬之间的事告诉给她,她以为那事过了就过了,会不了了之的,却没想到宇彬竟然能耐非常地追了过来。 “找你?为什么?”在景想不透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闵智瞟了眼在景,无所谓地道:“可能是我把他睡了,伤他自尊心了吧。”除非这个理由,她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令他千里迢迢地追到法国来。不过这种事事后找人的应该是女方才是吧,怎么到自己这儿就来了个大反转呢。 在景庆幸自己刚只把杯子端着,不然铁定喷了,高声道:“你把他睡了,什么时候?” 闵智警告地瞪了一眼在景,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想让整幢楼的都知道我把宋宇彬睡了是吧。不就是睡了一个男人吗?又不是第一次睡?” “是,你是不是第一次睡,但是你睡的不是别人,是宋宇彬呢?我就说你怎么这么悠闲地跑出来渡假呢?而且偏偏选在了法国,敢情是躲人啊,不过闵智,你打算怎么办。”在景早已不期待闵智专一地只睡一个男人,可想到她竟然睡了宋宇彬,怎么都淡定不了,听着门外连续传来的门铃声,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闵智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了。” “宋宇彬先生这么晚前来,请问所谓何事啊。”闵智开门,盯着宇彬,一点也没有尴尬的神情,道。 “喏,物归原主。”宇彬边说边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递给闵智,闵智刚要接过,宇彬却往旁边一移,让闵智扑了个空。宇彬见闵智怒火渐旺,道:“难道闵智小姐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闵智干笑了几声,反问:“你想我说什么?负责吗?或者以身相许?”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不如今晚闵智小姐和我通宵沟通一番,也许明早就能得出决定了。”一夜情对宇彬来说也是常有的事,再次遇见女方这么态度的闵智也不是第一个,但宇彬就是想逗弄一下她。 闵智夺过宇彬手上的手机,摆了摆两下,道:“抱歉,我要睡觉了,恕不奉陪,你也请便吧。” 边说边要关上门,宇彬却早已料到般地快速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怀里,紧紧束缚着,凑近她脸颊间,十分暧昧地说道:“恐怕不能如闵智小姐所愿了,你今天一定得跟我出门。” “宋宇彬,你放开我,放开……”闵智非常讨厌这样的行为,挣扎道。 宇彬不予理会,半抱着闵智朝里面的在景道:“在景小姐,今天闵智小姐就不回来了,你自己睡吧,晚安。”语毕便把房门给拉上了,强制性地把闵智给带走了。 “不是吧!”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在景只能这么感慨道。 接到在景电话的瑞贤在听了那样的情形后,并没有如在景想象中的吃惊,不满地抱怨道:“瑞贤姐,为什么你就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呢?闵智可是把宋宇彬给睡了啊。” 瑞贤目光从正在开车的智厚身上略过,道:“不就是睡了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奇怪的。”闵智又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瑞贤早已习已为常,只叹还处于感情空窗期的在景习惯不了啊。如若要是她把她与智厚的情形说了,恐怕在景又是各种吃惊吧,算了,还是不说好了。 “是在景小姐的电话?”智厚听瑞贤那么云淡风轻地说着那句话,心里有些难受。 瑞贤恩了声,道:“在景说闵智不小心把宇彬给睡了,你怎么看。” “他们俩怎么扯在一起了?”智厚微微有些不解,宇彬应该不是那种吃窝边草的人啊,虽然他是风流与滥情,但冲着以前的事他也应该不会动闵智才对,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久得他们似乎都已经忘掉了。 “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瑞贤其实想想的话,还确实是有些不可思议。曾经那般痛恨F4的闵智竟然睡着睡着把最不想睡的男人给睡了,不知道她现在作何敢想啊。 智厚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他心堵得慌的话题,道:“瑞贤,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带公主出去玩吧,就我们三人,可以吗?”智厚不是不忙碌,但这点时间也还是有的。 “让你费心了,时间调出来了,我会通知你的。”小孩子就不是禁不住玩的诱惑,这不才提出去郊游,希拉瑞莉就已经把智厚给记挂上了,只要她一回家,她必问智厚。 智厚点头,而公司也到了,“那我等你电话。” “好,我走了,路上小心开车。”瑞贤边说边推开车门。 智厚看着瑞贤下车,正要重新上路,却在看到厅前痴望着这边的柯恩时,快步下车追上瑞贤,与她十指相扣,道:“瑞贤,我还没有到你们食堂去过呢?不如今天中午你陪我一块去吧!”他的女人别人绝不能肖想一分,为此他要宣誓主权,告诉公司上下所有的人,瑞贤是他的。 “你若不嫌弃,当然可以。”智厚的要求,瑞贤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 智厚这才朝柯恩淡淡一笑离开。柯恩在见智厚笑得那般灿烂和瑞贤对他的态度,恨不得上前揍他一顿,他握紧双拳,恨然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在他转身离开,瑞贤看到了他,瞬间就明了了大致的事情。 不过中午的时候,智厚却并没有来,瑞贤顿时便觉得自己下意识的等候有些傻气。只能感慨着习惯真不是个好东西,这才多久的时候,她就不经意间把他说的话记在了心上。“闵小姐,你没有去吃午餐吗?要不要我打电话去给你订一份送上来。”安镇海吃完中餐回到办公室时,见瑞贤还在看文件,询问道。 “不用了,我不饿。”瑞贤确实也没有很大的饥饿感。 安镇海虽然表示知道了,但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会儿,还是亲自去食堂去给瑞贤拿了一份午餐上来,瑞贤见后,不悦地道:“安秘书,有些时候不要试图揣测上司的心思,端下去吧,我说过我不用的。” “闵小姐最好还是多少用点,一顿或许没有什么,长期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UN可是全靠闵小姐一个人,你要是垮了身体,下面会乱的。”安镇海被瑞贤无形中的压力打压得有些虚,可还是缓慢地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 “我不想把刚才的话重复第二次,端下去。”瑞贤很坚持,不为话语所动。 安镇海承受得了一轮这样的压力,第二轮却明显崩不住,只有听话地把饭菜端下去,不过在端离去之前,他顿住脚看着瑞贤,希望她能改变想法,见对方完全无视掉自己,只得叹息了一声,认命地把饭菜给倒了。在去而返回的路上,恰巧遇到了崔爱拉,互相问好后,道:“崔小姐,闵小姐经常不用午餐的吗?” “没有啊,怎么啦?”爱拉想了会儿,否认道。 安镇海把事情给爱拉说了一下,爱拉建议道:“要不安秘书去附近超市买点奶制类的饮品吧,然后今天下午就不要给闵小姐准备咖啡了。”安镇海觉得不错,去照办了。 爱拉走了几步,觉得不妥,便给智厚去了电话。 智厚接到电话时,正被人事部告知将黄亦婷调为其正式秘书,不过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说了一声便去了闵氏。“亦婷,恭喜你,荣升为秘书,还是尹先生身边的,前途无量哟。”同事A非常羡慕地说着这话。 “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亦婷吁了一声道。 “怎么会是祸呢?你呀,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可知道这次竞聘尹先生秘书的有多少人吗?光是冲着尹先生相貌去的就不知有多少呢?偏偏上面唯独相中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些那些女人,她们可不是善茬。”同事B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边,小声地道。 第39章 ☆039☆ 智厚在去闵氏的路上去了一趟超市和餐厅,买了一些零食和精制的饭菜。 “智厚,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有好多事要忙吗?”瑞贤在智厚一踏进办公室时就有所感应般地抬起头,见是他,不免有些奇怪和满腹疑问。 智厚上前把瑞贤眼前的文件拿到一边,摆上打包的饭菜,道:“瑞贤还没有吃饭吧,先吃了再说好吗?”事实上他打电话那会儿确实很忙,但在听说她没有吃午饭后,他再忙也得抽空过来看着她把饭吃了才安心。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事比她的健康来得重要。 瑞贤的手被塞进一双筷子,她看了眼前的美味佳肴,又看了眼也在看自己的智厚,正欲动筷,却想起了什么,眉头一锁,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吃饭?看来智厚你的小道消息挺灵通的哦,我是否该谢谢你呢。”边说边把筷子往边上一放,她猜想着到底是谁,把自己的一切给告知给了智厚。 “崔小姐告诉我的。”智厚多少看出了瑞贤的心思,如实相告。他以为他们俩就算不是情侣关系,也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现在事实却给了他重重一击。他和瑞贤确实是最亲密的人,但却只针对于身体上的,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瑞贤却似乎毫无动容,是他做得不够,还是她把自己的心封得够严实呢?不过就算是冷玉,总在一天也会有捂热的时候。 智厚目前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会骗她,而且在有些时候,他竟然还能揣测出自己的心思。“不要有下次,你有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定会坦承相告。”瑞贤开始是有点生气,但因为是智厚,她也很快消气。她只是不喜欢这种方式而已,这让她感觉到自己正被时时刻刻监视着。 “瑞贤真的会坦承相告吗?”智厚忽然发问。 “当然。”瑞贤毫不犹豫地点头道。 智厚立即便问道:“那瑞贤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中午没有去用餐,还是说是因为我没有如约到来让你生气了?”他当然希望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这表示他在瑞贤心中并不是一点分量也没有。 瑞贤顿了顿,半晌才道:“也许吧。” 答案表面听着模糊不清,但智厚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催促着瑞贤赶快用餐,自己则在一旁看着,也丝毫不觉得这样会影响到瑞贤,看着慢条斯理用完餐的瑞贤,他觉得心里溢着满满的幸福。 智厚心情甚好地回水岩文化,倏然想起黄亦婷已经被正式调到自己身边担任秘书了,尽管对这个人抱有迟疑态度,但有些时候越是有危险的人放在自己身边就近看着也是一件好事呢。“沈秘书,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黄秘书现在应该和你交接工作吧!”回到办公室,没有看到亦婷的身影,智厚问道。 “是这样没错,不过她刚才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地便出去了,我想她很快会回来的,请尹先生稍等一下。”沈秘书说着便想要出去寻黄亦婷,智厚招了招手示意不用,而正在这时,亦婷浑身湿漉漉地敲门而进,沈秘书同情地看了眼她,问道:“黄秘书,你这是怎么啦!”其实他心底对此却是有些底数的,公司的那些人啊在讨厌一个人时用来用去也只有那么几招。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碰倒了卫生间的水桶滑了一跤而已。”亦婷毫不在意地解释道。那些女人以为这样就能令她知难而退吗?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这点挫折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找机会她会把现在所受的一切痛苦全部都归还于她们的。 沈秘书见智厚没有任何反应,提议道:“尹先生,你看要不要先让黄秘书去换套衣服?” “沈秘书自己看着办吧,现在是你在和她做交接,到时我只需要看到结果就行。”智厚借鉴了瑞贤的话,说完便出了办公室,留下了他们两个。沈秘书思量之下还是让亦婷去收拾了自己再来,亦婷果断地拒绝了。如果她没有预料错的话,尹智厚刚才应该是去了闵氏的吧,找闵瑞贤吗? 安镇海上班的第一件事便是泡茶和报告当日的行程,在做完这些后,安镇海再禀报道:“闵小姐,人事部说今天柯恩没有来上班,电话也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想问问你是否知道联系他的方式?”虽然大家知道瑞贤并没有接受柯恩,但柯恩发生状况了,第一时间能求助的也只有瑞贤了。 “电话打不通吗?你去确认一下,如果真是这样,去这个地址。”瑞贤把快速写下的柯恩住址交给了安镇海,让他去操办这个事情并令他随时汇报情况。瑞贤虽然不喜柯恩的行为,但若柯恩在她这里出了事,她即使没有错汉特也不会轻易饶恕她,她倒不是怕汉特,而是嫌太麻烦。 安镇海很快回报,柯恩之所以没来上班是因为生病了。瑞贤当然是叫他送柯恩去医院,但安镇海却拿不下柯恩,因为柯恩死活不去医院,除非瑞贤前去。在安镇海确实拿柯恩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瑞贤只有亲自去了。柯恩病焉焉地躺在床上,一脸的有气无力,但在看到瑞贤来后,精神瞬间抖擞了几分,难受地道:“瑞贤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也一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的,真好。” “安秘书,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瑞贤吩咐道。 安镇海一听,赶紧地上前把柯恩扶起来,在瑞贤的指示下,替他穿好衣服,和瑞贤一道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在简单的几个检查后,有些责备地道:“你们都是怎么照顾人的,病人都烧到这程度了,幸好送得及时,不然就烧傻了。” 柯恩不知是真烧糊涂了还是怎么的,果真的就冲瑞贤傻傻一笑,医生摇了摇头。瑞贤见柯恩并无生命危险,便要先回公司,道:“安秘书,你在这儿好好照顾柯恩,也别着急回公司,最后看医生怎么说。” “好。”安镇海其实是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瑞贤会对柯恩这么照顾。 “瑞贤姐,你不要走,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出医院。”柯恩仗着自己病人的身份提出要求。 瑞贤看了柯恩一眼,抬脚就要走,柯恩见状拖着软软的身体起来抱住了瑞贤的胳膊,装可怜道:“瑞贤姐,我可是病人耶,你难道就不担心我真被烧个什么病出来吗?我不管,我就要你留下。”柯恩干脆耍起赖来。 “放手,柯恩。”瑞贤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生病了,怎么就甩不掉呢。 一旁在等等就诊的人们纷纷替柯恩说话道:“小姐,你男朋友都生病了,你还有心思上班啊,我看啊,你还是先请假把男朋友的身体照顾好了再说,别到时真出个什么事,够你追悔莫及的。” 瑞贤知道就算她否认别人也不信,何苦多费唇舌呢? 柯恩笑嘻嘻地在瑞贤身边道:“瑞贤姐,你看吧,我多适合做你男朋友啊。” “闭嘴。”瑞贤警告的喝道,柯恩果不然不再说话了,但其苍白脸上绽放的笑容却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的,瑞贤着急离开,却挣扎不开,只得先退一步,道:“柯恩,你先放开我。” “我不。”柯恩抓紧了几分。 “你信不信我马上叫医生给你打针镇定剂。”瑞贤威胁着柯恩,柯恩不为所动,坚决地摇了摇头,瑞贤示意安镇海帮忙,却被柯恩拒绝得远远的,瑞贤依然无法摆脱掉柯恩。 瑞贤真后悔自己一时心软去了柯恩家里,不然她哪用得着受这样的痛苦啊。柯恩对于成功留下瑞贤还能近距离接触到瑞贤很是高兴,而对于瑞贤脸上的面无表情他直接忽视掉,他不管别人怎么看,也不管医生怎么着,他铁定要霸着瑞贤不放了。瑞贤在安镇海办完手续后便让他先回了公司,自己留下来和柯恩耗着。 “我保证我留下,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柯恩摇了摇头,道:“我不会放手的,决不会。” “你到底想怎样?”瑞贤的耐心快被柯恩磨完了。 柯恩深深地看着瑞贤,苦笑地问道:“瑞贤姐,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在现在我生病的时候你能陪在我身边而已,难道也不可以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你难道也不能满足我?” “我说过我不离开,是你自己不相信。”瑞贤真的很想用快递把柯恩打包送回国去。 柯恩笑了笑,道:“不是我不相信瑞贤姐,而是瑞贤姐对我撒过的谎话太多了,多得我不得不怀疑在你承诺后的下一秒立马便会掉头离去,瑞贤姐,你就不能对我公平些吗?同样都比你小,为什么尹智厚可以,我却不可以。”每每早上上班都必会看到两人感情很好的样子,柯恩觉得自己真的受够了。 “你现在在生病,我不想和你扯这些。”瑞贤拒绝回答。 “看吧,瑞贤姐,你现在连说话都不想和我说了,有些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是汉特的弟弟所以你才如此无情的拒绝我,又或者是我家世比不上尹智厚,才入不得你眼。”都说人在生病时是最脆弱的,柯恩现在认可了,他无法不胡思乱想。 瑞贤的默然让柯恩停顿了一会儿才道:“有些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是我真的做不到。也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你已经驻扎在心底那么深了,瑞贤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柯恩也很痛苦,那个深爱的女人明明就在跟前,他却不能拥抱她,只能看着她扑到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尽展柔情。 第40章 ☆040☆ 听完柯恩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瑞贤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淡然地看着柯恩好几秒钟,才道:“我从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来得有这么深,我唯能说的便是你爱错了人。而且我记得从一开始就已经明明白白地拒绝过你。”感情的事向来都不好说,瑞贤感慨之下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是啊,从一开始就拒绝过,那尹智厚呢?瑞贤姐不是也从一开始就拒绝过吗?为什么到最后会改变初衷呢?我不明白。”柯恩一直和丝草有着联系,虽然十指可数,但若他想套一个人的话,太轻而易举了。 这个问题智厚从来没有想过,但现在突然听到了,他也不禁有些好奇瑞贤的回答了,于是然他欲敲门的手慢慢放下,想听听瑞贤怎么回答。 知道的倒是挺多的,瑞贤思索了片刻,道:“你不需要明白这些。” 柯恩是期望能听到瑞贤的真实想法的,结果却是被拒绝了,原来无论他怎么样努力都无法接近这个他想爱的女人,他只能说自己太悲哀了点。智厚这时毅然地敲门然后推门而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柯恩拉着瑞贤的手,这让他瞳孔细微地缩了缩。 “你怎么来了?”瑞贤很意外智厚的出现。 智厚上前,光大正明地拿掉柯恩的手,当然暗地里却是费了不少手劲。柯恩输了只能眼红地看着智厚,不过这种眼红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瑞贤在手得到解放后,就完全自己掌控了,对此,柯恩回以智厚挑衅的一眼,智厚却毫不在意,无所谓似的,让柯恩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出去打个电话。”瑞贤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智厚与柯恩两人之间的较量,可她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什么,有些时候有些事还是男人们自己解决的好。 柯恩唯恐瑞贤离开,道:“瑞贤姐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瑞贤顿了一下看向柯恩,直接地推门而出。 走了瑞贤,病房里就剩下了两个见面就互相不爽的男人,这还是有史以来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呢?柯恩有心挑刺,笑道:“尹智厚先生不要觉得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就完胜于我。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尤其是感情,指不定变故就发生在下一秒。” “柯恩·布朗先生,你觉得我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好心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期待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真心爱瑞贤的话,不是应该笑着送上祝福吗?”智厚一直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自己爱着瑞贤,柯恩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柯恩嘲笑般地问道:“你觉得我是傻子么!” “在我看来,是的,事实也这么证明。其实你自己也明白,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却偏偏你自己觉得终有一天可以如愿,到头来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是吗?”柯恩的心态智厚很能理解,他自己可不也是从那样的角色过来的么,只不过他是幸运的一个。 柯恩呵呵地笑了两声,反问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瑞贤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觉得我会是在说谁呢?柯恩·布朗,你应该很庆幸你有汉特·布朗先生这样一位兄长,不然你觉得瑞贤会允许你如此妄为吗?但同时也正因为有汉特·布朗先生,才注定瑞贤永远不会接受一个曾经差点成为自己丈夫的人的弟弟为伴侣。”智厚靠近柯恩,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些话字字见血,把柯恩瞬间打击得遍体麟伤。他不想就此示弱,强撑起勇气道:“尹智厚先生,你别忘了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柯恩·布朗。”言下之意很明确,即使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我很谢谢你的提醒。”智厚并不太在意,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正是他么。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柯恩狠狠地瞪着智厚。 智厚挑了挑眉,道:“我得不得逞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不会得逞。”柯恩完全被堵得无话可说,谁叫智厚所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呢?可他却希冀着一个奇迹,一个只属于他专属的奇迹。 瑞贤回到病房时,两个男人各坐一方,好似完全未交谈过,她抱歉地朝柯恩道:“柯恩,不好意思,恐怕我得食言了,公司有急事处理,我得赶去处理,稍后我会叫人来照顾你的。” “瑞贤姐,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柯恩趁势要求道。 “如果是你离开时让我送你去机场,我会十分乐意的。”瑞贤最不喜欢的就是被牵制于人。 柯恩眼看着瑞贤毫不留情地说完这话转身离去的背影,很是哀伤,智厚也丢下一句“祝你早日康复”便尾随瑞贤离去。柯恩正黯然神伤的时候,护士小姐却出现,按例询问后道:“请跟我去做检查。” “等等,护士小姐,我不就是感冒发烧了吗?用不着大张旗鼓地做检查吧,不是应该输个液就可以走了吗?”柯恩满脸的疑惑,难道说是地域的不同?就算如此,也没必要程序也来了个大翻转吧。 护士坦然道:“你放心,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的,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好病人的身体情况而已。” 柯恩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去了,直到以观察病情的名义要求住院后才意识到事情好像大条了。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柯恩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他就不明白了自己从小到大健健康康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因为患上了感冒而突然一下子成了不治之症呢?这太离谱了,离谱得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医生却说得斩钉截铁,容不得他给自己找借口。他不知道要怎么办,第一次遇到关乎生命这么大的事,他只想一个静静。 被安排去照顾柯恩的人回来汇报被赶了出来,还说柯恩似乎需要住院,这让瑞贤很难理解,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吗,怎么就一下子升级到要住院呢?为此,瑞贤再次前往医院,咨询了主治医生。听到医生说可能是绝症时,瑞贤当时就懵了,等反应过来后,立马问道:“请问会不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医生百分百地肯定不可能有错。 瑞贤走向柯恩病房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给汉特电话,但医生也只是怀疑,并还没有真正下诊断书。在她想好怎么做后走到病房时,病房里地空无一人,根本不见柯恩的踪影,开始瑞贤以为他只是上洗手间了,当等了好一阵后,意识不对询问护士时,她才大胆猜测着柯恩可能是跑了。 在找了医院所有角落均未找到人影后,瑞贤回家准备休息却在别墅外看到了柯恩,她大步过去,怒喝道:“柯恩,你究竟到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找,不就是生病了么,有必要逃跑吗?” “瑞贤姐关心我,我真高兴。”柯恩忽视掉瑞贤的生气,来了这么一句。 “柯恩,马上上车,我送你回医院。” 柯恩拒绝了提议,道:“瑞贤姐,我不想回医院,也不会回去。” “那你想怎么做?”瑞贤并没有因此而强迫柯恩,她想听听他的想法。 柯恩思虑了良久,道:“我会回法国去,这不也正是瑞贤姐一直所希望的吗?”他不想回去,却不得回去,天知道现在他心里承受着多大的煎熬,明明他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就选定了他呢?老天待他也未必太不平了。 “你是应该回去,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不是,而且我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可能是哪个程序出了问题。”瑞贤横看竖看就没看出来柯恩是个身患绝症的人。 “也许吧!”柯恩似乎已经完全失望。 “嘿,振作点,事情也许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为什么你就一定要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呢?柯恩,这太不像你了,就算是复查下来,证实了那一结果又如何?难道说你就那样认命了吗?然后等着让病魔慢慢地吞噬掉你的身体?”瑞紧真挚地鼓励着柯恩,她是不喜欢柯恩,但有些事一码归一码。 柯恩完全放弃的样子,道:“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有些时候病魔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放弃了自己,那样的话,可真的就是无药可救了。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以及你身边的人,好吗?”当被告知生命将要终结时,不是任何人都能平静地接受的,瑞贤很理解,甚至在想,换作是她,也不可能潇洒地故作无事吧。 柯恩强撑起一个笑容,道:“瑞贤姐,在我离开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就当作我最后的请求,好吗?”他的人生才刚起步,还有好多梦想都未能实现,却就要就此画上句号,他好不甘心,可那又如何呢?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呢? “我尽量。”瑞贤没有给出很百分百的保证,只能这么说。 第41章 ☆041☆ 柯恩心里很难受,张口几次都未能说出话来,最后终于成功,道:“瑞贤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我哥的弟弟,我与你之间会不会彼此近一点呢?”即使知道自己不久将辞世,柯恩仍然放不下瑞贤,他执念在此,所以就算到最后,他也很想知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让他与瑞贤能不要这么遥远。 “假设性的问题,你不觉得太过自欺欺人吗?我拒绝回答。”瑞贤没有因为柯恩的身体就给予一些安慰的回答,但是这也不算是失败与打击的回答,柯恩失望际也不免有些小小的欣慰。而原本准备的问题也瞬间决定不再问下去,有些时候不一定要知道答案的,或许不知道更能让自己安心的走。 瑞贤见柯恩问了一个问题后便不再问话,“你只有一个问题?” “之前有很多,现在不想问了。”柯恩假装着坚强,道。 瑞贤点头了解,问道:“什么时候的飞机?” “后天早上。”当然是越快越好,但在回国前柯恩还是想和一众同事打声招呼的。 知道了柯恩要离开,瑞贤明明应该是要感觉到轻松的,但此时却分外的沉重,也许是因为生命太过脆弱之故吧,就像柯恩一样,谁曾会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孩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呢? “我送你吧。”这是瑞贤唯一能为柯恩做的。 柯恩开玩笑似的道:“难道瑞贤姐还担心我突然决定不走了吗?其实真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在最后,我只想说瑞贤姐,尹智厚先生是值得你珍惜的那个人,我祝你们幸福。”到了这一刻,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他之所以那么执着于她,不也是认为自己能给瑞贤更大的幸福吗? “我会的,你也是。”瑞贤接受。 柯恩长叹了一口气,突然问道:“瑞贤姐还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给我哥吧,如果没有的话,请先不要说,好吗?等我上飞机后,你再打电话给他好了。”如果汉特知道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派人把他接回去。 “我答应你。”瑞贤确实准备把柯恩的事告诉给汉特,但因为柯恩的失踪就一直抛在了脑后,现在经他一提醒,倒是想了起来,不过基于柯恩的请求,瑞贤决定应允他。 柯恩真挚地望着瑞贤,道:“谢谢你。” “尹智厚先生,我是走了,但却会永远在背后监督着你的,你要对瑞贤姐更好,如若发现你做了对不起瑞贤姐的事,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在机场送别时,柯恩警告着智厚。 智厚宣誓般地点头,道:“我会的。” “瑞贤姐,我走了,你……你们好好保重。”柯恩看了眼陆续登机的乘客,道。 瑞贤和智厚双双在原地望着柯恩一步一步离开的背影,却未料及柯恩突然猛地转身跑到瑞贤面前,张开双臂便牢牢地把瑞贤抱到了怀里,很紧很紧。智厚虽然会吃醋,但想到柯恩即将不会再出现在他与瑞贤的面前也便没有多加阻拦,不过他是不是得寸进尺了点,要不要抱那么紧啊,还贴得那么密不透风。 “瑞贤姐,我爱你。”须臾,柯恩在瑞贤耳边正式告白。 智厚不高兴地看着说完这句话便跑走了的柯恩,心里甚为介意,他回头看了看瑞贤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句最后的表白而有所不同,问道:“瑞贤,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已经有你了,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有些时候智厚小小的吃醋能令她满心愉悦,对此她回予同样的回答,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他的笑容,而他的笑容总是也能在瞬间治愈了自己的心灵。智厚本有些泛着酸的心情当即消失,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瑞贤,很自然地握住了瑞贤的手。 智厚坐上驾驶座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顺势拉着瑞贤的手一用力,低头迅速而又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长驱直入,热情而又激烈,瑞贤本有的理性也渐渐脱离了轨道,迷失在了本性中。这个吻让智厚很失控,虽然每次和瑞贤亲吻他都很失控,但这次更甚,他吻着吻着就欲发地更想进一步,手也在不知觉间溜进了瑞贤的衬衫轻柔地抚着那如丝滑般的皮肤,随而慢慢地爬到了胸上,和着bra一起揉捏着那团柔软。 瑞贤被智厚这一撩拨越发急促开来,智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从瑞贤的唇慢慢下滑,一点一吻地滑至到白皙的颈间,然后向下用牙齿咬开了瑞贤衬衫上的纽扣,如愿地亲到了胸前起伏的那团。这个时候,他真想继续下去,但仍有着丝清明的他知道得停住了,于是然回到唇上,再一次深吻住瑞贤,长舌直勾住她的,与之交缠。 智厚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想继续的心思,他看着被自己吻得满脸嫣红而又迷离的瑞贤,有了想法。瑞贤睁开被情|欲染得更加妖媚的双眼,有些不满智厚的倏然停止。智厚啄吻了瑞贤几下,一边细心地替她扣着纽扣,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我们回家。” 在智厚开飞车奔回那个小窝时,瑞贤已经恢得了几丝清明,她被拉着刚入屋时,还没来及得说话,智厚就猛地把她推到了门上,狠狠地吻住了她。瑞贤没有推开他,非常配合的回吻着,双手也摸到了智厚衣服的纽扣,而同样,智厚的手也解开了瑞贤的bra,迫不及待地便大力揉起了胸前的那对柔软。 智厚的衣服已经被瑞贤完全解开,甚至解开后双手还在上面不停地画圈,让智厚心痒痒不行。瑞贤拉起埋头于自己胸前的智厚,在他不解的眼神下捧住脸亲了下去,当她湿润的舌轻轻从智厚的喉结划过时,只觉智厚抓住自己的手紧了又紧,头上的呼吸也急了几分。 智厚不甘示弱,忽地抱起瑞贤急步向卧室走去,踢开门把瑞贤放到床上后自己也随之覆上,埋头于胸前的重大工程时,手也从瑞贤的套裙钻了进去,不停地在小内内的边缘抚摸着。瑞贤早已动情,在智厚如此作为下,不自主地便向上弓了弓以便于更贴近智厚。智厚何尝不是,把瑞贤扒了个精光的同时也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他让瑞贤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在瑞贤迷蒙的眸下慢条斯理的抵进了那片湿热紧致的小小空间。 异物的入侵并没有让瑞贤产生不适的感觉,相反让她脚趾头都悦得卷了起来,不过因为智厚速度的放慢,却让她被欲|望折磨得差点失了心跳。随后猛烈而快速的动作让瑞贤根本只能躺着被智厚为所欲为,直至两人同时到达了另一个世界。瑞贤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疯狂过,她甚至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就已经成了这样了。 和瑞贤不同的是,智厚精神很好,他甚至在小睡了一会儿后便撑着脸深情而缠绵且细细地看着沉睡中的瑞贤,手也忍不住地在她微湿的头发、额间、鼻子以及肿红的唇上温柔的抚摸,尤其是触到红唇时,他的心尖就忍不住地发着烫。终于抵挡不住心中的欲|望,半撑起身体,将自己的唇贴到了瑞贤的唇上,然后满足地小息了一声。 瑞贤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醒来看到智厚吻自己了,她全身酸痛无力,连声音都因为刚才的激|情而低了几分,求饶道:“智厚啊,别再继续了。” 智厚笑着允道:“那最后再让我吻一下,就一下。” 瑞贤正质疑着这话的可信度时,智厚已经封住了她的唇,细致而又温柔的吻着她,让她再次禁不住诱惑迷失了自己,也从而让智厚再一次得逞,在之后疲惫得昏昏欲睡间,瑞贤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男人的话果真不可信,尤其是在床上。 瑞贤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智厚也已经没有在身边。她半坐起来,正要去卫生间时,这才发觉似乎自己已被清理过了,甚至床单被套也全被换了,连要穿的睡衣都稳妥地放在一旁,这些事情除了智厚会做自然不会有第二人选,再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瑞贤穿好睡衣起身要走向厅时,却因浑身的酸软而差点跌倒在地,幸好稳住了,然后她揉着酸痛的腰,一步一步地出了卧室,也是这时才听到厨房里传来似水般的沸腾声。本来刚才没有看到智厚,她以为他走了,现在才晓,原来是在厨房啊。她刚走近厨房,智厚就回头,朝她嫣然一笑,道:“瑞贤,你醒了。” 瑞贤恩了一声,把身体靠在墙上,道:“叫外卖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 智厚一边参照着菜谱一边道:“瑞贤不会是在嫌弃我的手艺吧,虽然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呆会儿味道会如何,但我只是想为你做而已。”瑞贤明白智厚的心意,也收到了,只感觉到心满满的知足感,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受。 而未免呆会味觉荼毒,瑞贤决定在一旁看着智厚。对于连盐、糖、味精都分不清的人来说,瑞贤的心可是提了又提,好在每次在惊险的时候总能刹住手。好吧,虽然有瑞贤在一旁指导确实轻松不少,但看着仍显疲惫的她,智厚却不想她那么辛苦,他可没忘几个小时前自己是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了她呢。 待人能走开时,智厚便洗了手在瑞贤小小的惊呼声中把瑞贤抱到了沙发上安置好,道:“瑞贤,你现在就在这儿好好坐着,相信我,绝对不会是你想象中的那般难以入口。” 瑞贤见他这么有自信,点了点头,智厚便笑着快速地亲了一下再次回到了厨房。 当智厚把晚餐准备好时,瑞贤已经躺在沙发上再次睡着了,智厚虽然不忍心打扰了她,但仍然把她叫醒,道:“瑞贤,先起来把肚子填饱了再睡吧。”因为是亲近的人,瑞贤没有一下子清醒,迷迷糊糊地被拉起来靠在了智厚身上,半眯着眼似醒非醒着,智厚也由着她,用汤匙舀了一勺汤送进了瑞贤的口中。 汤刚入瑞贤口中,瑞贤就顿然清醒,推开智厚就跑进了卫生间,吐了。 智厚尝了尝味道,动作和瑞贤一样冲进了卫生间,在漱了漱口后,抱歉地道:“瑞贤,看来我们还得叫外卖啊。”卖相倒是挺好的,怎么味道就这么这么的难以入咽呢? “智厚,你都不尝味道的么?”如果尝了味道的话,不应该这么难喝啊。 智厚不好意思地道:“好像真没有。”他以为一切照菜谱上的做,就应该没问题的,却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失败,想来瑞贤应该是失望了吧。看来还得练练啊,虽然说以后他不用每天做,但为了偶尔给瑞贤一个惊喜也得继续学啊。 在等外卖的时间,智厚提议道:“瑞贤,我给你按按吧。” 瑞贤确实腰酸痛得不行,没有拒绝很快地便躺平在了沙发上,道:“你轻点啊,我这老腰可经不住折腾了。”智厚怎么舍得下重手呢?双手轻轻地覆在上面,轻柔地便按了起来,力道比不上专业的,却很舒服。 “瑞贤,下个月我将正式继承水岩文化。”智厚也没有想到这么快。 智厚的优秀瑞贤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她真心为他感到高兴,道:“那很好啊,不是吗?”目前四大家族的权利真正掌握到新一代继承人手里的还没有呢?就算是具俊表,也还是听命于姜会长啊。 “是很好,可是那样的话,陪你的时间就少了。”能和瑞贤比肩是他一直要追求的目标,可在高兴之余想到将会不能时时陪着瑞贤,就不禁就有些苦闷开来。 瑞贤半坐起来,握住他的手,道:“那有什么关系呢?开始嘛,总会很忙的,甚至可能是你想象不到的忙,但以后会好起来的。”继承一个家族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也确实会比现在繁忙不知多少倍,但人的一生还很长,以后会有时间的。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子了。 第42章 ☆042☆ 当瑞贤被安镇海告知在会客厅等待的人是汉特时,瑞贤就知道又有麻烦了。她原本以为柯恩离开了,与他们之间的一切就理应画上句号,却没想到紧接着又迎来汉特,而且让一个繁忙的交际官亲自前来找她,她可不觉得三生有幸。“闵小姐,布朗先生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安镇海提醒着瑞贤,对于这位法国政坛新秀他可不敢怠慢。 “布朗先生有说什么事吗?”瑞贤可不会买汉特的账,她敢料定这次汉特来找自己绝对是有事所求,不然依他性子,早就冲到这里了,哪容得在那儿干等那么久啊。 安镇海摇了摇头,道:“没有说。”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瑞贤示意着。 安镇海疑惑万分,却不敢多问些什么,在他看来,布朗先生来闵氏不管是私还是公,对他们都是有利无弊,尽管他想不通布朗先生会有私事找瑞贤,但潜意识的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是认识的,而且还交情不浅。 瑞贤去会客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当她一出现时,汉特身边的秘书便发难道:“闵小姐真是忙人啊,竟然先生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三十五分零二十三秒。”说着还非常认真的对比着表。 “我记得我与布朗先生并无任何主顾关系吧,无论于私还是于公。还有,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站在闵氏,而非法国,在这里,我是主你是客,客随主便,这句话应该听说过吧!”瑞贤斜瞄了眼那秘书,道。 “你先下去吧。”汉特这才开口道。 那秘书和安镇海齐齐退下,不忘拉上门。瑞贤看了眼汉特,坐下看起随手带着的文件,她就知道一旦与汉特扯上关系,总是会先较量一下谁的耐力好的。 “好了,我认输。”汉特一看瑞贤这阵势,就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当然如果有那么多的时间,未必自己是输的一方,可事实是他的时间很宝贵,经不起这么的等耗,所以最好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瑞贤合上文件,道:“布朗先生主动认输,倒难得。” “你用不着如此针锋相对吧。”瑞贤对他的态度让汉特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一样,天知道对她,他做过最坏的事也不就是未与她在一起罢了。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但已经过了这么久,没必要再记恨这么久吧。 瑞贤呵了一声,道:“布朗先生想太多了,言归正传,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柯恩的事。”汉特想起自己的目的,道。 瑞贤不解,道:“他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事也与我无关吧,你似乎找错了人,而且我记得我们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只要柯恩一回法国,就从此与我不再相干,难道说布朗先生想毁约不成?” “我从未说过毁约,我只是想与你再签定一份新协议罢了。”如果并不是非闵瑞贤不可,汉特也是绝不会千里迢迢地来找她的,他希望她帮助她。现在看来,以人情协助似乎不可能,唯有以交易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瑞贤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可是我不想再与布朗先生签定什么新协议,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你就不好奇这份新协议会给UN带去多大的利润?” 瑞贤轻笑了声,道:“布朗先生觉得我真的是一切都以UN集团的利润为先吗?在布朗先生说出这份利润之前不妨先告诉我,我需要做些什么。我想的话,应该不会很简单,不然布朗先生也不会用那么大的利润来诱惑我了,不是吗?” “并非你想象中的艰难。”汉特认为很简单,也觉得这笔交易对她而言完全是天降馅饼。 瑞贤只是笑,汉特继续道:“你也知道柯恩……柯恩的身体状况,我不想他有所遗憾的离开,这个要求或许对你而言是有些困难的,但我仍然想要请求你,请你陪柯恩走过他人生的最后时光。”初始听瑞贤说柯恩身体出了问题时,汉特是百分之一百相信,而当他带着柯恩再次复查得到同等的答案时,他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你觉得可能吗?我不会答应的。”瑞贤霍地起身,断然拒绝道。如果答应了智厚该怎么办,虽然这只是一个协议,但她仍然不想以这种方式来博取UN的利润。 汉特知道不可能一次就令瑞贤同意,道:“闵小姐,你要知道我是怀着百分百的真心想要与你达成这个协议的,希望你抛却过往的一切认真的考虑一下。难道你真忍心看着那么爱你的一个年轻男孩抱着遗憾辞世吗?” “这事不会有转寰的余地。安秘书,送客。”瑞贤边说边拉开了会客厅的门。 “你会同意的,闵小姐,为了柯恩,非常时期我不得不用非常手段,可能那样会伤害到了你,但那并非我真心想做的。”汉特没有强求,却在临走前留下了这么一句似威胁且无奈的话。 汉特的手段瑞贤是再清楚不过的,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签下这份协议。 智厚因为工作问题晚上八点和一个客户约在了一家五星级餐厅,黄亦婷随行,智厚只要一想到下班后还要应酬就微微有些烦躁,尤其是今天他忙得一个给瑞贤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尹先生,客户我已经安排车送到酒店了,我现在送你回去吧。”亦婷在送完客户后回来,禀道。 “不用,你先回去,我自己开车回去。”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智厚决定去找瑞贤。 亦婷提醒道:“尹先生,你今晚喝的酒超标了,不能开车的。” “叫司机。”酒是喝了些,却很醉很清醒,智厚安排道。 亦婷没再说什么,而是照吩咐去打了电话,直到司机赶来,她才离去。 “尹先生,要去哪儿?”司机问道。 智厚一边拨瑞贤的电话一边报了闵家的地址,在瑞贤接起了电话后,智厚就问道:“瑞贤,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瑞贤回答完,智厚的车也向前走了几米的时候,他竟然无意间看到了瑞贤的车。 “智厚,智厚,你在听吗?”见对方无回应,瑞贤问道。 智厚猛地反应过来,道:“我在听,那好我在家等你吧。”挂了电话后,智厚马上令司机回头,瑞贤刚刚明明回答的是在公司,为什么她人却是出现在这里?智厚不想怀疑,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替她找借口,是为公事而来。 “怎么,你想好了?”瑞贤怒火冲冲的赶来,汉特却显得很平静。 瑞贤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真卑鄙。”她没有想到汉特竟然查出了她一直未去查的事情,而这事情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也不得不找他重谈条件。 “随你怎么说好了,我只是想问你考虑好了吗?”汉特无所谓地道。 想到希拉瑞莉,再想到智厚,瑞贤一时无语了。汉特继续道:“看来闵小姐仍然不甘心啊,那我只好把希拉瑞莉的事告诉给雷捷芬了,相信雷捷芬皇室的人一定会很高兴还有这样一位小公主的。” 希拉瑞莉的真实身份确实是瑞贤没有想到的,她竟然是雷捷芬皇室的公主。尽管那只是一个小国,在地图上甚至很不起眼,但如若雷捷芬的人真知道了,希拉瑞莉就将不得不回归雷捷芬。即使是打官司,她也没有稳赢的把握,毕竟从法律上来讲,她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还是说闵小姐担心尹智厚先生?”汉特一下午的时间就已经掌握了瑞贤身上所有的事情,这种方式虽然不是他想要的,但却是最奏效也最快捷的方式。希拉瑞莉是瑞贤一手带大的,现在突然间告诉她,即将和她分开,并且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瑞贤就十万个不情愿,可除了答应汉特的条件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汉特见瑞贤迟疑了,道:“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雷捷芬的人就将永远不会知道皇室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位小公主,而且之前应诺的条件依然存在。”这样的条件汉特觉得真的是再好不过了,他想不出瑞贤再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他又不是要求他和柯恩结婚。 “如果你想借此来威胁我答应你的条件,我只能说你想得太天真了,总之我不会答应的,你要是真想去告密那就去好了。我也想通了,毕竟我并不是希拉瑞莉的亲生妈咪,即使你现在不说,在她十八岁的时候,我也依然会告诉她真相,只不过提前了十几年而已。”良久后,瑞贤才说道,而且还说得满不在乎。 汉特一怔,完全意料之外,须臾才道:“是吗,那看来闵小姐明天就会见到雷捷芬的人了。” “那不是还得归功于布朗先生吗?恕我先走一步,为了应对雷捷芬的人我得回去先安抚好希拉瑞莉。”瑞贤语毕便走了,只留给了汉特一个决绝的背影。 瑞贤回到车上,整个人仿然被抽干了似的趴在方向盘上。她不是真的不在乎希拉瑞莉的去留的,故意说出那番话也只是想让汉特打消打希拉瑞莉的主意,尽管一开始她就知道汉特不会心软,而事实也是,那么现在的话她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便是先找到希拉瑞莉的亲生父亲。 “砰砰砰”的车窗声传来,瑞贤一看是智厚,“你怎么在这儿?” 智厚在见到瑞贤是单独前来和汉特会面后,心里顿时酸得不行。但在见到瑞贤怒发冲冠地朝汉特说了些什么后,他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一脸难过离开的瑞贤了。 智厚坐进车里,满心担忧地看着瑞贤,道:“恰好经过。” 瑞贤只哦了一声,便默然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希拉瑞莉,她不知道要该怎么办?尽管可以先找到其亲生父亲,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终究希拉瑞莉将不会和她生活在一起了。 “发生什么事了,瑞贤。”智厚一直希望着瑞贤有困难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可看来,如若他不主动开口,瑞贤是绝对不会向他说的,他很难过,却又拿她没有办法。 瑞贤摇了摇头。 “瑞贤,也许你不能解决的事情告诉给我,我可以解决,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可以保护你的。”瑞贤不说,智厚也不好强求,但他却把自己的这份心意传递给了她,让她记得她的身边还有个他。 希拉瑞莉的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瑞贤也同时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终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瑞贤拒绝了智厚的相送自己一个人快速地回了家,然后收拾起行李来,这让无意间进到房间的闵母很是诧异,“瑞贤啊,你这是干什么,是要出差吗?” “妈妈,你来得正好,去把艾文叫来,谢谢。”要带的东西并不多,毕竟只是去住几天而已。 “艾文,马上订张明早飞纽约的飞机,然后让人收拾好希拉瑞莉的行李。”希拉瑞莉亲生妈咪的房子瑞贤一直是保留着的,她相信里面应该会留有其亲生父亲的线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而本来此趟行程是不用带上希拉瑞莉的,但为免雷捷芬的人明天真到,她又怎么可以把她留在这里呢? 第43章 ☆043☆ 智厚每天都是按时送瑞贤去上班的,几乎是他刚一到闵家,不出两分钟瑞贤就会出来的,可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这让他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想着她难道先走一步去上班了?眼看着上班时间一点一点的靠近,智厚下车按响了闵家的门铃。入厅时闵父、闵母正在用早餐,第一个出来接待的是艾文。 “智厚来是接瑞贤的吧!”闵母微泛奇怪,但还是这么问了。 智厚点了点头,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厅内,却未看到瑞贤的身影,道:“是的,伯母,她先走了吗?”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差点什么,可是又一下子想不出是什么。 “瑞贤没有告诉你,她回美国了吗?”闵父在闵母开口前快一步,道。 智厚的心瞬间跌落谷底,眉间也皱成了一把锁,道:“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是带着希拉瑞莉一块走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闵父一边观察着智厚的表情一边这么说道,智厚原本还存着希望的苗头一下子便消失了,而这时也才明白差什么,是差希拉瑞莉啊。 “哦,我知道了,打扰伯父伯母了,我先走一步,告辞。”智厚走得有些失魂落魄。 在智厚走出闵家大门后,闵母不解地问道:“老公啊,瑞贤明明是带着小公主回去办事情的,也说了很快回来,怎么在你嘴中就变得那么地严峻了呢,似乎不会回来了似的。” “我只是想看看智厚是什么反应罢了。” 闵母明了了闵父的心思,责备道:“这么多年了,智厚还是一个人,就这点难道就不能证明他对瑞贤的心思吗?你呀,完全没有必要操心这些,瑞贤心里有数呢?” “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智厚这些年是一个人,但却不是为了等待瑞贤,如果他没记错,在瑞贤舍弃闵氏后,一直守在他身边的是那位具家少爷的心上人吧。闵父刚才看得出智厚的心不假,可谁又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他得抽空得瑞贤好好谈谈,她到底是如何对待与智厚之间的问题的。 智厚回到车上,第一个事情便是拨通了瑞贤的电话,他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会他一声,只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没有那么做。此时智厚是愤怒的,他愤怒瑞贤对自己真心的无视,所以在电话接通后被告知对方关机后,他异常火大的便把手机砸了个粉碎。 瑞贤下机后刚出来便看到了前来接人的毕维斯,是美国这边的管家,艾文甚至都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呢。“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很想念你和小公主。老爷和夫人呢?他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瑞贤把行李交给他去打理,道:“我只是回来办一些事情,很快又会回韩国的。” “是,知道了。”毕维斯恭敬地应道,没有问半分他疑惑的问题。 为解决心头大患,瑞贤只想尽快地找到希拉瑞莉的亲生父亲,道:“毕维斯,先不回别墅,去克莱曼婷之前的住所。”克莱曼婷是希拉瑞莉母亲的名字,人如其名,是一个很温柔很美丽的女人。 那住所是一所小公寓,不大但却很温馨,自从瑞贤搬出来后就有叫毕维斯派人定期前去打扫。 “妈咪,这是哪里?”一下车希拉瑞莉就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住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竟然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让她一下子便喜欢上了这里。 瑞贤蹲下,认真地告诉她道:“希拉瑞莉,这里是克莱曼婷妈咪的家,你要永远记得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地方。” 希拉瑞莉似懂非懂,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毕维斯,你看着点她。”看着一说完话就到处乱跑四处打量的希拉瑞莉,瑞贤嘱咐道,然后拿过钥匙轻轻地打开了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客厅,尽管全被布罩着,但仍让她回忆起了和克莱曼婷在那儿打闹时的欢笑场景。 走进克莱曼婷的卧室,她霍地拉开窗帘,让暖暖的阳光直射进卧室,顿时让房间一下子便明亮了好多。瑞贤并不知道线索将从何找起,完全没有思绪,唯有四处看了看。最后才翻弄起克莱曼婷的衣橱,梳妆台,但都没有找到可疑的物件,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是否有可能找到。可一想到希拉瑞莉,她立马便打起了精神,随后又到自己曾住过的房间及希拉瑞莉的儿童房里找,依然无收获。 “妈咪,妈咪……”在瑞贤尽可能地想着如何做时,希拉瑞莉的叫喊声从院子里传了来。 瑞贤走到窗前向下望去,只见希拉瑞莉正被一个有些熟眼的女人抱在怀里,两人不约而同地正仰望着她呢?终于,瑞贤想起来了,那个女人不就是邻居里德太太吗? “里德太太,好久不见。”瑞贤快步上前,道。 里德太太笑容很和煦,道:“闵小姐,确实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今后再也见不着了呢?这是克莱曼婷的女儿吧,和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还是那样的可爱,而且越来越像克莱曼婷了。” 看着希拉瑞莉不解地投来目光,瑞贤赶紧地让毕维斯把她带下去,抱歉地道:“里德太太,不好意思,希拉瑞莉不知道她的身世,望你理解。”里德太太是看着克莱曼婷十月怀胎并把希拉瑞莉生下来的人,瑞贤不希望她的出现让希拉瑞莉这么早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世。 “我明白,是我太不小心了。”里德太太很抱歉。 这个邻居很好相处,很和善也很热情,总是在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能伸出援助之手。“别这么说,你知道我和克莱曼婷都很庆幸能有你这样一个好邻居。不过你眼力真好,竟然一眼都能认出希拉瑞莉。”瑞贤也是在里德太太这么说后才注意到,希拉瑞莉确实越发像克莱曼婷了。 “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怎么会认不出来,只是没想到转眼间她都这么大了。你搬走后,我一直担心你们,好在看到有人定期来清扫公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过得不错。” 这说得瑞贤甚为歉意,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离开了这里,瑞贤一心扑在事业上,又加上要同时兼顾希拉瑞莉,就没有那个等闲时间来联系里德太太,想到这儿,不禁有些惭愧,毕竟里德太太一家对她们曾经是那么的照顾。 “亲爱的,不要这么说,我深知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的艰辛,我从未怪过你,所以你没必要感到抱歉,好吗?”里德太太一直都觉得闵瑞贤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这点仅凭她一个单身女人毅然接过好友遗孤便可得知。而且现在她还看到照顾得很好的希拉瑞莉,更是心生佩服了。 瑞贤握住里德太太的手,道:“谢谢你。” “也许你不知道,克莱曼婷在之前曾委托给我一件东西,说是在你离开后再次回到这里时才能交给你。你不知道我真害怕你一去不回,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把东西交给你了。”里德太太在接到这个委托时是疑惑的,她当时想不明白克莱曼婷为什么那么笃定地认为瑞贤一定会回来,尽管她现在也想不明白,但事实却与克莱曼婷预料的分毫不差。 瑞贤接过里德太太递过来的梳妆盒,万分感谢。 叙完旧,瑞贤抱着梳妆盒一个人去了车上,盒子并没有上锁,由此可见克莱曼婷对里德太太的信任。打开后,里面并没有过多的物品,只有两封信及几张卡。 瑞贤心情有些复杂地开了信封,入眼的果然是克莱曼婷的亲笔信,全文通篇下来全是法文。 信里是克莱曼婷对她身份及希拉瑞莉身世的交待,里面说她本是雷捷芬的公主,但因为一些政治原因,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国家来到了美国以一个平凡人的身份生活。而希拉瑞莉则是她与一个她倾慕的男人的结晶,故事很老套,她被那个男人英雄救美了,然后爱上了他,即使知道对方是花花公子,也依然不变。 同时,她也希望希拉瑞莉能永远地不被知晓身世,哪怕雷捷芬的人找来了亦是。克莱曼婷知道有些事注定不可能隐瞒一辈子,也注定希拉瑞莉会被牵扯进皇室,对于这种未来即将出现的情形,克莱曼婷交给了瑞贤一封信,告诉她到时只须把这封信交给雷捷芬的使者就可以了。当然这依然避免不了希拉瑞莉回归皇室的结局,她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能延迟一点回归的时间而已。 当然,最后克莱曼婷也有交待希拉瑞莉亲生父亲的事,信里没有明确地写姓名,但却有告诉瑞贤在梳妆盒的底层有一张名片,那便是希拉瑞莉亲生父亲的身份。看完这些,瑞贤感慨颇多,她没有料到克莱曼婷竟然预测到了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而在信的字语间,克莱曼婷是希望希拉瑞莉能认回亲生父亲的。 瑞贤取出信封下的几张卡,那是以希拉瑞莉名义给她留的教育基金。 鉴于克莱曼婷的愿望及目前的危机,瑞贤还是决定取出底层里的卡片。她想得很清楚,如果希拉瑞莉的父亲是一个可靠实在的人,尽管克莱曼婷说他很花,但人都是会变的。如果那样的话,她会好好考虑要不要把希拉瑞莉交给他。而若不是,那她就当没看见过这张名片好了。 当在看到那张名片时,瑞贤完全的骇然了,怎么可能是他呢? 宋宇彬,克莱曼婷爱的男人竟然是宋宇彬,希拉瑞莉是他的女儿,这完全超乎了瑞贤的想象,她被这个事实震撼得好久没有反应得过来。她实在不明白,怎么就是他呢?这未必也太戏剧化了吧。而且之前希拉瑞莉也有和他接触过,怎么就没有父女间该有反应呢?不是说有血缘关系的人会有所感应产生好感的吗? “小姐,天变了,我们是否准备回去。” 毕维斯的话唤醒了仍处于讶然中的瑞贤,她快速收拾好梳妆盒,吩咐毕维斯把公寓门窗关好便回了别墅。回到熟悉的家,希拉瑞莉异常的兴奋和高兴,而瑞贤却心情甚为沉重。 “闵智啊,你在哪里,一个人吗?”瑞贤在客厅坐了近两个小时后,拨通了吴闵智的电话。 闵智有些郁闷地回道:“在家啊,不过不是一个人,宋宇彬先生也在这儿,怎么想我了吧!”闵智这段时间过得太憋屈了,事事都被宋宇彬压制着,她就不明白他明明有工作的,怎么会那么悠闲地成天跟在自己身边坏自己的事。 “我回美国了,你现在带着宇彬一块过来吧。” 闵智跳起来,欣喜地叫道:“你回美国了,真的,那我马上过来。不过用不着带那个男人吧。”明明应该是两个人的相聚却要带上宋宇彬,闵智很不爽,拿眼神射杀着宇彬。 宇彬纠正道:“什么叫那个男人,吴闵智,难道不应该是吴闵智的男人吗?” “滚,离我远点。”闵智才不想要和宋宇彬扯上关系,一丁点儿也不想,她真是后悔当初喝多了睡错了人,不然哪会有现在这般的折磨啊。这段时间宋宇彬一直在追求她,闵智却并没有当真,因为她很清楚他们都是同类人。 “瑞贤姐可是叫你带上我的,难道你想单独一个人去。”吴闵智是他追过的女人当中最难追的,不过就是谈个恋爱而已嘛,她有必要那么反对吗?不过她越是反对他就越是要骚扰她,直到她答应做他的女人为止。 闵智不喜的看着他,道:“你偷听我讲电话。” “我可没有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好。”宇彬绝对不是故意的,要怪就只能怪手机声音太大。他就算是想装作没听到也不行啊,女人啊真够计较的。 第44章 ☆044☆ 亦婷瞄了眼转着笔的智厚,试图猜测其心底活动,想了好久,她觉得应该是关于闵瑞贤的事情,尽管她并不想这么去认为,可除了闵瑞贤似乎没有什么能令得尹智厚如此伤神和让人看着心疼。现在这个样子的尹智厚是她从未见识过的,今天之前的他对人是抱有疏离感,却不像此刻这样,单单一个眼神就仿然把人冻在了原地般,让人看了直冷到了心底。 “尹先生,十分钟后有个会议,这是资料。”亦婷以此分散开智厚的注意力。 智厚停住手上的动作,愣愣地看了眼递过来的资料,道:“黄秘书,请帮我订张去美国纽约的机票,要最快的。”智厚想清楚了,他决定亲自去问瑞贤到底发生了什么,早知道这样,他昨天就应该问明白了。也许他从头到尾都弄错了一点,有一种保护是可以暗地里进行的,并不一定要对方说出口他才施以援手。 “是,那会议怎么办?”亦婷心里轻嘲了声,她敢肯定他一定是去找闵瑞贤,一个比他年长好几岁甚至有一个拖油瓶的女人她真想不明白为何他那么的重视她。长得是不错,但也非绝色;能力也确实突出,但一个女人能力太过出众可不见得是好事;性格表面温婉优雅,实质却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如果说闵瑞贤只是闵瑞贤,未与尹智厚有半丝关系,或许她们会有机会成为朋友的,毕竟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智厚霍然起身,道:“那似乎是黄秘书的职责。”如果事事都要他交待清楚,他要她做秘书何用? 黄亦婷交叉的手紧了紧,认命地下去执行尹智厚交待的事情了。 “瑞贤姐,有什么话不能当着闵智的面说,非得进书房?”宇彬很难理解瑞贤的行为,在他和闵智刚进别墅后,瑞贤就让闵智帮忙照看一下希拉瑞莉,自己则被她叫到了书房。一般这种情况,应该都是非常棘手的事情,但瑞贤棘手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不应该是他啊。 瑞贤从在景以及闵智说话的口气中依希可看出宇彬的心意,在希拉瑞莉的事情未告诉他之前,她想弄清楚宇彬是怎么想的,在对待闵智的事情上。克莱曼婷是她的朋友,闵智也是她的朋友,她真心希望两者的利益不要发生冲突。在瑞贤的认知里,闵智是不会接受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做丈夫的,当然也许是她想得太过长远,但因为涉及到希拉瑞莉,她不得不将一切尽量放大化。“宇彬,如果你对闵智只是玩玩,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为什么瑞贤姐认为我只是玩玩?”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宇彬这么想。 瑞贤反问道:“闵智是非常爱笑的,但她爱笑的背后却永远都藏着一张悲伤的笑脸,你别看她现在玩得那么疯,她也只不过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种认同,因为她内心里是十分缺乏自信的。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你的婚姻你自己并做不了主。” “瑞贤姐,你不觉得你想得太远了吗?”宇彬觉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吧。 瑞贤突然严肃地道:“严重,宋宇彬,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我绝对会尽一切可能阻止你和闵智在一起的。也许你并不在乎这一点,可闵智不一样,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追上她后,有朝一日,你娶的新娘不是她而是别人,那么她将置于何地。如果你不是F4中的一员,也许不严重,但你是,所以你认为呢?” “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就那么大?”小时候的伤害宇彬从未想过长大后闵智仍然不能忘怀。他以为在她对金丝草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及收到他们的抱歉后她应该会释怀的。 “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最纯洁的天使,也许你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影响她一生。” 宇彬沉默了,瑞贤却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克莱曼婷的照片,放到他面前,道:“在你还没有确定好如何对闵智前,我想你应该首要把这件事情放在第一位。” “什么意思?”这张照片是宇彬有些熟悉,他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他采过的众花中的一朵。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瑞贤只能为克莱曼婷表示深深的悲哀。 宇彬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看,摇了摇头,道:“确实是有些面熟,但却记不得叫什么名字了,瑞贤姐,难道说这个女人找你打官司,被告是我?”后半句话宇彬自然是开玩笑的,他与所有的女人之间从来可都是你情我愿的。 “她已经逝世了,不过却留下一个女儿。”瑞贤收回照片,指尖轻抚了抚相面。 宇彬心中咯噔一声,问:“不会是我的吧!”话一说出口,就越觉得可能性越大,虽然他觉得自己一向把保护措施做得很好,但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大条了。 “是的。” 简单且轻然的声音如同一记雷鸣瞬间在他脑中炸开了,他突然不知所措起来。怎么就那么一大盆狗血倒在了他身上呢?要是父亲知道了,一定会打断他的腿的,怎么办?宇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想应对之策。良久后,道:“瑞贤姐,那孩子呢?而且他们应该是瑞贤姐认识的人吧。” “你可以主动放弃监护权,但有一点我希望你可以助一臂之力。这个女人叫克莱曼婷,是皇室的一个公主,克莱曼婷遗嘱里是希望孩子不回到皇室的,皇室里斗争不断,孩子回去了肯定适应不了,更何况那孩子的身体状况并不好。”瑞贤看得出来宇彬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是惊得六神无主。 宇彬不禁关心道:“他怎么了?” “家族遗传,心脏不太好。”就瑞贤目前所知,雷捷芬有自己的皇室继承人,虽然不缺希拉瑞莉这个小公主,但成年后联姻这一条是必不可少的,在能为皇室带去利益的情况,雷捷芬定然不介意养大希拉瑞莉。 放弃监护权?宇彬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在让自己接受了这件事实后,就忽然有些期待起来,道:“我能不能见见这个孩子。”他竟然做爸爸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现在想想他心里倏间便激动起来。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只要是宋家的血脉,父亲是不会允许流落在外的。 “其实你已经见过了,是个女孩子,就是希拉瑞莉。”瑞贤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宇彬再一次被这事实惊呆,吞吐着道:“她……她不是瑞贤姐的女儿吗?”竟然转眼间就成了他的女儿,宇彬觉得今天他受的刺激是一个比一个大。瑞贤没再答话,看了他几眼便先下了楼。 陪着希拉瑞莉玩得正在兴头上的闵智见瑞贤一个人下来了,难免有些奇怪,疑惑道:“瑞贤姐,你和宋宇彬先生都谈了些什么,竟然弄得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知道。” “呆会儿宇彬下来,你可以问他。”有些事的决定权在于宋宇彬,瑞贤不想越了权限。 瑞贤见闵智很快地把疑惑抛在脑后,问道:“闵智啊,你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瑞贤姐,你脑子没发烧吧!怎么和在景一个样了呢?竟问这么可笑的问题,你觉得我应该动心吗?怎么可能呢?”是,宇彬确实有让女人动心的资本,可是她不想再受一次伤害,而且这伤害还是来自于他。况且了,她可不认为宋宇彬真的看上了自己,他呀,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这种男人她见多了去。 瑞贤可不认同闵智的话,道:“你自己想清楚便好。” “一开始就想好了,别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怎么在你和在景这儿,就颠倒了呢?你们两个又不是不清楚宋宇彬的为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像你们家尹智厚那样对你的。”闵智到最后调侃起了瑞贤。 宋宇彬站在梯口处,心情很复杂,听着楼下希拉瑞莉玩闹的声音,他竟然有些胆怯的不敢把这一步踏下去。他迟疑了好久,久到似乎时间都定格在了这一点般。终于他下了决定,咬牙下了楼。他独坐于沙发一角,安静地看着希拉瑞莉,心里衍生出莫名的情绪。 柯恩回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医院,当他手握着身体健康这份体检报道时,他恨不得仰天长笑,他就说嘛,他怎么会有绝症呢?尽管不知道韩国医院那边是哪个程序出了问题,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生病,非常健康。于是心情甚好的他准备第二站去汉特的家。 本来他是想第一时间告诉汉特这个消息的,但在见到他时,汉特却未让他有开口的机会,而在不经意间听到汉特和别人电话所说的事后,他决定将计就计,兴许那样自己一直的愿望就成了呢?虽然那样有欺骗的性质,也有些良心不安,但想到之后的美好生活,他决定放手一驳。 “柯恩,今天感觉怎么样?”汉特到医院探望柯恩。 柯恩知道汉特是从韩国回来的,但在没有见到那个想见的人时,俊脸瞬间就垮了几分,道:“老样子。”柯恩在病历上造了假,别看现在挂着水,其实输的只是葡萄糖罢了。 “会好起来的。”汉特捏了捏柯恩的肩膀道。 柯恩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汉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以为他胜券在握,可以百分百地把瑞贤带到柯恩面前,现在看来,似乎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闵瑞贤。看来得另做打算,他是不会让柯恩失望的,就算是绑他也会把那个女人绑到他 第45章 ☆045☆ 智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纽约,按响门铃后便在毕维斯的引导下进了别墅。而后就看到了令他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幕,宇彬竟然那么亲近地和希拉瑞莉在草丛上玩,且彼此脸上都洋溢着非常阳光灿烂的笑容,好像拥有了一切般。这在智厚的印象里,可是一直都没有过的,他不禁猜测着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希拉瑞莉高兴地扑进宇彬怀里,叫了一声“爹地”。 智厚心中的弦瞬间便断了,他停住脚步,有些不敢往下想。 这个时候闵智静悄悄地走到了智厚身边,同他一样望着玩耍得异常开心的一对父女,道:“我也没有想到,希拉瑞莉竟然是他的女儿,不知道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知道了才猛然发现细看之下,希拉瑞莉确实长得有些像宇彬。”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智厚艰难的开口地说道。 闵智一直都在猜测着希拉瑞莉的父亲,也曾想过能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能耐让瑞贤未婚生子,尽管瑞贤的行为看上去并非是因为爱情。初从瑞贤口中得到这个消息时,闵智惊得半天没有反映,要不是希拉瑞莉高呼着爹地指不定她还要愣好久呢?“你要成全他们吗?” 智厚默然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让他突然间心痛的一幕。良久良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时间才道:“瑞贤呢?” “她去公司了。”闵智没有向智厚坦白的一点是希拉瑞莉并不是瑞贤的女儿,虽然她也是才知道真相没多久。那些话她确实是故意那么说的,她想知道在那样的前提下,智厚会是什么样的选择,是转身离开成全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下去呢? 这个时候,宇彬发现了智厚,他抱起希拉瑞莉走过来,心情甚好地道:“智厚,你来了。” “恭喜你。”智厚点了点头,送上简短的祝贺。 宇彬敢肯定智厚一定误会了什么,便解释着:“智厚,你可能误会了,希拉瑞莉是我的女儿不错,但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宇彬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希拉瑞莉并不是瑞贤的女儿,幸好及时的管住了嘴,不然希拉瑞莉铁定会追问下去。这不是瑞贤希望的,也不是他希望的。在之前瑞贤同意他认回这个女儿时,就提出了条件,便是不要让希拉瑞莉那么快知道自己的妈妈已逝世。 智厚心头只要一想到希拉瑞莉是瑞贤和宇彬的女儿,就心如刀绞,宇彬的话正好适时的给他打了一剂镇定剂,让他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下来,他相信宇彬不会骗他,但是如若依此推断的话,希拉瑞莉真的可能不是瑞贤的女儿吗?他没把握。 正在上班的瑞贤收到了闵智的信息,说是智厚来了。瑞贤一看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到那个人,她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虽说是情人,但智厚对她所做的一切早已超过了这些,瑞贤都明白也没拒绝,从开始情人关系的那刻起,一直都是智厚在为她做着什么,而她除了接受似乎什么也没有做,瑞贤恍惚着这样一直下去真的好么? 而且也知道希拉瑞莉是宇彬的女儿了,但有一点我没说,她不是你的女儿。 瑞贤还没来得及回信息时,闵智的第二条信息又到了,她第一反应便是问闵智为什么没说,不过在字打完正要发出去的时候,她却停住了手,删除,最后只打了三个字:知道了。 希拉瑞莉的事我会解释的。瑞贤在给闵智发完信息后隔了一会儿便给智厚发去了这么一条。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去理会,毕竟只是情人关系,可是她遵从了自己内心的驱使,直到发送成功后,她才隐约地明白她对智厚的感觉似乎在不经间正发生着质变,但这并不代表着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我等你。 这是智厚的回答,瑞贤看到这几个字时,心顿时松了下来,然后不禁地自笑了一下。 瑞贤下班后就往家赶,可在她上车后却发生了突变,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钻进了她的车,同时也没收了她的手机,让她根本不可能求救,瑞贤心里不是不害怕的,但却克制着那种恐惧,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闵小姐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很快你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瑞贤打量着两人的神色,确定好这话的可信度后便没有再问什么,她想不出究竟是谁这么对自己,毕竟她得罪的人也确实不少,看来也只有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瑞贤姐。”当瑞贤被他们带到一所豪华的别墅时,柯恩便迎了出来。 怎么是他?瑞贤微疑惑间汉特紧接而出,道:“闵小姐,我非常抱歉以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情非得已,希望没有惊到你才是。”只要进了这个别墅的门就容不得她想出去就出去。 如果瑞贤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太对不起她的智商了,她绕过柯恩径直走到汉特面前,愤懑地便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布朗汉特,你这可是绑架,你就不怕毁了你的前程么。” “如果一耳光能换得你的消气,也不亏。”汉特抚住被扇的脸,制止住身旁人的打抱不平。 瑞贤确实没有想到汉特会公然这么做,她以为带走了希拉瑞莉就可以暂时避开他的,却未曾料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招。斜扫了眼院子里的保镖,瑞贤便知道自己如若要走出这里很难,除非她答应汉特的条件。汉特警告道:“闵小姐最好是不要耍花招,不然我可不敢保证希拉瑞莉公主的安全。” “你敢,你可别忘了她可是雷捷芬皇室的人。”瑞贤凌厉的瞪着汉特。 汉特笑了一下,“那又如何,反正他们并不知道有这个小公主存在,所以闵小姐最好还是乖乖地呆在这儿,不然我可真不敢保证我不会做些什么的,你知道的,我没有什么事不敢做。” 受威胁的瑞贤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无从反抗,她不敢拿希拉瑞莉的生命开玩笑,不过就这样屈服吗?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她只希望宇彬他们能发现事情的不对,不然真的会很糟糕也不一定。瑞贤的怒火迅速消散只余一片平静,她看了看汉特,没再说什么,只是绕过他独自进了屋。一直在旁未搭话的柯恩心里很是激动,说了声谢谢便追着瑞贤去了。 “先生,你这样一旦被发现,前程可就毁了。”一旁的秘书感慨道,他明明应该阻止的,却知道汉特一旦下决定的事谁阻止也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汉特不在乎地道:“毁了就毁了吧,只要柯恩开心。”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难道就任由他抱着遗憾离开吗? 秘书从来不知道汉特竟然有这么一面,作为一个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人,他觉得不能纵容他这样下去,一定得做些什么才行,不然可就真的毁了,找柯恩还是夫人这似乎得好生考虑一下。 智厚在接到瑞贤短消息后心瞬时便安定了下来,也就安安静静地等瑞贤了。 等瑞贤回来的不只智厚一个,希拉瑞莉也是,这小家伙已经不下十余次地跑到别墅门前看了,每每都是失望而归。“爹地爹地,妈咪怎么还不回来了?”希拉瑞莉扯着宇彬的衣衫,咬着唇问道。 “希拉瑞莉乖乖的,妈咪就很快回来,好吗?”女儿不开心了,宇彬感同深受,有些心疼,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被一个小孩子糯糯地声音叫着爹地,心底竟然升起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满足感。在那一刹那,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小人儿。 希拉瑞莉使劲地点着头,道:“我一直都很乖的。” “该不会瑞贤出事了吧,现在早过了下班时间,就算路上塞车啊也应该到了啊,而且依瑞贤的性格,如果这么晚的话,她应该会打电话的,绝不会让我们这么担心。”突然在一旁翻着杂志的闵智扬起头,这么说道。 “我去给小姐打电话。”毕维斯立马反应过来。 智厚眉一紧,目不转睛地望向毕维斯,毕维斯拨了几遍后,担忧地道:“小姐的电话无人接听,打了小姐秘书的电话,说是亲眼看着小姐上了车的。” “我去找她。”智厚站起来就要出去。 宇彬快速拉住他,道:“智厚,你先冷静点,你一个人出去怎么找,这么大的城市,根本无从下手好吗?先坐下来想办法。我马上会派人出去要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智厚根本坐不住,他走来走去,很焦躁在思索着方法,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时间就等于是生机。 三人的势力加之俊表、在景的势力虽然不能说数NO1,但已经算不小了,宇彬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传来。智厚很是心急如焚,心绪也愈发紧张,他很担心瑞贤,却不能实质性地做什么,这让他非常暴躁,宇彬安抚道:“智厚,你别太担心,瑞贤姐会没事的。” “对,她一定会没事。”智厚也这样告诉着自己。 希拉瑞莉看大家的表情知道一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她十分想念妈咪,尽管有了爹地,但还是很想大哭,可想到妈咪不在,她又忍住了。宇彬听着怀里传来的小泣声,忙迭地安慰:“希拉瑞莉乖,妈咪会回来的,别哭了啊。”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反倒让希拉瑞莉的泪水流得更凶了,闵智看着宇彬生疏的安慰方式,走过去一把抱过希拉瑞莉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把她往房间带,这个时候啊,还是不要让她呆在这里最好。小孩子的心思最敏感不过,气氛这么微妙,吓都要吓哭啊。 第46章 ☆046☆ 汉特的秘书几思考虑之下最终还是决定找柯恩,如果找夫人,依夫人那占有欲极强的性格,难免会做出些出格的事。“杜威先生,听说你找我?”柯恩心情不错,面色看上去也很好。尽管吧,瑞贤对他毫不搭理,但他相信,只要这么一直下去,瑞贤不会继续无视自己的,不是有句话叫“日久生情”吗? “柯恩难道不觉得应该送闵小姐回去了吗?”杜威关紧房门,道。 柯恩心情顿时一跌,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杜威,良久未语。杜威继续道:“柯恩,难道你就真的想这样毁了布朗先生吗?我理解你深爱一个人的心情,也了解你生病的状况,可扪心自问一下,这些真的是理由吗?布朗先生为了你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了闵小姐,一旦爆出来,后果不用说你也知道。” “没人会知道的,哥哥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柯恩确实知道那个后果,可仍抱着一丝希冀。 杜威叹息地摇了摇头,道:“是安排好了,你别忘了布朗先生政敌也不少,而且这才短短的几个小时,外面找闵小姐的人就已经出现了好几股势力,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的。” “那我们回法国啊。”柯恩明知道杜威想要说什么,却坚决不去碰那个字眼。 杜威走近柯恩跟前,双手搭至其肩膀上,道:“柯恩,爱一个人不是禁锢她,而是看着她幸福,闵小姐的心思你我心里都明白,但凡她有机会出去,绝对会起诉布朗先生,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牵拌。他们不应该再见面的,却因你而一次又一次地会面,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她不会知道的。”柯恩死撑着,有些事他心知杜明,杜威口中夫人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的。对待敌人的她可是毫不手软的,也从不给敌人反身的机会,无意中看到过一次,他从此对这个女人就退避三舍了。 杜威看着微有些动摇的柯恩,反问:“真的不会知道吗?” “杜威,你别逼我,这些应该都是你自己的意思吧,我哥应该不知道,你说要是他知道了,会不会解雇了你呢?”柯恩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杜威听此耸了耸肩笑了。“你笑什么?” “柯恩啊柯恩,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你觉得我还会有什么前程吗?现在解雇也好,兴许还能找到更好的下家呢?你说呢?”杜威毫不介意地解释给柯恩听,柯恩默然了,杜威也知道不能一下子就让他做决定,毕竟他对闵瑞贤的执念他也知道,所以道:“柯恩,你考虑一下吧,布朗先生的前程是光明还是黑暗可是完全取决于你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夫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你最好尽快地做决定。” 杜威给予的话语让柯恩承受着不少的压力,他知道他是得尽快下决定,不然那位夫人来了,瑞贤要安然无恙的走出这座别墅可就难了,同时杜威也说得对,瑞贤姐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也许他在做决定之前应该找她要一个承诺,可是想到即将要放她走,而且从此相隔天涯,他就很难迈出这个步子。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幸福的尾巴,现在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它从手中流逝,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呢? 汉特被杜威告知柯恩找他时有些意外,直到房间看到柯恩低埋着头坐在那儿,担忧道:“柯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忍着我去找医生。”说着就要大叫杜威的名字,却被柯恩制止了。 “放瑞贤姐走吧。”柯恩心痛难忍地说出了这句话。 汉特没有答应,道:“柯恩,这事你别管,你呢,就安心地养病,其他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柯恩脸上的难舍他看在眼里,他知道一定是有人说了什么,不然柯恩不会无凭八故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还是在那么违背自己心意的前提下,而且他也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如果我没有患病,你会同意我和瑞贤姐在一起吗?”柯恩明知道答案还是问了。 汉特默然了,他当然不会同意,闵瑞贤是足够优秀,但却未优秀到可以与前途光明的柯恩匹配的程度。柯恩苦笑了一下,道:“放瑞贤姐走吧,我根本没有病,那是骗你的。”是他伙同医生造了假,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如今看来,真的是大错特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他费尽心思得来真的会长久吗? “别胡思乱想。”汉特不相信柯恩的话,把这话归于他的任性。 柯恩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进来的是杜威,他脸上异常的惊慌,在得到汉特的指示下后道:“布朗先生,夫人来了。”而且阵势不小,正在与闵瑞贤对峙呢? “你说什么。”柯恩猛地站起来说了一句就冲了出去,汉特虽没有柯恩那么激动,但从加快的脚步亦可看出他也并非完全平静。柯恩冲出去看到的一幕便是布朗夫人正拿着枪抵着瑞贤的头,道:“闵瑞贤,我不是警告你让你滚得远远的吗?你现在完全是在找死。” “冷静冷静冷静。”柯恩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手握住了枪,安抚道。 “贝莎,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下枪。”汉特提高声音责备道。 贝莎哼着声横看了一眼汉特,“怎么,这就心疼了,布朗汉特,你可真是有意思呢?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我之前可就是告诉过你,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玩女人,一旦知道,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你这可是明知故犯啊。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知死活地看上我的人。” “布朗夫人,你自己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可不要把这种问题强加在别人身上。”不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打交道,瑞贤也历来知道其阴狠的手段,紧张微惧的同时仍然说出了这句话。 贝莎感觉自己被践踏了,冷着眼问:“你什么意思?” 眼看着局势一触即发,杜威赶紧上前把事情的一五一十全部交待了清楚,末际,柯恩也再次给予肯定,道:“真的是这样,绝不骗你。”贝莎可不是个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和小叔子,亦然,她把视线转向瑞贤,希望她也开口承认,瑞贤确实承认了,承认的话却是:“布朗先生确实绑架了我,我会依法上诉。” “你找死。”贝莎是个异常护自己人的人,听完怒然地便开枪了,柯恩也似乎知道会这样,顺势地把瑞贤扑倒了,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是贝莎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不断挑衅她的瑞贤,连着瞄准目标再次开枪,因为顾忌柯恩,失了准头,但指弹头却还是生生地从瑞贤的手臂划了过去。 “够了,贝莎,你气也撒完了,该消气了,如果你还想把事情闹大。”汉特这才站出来。 贝莎阴着脸道:“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找上这个女人,我只想告诉你们,这个女人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扇门。”在贝莎进来的时候,瑞贤就知道凶多吉少了,这个女人无论她服软还是吭声都不会轻易地放过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委屈了自己让她好受呢。 汉特挡在瑞贤面前,道:“贝莎……” 可不及他说话,贝莎就打断了他,道:“布朗汉特,别告诉我你要维护这个女人,你也看到了她是怎么对我的,你最好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收拾。”贝莎更气坏了。 “布朗先生,我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瑞贤吧,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说话的正是智厚,紧接着宇彬,当然还有后面还跟着一群人,正与院子里的那些人对峙着呢?智厚看着狼狈且身染血迹的瑞贤,眼里一暗,淡然地走过去把瑞贤扶起来半搂在了怀里。 柯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瑞贤被他人抱走,待反应过来,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布朗二先生,当然是走进来的啊。”宇彬调侃地道,幸好来得及时,刚才进来的这个场面他和智厚可是都看到了,好生心惊,要是再晚来一步,他真担心不会发生些什么? 智厚温柔地问着瑞贤:“没事吧!” “没事。”瑞贤本来已经没抱希望了,在这个男人走向自己的那刻,她突然醒悟原来这个男人已经可以独挡一面,甚至可以给了她以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让她在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可以交付给他的。 “宇彬,麻烦你善后,我先带瑞贤离开。”智厚看了看那些泛着血丝的伤口,虽然只是伤到了表皮层,但他看着还是很担心很心疼,这些人就交给宇彬打理了,对他来说,无论是死是活都与他不相干,就算是死也是自找的。 宇彬十分乐意,道:“没问题。” 可有人却不乐意了,贝莎看着那个女人被呵护着离开,脚微一动就要阻止,却被抵在自己额头的枪给惊吓住了,她连连退了几步,恨然地看着宋宇彬,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一分,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从来都只有她拿着枪抵别人,还从未有过别人拿枪抵她,贝莎很是气急败坏。 “是吗?不过那个兜着走的人可能会是你呢?怎么办呢?我一向对美女下不了少,可上了年龄的美女勉强勉强应该还是可以的。”这个女人的心狠手辣宇彬可是听闻过的,不过他无所畏惧。 汉特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他十分明确地道:“你们想怎么样?” “怎么样,只怕布朗先生做不了主啊。”宇彬手头可有不少关于汉特、贝莎他们的好东西呢,由不得他反抗,不过他是靠贝莎这个女人才爬到如今这个地位的,他的话宇彬可不敢轻信,他所想要的是贝莎的承诺,这个女人有些方面确实很不讨喜,但对于自己说过的话却是很信守承诺的。 第47章 ☆047☆ 瑞贤缓缓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智厚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见到她醒了,智厚赶紧轻柔地把瑞贤扶坐起来,关切地问道:“瑞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瑞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智厚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们都没事吧!”尽管知道他们的能耐,但瑞贤在和智厚一出来还没来得及上车便眼前一黑了,对于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她也就一概不知,她很关心他们是怎么善后的。 “我们没事,宇彬正在下面陪着希拉瑞莉呢?”为免瑞贤担心,智厚交待宇彬的动向。 提起希拉瑞莉,瑞贤就想起了还没有向智厚解释呢?便道:“想必你也知道宇彬是希拉瑞莉的父亲了吧……” 可不及瑞贤再说什么,智厚就打断了她的话,突然冒出来了一句“我们结婚吧!” 瑞贤懵了几秒,稳住心绪,道:“怎么会突然说到这上面?”虽然心底已经承认了对智厚的感情,可一下子跳跃到结婚上面瑞贤难免觉得有些奇怪。她可是记得他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照理说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她很好奇是发生了什么吗?不然智厚不会这么地迫不及待,对,就是迫不及待。 “因为爱你,所以想和你厮守一生,瑞贤,不要拒绝我。”智厚握住瑞贤的手,道。 瑞贤的心怦然一跳,她看着眼前这双满含深情且缠绵、缱绻的目光,一时竟然不忍心去拒绝。“智厚,这不是理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智厚的感情瑞贤一直都知道,但这绝对不是他说出那句话的真实原因。 智厚望着瑞贤想了好久,才道:“你怀孕了。” 这么一说,瑞贤完全没有怀疑是假的,因为她倏然地想起自己的好日子确实是没有按时来。前段时间为解决希拉瑞莉的事一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想想的话真够糊涂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每次事后她都是服了避孕药的吧,看来也不是百分百的啊。智厚一直紧盯着瑞贤的神情,见她没有欣喜只有平静,心里不禁有些乱,忍不住叫了声“瑞贤。” 瑞贤抬头看向智厚,见他满脸的紧色,叹了一口气,道:“智厚,并不是只有一条路的。”这个孩子说实话真的来的不是时候,先不说她如今的事业,就说智厚吧,他马上就要继承水岩文化,正是攀升事业的时候啊。还有希拉瑞莉的事也没有彻底解决,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现在不亦结婚,尽管这样,瑞贤从听到怀孕这两个字眼的时候就从未想过不要他,这是她第一次亲身体验这样的感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瞬间便油然而生。 智厚惊诧着双眼看着瑞贤,从知道这个消息后他一直都是扬着情绪的。他想着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出生了是像瑞贤还是像自己?可直到这一刻,瑞贤的这句话却如同闪电般给了他一击,让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一直忽略掉了瑞贤的想法,可能她会选择不要这个孩子。 “留下他,好不好。”智厚恳求地声音响起。 当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瑞贤已经看不得这个人难过了,看到他这样,她心里也微酸,道:“我从未想过不要他,我意思是说并不是一定要结婚,你不要乱想,好吗?” “为什么不结婚,我可以照顾你的。”智厚很高兴瑞贤并没有要拿掉这个孩子,但他同时很沮丧瑞贤为什么拒绝结婚,难道她想当未婚妈妈,这不可以,智厚绝不同意。他什么都可以让,唯独这事绝不退步。 瑞贤别开眼,道:“我找不到结婚的理由。” 智厚顿时茅塞顿开,结婚是一件很喜庆也很庄重的事情,那应该是两个人相爱后的结果,而他和瑞贤却并非这样,他爱瑞贤,瑞贤却不爱他。想通了这一点儿智厚心里很痛也很难过,他起身胡乱地找了个借口便要离开瑞贤的房间,瑞贤叫住他,道:“智厚,不要胡思乱想。” “恩,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智厚没有回身,而是侧着头说着。 那句话多多少少是伤了他吧,可是她暂时真的没有想那么远。“瑞贤姐,你和智厚出什么问题了,他刚才的表情可不太好,难道是你拒绝了?”宇彬知道智厚会怎么做,他以为会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的,可似乎不是这样。 瑞贤点了点头。宇彬瞬间明白,也难怪智厚了,这事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高兴的,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怀着自己的孩子。他不明白为什么瑞贤会拒绝,而智厚受伤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宇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请你什么也不要说好吗?我也需要时间。”瑞贤心里也并不轻松。 “那孩子呢?”宇彬关心另一个问题。 “生啊。”瑞贤的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腹部的位置,毫不犹豫地回道。 那就好,听到这个决定宇彬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他不敢想如若这个孩子不能来到这个世上,智厚会怎么样?听到走廊传来的一重一轻的声音,瑞贤料定可能是闵智和希拉瑞莉,道:“宇彬,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开解开解他,因为拒绝了他,我觉得他可能会乱想。” “你不说,我也会的。”看来瑞贤也并非完全不在乎智厚,宇彬这么想着。 “瑞贤姐。”“妈咪。”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同时希拉瑞莉也想要爬到床上,扑进瑞贤的怀里,却被宇彬给阻止住了,道:“希拉瑞莉,忘了爹地说的话了吗?妈咪有小弟弟了,你不能再随意扑到妈咪的怀里。” “知道了,爹地,妈咪,对不起。”希拉瑞莉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瑞贤面前,好奇地看着其肚子,仰起小脑袋,“妈咪,听爹地说我就要有小弟弟了,那以后你还会疼我吗?”终于可以有个弟弟陪自己玩了,希拉瑞莉还是很高兴的,可是想到妈咪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希拉瑞莉又担心起来。 瑞贤摸了摸希拉瑞莉的包子脸,道:“希拉瑞莉有爹地了还爱妈咪吗?” “当然爱了,我最爱妈咪了。”希拉瑞莉高声地宣扬着。 瑞贤笑了一下,道:“那就是了,妈咪就算是有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一样会爱希拉瑞莉的。就跟你有了爹地同样爱妈咪一样哦。”希拉瑞莉她从未想过要送回宋家,不过宇彬首不首肯还是个问题。即使他不首肯,瑞贤也是无话可说的,毕竟他才是希拉瑞莉的亲生父亲,但她会竭尽全力让希拉瑞莉留在她身边。 “瑞贤姐,这个孩子你会生的吧。”在宇彬为免希拉瑞莉给瑞贤添乱带着下去后,闵智给出了这样一个判断语,朋友的孩子瑞贤都可以当成亲生的养,更别说自己生的孩子了,闵智相信瑞贤绝对不会拿掉这个孩子的。 瑞贤点了点头,问道:“看着宇彬现在一门心思放在希拉瑞莉身上,你就一点儿失落感也没有。” “我能有什么失落感,本就不可能的事。”闵智耸了耸肩。最多有的只是一些不习惯而已,谁叫他跟了自己那么久,突然耳跟清静了能马上适应才怪。瑞贤试图从闵智脸上找出什么来,却似乎什么也没有。闵智看着瑞贤,道:“瑞贤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难道是怀孕的缘故?” “当我多管闲事,好吗?”瑞贤只是想关心一下他们之间的近况而已。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用餐时,瑞贤突然想起来智厚的事,不禁随口一问道:“智厚,你什么时候回国?” 智厚睛然地看了眼瑞贤,轻轻地道:“明天吧。”这个行程是在瑞贤问后智厚才下的,他是想多陪她些日子的,毕竟她是一个孕妇,可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需要。 瑞贤“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智厚见状突然食不下咽了,便搁下了筷子,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便一个人上楼去了,瑞贤自然看出了智厚的状态不对,询问宇彬,宇彬摇了摇头,也不知道。 “脾气见长啊,不以为的人还以为是他怀孕了呢?”闵智很难理解智厚的脑子结构。 瑞贤瞥了闵智一眼,让她闭嘴。 晚餐智厚没有吃多少,瑞贤怕他饿着,便让人准备了些了汤亲自给他送了上去,在得到其应允后才进入房间,见他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心中一软,道:“还在生气啊。” “没有。”见到瑞贤的动作,智厚快步上前接过,搁至一边。 瑞贤把智厚按至椅上,道:“还说没有,就差没写在脸上了。智厚啊,你很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本就不应该出来的,当然庆幸有你,我才得以安然无恙。”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只是放心不下你。”瑞贤的用心良苦智厚感受得到,他只是担心瑞贤的身体,他不想把她放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只能用一根线来联络彼此。瑞贤回握住智厚的手,道:“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又不是不回国了。你别忘了我可是答应你要参加你的接任仪式呢?” “我不想你这么辛苦。”智厚稍转过身,就这样抱住了瑞贤。他突然后悔了没有早早地继承水岩文化,如若不然又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忙碌起来呢?不过忙碌也没关系,他一样可以照顾好她。而既然决定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瑞贤希望的,也同是他自己想要的。 第48章 ☆048☆ 瑞贤亲自把智厚送走后转身际,便看到了宇彬打趣的目光,他笑道:“瑞贤姐,明明是舍不得智厚的,为什么还要送走他呢?其实只要你想,智厚是不会拒绝你的。”瑞贤在与智厚离别时眼里的那丝眷念宇彬可是看了个一清二楚,他当然知道瑞贤这么做的原因,可他也知道智厚现在的实力,耽搁一两天出来陪瑞贤安胎,也并是一件太困难的事,不然智厚也不会在听说瑞贤回美国后便风尘仆仆的追了来。 “你以后会明白的。”瑞贤只回了这么一句话,智厚说过不想她太过辛苦,其实瑞贤也一样希望他也不要太辛苦,毕竟一个财团的掌控可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令他回去后日以继夜地工作,那样她亦会为他心疼,更况且她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 宇彬快走几步追上瑞贤,感慨地道:“瑞贤姐,看到你们现在这样,真好。” 瑞贤侧头看了一眼宇彬,道:“也许不久的将来,你也会和我们一样幸福。宇彬,幸福不是等它来找来,而是要由你去抓它,也许就在身边也不一定。”曾经,瑞贤以为她不会再爱上另一个男人,毕竟那么多年来都未曾遇到一个,却没想到重生后的她竟然会有幸地遇上这样一个男人,不知觉间就被其行为打动,缓开了心房。 “借你吉言。”宇彬听即,脑中第一个闪过的人便是吴闵智,他不由一愣,然后抿唇一笑。 因为瑞贤有身孕,自然开车的人是宇彬,宇彬绅士地为其打开车门后,瑞贤正要弯腰进车,却猛地眼前一片白光再一黑,她反射性地便抓紧了车身,稳住身体。宇彬心细地察觉到了瑞贤的不对劲,忙迭地上前扶住她,十分担心地道:“瑞贤姐,你没事吧,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说完便快速把瑞贤安置到副驾驶上,自己则快步跑向另一边的驾驶座。 因为瑞贤的默然,宇彬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其神色,见其越发苍白,心中的担忧也更大了。 瑞贤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车的,在恢复神绪后,看到宇彬传递过来的关心,立马安慰道:“宇彬,别担心,我没事,可能是弯腰的时候力道过猛的原因,还是直接送我回去吧!” “真的没事吗?”这事宇彬可不敢马虎,在智厚临走时,他就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在瑞贤回韩国前把她照顾好,这才好一会儿功夫,瑞贤姐就出了状况,他可不敢怠慢啊。 瑞贤确定地道:“真的没事,如果你还是担心的话,回家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吧。”从没怀过孕的瑞贤并未多想,直觉地把这划归于了怀孕之初的缘故。当然,她是真的确定不是自己身体的原因,毕竟她是十分注重身体的保养的,每年都会定期检查身体的状况。 刚回到别墅,毕维斯就说有电话找瑞贤,还留有电话请她回电。 瑞贤点了点头,接过纸张上了电话号码快速过了一遍,似乎有些不太熟悉,想了下,当即便回了电话。宇彬没有打扰瑞贤,而是请毕维斯把家庭医生叫来。毕维斯很清楚瑞贤现在的身体,二话没说便点头。“对了,希拉瑞莉呢?”宇彬是想问闵智的,在想到闵智是和希拉瑞莉在一起后,便问了希拉瑞莉。 “小公主被闵智小姐带出去购物了。”这是毕维斯的回答。 宇彬有些不满地道:“希拉瑞莉那么小,怎么会购物呢?她是自己想去吧!” 毕维斯解释道:“宋先生或许不知道,闵智小姐是经常带小公主出去购物的,别看小公主很小,但其实在购物上面还是很有自己的一番见解的。” 那么小能有什么见解?这句话宇彬只能在心里吐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敢保证,只要他把这话说出来,护主心切的毕维斯一定会缠着他把他的观点纠正过来,为免遭受到这样的问题,宇彬非常有先见之明的选择封紧自己的嘴巴。 “毕维斯,闵智和希拉瑞莉呢?”瑞贤在问这话时状态不是很好。 宇彬看到瑞贤眼里浓郁的一层焦心和忧愁,“瑞贤姐,谁的电话?”回来的时候瑞贤脸上神色虽不太好,但那只是外在的,所以宇彬敢肯定一定是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 瑞贤看了眼宇彬,没有回他的话,而是转向毕维斯,“不管她们现在在何处,马上打电话叫回来,刻不容缓。”毕维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听完便照办了。宇彬一直在等着瑞贤的答案,瑞贤示意他先坐下,半晌过后,道:“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以为可以避免的,却原来是自欺欺人。 “刚才是雷捷芬的来电。”汉特说过他并没有向雷捷芬传述希拉瑞莉的事,瑞贤相信了,却没想雷捷芬还是知道了。现在瑞贤已经不想去追究到底雷捷芬是怎么知道这个事实的,她只想想办法能让自己手上的筹码更多一点,让希拉瑞莉能生活在自己身边,而她最大的筹码也只有身为生父的宇彬和那封信。 希拉瑞莉虽然只是宇彬生命中的意外,但宇彬已经慢慢地放不下这个女儿了,他深深地知道一旦希拉瑞莉回到雷捷芬那个皇室,她的生活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也必将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他不希望这样,他希望希拉瑞莉能快乐地茁壮成长,而不是成长在那样一个充满荆棘、危险的环境里。“他们想带回希拉瑞莉?” 瑞贤点了点头。 宇彬轻哼了一声,道:“希拉瑞莉身上流的可是宋家的血,岂是他们想带回就带回的。” “他们明天会来这里。”谈判是必不可少的途径,瑞贤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瑞贤姐,你别担心,希拉瑞莉有我呢?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点头,保证谁也带不走她。明天的事就交给我吧,你呢安心地养身体,我保证不会令你失望的。”宇彬很庆幸希拉瑞莉遇到了闵瑞贤,不然这个从小就身带疾病的孩子应该早就回到了来的地方了吧。 瑞贤还是不太放心,道:“宇彬,明天把希拉瑞莉先安置在你们宋家的地方吧。”宋家的武力值很高,瑞贤觉得把希拉瑞莉放在那里比较安心。对于谈判的结果,瑞贤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宇彬没有反对,道:“瑞贤姐也和希拉瑞莉一起过去吧!” 宇彬话里的深意让瑞贤不禁然地便紧盯着了他。 “瑞贤姐不觉得也许只有我一个人在场的情况下会更好的解决好问题吗?瑞贤姐别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不宜太过操心这些事的,就让我为希拉瑞莉尽点微薄之力吧。” 瑞贤太过紧张希拉瑞莉了,那个孩子从小和她生活在一起,她们之间的命运似乎在很早之前就被牵连在了一起。她不敢想象如果希拉瑞贤被带回雷捷芬她会怎样,她不会死,但却永远地活在悲痛与思念中。“抱歉,宇彬。”自从汉特发现了希拉瑞莉的身世,瑞贤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所以在听到宇彬那样说后,她不免有些乱想。 “在这个世上,我想没有任何人比你更爱希拉瑞莉,我也一样。”宇彬确实没有瑞贤那样的爱,至少现在。 瑞贤很清楚,宇彬刚才的话说得很准确,也许没有她只有宇彬在场,对雷捷芬更有说服力,她应该相信宇彬能解决好事情的,于是须臾过后,瑞贤道:“明天我和希拉瑞莉一起。” “谢谢你的信任。”宇彬真心感谢瑞贤。 瑞贤摇了摇头,道:“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 次日一早,瑞贤和希拉瑞莉便被宋宇彬安排的人接走了,在临走时,瑞贤把那封信交给了宇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瑞贤是希望宇彬并不用上它的,因为瑞贤还希望着它在将来能给希拉瑞莉遮挡一些风雨呢?“瑞贤姐,是不相信宇彬吗?其实我也不相信他。”闵智看着瑞贤一脸的忧心仲仲,道。 “不,我相信他。”瑞贤驳回了闵智的猜测。 闵智不解,继续道:“那瑞贤姐为什么还满脸的担心啊!” “闵智,希拉瑞莉是宇彬的亲生女儿,我知道他会竭尽全力地争取希拉瑞莉的归属问题,即使最后失败了,那也只能说是雷捷芬的问题,毕竟皇室的人并不是好招惹的,尽管那只是一个小国。”瑞贤已经从后车镜里看到了雷捷芬的专用车,他们明明约好的是十点,可现在才八点,他们就已经出现在别墅外。 宇彬安排的地方并不是很远,车子只驶了两个小时便到达了,在看到那安排得十分严密的保镖时,瑞贤知道他真的很用心。希拉瑞莉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身着黑色服装的人,一时有些吓到了,惊得直往瑞贤身后躲,这让一直照顾着她的闵智很是忧心她的动作是否有伤到了瑞贤。 瑞贤温柔地牵起希拉瑞莉的小手,嗔瞪了一眼闵智,道:“闵智,别把我当成废人好么。”智厚也罢,连宇彬甚至闵智都这样,瑞贤觉得他们太大惊小怪了。闵智正要纠正瑞贤的话语,却被来接待的人给插足了。 门一敞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别墅的豪华装潢和设计,而是在墙上横挂着一大排名画,瑞贤快速地浏览过,正要收回眼时,突然间在看到其中一副时,脑间倏间短路般,快速地划过种种画面,她完全不能适应,头痛欲裂着。“妈咪,你怎么了?”希拉瑞莉看到瑞贤一下子便蹲到了地上,泪眼婆娑地道。 “瑞贤姐。”闵智本来是在看画的,听到希拉瑞莉这么说,赶紧地回身叫道。 瑞贤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想抱住希拉瑞莉,告诉她别哭,妈咪没事,可她做不到。她只能看着希拉瑞莉的身影在自己跟前越来越模糊,直至黑暗。 不及闵智和希拉瑞莉反应,瑞贤瞬间就晕倒在地,让她俩全然惊得大叫,幸得宇彬安排的人很可靠,三步并两步地快步于前,把瑞贤抱至了客房,然后打了电话叫医生。 “闵姨,我好担心。”希拉瑞莉颤音中平整着哽咽。 别说希拉瑞莉,闵智也同等担心,但她要安抚好孩子。她轻柔地把希拉瑞莉抱到怀中,道:“不要担心,小公主,妈咪呀不会有事的,她呀只是有了小弟弟太过劳累了而已。”叫来的医生并未检查出个什么来,只是说准妈妈压力太大与贫血之因。 “你是谁?”瑞贤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问道。 那女人凄然地看着瑞贤,让瑞贤背脊不由一阵发凉,“你竟然问我是谁,你占用了我的身体,竟然问我是谁,我是闵瑞贤,我是真正的闵瑞贤,你这个侵略者赶快离开我的身体,快呀,快……” “不要。”瑞贤大呼一声,猛地便睁开了眼睛。 “瑞贤姐,你醒了,是做噩梦了吗?”守在身边的闵智霍地起来,关切地问道。 瑞贤怔怔地愣了好一阵,道:“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不仅可怕还奇怪,为什么这个梦是那么的真实,而且这样的梦就算是要做,也应该是在重生的那一年做啊,怎么现在才做,真的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只不过是个梦而已嘛,醒了就没事了,瑞贤姐。”闵智还是第一次见到瑞贤这样的样子呢。 瑞贤点了点头一笑,故作轻松,可她心底却对这个梦有着怀疑,她从来不信鬼神,可当她重生在别人身上的那一刻起,她已然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未知的因素。所以她相信这个梦也许并不单只是梦那么简单,如果是这样,她又该怎么办,真正的闵瑞贤说得对,她就是一个侵略者,未经其允许就占用了她身体的侵略者。那么,这样的话,她是否应该把身体还给她,让所有的事情都归于原点呢?可是,智厚怎么办?希拉瑞莉怎么办?孩子又怎么办?…… 第49章 ☆049☆ “宇彬呢?回来了吗?”暂时把心底的不安放一边,瑞贤问起最关心的问题。 闵智把瑞贤扶起来,回道:“回来了,正在楼下陪着希拉瑞莉呢?”果真是有了女儿就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每每要找宋宇彬时,他铁定是在女人香里,现在呢,只要有希拉瑞莉在基本宋宇彬就会在。这要是让他以往的那些女人知道了,不跌破了眼镜才怪。 瑞贤听完起身要下楼去,闵智见状阻止道:“瑞贤姐,你身子这么弱就不要起身了吧,我可以帮你去叫。不过在去之前,我想说,瑞贤姐,你看啊自从你怀孕了,就已经昏了两次了,你真的觉得留下这个孩子的决定是正确的吗?”这段时间瑞贤的身体状况让闵智看着很急很担心。 “闵智,我会没事的。”瑞贤怔了一下下,道。 瑞贤一旦下决心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止得了,这点闵智从开始就知道,可是即使这样,闵智还是说了,尽管并没有收到效果,而在看到这点后,闵智心头有了一个主意,在这个时候她还是做个坏人好了,反正她从来都不是好人。 “瑞贤姐。”进来房间的只有宋宇彬一人。 瑞贤点了点头,宇彬自然知道瑞贤找自己的目的,理会其意后道:“雷捷芬答应了可以让希拉瑞莉成年后再回皇室,可是在十岁之后,他们会派人过来指导希拉瑞莉礼仪等等的课程。” “这个倒不是问题,宇彬,谢谢你。”作为一个父亲,宋宇彬做这些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可瑞贤仍然想要感谢他。想到希拉瑞莉,又想到现在的身体情况,瑞贤想也许把希拉瑞莉留在自己身边并不是个好主意,更何况在梦到了真正的闵瑞贤后,她始终觉得有一天她将不能撑控这具身体,如此的话,她势必得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宇彬摇了摇头,道:“不,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如果不是瑞贤,哪有希拉瑞莉啊,应该是他感谢她才是。 “宇彬,希拉瑞莉你准备怎么安排?有告知你父亲吗?”如果不是那个梦境,瑞莉打死也不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但为了避免未来不可预测的事情,瑞贤不得不把希拉瑞莉交还给宇彬。毕竟瑞贤并不知道假如真正的闵瑞贤回来了会如何处理希拉瑞莉,也许不会家暴,但那么小的孩子应该成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的。 宇彬有想过认回希拉瑞莉,可想到瑞贤那么爱这个孩子便在这个念头冒出时便打消了,现在瑞贤突然主动提起,他很意外:“瑞贤姐想让希拉瑞莉回宋家?”瑞贤苦笑地恩了声,宇彬追问:“为什么?”明明更加那么的不舍得,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宇彬很难理解。 “宇彬,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有能力照顾好希拉瑞莉吗?”瑞贤没有直接回其问题,而是反问道。 宇彬有些明白,却仍然不相这个理由,但既然瑞贤不想说,他也不好追问。“尽管希拉瑞莉是宋家的孩子,但她是你一手养大的,我相信让她自己选择,她也会选择和你生活在一起。不过考虑到瑞贤姐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会照顾好希拉瑞莉的,在你提出接希拉瑞莉回家前。”自己那个家可不太适合希拉瑞莉,尤其希拉瑞莉还这么脆弱,这点宇彬可是曾悄悄问过希拉瑞莉呢,她的回答不出所料的是瑞贤。 “好,我也希望有一天能接回希拉瑞莉。”瑞贤在得到这个结果后很满意。 这句话有些奇怪,宇彬感觉不太好。但这些疑问宇彬都放在了心底,他相信总会有时间弄明白怎么一回事的,现在主要的问题还是瑞贤的身体,已经昏了两次了,也许不止,却医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宇彬很着急。“瑞贤姐,什么时候回韩国?”是不是智厚在身边会好一点?宇彬这样想着。 “尽快吧!你呢,一起吗?”瑞贤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因为有好多事情要重新规划安排。 “当然。”宇彬毫不犹豫地回答,在外已经好几个月了,也是时候回去了,更何况智厚的继承仪式也快了,那些好友啊也不知有想有想他呢?也许他可以趁机向他们炫耀一下自己的女儿。 飞机降落后,瑞贤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在关口等待自己的那个人,虽然才几天的时间,瑞贤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想他的,这一瞬间远远地看到他,不安定的心也似乎有了归属般和勇气。“不是叫你不用来了吗?”瑞贤知道智厚这段时间行程一定很忙,她有说过不用来接她的,但他来了她很高兴。 “我不放心。”智厚再忙也会来的,更别说他一直心心念着她。 瑞贤回握住智厚的手,道:“那是不是说以后每次我回来你都会来接我呢?” “不然呢?你想谁来接?”智厚握紧其手,声音微扬。 一旁的宇彬酸气十足地道:“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顾忌一下这是公众场合,而且这里还是小孩子呢?”智厚和瑞贤相看了一眼,看着快速抱着希拉瑞莉疾步向外走去的宇彬,有些懵懵的,智厚自问自己,似乎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他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瑞贤边说边拉着智厚也向外走。 智厚本来是想去闵家坐一会儿的,却被瑞贤催促着回去工作了。虽然有些不满,但能借此得到瑞贤的一个香吻总算心里有了一丝平衡。“瑞贤,回来了啊,智厚怎么没一块儿进来?”闵母已经从艾文的口中得知瑞贤有身孕的事情,她很高兴,但同时也有些埋怨瑞贤把智厚给赶走了。 “妈妈,是不欢迎我回来吗?”瑞贤说时一副伤心的样子。 闵母只不过随口一说,道:“别装了,这里是你的家,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来,快把汤喝了,这段时间我得好好给你补补,保证将来生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又要当外婆了,闵母怎么会不激动与兴奋呢? “那要是个女儿呢?” 闵母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道:“要是个女儿啊,一定会和你一样漂亮的,将来指不定比你还有出息呢?”结合了智厚和瑞贤优良的基因,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不过瑞贤啊,你们要不要趁着肚子未显前把婚事给办了啊。”看着正在慢慢喝着汤的瑞贤,闵母问道。为这事,闵母操尽了心,可瑞贤和智厚那个孩子什么也没说,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问自家老公,他倒好,直接推托给了瑞贤,说孩子大了,自己会看着办。 瑞贤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汤呛着,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能说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么,那样的话一定会伤闵母的心吧,想了想,道:“妈妈,这事可能要过一阵,你也知道最近智厚就要接手水岩文化财团。” “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在孩子出生后再来搞这些?”闵母有些生气的趋向。 “不都是一样吗?”瑞贤这句话说得一点都站不住脚。 “怎么能一样?你让别人怎么看你?瑞贤,我告诉你,这事越快办越好,不能推脱。”闵母真的是生气了,她真不明白这瑞贤是怎么想了,现在孩子都有了,竟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到底一天是在想什么呢? 瑞贤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叫道:“妈妈。” “什么都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呢什么也不要操心,我会和尹老爷子商量好的,不过今天晚上先把智厚叫过来吧。”每个女人心里都有期盼着成为新娘的一天,闵母相信瑞贤亦是,她在想是不是智厚那边的问题,不然怎么会迟迟不肯成婚,所以今晚先看看其态度吧。 瑞贤还想要说什么,闵父就从外回来了,他在门口就听到了闵母的嚷嚷声,道:“说什么呢?这么激动?老婆啊,你也是,和孩子置什么气嘛,别忘了瑞贤可是有身孕的人,要保持心情畅快的。” “反正你们爷俩是一派的,我说什么都是废话。”闵母说完便气冲冲地上楼了。 瑞贤主动地交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闵父边听边坐至了瑞贤对面,宽慰道:“瑞贤,这事呢?你确实办得不妥,现在孩子都有了,你难道想让他生下来和希拉瑞莉一样吗?这样遮遮掩掩的可不是个办法,要么结婚,要么把这个孩子拿掉,你自己想清楚啊!”瑞贤有把闵父的话听进心里,也许之前她的想法真的太幼稚了。 “我再和智厚商量吧,爸爸,不过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未婚生子总归不是件光彩的事,在不想拿掉孩子的情况下结婚是唯一的途径,其实就算如此,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以接受吧,毕竟那个人是智厚,瑞贤已经爱上的一个男人。在那么一刹那,瑞贤似乎找到了那个结婚的理由。 “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都是一家人,还什么拜托。” 瑞贤诚恳地道:“爸爸,请您掌管UN吧,说来惭愧,您身体才恢复没多久,我又让您来操这些心,真是罪该万死。”这事瑞贤确实很过意不去,毕竟依闵父这个年龄,早已该享清福了,她倒好还让他出山帮自己,可是她也没有办法,一则她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二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了,对此,她不想看着UN毁了。 “这倒不是问题,但是瑞贤,我能问为什么吗?”闵父确实也是闲着没事,有事做固然好,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瑞贤会这么决定,即使他明白瑞贤可能是因为身体的缘故。 “您是我信任的人,我也只信任您。”瑞贤只给了这么一个回答。 能被女儿信任是件很幸福的事,闵父自然高兴地应承下来。 在让智厚下班过来后,瑞贤就掐着那个点等在了别墅外,智厚没有想到瑞贤会在外面等他,有些意外余是满满的甜蜜。当他把车刚一停好,正欲下车,瑞贤就钻进了车,智厚不解地叫了声“瑞贤。” 瑞贤很仔细地看着智厚,道:“电话里我跟你说过,是我妈妈叫你过来的吧,想来你也猜得到为什么让你过来。”智厚确实是有些猜测,但不敢确定,可此时看瑞贤的表情,看来他猜对了,不过他亦知道瑞贤之前的拒绝,那么他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从不会让她为难的。“你放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智厚,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们结婚吧。”已经没有退路了,况且瑞贤也并不感觉到为难,她甚至有些期待,此刻,她心里想的全是这个男人默默的爱着自己的样子,她想即使将来后悔,她亦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尽管她心底有些担心真正的闵瑞贤归来,可这一刻,她想自私地把握住这份幸福。 智厚满脸的激动与难以置信,须臾才道:“瑞贤,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如果这是梦,请让这个梦一直持续下去,这是他盼望了很久很久的事情,当实现的这一瞬间,智厚真的很难相信它竟然成真了。瑞贤又怎么拒绝得了这个男人呢?再次很用心很真诚地把话重复了一遍,智厚完全高兴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期待你能嫁给我,瑞贤,谢谢你。”智厚抱住瑞贤,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 我也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站在我身后,谢谢你让我没有错失掉这份幸福。这话瑞贤只是在心底说说,并没有开口说给智厚听,以后她会好好爱他的,给予他最大的幸福。 晚上的会餐很愉快,闵母问什么智厚就很乖巧地答着,甚得其心,当然闵母没有忘掉之前瑞贤说的混账话,当问瑞贤有问题得到没问题后,闵母这才真正的笑开来,可以大展手脚地为女儿操办婚事。于是让智厚向尹老爷子发出邀请,毕竟结婚并不是一家人的事情,这可是两个家庭的事,他们得好好商量商量这件大喜事。 第50章 ☆050☆ 瑞贤困难的眼开双眼看到满目的苍白以及房间的布置,便知自己是在医院,当她在想着自己怎么又晕了之际,一个熟悉的人推门而进,四目相对,那人愣了又愣,半响后快步而至跟前,显得很兴奋,道:“总裁,你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胡筱洁。”瑞贤,不,现在应该是黎瑞安皱了皱眉,叫了声。 胡筱洁立即应了声,作为一个跟了瑞安近十年的人,在看到其皱眉时,当下便关切道:“总裁可是哪里不舒服,我马上去叫医生。”说着便要慌张地出去。 “胡秘书,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转眼间的功夫,她便回到了本体,瑞安难以接受。 胡筱洁很有眼劲地点头退下,道:“是,总裁,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看到瑞安醒了,筱洁仿然找到了主心骨,安定了不少,要知道自瑞安昏迷以来,她就没睡个好觉,开始情势还能得以控制,但随着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集团里股东的手就开始伸长了,想要借此夺权,好在现在总裁醒了。 瑞安半坐起来,眼睛望向窗外,原来她的预感是真的,她回来了,而真正的闵瑞贤也回去了,而这一切发生的竟然是这么快。瑞安记得昨天晚上她和智厚坐在一起还在谈婚事,而今睁眼已是另一个世界,想到爱的男人结婚的对象不是自己,瑞安心就有些揪痛,她把手放到心口处,眼泪无声地便掉了下来。他们相差的可是时空的距离,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生活依旧得继续,瑞安很明白这点。况且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和波折的人,她相信时间会让她挺过来的。瑞安用了两个小时来整理繁乱的丝绪,她竭力压抑下喧嚷的心,把胡筱洁叫了进来。“总裁,你没事吧。”胡筱洁在外面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心一直都提在心眼上,唯恐自己是在做梦,她每每想推门进病房确认,每每也都退缩了。 “我这是怎么了?”时间已经让瑞安忘了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很模糊的记忆,根本看不清楚。 胡筱洁满脸的疑惑,“总裁,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其实也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你就一睡不醒了,这可把我和那管家吓坏了,好在医生说并不是没有苏醒的可能。对了,我已经通知那管家了,他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失踪了这么久,你是怎么交待的?”集团里的那些股东可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总裁这个位置呢,瑞安相信她一旦不在,集团铁定发生了不少事,这点从胡筱洁刚进来的神情便可判断出。 胡筱洁叹息了一声,道:“能怎么交待,胡乱编呗。” “辛苦你了。”幸好有个忠心的秘书在,不然事情可就棘手多了。 胡筱洁笑了笑,真心地道:“总裁醒过来我就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当年把公司成立成集团,瑞安就有划股分给胡筱洁,按理说,她完全可以坐享其福,但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坐得住的人,便还是决定跟在瑞安身边做其秘书。 “等稳定好集团的事后,你放个长假吧,还有,以后私下里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你也跟了我近十年,我想我们之间如果仅用上下级来形容也未免太不贴切了,我想应该用朋友这个词,你觉得呢?”真心对她好的人,瑞安从不亏待的。 胡筱洁瞪大了眼睛看着瑞安,从很久之前,她就知道自己与这个人之间的距离,她似乎注定就是一个上位者,而现在上位者说她们可以做朋友,这可是比中五百分的机率还小啊,她很想掐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过她怕痛。 “清醒了,就去办出院手续吧!”瑞安看在眼里却没有过多地说什么。 胡筱洁懵然地走出病房,疑惑地自问着:这真的是总裁吗?怎么变化这么大?想到刚才瑞安的话,胡筱洁心里再次浮起激动,但她是个很清楚自己位置的人,即使瑞安那么说,她也不会因此而乐上天,她有自己的原则,同时她也相信瑞安也有自己的原则。 胡筱洁再次回病房时不是来接瑞安出院,而是带了一群医生过来,收到瑞安瞄过来的目光,胡筱洁主动解释道:“总裁,你可是刚醒,出院不太合适,还是养几天吧,反正也不着急这么几天的。”由于之前的激动,让胡筱洁忘了第一时间通知医生,现在想起来了,自然不会忽视掉。 “黎小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其中一个医生问。 瑞安很配合,道:“我很好,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医生们再次确认了患者的身体情况,确认没有问题后,便下了决断,但也不是马上就能出院的,至少也要等到明天下午。 “白医生,你来得正好,有名患者半年前无故昏迷,现在醒了。” 那群刚离开的医生去而复返,领头的竟然是瑞安认识的人,一个明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的人——白胜祖。瑞安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盯地看着白胜祖,直到看到其挂牌上的名字后,才确信自己并没有认错人?“冒昧的问一句,白医生的妻子是否是吴哈妮小姐呢?”这句话瑞安是用韩语问的,此时她的心是颤抖的,白胜祖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表示她依然可以机会见到智厚呢? “你认识哈妮?”胜祖可以肯定自己和哈妮都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似乎她却很熟悉自己。 答案得到了,瑞安自然不会再说下去,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并不认识她,只是觉得能得到白医生青睐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十分了不得的女子。” 胜祖不是个喜欢多过问的人,也看出瑞安是在敷衍自己,也便没有问下去,而是依例地问了一些关于其身体的状况,便离开了。胡筱洁出入医院这么久,知道有这么一个来自韩国的天才医生,但却不知这个天才医生已经名草有主了。难道说瑞安以前真的认识这个人? “你有疑问?”胡筱洁的神情一分不差地全落到了瑞安的眼中。 胡筱洁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地问道:“总裁,你怎么知道白医生有妻子了呢?这个医院里可是没人知道的呢?你要是不说,我真以为他还是单身的呢?” “以前有幸在韩国见过。”瑞安选择了折中的回答。 胡筱洁听即更纳闷了,瑞安的行程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如果她有去韩国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也许是在读书期间吧,这么想便释怀了。“筱洁,今晚之前我要UN集团以及闵瑞贤的资料,最新的。”瑞安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个人的名字,但她最终没有说出来,现在只要确信了这两个事实,那么智厚她会亲自去见他的,希望那能是一个美好的开始。不过想到即将身为其妻的闵瑞贤,瑞安并不确信了,不过即使这样,瑞安也依然坚持去一趟韩国。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这是闵瑞贤在确信夺回自己的身体后的第一个念头。 其实她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只知道有个女人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而且还和智厚在一起了,每次看到这里时,闵瑞贤就忍不住地想骂人,可她是个淑女,她不会做有失礼貌的事。现在好了,她离开了,自己终于重见光明了,不过眼下要解决的事情还真的很多,首先便是与智厚的关系,瑞贤真心不想伤了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瑞贤,你在干什么呢?快下来,智厚来了。”瑞贤还没有决定怎么做时,闵母就已经在唤了。 瑞贤对着镜子看了几眼,长吁了一口气,下了楼,在看到沙发上坐等着自己的智厚时,笑了笑道:“智厚,你来了。”智厚温情地点了头,便要去握瑞贤的手,瑞贤快速地缩了缩自己的手。智厚是个很细腻的人,自然发现了这一点,蹙着眉望着瑞贤,道:“瑞贤,怎么啦?” 瑞贤摸了摸智厚的头,“以后要叫瑞贤姐,知道吗?” 其中的意思智厚明白了,他的心倏然一痛,一双眼睛也目不转睛地盯着瑞贤,似要把她看透,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瑞贤被这样压迫的眼神看得有些慌张,道:“智厚,我恢复了记忆。” “你后悔了?”记忆对他而言从不重要。 瑞贤的默然让智厚本还存着希冀的心一下子便失了光明,他看着这个他用尽一切去爱的女人,突然间觉得不认识她了,半响后他道:“闵瑞贤,你真狠。”说完这几个字,便愤怒地绝然离去。瑞贤的脚步动了一下,想要去抓住他,解释些什么,可最终没有追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渐渐消失。 “咦,智厚呢?”闵母刚去了一下厨房回来,智厚就不见了踪影。 瑞贤转过身,拉着闵母到沙发坐下,道:“妈妈,对不起,我不能和智厚结婚。” “你再说一次。”满心的愉悦顿时化作泡沫,闵母不敢相信这话。当瑞贤再次阐述了一次后,闵母愤懑地便起身给了瑞贤一耳光,失望地道:“原来你还是这么任性,我以为你真的懂事了。” 瑞贤心里也不好受,这一切明明都不应该是她承受的,都是那个女人做的,不关她的事,可她又能说什么,毕竟是那个女人借着自己的身体在生活,她感谢她的同时也很怨恨她,怨恨她未经允许地私用她的身体,还给她留下了这么一大摊子祸事。“听你妈妈说,你后悔了?”当闵父的声音一响起,瑞贤就有些害怕,父亲从来都是以威严的形象存在的,她很尊敬他也很惧他。 “孩子我会拿掉的。”瑞贤并不百分百清楚那女人的事情,可昨天那女人与闵父之间的谈话她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闵父深深地看着瑞贤,道:“你妈妈说得对,我们是不应该对你心存希望。” 瑞贤知道伤了父母的心,但她不想因为这样而妥协,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命运,她不爱尹智厚,包括这个孩子,她一直当他是弟弟的,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只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明白吧。 黄亦婷因为去探望一个生病的朋友,很巧合地医院碰到了进了妇科室的闵瑞贤,她隐藏好自己,猜测着闵瑞贤的目的,待其走后,以朋友之名打探出了医生的话。她没想到闵瑞贤竟然怀孕了,更没想到闵瑞贤竟然要打掉这个孩子,难道这就是上天对尹智厚的报应?而在她走出医院时,一个计划也便悄然而生。 “我就说那个女人不可靠,现在看吧,悲剧再现。”具俊表看着不停喝着闷酒的智厚,嚷道。 宇彬看了眼俊表,道:“俊表,你就少说两句吧。”宇彬到现在都不能相信智厚说的话,瑞贤怎么会再一次悔婚呢?而且还是有了孩子的情况?这里面会不会有隐情呢? “我去找那个女人。”俊表为智厚打抱不平,起身气冲冲地便要去找闵瑞贤。 “易正,拦住他。”宇彬边说边和易正把俊表给拉了回来。 俊表非常生气,道:“你们该不会就这样容忍这一切吧!我不管你们怎么样,今天这个女人死定了。”敢欺负他的人,具俊表从不会轻易放过,更别说这个女人是二次再犯,完全是在玩智厚,俊表很难心平气和。 “还是我和易正去吧,你这个性子去了也只会坏事,我们总得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宇彬突然间想到了之前瑞贤把希拉瑞莉交给他时说的话,一直觉得很别扭,现在看来指不定有一定的联系呢? 俊表看着正要离开的两人,道:“喂,你们怎么就这么走了?” “俊表,照顾好智厚,别让他喝太多。”易正回头吩咐道。 俊表只能回来守着依然不停喝着酒的智厚,他一把夺过酒杯,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得着你这么失魂落魄吗?尹智厚,你听到没有,那个女人不值得,你清醒清醒…… 作者有话要说:反转剧啊反转剧, 我晕了。 第51章 ☆051☆ 闵瑞贤在自家客厅看到宇彬和易正并不意外,甚至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凭着智厚跟他们几人的交情,出现现在这种状况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和做的。但即使这样也动摇不了她已经下决定的事情,她只希望他们能帮着那个孩子渡过这一关。“你们来了,智厚怎么样?”瑞贤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 这句话问得有些明知故问,宇彬看着这个施施然坐下的女人,顿了顿道:“瑞贤姐觉得还能怎么样呢?” “我很抱歉,但有些事情并非我本意,在这里恕我不能一一向你们阐述其中的原由,宇彬、易正,你们都是朋友,甚至兄弟,所以请你们好好照顾他,对不起。”瑞贤相信智厚能挺过来的。 “比起我们的照顾,瑞贤姐亲自前往探望不是更有效么?”易正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也有些词穷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能揣摩心思的人,可在这个名叫闵瑞贤的女人跟前,却似乎不够看。他以为这次她对智厚是认真的,智厚也终于迎来了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幸福,结果却又是在这个着急的时候出了问题,这样耍智厚闵瑞贤还真是轻车驾熟啊。 瑞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的出现只会徒添他的难过罢了。” “瑞贤姐,那孩子呢?”宇彬隐隐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完全抓不住丝绪,只能凭直觉去问自己想问的事情。一个人在一夜的功夫间真的可以有这么大的变化吗?即使她恢复了记忆,难道仅因这样就要抹灭后来发生的事情吗?宇彬依自己对瑞贤的了解,自认为她应该不是这种出而反而的人,但若恢复了记忆的瑞贤,宇彬又觉得很有可能,在这么想间,宇彬似乎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当要深入地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却又抓不到了。 瑞贤其实是可以生这个孩子的,可是她不想他一出生下来就是这种境况,所以她不得不残忍地将他放回天堂。“我已经和医生约好了,明天的手术。”再拖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瑞贤姐,难道就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吗?”一个生命就这样眼睁睁地在面前即将消失,易正很难过,同时他也相信一旦智厚知道了这个事实,他将更加痛不欲生。 这一刻,之前那个笃定说一定要孩子的瑞贤在宇彬脑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他有些纠结地看着瑞贤,道:“不知是什么让瑞贤姐能在一夜的功夫下如此大的决定?好吧,对于瑞贤姐的决定我们无权去驳回,但不管瑞贤姐心底有什么样的苦衷,我都希望你能说出来,智厚已经受过一次伤,这次的伤甚比之前。” 瑞贤的苦衷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也无法说,这种天方夜谭的事除非自己亲身经历,她也不相信。宇彬和易正是在期待瑞贤的解释的,可瑞贤什么也没有说,宇彬叹息了一声,这样的瑞贤姐叫他好陌生,“瑞贤姐是不是打算连希拉瑞莉都不要了?”孩子是他的没错,但父女间的感情远不及其母女间的感情。 “希拉瑞莉?”瑞贤在未夺回身体的主使权前有百分之九十几的时间都是未清醒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所以很是迷惑。 宇彬是彻底不想再说些什么,这样的瑞贤姐他是无法将希拉瑞莉交给她的。 易正被宇彬硬生生的拉了出来,不解道:“宇彬,我们什么都没有问到,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易正很不甘心却又有心无力,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是任谁也没有想到的。 宇彬坐上车,感悟道:“易正,你说一个人怎么可能顷刻间变成这样呢?瑞贤姐恢复了记忆却又忘了回来后的事情,甚至连希拉瑞莉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确信她是闵瑞贤,真怀疑是不是被人掉换了。” “不是有一种病症叫做多重性格吗?”易正灵光一闪,回道。 宇彬否认道:“多重性格也不是这样的啊,应该是很相反的两个性子啊,虽然在处理事情上确实截然不同。” “现在怎么办,智厚要是在这个关节眼上出问题,后果可是有些难搞了。”眼看下个月继承仪式就要展开,却偏偏在感情上遇上这么大的风波,易正很担心智厚他会放纵自己。 “我们应该相信他。”智厚表面上相比之前确实没有多大变化,但宇彬相信他既然能在姜会长身边熬了过来,那么他应该不会和之前一样的,不过心底的伤多少是留下了。 丝草接到亦婷生病的电话二话没说便很义气地赶到了医院要照顾亦婷,亦婷对此是满满地感动。在陪着亦婷输液的期间,丝草很是细心,但亦婷心中却并为因此举动而打算放弃谋划。看着闵瑞贤的出现,亦婷心中不禁一悦总算是来了啊。尽管闵瑞贤用眼镜和围巾掩饰了自己,但熟悉的人一眼便也可认出。 亦婷让丝草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要穿过大厅,她早已计算好与闵瑞贤擦肩而过的时刻,而也就借此功夫,她施了小计,让丝草撞到了闵瑞贤,丝草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小姐……瑞贤姐?” “丝草,你怎么在这里?”瑞贤快速地检查好自己的妆扮,但见是丝草,松了口气。 “我陪朋友来看病。”丝草原以为会受到一顿指责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平和且亲近的话语,这让她很受宠若惊,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的场景。这个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可她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很疼,再望了眼瑞贤,她脸上全无之前的冷漠,很是平易近人,这让她很激动。 瑞贤看了亦婷一眼,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闵瑞贤,你是丝草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很高兴认识你。”丝草是个很善良的姑娘,瑞贤觉得她所交到的朋友也不应该差的,就像秋佳乙一样。 “你好,闵小姐,我是黄亦婷,很高兴认识你。”亦婷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闵瑞贤不是一向和丝草不对盘的吗?怎么现在看上去彼此这么地祥和呢?还是说她的情况出了问题?不管是什么原因,对她的计划都无防碍。 “和丝草一样叫我瑞贤姐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瑞贤姐。”心里不屑,面上亦婷却很恭敬。 也是这个时候丝草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忙道:“瑞贤姐也是生病了么?哪里不舒服?”丝草迫不及待地展开自己的关心,和瑞贤姐关系的恢复,是不是代表她从此也将回到以前那样美好的生活呢? “只是感冒,没事,你照顾好亦婷,我先走一步了。”尽管是好朋友的关系,但瑞贤依然无法向丝草说自己是来打胎的,这么私密的事情还是隐瞒住大家的为好。看着瑞贤快速离去,丝草有些失落,亦婷见状,安抚道:“丝草,你这么关心瑞贤姐,不如去看看吧。” “可是……你……”这也是丝草想的,可她又放心不下亦婷。 亦婷巴不得她去呢?只有她去她的计划才能继续展开,道:“我这不是已经好多了么,就算是有什么也可以叫护士小姐帮忙的,放心吧,我会坐在那儿等你的。” 丝草纠结了半响,最终点头,道:“那好,我去看看就来。” 当看着丝草追随而去后,亦婷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瑞安从胡筱洁手中拿过自己要的资料及最新的报纸,首先率先入眼的便是报纸上扑天盖地的闵瑞贤打胎的消息,看到这儿时,瑞安心倏然一疼,她知道可能保不住那样一个小生命,可是却也希冀着瑞贤能留下他,而事实呢?终究是她失去了他,这点瑞安不怪任何人,换作是她,也许也会如此的吧。 报纸上不仅有闵瑞贤的消息,也有金丝草的消息,甚至图片上就是丝草排斥着瑞贤离开的情景,瑞安放下报纸,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总裁?”胡筱洁可是难得听到瑞安无奈的声音啊,不禁有些担心。 “我没事,你先回公司吧。”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瑞安并不意外,却隐藏不了心中的忧伤。 “白医生,我可以出院了吗?”在白胜祖带人来查房时,瑞安问了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份最新的报纸,瑞安或许不会太过着急出院,可是考虑到诸多因素,瑞安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再拖。她要尽快地去韩国,闵瑞贤如今所做的一切表示她不会与尹智厚订婚,这点她很高兴,可高兴之余又很担心尹智厚及种种。 白胜祖看了看病例,道:“建议黎小姐最好再多观察几天。” 是建议不是吗?意思并不是不可以出院,瑞安感谢道:“谢谢你,白医生。”胜祖没有回话,淡淡地扫看了一眼便出了病房,不过似乎是放心不下,半分钟后他独自返回,嘱咐道:“为了保证黎小姐的健康,黎小姐最好三天后再来复查一遍。”说完不及瑞安回答,再次离开。 瑞安听进去了,可会不会做就不一定了。 照此之前的打算,瑞安是打算先把公司的那群股东给收拾了再去韩国的,现在的话她改变策略了。股东她会收拾,在收拾期间同时她会见宋宇彬,那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在他们四个当中关系最好的,只希望他能信自己最好。 是的,瑞安决定把这件非常离奇的事情告诉宋宇彬,尽管对方可能不相信,可这也是现今最快捷的办法。不经历这些不知道,在经历了这些,瑞安才察觉原来尹智厚在自己心中竟是那般的重要,重要到甚至不愿看到他的难过和伤心。这个男人她会追回来的,可她仍然想确认智厚爱的究竟是谁,是那张美貎还是那副灵魂。没有任何一个顶着别人身体的女人敢拍着胸脯说,她完全不在意这一点,这无关自信与否。 第52章 ☆052☆ “宇彬,你看。”易正冲进宇彬家递给了他一张报纸。 是什么让易正如此火急火燎啊,宇彬也很好奇,直到他看到了递过来的报纸上的一张图片,图片很让人想入非非,是智厚靠在金丝草身上的照片,看此,宇彬疑惑:“他们怎么在一起?” “我也很想知道,依俊表的性格,又有得闹了,姜会长那边也不会轻易地饶过丝草的。”正是因为这些易正才着急啊,他们都心知肚明智厚和金丝草没有什么,可别人不知道啊,别人所想要的不是真实,而是八卦。而俊表好不容易才和丝草平定下来的生活恐怕又得起些波折了。 宇彬深有同感,他就不明白了,怎么好像什么事都挤在了一块似的。“我们先到智厚那边去吧,或许俊表也赶过去了。”宇彬拍了拍易正的肩,便率先出门,易正紧跟其后。两人以飞快的速度赶到了水岩文化,果不然见到了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一面,俊表又在朝智厚发飙了,智厚呢,冷清着一张脸,很是无所谓。 “具俊表,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丝草竭尽地解释着图片的出处,可俊表完全听不进去。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子,她只不过是听瑞贤姐的指示想要好好劝慰智厚前辈一番而已。 俊表死瞪着丝草,怒道:“呀,你住嘴。” “俊表,你先消消气,听听智厚怎么说。”易正安抚着俊表暴躁的性子。 却智厚不领情般,“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事情确实也是这样,他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看到报纸时,他一度怀疑是不是P过的呢?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的记忆完全没有啊。 听到这话,俊表暴走了,看似就要冲上去,要不是易正拉住,智厚绝对会挨上一拳,这个时候金丝草突然冒出了一句:“具俊表,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还在一起干什么。”说完便泪奔着跑了,俊表懵了,好久不能反应,要不是易正推了他一把,他不定要怔到何时呢。 具俊表去追丝草去了,方还喧嚣的办公室一下子便寂静了下来。宇彬向智厚望眼而去,只见其正在若无其事地处理着文件,看着这样的智厚,宇彬庆幸的同时却深深地为他心疼,易正同感。两人相视一眼,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我们就这样走了?”出了水岩文化,易正问向一旁的宇彬。 宇彬耸了耸肩,道:“不然呢?” 易正对此不禁感慨道:“智厚的反应还真的出乎我意料,我以为至少他需要几天的平定期的。宇彬,你怎么看,智厚现在这样,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瑞贤姐,哎……” “以后在智厚面前尽量别提瑞贤姐。”宇彬觉得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智厚心里的疼痛。 即使宇彬不说易正也知道怎么办,他点了点头上了车,宇彬也绕过车子欲上车,却忽然被一个身着西服的人拦住了去路,被问道:“你好,请问是宋宇彬先生吗?” “我是,你是?”宇彬防备地问。 那人没有回答宇彬的话,只是从衣服里衫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宇彬,道:“这是我们总裁让我亲自交给你的,宋先生看了就会明白的,打扰了,我先走一步。” 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莫名其妙地拦住去路呢?当然女人除外。易正从车窗里探出头,问:“宇彬,怎么了?”宇彬摇了摇头上车,然后看着接过的信有些发呆,须臾后才打开,里面有一封短短的信及一张飞机票。信的内容大致是邀请宋宇彬前往美国,而为了避免宇彬的拒绝,信的末句有提到闵瑞贤。 “宇彬,你会去吗?”信的内容易正也看了。 黎瑞安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宇彬有听父亲提到过几次,却并不熟悉,而且听对方的语气似乎对瑞贤姐很熟络,而相反,他却未曾有听瑞贤姐提起过,光这点就已经令宇彬好奇不已了。“我想有必要去一趟,不过几天的时间。” 易正也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道:“早去早回吧,总觉得这段时间不太太平,希望是我多想了。” 瑞安被告知宇彬到时正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会议,她没有因此而中断会议,而是稳妥地把会议开完。 会客厅里只有瑞安和宇彬,瑞安把门关上转身后,道:“或许我应该让你把希拉瑞莉也带上。毕竟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她了,不过带上了有些事也无法改变。” “黎小姐。”宇彬起身,满心的疑问。 瑞安示意宇彬坐下,道:“近来闵瑞贤小姐似乎有些大变样,这点相信我容我说,宇彬也一定感受到了。先是无由的悔婚,再是一个小生命的流逝,相信智厚一定不好受吧。” “黎小姐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宇彬不用这么与我生疏,你可以叫我瑞安姐。”开诚公布的说瑞安也想,可总还是得有点点缀才行。 对于瑞安这般的熟络度,宇彬很是奇怪,明明他们之间是第一次相见,可这语气及那眼神种种皆表明这个女人不是第一见自己,而自己也似乎对她有些熟悉,可事实是他们并不相识啊,在此之前。 “宇彬相信人有七魂六魄吗?”瑞安挑起了头。 大老远地把自己从韩国请到美国就为讨论这些,宇彬当然不信,但是他直觉这个问题肯定与什么有一定关系,便没有过多地阻拦,回道:“我个人并不相信这些。” “以前我跟你一样,也不相信,可当你的魂魄依附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之后,你觉得我还有理由不去相信这些吗?”很荒谬的一个说话,瑞安也不指望宇彬能一下子相信,换作是她,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宇彬玩笑地问道:“黎小姐准备投拍电影吗?” “宇彬觉得人在失忆后真的可以什么都变了吗?爱好、品位、性格?”瑞安笑了笑,没有反驳。 宇彬可不是个愚钝的人,他很快便明白瑞安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他怔怔地看着瑞安,满脸的惊诧与愕然。瑞安见他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 宇彬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他一方面在反驳着这个可能信,一方面又在赞同,甚是矛盾。瑞安也给予了他足够的时间来理解这些事情,所以她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在一旁等着他开口。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宇彬才抬起头望向瑞安,道:“我需要足够的理由。”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不敢轻易相信。 “在把希拉瑞莉托付给你时,你说过在我提出接她回来之前,你会好好照顾她,而我说也希望有一天能够接回她。克莱曼婷,相信你现在已经很难忘掉这个名字了吧,希拉瑞莉的母亲,雷捷芬的公主。”克莱曼婷这个名字除却宇彬,瑞安没有将她告诉给任何人,包括智厚。 宇彬心中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相信了,之所以说要理由只不过想要让自己更加安心罢了。到这一刻,他也才明白为什么那天见瑞贤姐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气场上不对,尽管两人都一样地优雅、温婉,但明显瑞安身上有一种瑞贤始终无法超越的大气美,难道他方才觉得有些熟悉呢?原来原因出自这儿? “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瑞安的笑很苦涩,道:“闵瑞贤要回来,你觉得我还有理由呆在那儿吗?宇彬,有很多事情真的是无法解释的,就像在此之前,我找不到黎瑞安一样,我是黎瑞安,却曾经生活在一个没有你们的世界,你明白吗?” “那现在呢,会不会再次离开?”这是宇彬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问题瑞安并不知道答案,甚至也惶恐着被问,道:“说实话,并不知道。” “那瑞安姐现在打算怎么办?和智厚相认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很简单但也很棘手,宇彬并不知道瑞安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瑞安并不想马上与智厚相信,不然也不会找上他,而是马上向智厚交待一切。 瑞安轻摇了一下头,道:“宇彬,问你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好笑的问题,你觉得智厚爱的人到底是谁,是闵瑞贤吗?”瑞安是很在乎这个答案的,虽然答案可能对她未来的归划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 宇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默然了。 “当我没问好了。” 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宇彬抚慰道:“瑞安姐何必在乎这些呢?只要你清楚自己的心不就行了,智厚不是没有感觉的人,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清楚着呢?所以,瑞安姐,做你想做的吧,别让自己后悔。”宇彬当然不会回韩国就会把事情真相告诉给智厚,但从中指点却是可以的呢。 “我当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对了,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有些事情看来还是没有必要去追问到底啊,尤其是感情上的事,不然最终伤的只会是自己。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瑞安自己亦是,所以既然决定了某些事情,她又何必对那人的过去耿耿于怀呢? 转眼间就到了继承仪式这一天,眼看着时间即将到点,易正却没有找到在会场找到宇彬和俊表,直到问了服务生,才在会场的门口找到了宇彬,“嘿,宇彬,还不进去,快到时间了,俊表也没看到,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等一个人,马上就进去。” “等人,可真够稀奇哦!”能让宇彬屈身等人,易正很好奇那人身份。 话音刚落,闵瑞贤就从刚到的一辆车里出来,随行的还有丝草,易正的脸色微微一变,难不成宇彬所等的人是闵瑞贤和金丝草,不等他再继续想下去,她们就站在了面前,丝草有些小畏缩,道:“易正前辈,佳乙还好吗?” “挺好的。”半个月前,佳乙出了一场车祸,到现在人都还没有醒,而那驾驶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金丝草小姐。如果说没有一点怨恨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看在俊表的面上,易正是铁定不会让这人好好在站在这儿的,所以直到现在,易正都无法毫不芥蒂地和丝草站在一块。 丝草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问完这句话后便不敢再乱说话。瑞贤开始以为两人是在等自己的,可他们却丝毫未动,便道:“你们还不进去吗?马上就开始了。” “瑞贤姐先进去吧。” 瑞贤听完点了点头便和丝草进了会场。 “我以为你在等瑞贤姐呢?”在瑞贤走后,易正说道。 宇彬轻笑了下,“易正,你不去找找俊表吗?”易正和俊表自从佳乙出事后就一直很少见面,即使见面双方都很少搭理对方,宇彬非常能理解他们,俊表是愧对于易正,而易正开始确实是埋怨俊表的,但毕竟佳乙已经摆脱了生命危险,而且过错也并不在于俊表,易正又怎么可能再怪罪于俊表呢? “他恐怕又是在躲我了吧。”易正又何尝不清楚呢? “既然知道为什么纵容他躲下去,易正,去找他吧,说清楚,大家都是朋友,没有必要闹到这份地步,况且今天可是智厚的大日子,趁这个日子和好也皆大欢喜啊,你说呢?”宇彬看了看时间,劝慰着易正。 易正点头,道:“知道了,我会的。” 当然,易正并没有马上就去找俊表,他实在是好奇宇彬到底是在等谁,直到闵智和在景的出现,才让他恍然大悟,他抿笑着唇用胳膊拐了一下宇彬,道:“我说等谁呢?原来是等这位佳人啊,也难怪了,理解理解。” “好久不见,宇彬先生,易正先生。”先开口打招呼的是在景。 “确实是好久不见,不过在景小姐怎么没有跟瑞贤姐一块呢?”易正前几天便听说这两人到了韩国,而且住在瑞贤姐家,依她们要好的关系,应该一起来的才对啊,为什么会各走各的呢?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令闵智的脸色微变,道:“瑞贤姐有丝草小姐一块,我们算怎么回事。” 很冲的一句话,在景听了立马扯了扯闵智的手,闵智别开了脸不再说什么。其实别说闵智就连在景心里也不好受,那么要好的瑞贤姐一夕间竟然对丝草另眼相看了,当然这是瑞贤姐自己的事,她俩无权干涉和过问。但当瑞贤姐想要她们和丝草也做朋友时,她们真的很失望,明明知道对丝草有芥蒂,还执意如此,这真的还是瑞贤姐吗?纵然她们不再对丝草有任何意见,但做朋友始终还是差点缘分的。 在景正要为闵智的话解释时,宇彬忽然一个跨步向一辆轿车走去,轿车里正下来一位身着黄色礼服且浑身散发着知性、典雅气质的女人,眼见着宇彬这般热乎劲,在景不由调侃道:“闵智啊,你就一点儿不吃味?” 闵智瞪了眼在景,“关我什么事?” “是不关你的事,我了解。”在景没有继续调侃下去,顺势其意答道。 “瑞安姐。” 瑞安刚从车上下来所看到的就是在此等待的宇彬,当然也没有漏看掉几米之远的闵智她们,“或许可以借这个机会,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他们?”宇彬深知其意,便把瑞安带到了他们面前,一一做着引见。 易正瞥了眼宇彬,决定秋后算账,这个小子太沉得住气了。 一行人一起走进会场,刚站定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尹智厚出场时,今天的智厚一席黑色套装在身,很帅气,这点光从他一出现,现场众女的目不转睛便可领会。主角出现了,接下来便是其发表言论的时候,瑞安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智厚身上收回目光,然后在这个时候,在人群中无意间看到了正和丝草相谈得比较愉悦的瑞贤身影。 瑞安并不想与瑞贤相交,但却无可避免彼此的会面,因为宇彬和易正。 “宇彬,易正……”瑞贤刚叫完这两个名字后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在猛然间看到瑞安后,瞬间花容失色,面色苍白,连拿在手上的酒杯也不觉间摔落在了地上,幸好闵智机智地反应过来,不然定会惹来一众的注视。 而这个时候智厚也走了过来,瑞贤心里更是不安起来,霍地一把拉了瑞安便去了会场外的花园。尹智厚涩然地收回留恋在瑞贤身上的目光,道:“宇彬,易正,俊表呢?” “没看到他,你也没看到吗?”宇彬回话。 丝草因为担心瑞贤悄悄地跟在了后面,闵智和在景也偷跟其后。 “你是谁?”待到了无人的地方,闵瑞贤才放开瑞安,质问道。 瑞安揉了揉被握得有些发红的手腕,道:“我未曾与闵小姐见过面,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令得你如此费力地把我从会场带到了这儿,闵小姐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未曾见过面,为何你又会认识我?”闵瑞贤也不是好糊弄的人。这个人明明就是之前占据自己身体的女人,她以为她回来了就可以摆脱一切,却没料到彼此会有再见面的一天,还是在这种场面下。瑞贤并不知道瑞安想干什么,但直觉却认为她不会做什么好事,所以才拉了她出来。 瑞安心里早已想好措词,道:“UN集团的大名谁不知道,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黎瑞安,这是我的名片。” “莱丽安律师事务所。”接过名片,闵瑞贤喃喃的念道。这个事务所她是有所听闻的,是目前UN最大的竞争对手,目前来看双方暂时没有利益冲突,但以后就说不准了。 名片的交予交没有让瑞贤安心,反倒为其添了几分笃定,她知道UN集团是由那个女人一手创立的,由此可看其手段和能力,而同样,莱丽安也是由这个叫黎瑞安的女人白手起家而创立,瑞贤不难想象她们之间的关系,尽管瑞安说了并不相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瑞贤原本打算明天出国的,可在她出现后,她取消了这个念头。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看闵小姐的样子,似乎很排斥我的出现,这点我很难理解,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还是怎么的,如果有,请闵小姐直说,好吗?”瑞安并不觉得自己的出现有防碍到闵瑞贤,如果说闵瑞贤心里有尹智厚,或许他们之间有利益冲突,可事实是,没有。 “我只想知道黎小姐为什么会来这里?抱歉,也许我的态度有问题,但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此想像的人出现,瑞贤心里很不安,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的时候。 瑞安也没在意,道:“很简单,只是单纯地前来祝贺而已。” “只是这样?”瑞贤疑心,她并非存心地不相信这话。 瑞安从未了解过闵瑞贤这个人,就算是之前寄附于其身,也只是片面地知道些她的事情而已。“闵小姐,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太过失礼了吗?我不知道闵小姐为什么对我这么防备,是我碍着你的路了还是怎么招你了,闵小姐何不说清楚呢?我不希望以后再次见面依然是这样的情形。” “对不起,是我的失礼。”闵瑞贤非常抱歉。 其实经瑞安这么一说,瑞贤也顿然明白自己的失礼,无论这个瑞安是不是那个女人,似乎都不会对她造成影响,但在想到尹智厚的时候,却很担心如果是的话,这个女人会不会再次带给智厚沉重的伤痛。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瑞安问道。 瑞贤立马反对:“不行。” “闵小姐似乎并没有权利干涉别人的事吧?因为敬你是闵瑞贤小姐,才好心问一句,但这并不表示说闵小姐有阻止我行为的权利,闵小姐最好弄清楚你自己在干什么,同为律师,你很清楚这样的后果。”对于闵瑞贤的再三纠缠,瑞安有些小怒了。 “瑞安姐,瑞贤姐,你们在说什么?”躲在一旁偷看的丝草、闵智、在景没有站出来说话,反倒是后来居上的宇彬赶过来问了这么一句,同来的还是其他三人,这下好了,全来齐了。 “我也想知道我们究竟在说什么,你说呢?闵小姐?”瑞安把问题抛给了闵瑞贤。 “你们怎么出来了?尤其是你,智厚,今天你可是主角,赶快进去。”瑞贤第一直觉便是不想让瑞安见到智厚。 好不容易的再次见面难道仅这样就要流逝掉吗?宇彬可不想是这样的结果,他很不明白瑞贤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态度,明明之前都是对智厚避而不见的,就因为瑞安的出现?宇彬真心想不通。 宇彬上前一步,轻巧地拉过智厚,道:“智厚,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黎瑞安小姐。” 智厚确实对黎瑞安这个名字耳闻了好一阵子,因为出自于宇彬口,便惯性地认为是宇彬的女朋友,毕竟这些日子宇彬可是很吹捧这个黎瑞安,如若不是这样,为什么会甚为频繁地提起她呢? “你好,黎小姐,我是尹智厚,非常感谢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宴会。” 看着尹智厚伸出的手,瑞安迎接而握,道:“你好,我是黎瑞安,很高兴见到你,尹智厚先生。”表面上瑞安并没有什么外露的情绪,但心底却有股力量生生的撕裂着她的心,可她不能因此而做些什么。她现在不是那个被他爱的女人,对他而言,她只是一个路人而已,无关紧要。 瑞贤正担心着呢?见双方都如此陌生而疏远,挂起的心落了一半。 “瑞安姐,你没事吧!”随后大家都陆续了进了会场,只有宇彬一个人留了下来。 瑞安笑了笑,道:“能有什么事呢?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不是吗?” “告诉智厚实情,不可以吗?”那一瞬间,宇彬很想把事情真相说开,两个明明相爱的人要因为彼此的见面不识而陌生,他看着就纠结。虽说智厚这一个多月来并没有再去找瑞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忘掉瑞贤,可想而知,这样的智厚让瑞安得有多心痛。 瑞安叹息了一声,道:“什么实情,根本就没有实情可言。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明天可以把希拉瑞莉带出来吗?好久没有见她,挺想她的。”今天的见面虽然有些疼痛,但想到女儿希拉瑞莉,多少有些安慰,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公主啊,不知道在宇彬的照顾下过得可好? 第53章 ☆053☆ 瑞安依约在早上八点出现在了宇彬的别墅,在还到及时,就看到了在别墅门外等着的一高一矮的两个人,正是宇彬和希拉瑞莉,瑞安把车快速滑过去,下车走到希拉瑞莉面前,蹲下与其平视,道,“你好,希拉瑞莉,很高兴见到你哦,经常听你爸爸提起你呢,” “谢谢,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瑞姨。”希拉瑞莉表现得很有礼貌,看来宇彬带得非常好。 瑞姨这个称呼是瑞安之前就和宇彬说好的,尽管在初叫时瑞安心里有些微疼,但事实上她也确实并非希拉瑞莉的母亲,现在又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更没什么资格了,不是吗? 宇彬和希拉瑞莉一同坐进了后座,瑞安从车镜里看到十分依赖宇彬的女儿,心里很是安慰。希拉瑞莉也许因为不熟悉的原因,并没有表现得很活跃,很安静地窝在宇彬身边,不到一小会儿,便睡了过去,瑞安担心希拉瑞莉会睡感冒,便特意停车取出了小毛毯给希拉瑞莉盖上。 再次行驶后,瑞安问道:“想来现在你应该不会再把希拉瑞莉交给瑞贤了吧。” “自然不会。”瑞贤于希拉瑞莉是母亲,但于宇彬现在而言,并不是一个可以托付希拉瑞莉的人。尽管不会交付予瑞贤,但不可避免的却是见面,就像今天的郊游,他也约了瑞贤,想到这,宇彬道:“我约了瑞贤和智厚。” 听到那个名字,瑞安的心禁不住地一怔。 宇彬见状,继续道:“希拉瑞莉的事我并没有告诉瑞贤姐,瑞贤姐也并不知道有希拉瑞莉的存在。”瑞贤姐虽不至于讨厌孩子,但宇彬多少仍担心,毕竟小孩子的心思也是很敏感的,而且宇彬也认为瑞贤姐并不能容忍一个孩子叫其妈咪,尽管这个孩子很可爱、很天使。 “那你打算怎么办?希拉瑞莉会很伤心的。”瑞安当然知道宇彬为什么会约智厚和瑞贤,但是想到这样会伤害到希拉瑞莉,瑞安宁愿只有他们三人,想到这儿,便道:“打电话取消吧。” 宇彬并不认同这个主意,道:“瑞安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瑞安听完也便没有对此再说什么,既然宇彬说了不要担心,那么她应该要相信他。就这样约三十分钟后,瑞安把车停到了一个公园外,这个时候宇彬也叫醒了希拉瑞莉,希拉瑞莉惺忪着揉着眼睛醒来,见到外面明媚的阳光和洋溢着灿烂笑容的人们,意识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尤其是看到站在人群中非常醒眼的瑞贤后,小脸更是掩藏不住兴奋,推开宇彬的手打开车门便跑向了瑞贤,然后一股烟儿地便过去抱住了瑞贤,让正在等着他们的瑞贤很明显地一愣,尤其是在希拉瑞莉叫妈咪后,更是有些尴尬,她温柔地拉着希拉瑞莉,柔声地道:“小朋友,告诉阿姨,是跟妈咪走丢了吗?” 一旁的智厚听到这话眉头顿然一蹙,随即展开。 “妈咪,妈咪,我好想你。”希拉瑞莉摇着头扑进瑞贤的怀里,止不住的泣声便响起来。 瑞贤是有些手足无措的,正要向智厚求救时,宇彬赶到了,安慰了一番希拉瑞莉并把其交给瑞安,然后把瑞贤约至了另一边,希拉瑞莉并不同意,不想撒手,瑞安上前低声地希拉瑞莉耳边说了些什么,希拉瑞莉立即便放手,到了瑞安的怀里,朝瑞贤道:“妈咪,你要快快回来啊,我会很乖的。” 瑞贤对这样的情况很尴尬,转过头就跟上了宇彬。 “冒昧地问一句,尹智厚先生,如果你爱一个人,究竟是爱她的身体还是她的灵魂?又或者如果她不再是她,你还能在人海茫茫中认出她吗?”瑞安从没有主动去追过一个男人,即使是作为情人,也一句话的功夫,就算被拒绝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当这个男人是你爱的在乎的人时,那么一切就大变样了。你会害怕被婉拒,会害怕因为一句话而令得对方不开心,所以瑞安不敢轻易地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她爱他,也许那样一说,对方就完全会把自己隔绝在外。 瑞安的问话换来的不是智厚的回答,而是有些疑惑的双眸,瑞安本就没有期待过多,毕竟换作是她,她也没有那份自信能在人群中找出他,终究是她太过于追究这些了啊,可那份失落之情却未能从智厚眼中掩饰过。似乎自己没有说什么吧,为什么会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受伤,而那份明明受伤却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极了瑞贤。天,他在想什么,一定是瑞贤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才会出现的幻象。 宇彬和瑞贤谈完事情回来时,智厚在一旁等他们,瑞安和希拉瑞莉却在一旁玩得很尽兴,只不过这个尽兴在希拉瑞莉看到瑞贤后便瓦解,瑞贤这次对于希拉瑞莉的飞扑并没有排斥,相反还很热乎地把她抱在了怀里,不过眼里流露出来却是一种叫做同情的关爱。 “你编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当宇彬走到面前,瑞安问道。 宇彬看了看瑞安和和智厚各一眼,道:“一个很凄美的故事。”瑞安动了动嘴角,只轻微一笑,看着智厚和希拉瑞莉双双因闵瑞贤的出现而倍受关注时,瑞安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一丝嫉妒的情绪,不过很快她便平复了这丝情绪,嫉妒是可以,但过度的嫉妒却会让人为之疯狂,瑞安并不想变成那样一个人。有些事有些人,努力过后如果依然不能改变最初的轨道,她也认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太过认死理的人,是她的终究会是她的。 “你没和智厚说些什么?”宇彬对于两人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很有看法。 瑞安的视线放在了专注于看着瑞贤的智厚身上,“你觉得我应该说些什么,宇彬,智厚不是你,有很多事情我不可能像对你那样坦白地告诉他,至少在他还这么坚定地爱着闵瑞贤时。” “有必要吗?”宇彬很难理解女人有些时候的思维,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那么复杂,要是他的话,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至于能不能接受那是对方的问题,如果不能接受,他也不会是死缠烂打的那一个。 瑞安收回眼,看着宇彬,反问:“那你为什么迟迟还不肯行动。” “什么?”宇彬很疑惑。 “闵智。”瑞安只透露了这样一个名字,听到这个名字,再联想之前的反问,宇彬又怎么会不明白瑞安的话呢。同等于宇彬对瑞安的难理解,瑞安对宇彬的若无其事也很难理解,明明他心里是有闵智的,却因为顾虑着些什么而不再有所行动,这可不太像他呢。 希拉瑞莉虽然没有小伙伴陪着玩,但因为有爸爸有妈咪在,她一个人在公园里也玩得很高兴,她深记着不能跑的教导,只偶尔小跑几步,尽管这样她还是流了汗,满额的细微汗粒,想来背上也更是湿了吧。而这个时候看时间也正是正午际,瑞安就和宇彬搭手把餐布扑好摆上丰盛的午餐。 “别告诉我都是你做的?”宇彬也不过随口一问。 瑞安眉一动,道:“为什么不呢?我可是花了好些功夫呢?还是说你这是在嫌弃。”首先她很高兴能做这些,其次这么做也是有些目的性的,希拉瑞莉从小就吃她做的甜点,瑞安不相信希拉瑞莉不会说些什么? “应该说是荣幸之至,可不敢嫌弃,希拉瑞莉、智厚,瑞贤姐,过来先吃点东西吧。” 希拉瑞莉眼睛一亮便走了过来,看到餐布上摆着的糕点尽是自己喜欢的,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她眨巴着投入宇彬的怀里,眼神期盼地望着它们,问道:“爹地,瑞姨,我可以吃吗?” “希拉瑞莉不等妈咪和智厚叔叔一起吗?”瑞安温和地问着希拉瑞莉。 希拉瑞莉当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吐了吐小舌头,道:“我错了,我应该要等妈咪和尹叔叔的。”尽管这么说着,那双眼睛可谓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糕点呢,似乎一瞬眼它便飞了似的,很可爱的样子。 终于等智厚和瑞贤到了得到可以吃的指令后,希拉瑞莉那双小手便快速地袭向了糕点,当糕点入中的那一刹那,希拉瑞莉兴奋地便看向了瑞贤,道:“妈咪,这是你给希拉瑞莉的惊喜吗?糕点很好吃哦,尤其是妈咪做的更好吃了。” “当然不……”反射性的反驳没有全部脱口而出,瑞贤想起了之前宇彬的拜托,只得把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 “这些是黎小姐准备的?”智厚很清楚午餐并非瑞贤所做,因为他是和瑞贤一起来的,来的时候并未看到她有带这些东西。不过初看到午餐时,他真以为是瑞贤准备的,心里某一瞬间还有些激动,可当确定了来源后,顿然熄灭。除了糕点,其余的菜式有很大一部份都是他爱吃的,他很怀疑这其中的巧合性。 宇彬回答:“不仅是瑞安姐准备的,还是亲手做的呢?” “是吗?”智厚看了一眼瑞安,轻轻地说着。然后接过宇彬递过来的寿司咬了一口,当那熟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时,智厚有些控制不己的站了起来,复杂地看了眼瑞安,转身便离开,连瑞贤叫他都未能阻止住其脚步。 “他怎么啦?”瑞贤担心地想要跟过去,却被宇彬拉住了。 “我去看看吧!”宇彬说完便去追智厚了,就这样留下了两个女人一个女孩,在瑞贤没有说话前瑞安不打算开口,因为她知道闵瑞贤并不喜欢她,所以她只是很细心地照顾着希拉瑞莉。 瑞贤终于还是打破了这份安静,道:“不知什么时候能公布两位的喜讯啊。”好像称呼上是有些不符,但两人无论从相处还是言谈举止上看都像是一对极为熟稔的夫妇,看到这,瑞贤突然放心了,原本她还挺担心智厚的。 “闵小姐似乎误会了,我与宇彬只不过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 瑞安的回答让瑞贤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瑞安接着道:“就像闵小姐和尹先生的感情一样,我待他如弟弟。” 宇彬在公园的一个湖边找到了智厚,他慢慢地走过去,站到其身边,好一会儿后才道:“智厚,有些时候太过的巧合你觉得会是什么?”宇彬显然也是想通了为什么智厚突然这么反常。 “你知道原因?”智厚眼神未离湖面,问道。 “有很多事情只能你自己去发觉,我能告诉你的便是,看清自己的心,不要因为表面而迷失了自己。” 智厚有些难以理解,他这才转过头看向宇彬,宇彬却拍了拍他的肩,道:“走吧,回去,别让担心你的人为你担心。”智厚脑海第一个浮现的便是瑞贤,不过他拒绝了同道,让宇彬先走一步。 宇彬是打定主意帮瑞安和智厚的,所以在回程的路上,把智厚和瑞安安排在了一辆车上,瑞贤倒是想反对来着,可惜宇彬没有给她反对的机会。开车的是瑞安,看了已经先行一步的另一辆车,问:“为什么不拒绝,明明想和闵小姐一起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智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瑞安一个问题。 “目的,好吧,我承认我有目的,可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告诉你呢?”她的目的不就是他了,不过当然不能告诉他,瑞安倒是没想到自己特意的行为竟被其认为了居心不良,她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沮丧,似乎什么都不能形容她此时的心情吧。 智厚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了,怎么就突然把那句话给问出口了呢?这下好了,打草惊蛇了。 “我从不喜欢勉强别人,如果尹智厚先生觉得很难容忍跟我呆在一块的话,我建议尹智厚先生可以下车。”当真正处在了一个渴望被爱的地位时,瑞安才明白智厚那时的感受,但她却不想委屈自己,更何况对方也不乐意,既然如此,何必呢?智厚听到这句话忽然间便恍惚了,瑞贤也曾说过不喜欢勉强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元旦祝福, 大家新年快乐。 第54章 ☆054☆ 瑞安是真的很想置尹智厚于不理,可当她把车开着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她突然间后悔了,后悔把他一个人丢在了人迹稀少的地方,无可否认的是她确实不想勉强别人,可当这个别人变成了自己爱的人时,瑞安无法真的再坚持这个观点。是然,她猛地把车头一转,停到了在原地似乎是分毫未动的尹智厚面前。 尹智厚显然有些懵懂的样子,满脸的疑惑。 智厚对于瑞安的突然转变很迷惑,明明刚才还是有着些许火气的人怎么会一下子转变了呢?还是说女人都善变,就像瑞贤,倏地想到这个名字,智厚心中的疼痛就突袭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很不开心。 “还不上车?”看着这样的智厚,瑞安心里也不好受。 智厚再次顿了会儿,不紧不慢地上了车。上车后的智厚没有主动交谈,于他而言,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与别人主动攀谈的人,而对此瑞安她也没有借此去拉近彼此的距离,因为她知道,时机不对。不过看着撑着头发着呆的智厚,瑞安心里的难受也不是一丁点儿。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却因命运的捉弄变成了现下这样的形势?身虽近心却远,瑞安只能苦笑。 当车一停智厚一下车,瑞贤就快步上前挽住了智厚的手,智厚有些意外于瑞贤的主动,却也没有推开她,而这个时候的瑞安却只能是在车里这么看着,看着。不过这种难言的苦涩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的生命并不是只围着尹智厚一个人转的,尽管她十分清楚自己比想象中要爱他。而对此本就十分关注的宇彬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担忧之际便拿希拉瑞莉把瑞安的目光转移了一部分。 瑞安感激地向宇彬看了一眼。 “其实,没必要这么复杂的,不是吗?”宇彬始终认为早些把事情坦白两人也不至于这般的陌路,尽管智厚可能并不是很相信,但当心底存留了些迷惑于他们而言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瑞安动了动唇角,道:“也许是我太不信任彼此之间的感情吧。” 宇彬快步跟上抱着希拉瑞莉的瑞安,没再说什么,只是用余眼一直打量着前方的智厚和瑞贤以及走在自己身边的瑞安,心底悄然而生一个想法。他始终是会站在瑞安这一边的,因为作为旁观者的他看得很清楚,闵瑞贤早已不是几年前那个闵瑞贤了。智厚对她而言,至始至终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瑞安接到电话去赴宇彬的约时,以为只有他一人,却在进了餐厅才发现该到的不该到的都到齐了,瑞安的视线从瑞贤以及金丝草的脸上慢慢移过,然后飘然地走到了吴闵智与夏在景的中间坐下,这一行为无疑引来了这两人打量的目光,瑞安附送了一个轻柔的笑容,不去看别过头的闵智,朝在景伸出手道:“你好,在景,我是黎瑞安,叫我瑞安就可以了。” “你好,黎小姐。”在景明显很疏离的态度。 瑞安并没有在意,脸上依然挂着和煦的淡笑。尽管在向闵智伸出手时,对方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依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生气。坐在具俊表身边的丝草看到这个情形心里似乎在此间找到了知己,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是不受欢迎的,也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贫穷而不受欢迎。 “黎小姐,我是金丝草,你可以叫我丝草,很高兴见到你,冒昧地问一句,可以唤你瑞安吗?”在这个圈子里适应了这么多年,丝草在介绍自己与应对新面孔时,依然止不住地紧张和忐忑。 瑞安嘴边的弧度放大了些许,反问道:“金小姐,你觉得呢?” “丝草,坐下吧。”在智厚身边挨着丝草坐的瑞贤开口道。这个女人她很不喜欢,不管她是不是那个曾经占有了自己几年时光的那个女人,她都不喜欢。丝草有些凄凄地看向瑞安,含怨地坐下,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她难道很面目可憎吗?她们应该站在一起的,同样的不受欢迎,不是吗?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你们久等了。”这个齐聚一堂的聚会不用想就知道是宇彬的主意,他很用心,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和智厚,想来宇彬根本就不会做这些多此一举的事吧。这个餐厅是之前他们一道来过的中国餐厅,老板依旧是那个老板,人也仍然是那些人,唯一变的只有各自的心态。 具俊表从来都不是一个会等别人的人,当然金丝草除外。所以一听完立即就要说话,却被闵瑞贤抢先了一步,笑称道:“虽然在座的各位男士不介意等一位佳人,可若这位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可就矫情了呢?“在闵瑞贤的经历中,她也从来不是等人的那一个,甚至没有例外。 “是挺矫情的。“瑞安也不生气,直直地望向闵瑞贤,语气丝毫不见起伏,这让吴闵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女人之间的争斗有些时候往往比男人之间的战争还可怕,宇彬深明这个道理,“好了,人到齐了就点餐吧。“说着示意服务员给每人一本菜谱。闵瑞贤不明白为什么宇彬会护着黎瑞安,不喜的同时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当每人一本菜谱的时候,除了两个人,其余的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具俊表,他这一门外语例来差,这上面的蝌蚪文看得他火冒三丈,当下便把菜谱扔下要暴跳,宇彬静静地看向俊表,俊表顿了一下被金丝草拉着坐下了。好吧,他不发脾气,给宇彬面子。不过他十分嫌弃地看了眼扔在一旁的菜谱,很震怒,想要韩文的菜谱时,却被告知没有,于是然,他全身都不好了。 在国外开餐厅怎么会没有当地文字的菜谱呢?而且这也并非顶级的餐厅,于这一点也怕只有具俊表傻傻的相信是真的没有。瑞安十分深意地看了眼宇彬,然后径自地向一旁的服务员报了菜式。智厚听着这个女人低沉的声音,不知觉便有些恍惚了,此刻她说话的样子以及动作无不像极了某个人,可当他把眼神移向闵瑞贤,瑞贤却有些莫名其妙与疑惑。 智厚刚把那些觉得不可思议的思绪抛掉后,在看着瑞安亲自把一道菜布到自己面前时,立马又开始走神了,眉间也皱了一分。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智厚深深的怀疑,对于这道菜的喜爱除了那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而且现在那个人已经失忆了,她又怎么会知道? 其实震撼的不仅是智厚,吴闵智和夏在景也不例外。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这么费心机地接近她们,如果说没有目的,谁信,这是吴闵智脑中的唯一念头,而夏在景也几乎一样的想法,于此两人相视一眼,尽在眼中。 易正把在场所有人的思绪尽收眼底,唯独对宇彬另眼相看了一番,他就说嘛,宇彬什么时候兴起在生日会的前一天把大家聚在一起,原来如此,不过这样做的目的何在,易正却有些摸不透了,也许他应该逼问宇彬一番,看他那样子,如果说什么都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信。 “瑞安姐外文这么好,看来改天得好好请教了一下了。“宇彬出言道。 金丝草冒出了这么一句:“瑞贤姐的外文也很好啊!“这一点是从具俊表那里得来的。 原本称赞的话却让闵瑞贤有凌乱的感觉,她什么时候这门外文这么好过,根本没有的事好吗?这一点显然大家都很明白,尤其是智厚,所以当智厚也投来一束目光时,瑞贤稳住心绪,道:“曾经是很好。“意思很明白,她现在失忆了。 这一天晚上智厚过得很煎熬,终于在最后一刻熬不住了,霍然起身不顾所以地便抓起黎瑞安大步向外跨去,对于某些喜欢蹭热闹的人,宇彬及时的叫住了他们的脚步。 “你在干什么?“这个女人似乎很了解自己,智厚很烦恼。 “我有干什么吗?“真是一点都不温柔,瑞安心里如此咕哝着,刚才抓着的手都红了。 智厚本一双温和无害的眼睛瞬间化为利剑向瑞安射来,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说:离我远点。“他的心不需要容下别人,只需要那么一个人足已。 瑞安适当的声音响在本要离开的智厚身后:“曾经是你招惹我的,我也有叫你离我远点。“ 智厚的脚步顿时停住,转过身,道:“不要把勿须有的罪名加罪于我身上,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句话很伤人,瑞安的心当即一抽痛,原来她也是会痛的啊。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多吗?“瑞安是不可能让尹智厚这么快离开的,怀疑的种子未种下,她怎么可以放任他离开呢?这些事只要请个人调查很轻而易举的,智厚并不好奇。 瑞安轻轻地从尹智厚身边走过,在风中留下了只能两人听见的一句话。 智厚震惊余快步抓往正要进餐厅的瑞安,一把把她拖到了餐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非常近的距离站在她面前,道:“你怎么会知道?”那是只有肌肤之亲的人才会知道的事,智厚敢肯定无论是怎么厉害的人都会调查不出来。 “我说过是你先招惹我的。”这是以她自己的身体与他这么相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瑞安很心痒。 “说清楚。”智厚逼问道。 瑞安没有说话,她那么眷恋以及温柔的目光令智厚怔住了,他不明白是自己魔怔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会这么熟悉呢?熟悉得让他心疼。 而在他怔着的时候,瑞安顺从了自己的心,倾身而至踮起脚吻上了智厚的唇,然后快速离开。 智厚恼怒地瞪着瑞安,瑞安却笑得有些猖狂,道:”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我们之间有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轻浅的吻哦。”说着绕过不明所以的智厚走了。智厚想叫住她,搞清事情真相,可看着她远去的背景,智厚却未开这个口。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但为什么他的记忆却搜寻不到其有关的画面,除了感觉她很熟悉外。作者有话要说:让亲们久等了。 第55章 ☆055☆ 智厚喝醉了,原因很简单,他看到闵瑞贤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就一直朝夕相处的男秘书安镇海,本来智厚并不觉得有什么的,毕竟是工作嘛。可是两人隐约间隐流的默契以及瑞贤看向他细致柔和的笑容,让智厚感到了难过。当然他知道瑞贤失忆了,可失忆后的她对他就像四年前一样,冷默,疏离,尽管有些时候明明她的手是挽在自己的胳膊上,可他明白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这让智厚不禁怀疑,之前的那一场亲密无间的爱恋是否只是一场美梦呢?而现在,事实告诉他,他该醒了。 放手,这点在瑞贤接受他时,他就从没想过,他怎么可能放手呢?他痴恋了这么久的人,岂是他想放就放得了的。可就这样吗?她失忆了,孩子也没了,似乎在一瞬间的功夫他什么也没有了,想即他的心就似乎痛得有些呼吸不过来。智厚示意酒保再调了杯酒,随即接过一饮而尽。都说酒可以让人忘掉不痛快的事,他却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心痛。 当黄亦婷接到尹智厚的电话时,刹是吃惊。她倒是没有想到尹智厚竟然会有一天打电话让她去接他,这一直是她期待与渴望的,在实现的这一刻,她竟然有些胆怯。看到醉倒在吧台的那个男人,黄亦婷的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而最高涨的莫属于快意,她还真担心他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呢?如今这样,可真是上天的报应啊。 亦婷联合酒保把尹智厚扶上了自己的车,看着这个醉得似乎一塌糊涂的男人,亦婷伸手欲做什么,可当手即将触及到肌肤时,她生生地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愤懑,皱着眉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发车前际,她深看了眼智厚,轻喃道:“有些事不能这么简单的了结的,曾经的痛苦我会一一加倍归还于你。” 亦婷是想直接送智厚回尹家别墅的,可在中途时,他却醒了,告诉给了她另一个地址。这个地址亦婷很陌生,至少没有在她调查的资料中,不过信息得来全不费功夫,想来是上天也在眷顾自己吧。很可惜的一点是,智厚并没有让亦婷进去,只是在门口时便让她回去了。 看来并没有全醉嘛,这令亦婷不禁有些后惊,自己刚才的行为与话是否全然被收入其底呢,如果那样,可就坏事了。为了避免突发的后果,黄亦婷觉得应该备用一套方案,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瑞安处理完事务回到新买的房屋便看到了醉倒在门口的智厚,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气,瑞安很是皱了一下眉头。这套房屋是瑞安特意买在这里的,为的就是相遇,却未曾想第一次相遇会是这种场景。弃之于不顾吗?当然不会,瑞安走过去正要扶起尹智厚,却被一声娇喝令止:“住手。” 瑞安回过头一看,相携出现的是在景和闵智。 出声的正是在景,在景一个箭步挡在尹智厚面前,道:“你不许动他。” 瑞安好笑地看着如同老鹰护小鸡的在景,“我等你们很久了呢?你们终于找来了。不过在交谈前,是否应该把智厚弄进屋呢?你也不想他第二天醒来生病吧。”在景很护短,瑞安最明白不过。 “你不说我也知道。”在景防备地看着瑞安,然后示意闵智过来帮忙。 有人帮忙瑞安还乐得轻松呢?不过两人扶起尹智厚,看到瑞安已经打开门时,顿时防备更严重了,他俩的想法瑞安怎么会看不透呢?“这是尹智厚和闵瑞贤的房子,我的在对面。” “我确实是有目的地买这套房子的,而目的是什么,你们已经猜到了。不过,你们先别针对我,呆会儿等我们交谈后,如果你们依然持这种观念,我一定不阻止,现在,请吧。”在景和闵智纷然打量她后,终是把尹智厚弄进了房屋,把他安置在了床上。随后跟着瑞安进了对面的房屋。 “尹智厚是不会对你动心的,你应该很有自知之明的走得远远的。”这一次先开口的是吴闵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瑞贤失忆了,对她俩不再如昔般地亲密无间,这令她和在景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看到她对金丝草一改往日的疏离心头更是不爽。 瑞安听之一笑,道:“如果我想让你们找不到我的住处,你们是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来的,而且你们不觉得进到这里太轻而易举了吗?保安应该是一句话都没问就让你们进来了吧!” 这一句话让闵智和在景两人瞬间便警惕起来。 “你们应该庆幸我并不是一个坏人。” “却也不是一个好人。”闵智十分恰当地加了这么一句。 “你们真相信闵瑞贤失忆了吗?”这才是瑞安等他们来的最主要原因,她会向他们俩坦白,信与不信全在她们一念之间的,她亦相信她们会相信的,因为很多东西早已根深蒂固。 “你到底想说什么?”闵智冷着脸,问道。 看着同样盯着自己的在景,瑞安轻轻地道:“闵智你虽然成天穿着漂亮的衣服,但你心里最喜欢的却依旧是那件五岁时妈妈买的白裙子,你完全可以让它崭新如初,但你却没有。在景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你的左胸房上应该有一颗红字吧,你甚至曾经动过念头去掉它。” 瑞安所说的事情都是很隐秘的事情,这世上除了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吴闵智和在景结合前言后语,猜测出了其话中之话,只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很难令人相信,在景有些微微的松动,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这些事虽隐秘,但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挖到的。”在景知道这件事除了闵瑞贤就只有爸爸妈妈知道,也知道他们不可能把这个透露给别人,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的。尽管她心头有着微微的希冀。 “能告诉我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闵智很不想相信事情的真相,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黎瑞安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失忆前闵瑞贤的翻板,她不相信都难,尤其是在知道了闵瑞贤之前就和金丝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个时候的她从未想过一个人再变怎么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呢?甚至包括语言,现在想来,原来如此。 “闵智。”在景没有想到闵智只这样就相信了。 闵智看了眼在景,望向瑞安,道:“在景,何不听听她怎么说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吧,你说,我们听着,但若其中有一句假话,你知道后果的。”这个时候的在景显得十分有魄力,假若是事实还好,如若不是,在景又怎么会让一个假冒的女人安然无恙呢?她从不去伤害别人,但不等于别人能欺负了她。 瑞安说了很多,不仅仅是借闵瑞贤身体那几年的事,包括她自己的出生她都毫无保留地交待了。“欢迎你回来。瑞安姐。”听完瑞安的叙述,闵智非常感触地抱住了瑞安。在景见此形,也蹭上来,非常高兴地和两人抱成了一团。心中曾经的害怕终于可以释怀了,原来她们并没有失去这个朋友。 三人就这样再次聚在了一块,聊了起来,因为长时间的未相聚,闵智和在景也就歇在了这儿,丝毫没打算挪窝。 “瑞安姐,你不打算告诉智厚前辈吗?”能在他之前得知瑞安的身份,在景很高兴。可是想到智厚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深恋着闵瑞贤,在景又觉得有些沮丧和别扭。 瑞安反问道:“在景觉得我应该告诉吗?” “当然要啊,难道瑞安姐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和闵瑞贤小姐在一起吗?明明该在一起的那个人应该是你,你难道就不伤心难过吗?”在景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反正是她,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给对方的。 在景的性子很直爽,经过几年的磨炼依然如此,在事业上或许不会,但在感情的领域里她依然保持着自己那份纯真。显然闵智就想得比她多,甚至非常理解瑞安的做法,道:“如果这个男人爱的只是闵瑞贤,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要求也许有些苛刻,但也并没有立即要求对方做出什么反应,不是吗? “吴闵智。”你少说一句会憋死你吗?在景快速瞥了眼瑞安,警告地道。 闵智毫不动容,因为她知道瑞安和她想的一样,都说交朋友,要么是越味相投,要么是性格相反,可不就是这样,从某一方面来说,她和瑞安都是同一种人。“其实闵智说得对,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爱的究竟是谁?”毕竟那时的她是以闵瑞贤存在的。在这一刻,瑞安突然有些想不明白,那时的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接受了这份感情呢?明明知道对方对那具身体有着不一样的眷恋,这不是作死的前奏么。 “瑞安姐,如果智厚看重的只是一个人的表面,就如闵智说的,他不值得。”如果真是那样,可真就太错看他了,在景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心里就忍不住地担忧瑞安。她也知道瑞安一向比自己来得坚强与有计划,可无论是谁,只要一动感情,再坚强的人也会受伤。 ”不要担心我,我很好,也知道该怎么做。”有些感情并不是假的,作为曾经与之有过亲密关系的人来说,瑞安相信智厚并不是完全依赖于那个表面的外相。但也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即使最后的结果不是她要的那个,她也不会容忍对方无视自己,她会让他正视起自己的。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完结中。 第56章 ☆056☆ 智厚抚着因醉酒而剧痛的头醒了过来,在咋闻到清香的饭菜香及厨房传来细微的声响时,第一个反应便是她回来了。他拾腿就跑到了厨房,甚至顾不得穿上拖鞋,看到厨房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时,一个跨步过去便把其人搂进了怀里,低喃着:“再也不要离开我,我也会痛。” 瑞安真没想到这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会是这样,很意外,不过并不觉得惊喜,因为她深知他看错了人。“虽然我很乐意这样被你抱着,但想来智厚你应该未意识到你抱的女人是谁吧。” 这声音?怎么会。智厚顿即便把怀里的人推了出去。 瑞安从没想过会被这个人如此失礼的推出去,甚至让她因重力不稳打翻了锅里正滚烫的油,而且还全部酒在了她的脚背上,她当时便忍不住地痛呼了一声。智厚也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他只是想推开她而已,没曾想会伤到她,所以愣怔着不知所措。脚很疼且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吓到了,只得出声,道:“烦请智厚你抱我去客厅,谢谢。” 这种情况下,智厚自然无法拒绝,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把瑞安抱入怀中,当柔软且泛着淡淡体香的女性入怀的那一刻,智厚只有一个感觉:她怎么这么轻。不过在意识到自己的所想之后,立马便把思绪甩开了。几秒钟的功夫人便已被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瑞安从没处理过这种事情,便只得打电话求助。 当电话落毕,一股沁凉的感觉正从脚部传来,瑞安随之一看,原来正是智厚在紧急处理被油烫到的部位,这个时候瑞安才想起她似乎忘了这个男人曾经也是一名伟大的医师呢?看着他熟稔认真的模样,瑞安很心动,但却并不能做什么。紧急措施做得很好,然之后某人便开始问罪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在智厚的记忆里没有如何进门的画面,他只记得自己模模糊糊地摸到了门口,其余发生了什么均不知道。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女人是如何进房间的呢?他不可能告诉她密码的,而且看她刚才的样子,似乎这一切她都很熟悉,智厚的好奇心再一次被提了一个档次。 “智厚,难道忘了我说过我们之间曾有过的羁绊吗?”脚上传来的疼痛感令瑞安有些有气无力。 智厚皱紧眉,非常不理解瑞安的所为,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把事情说出,非得绕很大一个弯吗?“我不可能和你有任何羁绊的。”话虽这么说,但智厚心里却有些怀疑,当一个人熟悉你不要紧,但当一个人熟悉得比你自己还熟悉时,那事情就不能以一种巧合或者其他的目的来总结了。 “我也这么希望,可事情胜于雄辩。”瑞安的话说得很轻柔。 当智厚还想从瑞安嘴里问出些许信息时,门铃就响了,智厚开门一看,竟然是宇彬。智厚看着这家伙进屋完全不顾男女有别把瑞安抱到怀里时,智厚才发现这两人之间有着他从不知道的熟悉。既然从瑞安口里问不出什么,从宇彬嘴里应该能得出些结论吧,所以他跟上去,道:“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宇彬和瑞安没有反对。甚至然宇彬向瑞安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瑞安却对此只是无奈的一笑。 到医院在护士处理烫伤时,智厚把宇彬叫到了一边,直接问道:“宇彬,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你很重要的人,智厚,容我只能说到这儿,她希望你自己去发觉她的身份。失去她我想会是你最大的损失,你最好重视起这一点。”宇彬见识过瑞安的决断,当她在做一件事时,无论这件事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副作用,哪怕伤害,她亦会做到底,所以宇彬坚信,瑞安不会永远追着智厚跑的。 智厚想叫住宇彬问清楚,但宇彬却已快速走开。而现在智厚的疑惑已经不是一丁点儿了,他已经满腹的疑问,同时他也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吊起了他的好奇感,时间会会让他找到事情的真相的,却不知道时间有些时候并不等人。 瑞安的烫伤期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闵瑞贤和金丝草。“黎瑞安小姐,这么优秀的你,并不是非智厚不可的?”这是闵瑞贤进门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她不爱智厚,更不喜欢这个女人,但要是这两人在一块,她决不允许。她是真心希望看到尹智厚能幸福,但谁都可以,唯独这个女人不行。 “不知闵瑞贤小姐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站在这儿说这话的呢?姐姐?间或是未婚妻,哦,我忘了,是前未婚妻,所以闵小姐,你根本没有立场来说这话。而我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还需要经得你允许吗?”曾经优雅大方的千金大小姐在时间与挫折的磨砺下早已不复曾经,至少在瑞安看来,她已经失去了她的本性。 从没有过一个人如此的挑衅过闵瑞贤,包括具俊表,这令闵瑞贤非常不喜。“我确实不能阻止你做任何事,但我相信,我的话智厚还是听的。”不能以爱人的立场去叫智厚做什么,但以曾经的姐姐身份智厚应该会听的。 “原来智厚已经成了你的筹码了啊!”瑞安轻笑地问道。 “黎小姐不要诬蔑瑞贤姐,瑞贤姐这么做都是为了智厚前辈着想,恕我直言,你确实不适合智厚前辈。”闵瑞贤在金丝草心中一直都是很好的一个榜样,不管之前还是之后,所以她不允许任何人用言语来攻击闵瑞贤。 金丝草觉得这个世上最适合智厚前辈的只有闵瑞贤,尽管瑞贤姐好像现在对他并不上心,但并不等于说这个女人就可以上位,她太过强势和有目标,而智厚前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理就找一个漂亮知性且温柔体贴的女性,而在她身上丝草觉得完全看不到。瑞安反问一句:“比起我们之间的不适合,似乎丝草小姐你和具俊表先生更不合适吧。和这个上层社会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怎么觉得丝草小姐你什么都没有学会呢?” “我和俊表真心相爱,而智厚前辈根本不爱你。”丝草很委屈,尽管瑞安说的是事实,但她却不想承认这一点。 “现在不等于将来,正如具俊表先生出世时,有谁会想到会与一个平民小姐携手一生呢?啊,不好意思,你们仅多生活在一起多年,还未携手一生。”不是瑞安存心打击金丝草,姜熙淑到现在都还没公开承认过这个媳妇呢?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着他们的婚姻,依瑞安看来,他们这条路不一定能走下去。 丝草被瑞安说得心惶惶,有一点她要承认,她很爱具俊表,俊表也亦然,但有些时候并不是爱就可以战胜一切,明明他们早就可以结婚,却因俊表妈妈的态度不得一再推辞,因此丝草和俊表吵了不少架。自己现在这个年龄虽不算大,但却也不小了,她想结婚,想迫切地拥有一个家,一个孩子,如果可以还可以养一条小狗,可这些她都还未能实现,而曾经在俊表身上感受到的安全感也因此而消减。 “你不觉得智厚的未来也是我一句话的功夫吗?”瑞贤看不下去瑞安如此嚣张,道。 瑞安哦了一声,挑眉道:“难道闵瑞贤小姐突然开窍了,决定敞开心扉接受智厚吗?如果那样的话,我还真会失去一个好男人,也会因此而是遗憾一辈子的。” “金丝草小姐,你怎么在这儿?”门又一次被推开,进来的是在景和闵智,而这话自然是闵智所说。 闵瑞贤看到两位名媛,脸色更不好了,明明这两个人与瑞安是敌对的关系,怎么会还探起病来了,这让瑞贤感觉到了危机,还是说因为自己的态度,她们太过失望或者什么?“早知道在景和闵智也来,就该一块的。” “闵瑞贤小姐似乎有金丝草就足矣。”闵智不领情。 闵瑞贤当着面被打脸,很难堪,她看了眼瑞安,道:“丝草,你们先出去,我有话想要和黎小姐单独说。”丝草怎么会拒绝瑞贤的请求呢?不过在景和闵智就不是她所能支动的人了,要不是瑞安递了个眼神,她俩一定会不移分毫的。 “不知闵小姐想说什么呢?”在房间只余两人后,瑞安便如此地问道。 先是智厚,再是在景和闵智,闵瑞贤担心这样下去,会无休无止的。“我似乎和瑞安小姐没有什么恩怨与私仇吧,如果有请说出来,我愿意花任何代价来弥补。“ “如果说我要UN呢?“她一手创立的王国如今站在自己的敌对面,瑞安怎么想也觉得很吃亏,尤其是这个女人还很不珍惜,既然如此,又何必徒留给某人呢?她还是接手自己享受得好。 “什么?“瑞贤以为她会提智厚,却未想到会提到UN集团。 “我很想知道,在UN集团与智厚之间,闵瑞贤小姐会选谁呢?只要你肯交出UN,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愿意吗?“这对闵瑞贤而言,是一个考验,但瑞安却知道闵瑞贤决不会放弃UN,至于智厚那就不一定了。尤其是在闵瑞贤曾落魄地生活过一阵子后,她势必会更重视起一些名利和地位。 “智厚是一个人,我不会拿他来做这么卑鄙的交易。“闵瑞贤并不轻易松口。 瑞安看着瑞贤轻笑了一声,让瑞贤很是忐忑不安,只听其道:“是啊,智厚是一个人,那是什么让闵小姐刚才觉得他一定会听你的,而且闵小姐觉得除了这两样,你身上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吗?“ “闵小姐别忘了,UN也并不是你创立的,一旦那人回来,你觉得你还有机会享受到这些吗?“ 最后一句话显然地刺激到了闵瑞贤,她本还微带得体笑容的表情瞬间一敛,道:“黎瑞安,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就是她。”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不然她不会突然对智厚上心,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我是谁,你觉得重要吗?重要的是阅小姐似乎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明明心里并没有智厚,却一再对他的人生过加于预,这让瑞安很不舒服,她的男人她会守护的,用不着别人指三道四。如集刚才还有些犹豫,现在阅瑞贤完全可以肯定:”是了,你就是她,不然不会知道这么多的。” 第57章 ☆057☆ 瑞安和闵瑞贤的谈话并不愉快,甚至于闵瑞贤在猜测到瑞安的真实身份后,第一反应便是离开。而在外面金丝草正无措地在面对着在景和闵智呢?在看到闵瑞贤快步走时,当下便追了上去,还不停地追问着发生了什么事?可她最终没有追上闵瑞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闵瑞贤开车离开留给了她一个车影。 “她这是落荒而逃吗?”走进房间,闵智有些好笑地问道。 瑞安耸了耸肩,道:“可能吧。” “在景,我在考虑一个问题。”闵智突然朝在景说了这么一句话,见在景看过来之后,继续道:“格美的股份可不是这么白拿的,我想撤资,你呢?要接手吗?”好吧,闵智觉得自己从来都是个落井下石的人,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在景脑中快速运转,打了一个响指,非常乐意的样子道:“交给我,我知道该怎么办。” 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瑞安怎么会猜不到,不过她为什么要阻止呢?话说她倒是喜欢看这场戏的,很想看看究竟是如何结束的,其实闵瑞贤的能力并不弱,但要在在景的动作下营利,恐怕得有些手段才行。 瑞贤径直地去了智厚的办公室,智厚彼时正在听黄亦婷汇报工作,而瑞贤此刻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命令道:“你先出去。”黄亦婷没有做反抗,低颔首便走了出去,这让其有利地掩饰住其眼中的恨意。 “瑞贤姐……”看着有些惊慌的瑞贤,智厚止不住的担忧。 瑞贤打断智厚的话,急迫地道:“智厚,你别说话,听我说。尽管,可能你有些不相信,但是我是怀着十分真诚的心意来这里的,智厚,如果说我后悔失去了你,你还愿意么。”话中之意显而意见,让智厚在第一时间甚为惊喜,同时这样扑天盖地的惊喜来得太让人意外,让智厚短暂地怔住了。“你不愿意吗?”见智厚没有回答,瑞贤的心立马便提到了嗓眼上。 “我当然……”智厚迫不及待地想要说愿意,可在那几个字出口时却又适时的收回了音。 “怎么了?”瑞贤非常担心智厚不同意。 智厚的理智回来了,他睛然地看向瑞贤,想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么说。那双眼睛里明明没有恋人间该有的眷恋和热情,丝毫不像那个叫瑞安的女人,言归正传,他不想勉强她,也不想她将来后悔,更怕自己将来后悔。他再也承认不起失去她的痛苦,他始终不像她,可以风轻云淡地说不爱便不爱。 “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瑞贤姐你突然改变了主意,怒我直言,你这样让我无法适应。”说变就变,智厚自认为没有那样的强心脏来接受这突变的一切。 当然是因为UN和你,这答案也只能在瑞贤心里说着,闵氏早已不复曾经的辉煌,如若不是归于UN集团旗下,想来早已宣布破产,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们后半辈子的清福她也一定要保住UN。而至于智厚,她自然不会承认,仅仅是因为不想看到他成为那个女人的男人。 瑞贤的沉默让智厚猜到了定发生了什么事,他会有耐心地等着这个答案。瑞贤是不想回答的,但显然智厚并不想这么不了了之,在这一瞬间,瑞贤不禁感慨这个男孩子终于成长成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了,他再也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忧郁少年,相反变成了一个十分有魅力、手段与想法的男人。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叫黎瑞安的女人给了我紧迫感,我害怕失去你。” “给我时间,再告诉你我的答案。”果然是那个女人,智厚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诅咒她,感谢她的行为把瑞贤逼回了自己的世界,诅咒她让自己认清了瑞贤的感情。 瑞贤很想立马便得到答案,但她也知道智厚需要时间,这是一个缓冲期,不过她不敢放任这个时间太长,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黎瑞安下一步会对尹智厚怎么出手。“一天的时间,如果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不能给我答案,我就当你是否认了。而那过后,我们之间也许就真的是会如姐弟般的相处。” 黎瑞安到底做了些什么,让瑞贤这么没有安全感,甚至暗地协迫了自己。也许只有去找她,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想到又即将与那个女人面对面,智厚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即期待又排斥,很矛盾。他的耳边依希还能响起宇彬曾说过的话,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似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呢? 瑞安在家中迎来了智厚这个客人,她一深一浅地去打开了门,见是智厚,道:“主动的你真是好久不见呢?怀念之际我不得不说一句,真是不容易啊。”说着就放开了门柄,让智厚得以顺利进来。 智厚看着瑞安行动不便的样子,眼眸微微一暗,但也没有说什么。 “说说你找我的目的,别这样看我,每次你这样,都让我有种想深吻你的冲动。”智厚身上在瑞安看来有很多值得挖掘的魅力点,而这些魅力点往往会让瑞安发觉自己对他的感情更多了一点。 智厚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胆,他不是没有见过更大胆的女人,但她不应该属于这种女人的。“我知道你下午见过瑞贤姐,我想知道你对她到底说了什么?”这是一个比瑞贤姐更出色更有魅力的女人,在她的世界里,自己绝对不是最好的那一个,但为什么偏偏就是自己呢?智厚很不解。 “给我一个深吻,我就告诉你。”瑞安趁火打劫。 智厚的脸色在听到这话不足一秒便变了,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得寸近尺了,他很想摔门离去。瑞安也显然看出了这一点,道:“你可以离开,但你永远都不会得到为什么闵瑞贤明明不爱你却要同你相守一辈子的原因。”以前的闵瑞贤或许不会因为名利什么的而放弃自己,但经过岁月后沉淀的她可就不一定了。 瑞安固然没有同闵瑞贤真正相处过,但通过这仅有的几次接触及资料上所写,均可看出,她是不想舍弃UN集团的,而对于智厚,虽不是爱却也不想看着他成为自己的人,也许是攀比心作怪,也或者嫉妒心,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女人想要熊掌与鱼翅兼得,似乎是不可能的。 “你怎么会知道?”智厚深深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瑞安径自在沙发上坐下,道:“闵瑞贤前几十年被父母保护得很好,过的生活也很随心所欲且没有什么勾心斗角,尽管在国外的几年并不如意,但还不足已让她变成一个深谋远虑之人。”闵瑞贤终究还是太嫩了,有些不够看啊。甚至于她的心机比不上在景和闵智。 智厚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你同意我的条件吗?”瑞安不喜欢这样的智厚,很压抑的他让她看着心里很痛,所以她转移了智厚的注意力,希望他能展开眉眼,不要再那么让她心疼。 “什么?”智厚显然没听进去瑞安的话。 瑞安叹息道:“你还真够无视我的,明明在你面前的是我,你却坐在那儿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可真令我伤心啊。对此,我决定惩罚你一下。”智厚眼看着瑞安挪到了自己身边,一双如月皎的眼睛正弯弯地看着自己,让他竟一时不察容忍了她的靠近,而直到他发现要躲开时,却被逼到了沙发的一角。 “最后不要逃。”在这双眼睛的吸引下,智厚就愣愣地没有阻止她的靠近,禀着呼吸就这么地让她的唇与自己的唇只余几毫米之差,他相信只要他一张唇,必定会吻到她。可最终瑞安还是轻笑着收回了身体,从而让原本因此而有些紧张的智厚心头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给闵瑞贤给了一个选择题,你或者UN。”事实如此,瑞安并没有隐瞒他。 心思细腻的智厚怎么会猜不到瑞贤的选择了,他心里倏然一痛,瑞安很想握住他的手,安抚他,但却没有。只是继续道:“你不用失望她并没有选择UN而抛弃你。” “但她也没有选择我,不是吗?”智厚似乎在嘲笑着自己的可笑。 “你就不担心我说的是假话吗?”这么轻而易举地便相信了自己,让瑞安真有些受宠若惊呢?确实,连一点儿质疑都没有,真是太不同反响了,果真是尹智厚啊。 智厚抬起那双失了些许神彩的眼眸,问道:“那你会骗我吗?” “当然不会,这世上我可以骗任何人,利用任何人,唯独你,我不会。”瑞安与智厚的眼神对视,一字一句地如同誓言般地告诉着他自己的心思。 对了,就是这双眼睛,让他似乎从中看到了瑞贤,智厚很想好好地摸摸它,因为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它了,可是他没有,他按捺住了心里的这份冲动,道:”谢谢你没有骗我。”说着便猛地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瑞安看着突然离去的智厚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就突然走了呢?在她的预料中,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而瑞安不知道的是,智厚害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失控。他已经隐隐发觉有很多地方不对劲了,他应该是全心全意对瑞贤的,不应该想其他莫须有的室楼甜右牛n日不的恤牛部右卜的坪日匕沾名食一栩 第58章 ☆058☆ 都说人算不如天算,当瑞安从闵智口中得知闵瑞贤出了严重车祸时,便已经深深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呢?闵智见瑞安只是沉默,很不理解,这种情况不是很好嘛,再没人阻止她和智厚了。“瑞安姐,你并不高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闵瑞贤不好起来,结果会怎么样?”瑞安并不觉得闵瑞贤是个对手,可一旦这个人出了事并且好不起来时,瑞安之前的努力恐怕就要打水漂了。想到这,瑞安快速起身,道:“走,我们去医院。” 两人一道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的灯并未熄灭,看情况并不怎么好。宇彬轻轻走过来,用眼神询问着瑞安怎么来了,瑞安把宇彬拉到一边,问道:“多久了,医生有说什么吗?” “三个多小时了,情况也许并不太好。”宇彬实话实说。 瑞安转头看向智厚,他一脸的担心,还泛着些许的恍惚与迷茫。尽管在这个时候瑞安并不觉得是安慰他的好时机,可看到他这样,她根本按捺不住自己的心,于是她静静地坐到了他身边,道:“别太担心,闵瑞贤小姐不会有事的,至少有你的守候,她一定会醒过来。” 智厚缓过了神,瑞安以为他听进去了,可当自己接触到他的那双眼睛时,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这是一双她从未见过的冷漠,完全生生地把自己隔绝在外,瑞安本没目的的心也不禁一凉。未等智厚说话时,他便一把狠狠地抓过瑞安把她扔到了楼梯坎间的一个角落,警告地道:“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顺便告诉你,不管瑞贤会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婚礼在一个月后始终会如期举行,到时如果黎小姐不介意,就一块儿来吧。” 智厚很自责,如果瑞安没有招惹他,而他也无动于衷,也许事情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想到瑞贤浑血是血地躺在冰凉的地上时,智厚便一阵绞痛,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不过没关系,他会用余生去偿还的。“易正,听说肇事的司机逃逸了,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谢谢。”在途中遇到了易正,智厚请求道。朋友的事便是自己的事,易正自然不会拒绝。 瑞安握着疼痛的手腕,若有所思。 之后瑞安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再去医院,但却也是从宇彬那里听说了。闵瑞贤的手术很成功,但由于未在预定的时间里醒过来,医生的意思是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这无论是对闵家父母还是尹智厚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其实瑞安有偷偷地去看过智厚,他一脸的疲惫,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公司与医院之间的奔跑,几乎每个晚上都是他陪着闵瑞贤的。 为了让他能够有更好的身体,瑞安每天都会准备精心的食物让宇彬转交给智厚,尽管没有以她之名,但瑞安总是觉得这样能为他减轻一点点负担,他已经很累了,如果生活再不好点的话,她担心他的身体迟早有一点会吃不消的。同时她也在暗地祈祷着闵瑞贤能早一点苏醒,这样智厚也能好过一点了。 不知是苍天有眼还是祈祷真的有用,闵瑞贤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终于清醒了过来,当然,这次她并没有失忆,只是身体消减了不少。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无疑不是一件喜事。出院那天,瑞安也去了,尽管智厚很面无表情,但至少没再赶她走,不过看着他那么那么悉心地照顾着闵瑞贤时,瑞安心底甚是煎熬。 “黎小姐,我有话和你说,智厚,你先出去,我没事,真的。”闵瑞贤支走了除瑞安外的所有人。 瑞安没有先开口,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想说什么。闵瑞贤心情很好,她非常从容地从包里拿出了红色的请柬,双手递给瑞安,道:“黎小姐,下个星期我将与智厚结婚,到时请一定要来。” 瑞安以为自己会失控,但意料中的事出现时她却异常的平静,甚至很淡定地接过请柬,道:“我想我会来的,也一定会送上祝福。”如果她已经无法挽回智厚,她去的一个目的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死心。 当闵智和在景得知这一消息后,很是为瑞安岔然,闵智提出建议道:“瑞安姐,你打算怎么办,收购UN吗?只要你愿意,我和在景都会帮你的。”瑞安越是平静,闵智就越是担心,她希望瑞安能发泄出来。 “你觉得我真的会在乎UN吗?你们不要担心,我真的没事,也许会痛也许会不舍,但比这更痛苦的都经历过,这点痛对我来说也并算不了什么。”瑞安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好,虽然每天晚上都天被梦惊醒,然后一夜无眠,但她相信这是一个过程,一切都会好的,尹智厚,她也会忘了的。 但闵智和在景却不想这么算了,她们或许不能动UN,但格美总动得了吧!所以这下闵瑞贤遭殃了,她必须要从UN抽出资金来填这个空子。而由于闵智和在景的手段,尽管闵瑞贤知道是针对于她,却也是苦于无证据只能闷头吞下这个黄连。 闵瑞贤和尹智厚的婚期再次被放大在各大新闻上,这让本就不好的黄亦婷更是不好了,她没想到闵瑞贤竟然这么福大命大,那样都未能撞死她,要知道之前的秋佳乙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那个女人可是至今都还躺在医院里呢? 几天后的某一天,瑞安被警察找上门,要以故意伤害罪拘捕黎瑞安,可瑞安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就这么地跟着他们去了,在庞大的律师团的辩论下,瑞安暂时得以保释。这日子可真不安生啊,瑞安竟然没想到状告她的便是尹智厚,怨他吗?怎么可能不呢?不过也不能怪他,毕竟有些事已经不能用任何词语来总结。 “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尹智厚先生会相信吗?”瑞安已经决定放手,但潜意识里她依然还很在乎他,也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所以在出这件事后,瑞安找上了尹智厚,幸好这次尹智厚的属下并没有阻拦她的拜访。 他已经有了瑞贤,平生最大的愿望得以成真,他已经不求什么了。“证据十足,黎小姐多说无益。” “那么,尹智厚先生,再见了。”瑞安觉得自己来找尹智厚根本是自作苦吃,走出房间后,一行泪水便无声地从眼眶奔流而出。这一失态之礼恰巧被黄亦婷看到,瑞安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便径自出了大厦。 有时候瑞安在想,如果一开始她就向尹智厚坦白,事情会不会不会变成这样,而是圆满结局呢?不过已经注定的结局告诉瑞安,亡羊补牢也已晚矣,就这样吧,至少努力过,她不会后悔自己当初做的选择,说起来,也只能说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不够坚定,如果深一点哪怕一点,也许结局就不一样吧。 “到这个时候了,瑞安姐难道还不准备告诉尹智厚实情吗?”在景很想不通瑞安在想什么,马上智厚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为什么瑞安就一点不着急,要知道她和闵智为这事都快急疯了。偏偏当事人还一副没事的样子,啥事也不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很自在呢? 瑞安轻饮了一口红酒,轻笑道:“接受结果吧,在景,你我都应该知道,尹智厚这辈子是认准了闵瑞贤,我再去插一脚的话,会说闲话的,我可不想变成人人喊打的小三儿呢?” “你真是个胆小鬼。”在景恨铁不成钢,甩下这句话便跑走了。 “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瑞安问向留下来的闵智。 闵智同瑞安碰了碰杯,道:“别人认为的错与不错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看法,你只要觉得自己是对的,那么你就是对的。不过说句实话,就算你说了实情,尹智厚也不会相信的,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干杯。”瑞安举了举杯。 瑞安不说实情,不等于说有人不说,比如在景。在景这么多年来一直还未有新恋情,不是没有人追,而是心结一直未放下,所以她不忍心看到瑞安就这样错失掉一段感情,就算结局已经注定,她也不能让尹智厚蒙在鼓里。 尹智厚会相信吗?结果可想而知,当然不会,这么离奇的事他怎么可能相信呢?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瑞贤出车祸的主使人。在景真的是气坏了,她瞪着尹智厚,怒吼道:“尹智厚,你绝对会后悔的。” “后悔吗?”智厚只是后悔自己在此之前未能好好的保护瑞贤。 闵智和瑞安找到在景时,这女人正在那儿一个劲地喝着醉酒呢?两人赶紧地把她人扶到包间坐好,在景打了一个酒咯,愤然地道:“为什么尹智厚不相信我的话,明明我说的实情。瑞安姐,对不起,我错了。” “丫头,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我不会去说你的对与错,我只想说谢谢你。”瑞安抚着在景的头发,轻语道。 在景听完这话便哭了,哇哇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哭得歇斯底里,好像当事人并非瑞安而是她一样。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真性情,她们三个人才再次走到了一起吧。瑞安觉得失去了爱情并不可怕,失去了友情才最可怕,又或许爱情在她的世界里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吧。 当新闻的矛头因为闵瑞贤车祸一事指向瑞安时,瑞安有些寸步难行,这种情况令她很恼,不过很快在律师团的齐力合作下,便推翻了证据十足这一说法,转眼间她便由嫌犯变成了受害人。而由于瑞安并没有追究尹智厚,令得新闻再次描准了她,纷纷追问其为何不追究法律责任。瑞安没有回答,这致使报纸、新闻上出现各种各样的版本,很让人哭笑不得。 ”不是说好下星期一的飞机吗?怎么变卦了。”在景疑惑地问道。这些天下来,她们一直陪着瑞安,就怕她出事,好在她一直很好,很坚强。而原来她们是打算在阂瑞贤婚期后的一天回美的,但瑞安却突然一下子把行程提前了,让在景怀疑瑞安是否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她也不想这么想,可是这么一段在她看来刻骨铭心的感情要说这么几天就忘怀,除非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爱过,不然不会这么容易的。作者有话要说:完结的前奏啊,好期待。 第59章 ☆059☆ 瑞安一边收拾衣物一边笑着应答着:“我又何尝想这么快回去呢?实在是公司有些问题急须解决,况且你们也知道我来这也这么久了,一直当的都是甩手掌柜。”她并不为了逃避那些不想看到的画面,实在是事出有因,如果可以,她真的会去参加婚礼,也会送上祝福,同时为自己未圆满的恋情画上句号。 “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不管瑞安此刻开离的理由是真是假,闵智都觉得很好,换作是她,她才不会去参加这样的婚礼呢?她诅咒他们都来不及,怎么会送上祸福呢? 在景用眼神示意闵智少说句,道:“那瑞安姐你到了给我们信息。” “我会的。”不用说瑞安也会的,失去了男人,她还有一众关心她的朋友,这样也是一种幸福。 “你们约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庆贺吧。”智厚从小和宇彬、易正一起长大,之前的有好多年他心思敏感而细腻,但却只放在了闵瑞贤身上,如今他早已学会扬长避短,所以当他俩把自己约出来,他知道并不只是这样的,尤其是这俩频繁互看的情况下,这个节骨眼儿上,智厚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事。 易正把用信封装着的资料推到智厚面前,示意其看。智厚看了一眼,望向易正,问:“这是什么?” “伤害佳乙和瑞贤姐真正的凶手。”F4里,唯有宇彬不相信瑞安是伤害瑞贤姐的人,而就是凭着这份信念,他们联手找到了幕后真正的指使人,一个完全不引人注意的女人,任谁也没有想到。而直到现在易正都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伤害秋佳乙,每每想到此,易正都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断。 智厚皱了皱眉,道:“为什么要嫁祸于黎小姐?” 宇彬知道瑞安今天已离开这里,他甚至还去送了机。想到两个曾经相爱的人因误会和命运而分道扬镳,宇彬就很为瑞安心疼,那样一个传奇的女人,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入她的眼的,而偏偏这个入眼的男人却在不久之后将成为别人的新郎,这可真是天大的玩笑啊。“一举两得,不是吗?” 智厚刚把资料抽出来就看到宇彬径自起身离开了,神情很不好,疑惑道:“宇彬心情不好?” “瑞安姐今天离开了,他怎么会高兴得起来?”瑞安的真实身份易正也刚刚得知,如若不是宇彬,易正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不过仔细把一切联系一下,似乎有些事有些人太过离谱了些。 智厚对于诬陷了瑞安这件事是有些愧疚的,但仅止于愧疚,尽管每天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中总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女人来,他却只当这是一种后遗症。要知道当一个女人或者男人频繁地出现在一个人的脑海里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想都知道,那也许是一种潜意识中的想念,可能当事人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你不觉得宇彬对黎小姐太过热衷了点儿吗?热衷得我都不忍睹视。”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呢?不过很可惜,你真的多想了。”在未知道瑞安身份前,易正或许会觉得宇彬对瑞安有着不同寻常的心思。现在知道了,自然不会多想。 “她究竟是什么人?”说话间,智厚已然把资料全部阅完,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实真相会是这样,这个黄亦婷身世清白,无论是瑞贤还是瑞安都没有与她产生过交集,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智厚不明白。 既然彻查,易正和宇彬怎么会只查到一些表面的东西呢?通过一些手段,他们可是把黄亦婷的身世翻了个遍,也最终明白为何这个黄亦婷为什么要针对瑞贤和瑞安。“智厚,你忘了你小时候那场车祸吗?” “你是说……”那场车祸带走的不仅是自己的双亲,还有另外一个家庭,智厚当时小,不太记得有些事情。他以为受伤害的只有自己而已,现在看来,原来还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同病相连的遗孤。 智厚并不是个心狠的人,但即使智厚要求饶过黄亦婷,易正也不会同意的,他心爱的女人可是到现在都一直躺在医院里呢?他怎么可能就这么不了了之呢?“你准备怎么做?” “那场车祸我也是受害人。”智厚的意识很明白,易正听完也稍松了口气。天知道他并不希望智厚求情的,这样一个兄弟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易正都是希望他站在自己这边,或者自己站在他那一边的。 在景从瑞安上机的那刻起,就一直提心吊胆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心很慌,要发生什么事。这种情绪一直持续着令她不得安心,尤其是明明时间点到了,却还未能接到瑞安的电话。她不安地走进闵智的房间,担忧的问道:“闵智,你说瑞安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都到了好几个小时的,怎么一点儿音讯都没有呢?” “你打电话问了吗?”闵智经这一提醒也发觉到了不正常。 在景点了点头,道:“电话关机,根本打不通。” “秘书呢?问秘书。”闵智也突然和在景有一样的感觉。 “我根本不知道那秘书的电话。” 闵智想了想,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号码,然后辗转过后终于得到了瑞安所在事务所莱丽安的联系方式。最后她们终于得到了瑞安的消息,而显然并不是好消息。 有时候人一倒霉喝水都会塞牙缝,这是在知道瑞安消息后闵智和在景不约而同的想法。谁会想到在瑞安所坐的飞机上有一个携带GR-H1病毒的乘客呢?因此在飞机一降落,全机的人全被隔离了,甚至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而到目前为止,也并没有从隔离的病房那里传来消息。 闵智和在景想方设法希望能从人际网中探得瑞安的一丝信息,可并不如意。她们倒是从网上看到了扑天盖地的关于GR-H1病毒的新闻,包括瑞安所在飞机的所有,但全部搜索下来,也只知道飞机上的所有人被隔离了,其余的后续报道一点儿也搜索不出来。 “收拾行李,马上去美国。”闵智一点儿也受不了这样干等的情形。 在景一听当然乐意,三两下便把行李收拾妥当,然后和闵智二人携手上了车。“闵智,你说要不要跟智厚说声啊,或许他会做些什么呢?”情况虽然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在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希望能有自己最在乎的人陪伴。 “不,不用告诉他,告诉宇彬一个人就行了。”直接告诉智厚可能只会令对方反感,同时闵智并拿不准智厚知道后的反应,也许会悔婚,也许会无动于衷。这两种情况,闵智更偏向于第二种,因为有在景告知实情的情况在先,闵智实在不敢往太好的方面想。 “宇彬说让我们在机场等他。”电话结束后,在景告诉了闵智这一消息。 闵智顿了一下,问道:“难道他也一块去,甚至不去参加闵瑞贤的婚礼。”在景表示并不知道。闵智听完后,眉头一下子便锁在了一块儿。 在景和闵智到机场时,宇彬和易正已经在那儿了,看样子也等了一会儿。 “你想说什么?”闵智很直接,问向宇彬。 这个女人啊就没有服软的时候,至少宇彬自己没有见到过,真是不讨喜的性格呢?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身边并不缺那样的女人。“我明天会把智厚带去的,告诉瑞安姐,一定要等我们。”一路上,已经够他们弄清事情的发展了,在这样形势危急下,就算是绑宇彬也一定会把智厚绑上飞机的。 “这话电话里也可以说。”闵智瞟了一眼宇彬,转身拿过行李就向入口处走去。 在景赶紧地道别跟了上去。 宇彬和易正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一路过安检直到身影隐没。“我以为你放弃了,不过你确定你拿得下吴闵智?这个女人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啊!”这段时间,宇彬一直没有和吴闵智有太多的接触,易正就以为之前的那一点儿苗头就掐灭了,却没想到好戏在后面呢? “如果她还是的话,你觉得我会上心吗?”宇彬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易正把目光停留在了宇彬脸上好几秒,才道:“你觉得伯父会允许吗?假期你们真想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的话。”门当户对才是宇彬父亲最想要的,尽管吴闵智的家庭背景并不差,但比之宋家的话那还是有一大截的距离的。 “时代变了,你不觉得应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吗?”其实现在说以后太过言早,不过就算是真有那么一天,宇彬相信父亲会同意的,甚至会十分赞同,不过现在智厚和瑞安的事更重要。 易正的目光一下子变了,看得宇彬实在忍不住地拍了他一下,道:“别脑补过头,我还不至于大逆不道。” “现在怎么办?你真打算把智厚绑上飞机?”坐上车,易正问道。 宇彬轻笑了声,道:“那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我不希望那样,而且也相信瑞安姐并不希望这样。所以,易正,一切就靠你和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智厚为什么不相信在景的话?”开始的排斥易正很能理解,毕竟这事太过荒唐,不是谁都能遇到的。但易正不相信那么敏感的智厚并没有察觉到一个人的变化之大,那么到底是为什么让他依然把眼光停留在了闵瑞贤身上,还是说他以前说的话都是假的,至始至终,他都是为了闵瑞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完结。握爪~?? 第60章 ☆060☆ 我叫希拉瑞莉.斯特林,今年十八岁。 小时候在瑞贤妈咪身边常幻想着是公主,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而努力,却未曾想到回韩国后的有一天的有一天,一群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了闵家,告诉我,说我是雷捷芬的公主。 当时我完全不知所措了,也似懂非懂,而瑞贤妈咪也懵了。 真的只能说当时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不过在此之前我也曾有过疑惑,因为别人的名字都是三个字的,而我的却是四个字,但那时的自己并没有计较那么多,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独特,还沾沾自喜呢。却不知道原来背后隐藏着这样一个惊天大幕,其实现在想想的话,真的有好多不合理的地方,就名字而言,可懂了又有何意义,注定的身份在那儿,是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 那群人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困扰,但却给当时的瑞贤妈咪带去了非常不小的震撼,不过后来这事和平的解决了,我也再也没见过他们,直到我能分辨黑白是非了,瑞贤妈咪才把我的身世告诉给了我,而也是在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并不是瑞贤妈咪的亲生女儿,可是我却只想做她的女儿,不想当什么公主。 在瑞贤妈咪和尹家以及我亲生父亲联手压制下,雷捷芬的人和瑞贤妈咪约定,在我十八岁之前是可以不回雷捷芬的,但同时却要求在我能明白事理的时候就要告诉给我身世,以及派人来教导我皇室公主应有的礼仪。这些我不觉得有什么困难,因为只要能和瑞贤妈咪,什么都不重要。 可如今我十八岁了,就要离开养育了我十八年的闵家,真的很舍不得。虽然说十八岁已经成年了,甚至可以结婚了,可是我并不想离开瑞贤妈咪,还有尹爸爸。并非害怕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是单纯的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我却明白,那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去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章防盗章节,也是番外。 大家以后想看谁的番外可以在此章节下跟我说谢谢理解。 第61章 ☆061☆ 宇彬轻叹一息气,须臾,才道:“不是不相信,而是当你处在当局者那样一个位置时,你想信都很难,这也许就应了那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吧!”也许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瑞安才不敢把事情真相告诉他,因为她知道即使告诉了智厚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想到这,宇彬也并不敢保证说智厚一定会相信他们的话。 “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成语了,真是刮目相看啊!”易正看着宇彬半天,感慨道。他自己也只会一些别人常说的,不过他们四个里面,除了智厚语言觉得最好后就是宇彬吧!而且还是在不甚用心的情况,如果真要用心起来,也许他并不比智厚差。 宇彬瞥了眼他,道:“嫌话少说,我们直接去智厚那里吧。” 不过让他们可惜的是智厚还未回尹宅,他们只能先等着了。智厚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快速地辞别瑞贤回了尹宅,他知道一般情况下,这两人都不会亲自上门找他的,学生时代除外,这让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只要不涉及到闵瑞贤,就什么都没关系,可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是黄亦婷又做了什么吗?”智厚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担心闵瑞贤的安全。 易正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找到她。”提到这点,易正也很纠结,他之前确实没有看出这个女人的能耐。他以为他找到了幕后主使人后应该很快能找到她,可到现在为止,手下的人都还未有一丝动向,这令易正不得不担心这个女人是不是又在背后准备做什么,尤其是可能会把矛头指向智厚。 “那就好。”智厚明显松了一口气。 宇彬非常严肃而正经地看着智厚,道:“可是我不好。”见智厚投过来非常不解的眼神后,他继续道:“现在我将要说一件非常离谱甚至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可能的事,但我只想说这是真的,至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 智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宇彬。 “之前在景小姐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是瑞安姐,只是那时的她不得不借瑞贤姐的身体活着。智厚,我知道你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如果你爱的只是闵瑞贤,你就当我没说,但如果你那时爱的只是闵瑞贤身下的灵魂,那么我希望你明天取消婚礼,跟我去美国。”宇彬越往后说,智厚的眉就越紧。 “人的一生不可能有太多的巧合,如果出现太多的巧合要么是阴谋,要么就是巧合背后的事实。你仔细想想两者之间的区别,我相信不用我说,你也一定感受到了。这两个女人虽然都是律师,但在生活喜好上面完全不一样,性格也大为不同,难道说你真的相信一个人失忆可能失了本性吗?一般的人一生失一次性都很难得,更别说在短短的七年间就失了两次忆,别拿老天说事,你我都知道这不现实。”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在景之前的话智厚并不是没有听进去,他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而现在宇彬的话他真的用心听了,也用心去判断了,不知觉间心便有偏横,只是他自己依然与之抗衡着,甚至于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不去相信,明明心底已经被触动了。 宇彬顿了一下,道:“这是瑞安姐的意思,也许她一早就猜到你不会相信,又或许她一直都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并不牢固,所以才会那么胆怯地不敢冒然认你。” “那现在又为何?”既然不准备告诉自己,为什么现在又……智厚觉得太想不通了。 “瑞安所在班机出事了,我不想你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智厚,不要逞强,看清自己的心,它会告诉你真正的抉择是什么?我们明早的飞机,飞机票我会让人给你送过来,你可以选择去也可以拒绝,随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将来后悔而已。”宇彬说完便走了尹宅。 出事了,智厚脑子一懵,心也倏然一痛,怎么会呢?那个女人明明那么坚强的,怎么就出事了呢?于是智厚怔了好久,好久,直到易正道:“智厚,你没事吧。” “她……易正,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他想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可临到末却问了另外一问题。 “不是我觉得什么,而是智厚你要认清什么,我知道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毕竟太过匪夷所思,我非常能理解,但我希望你明白,你真正想要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只要是闵瑞贤就好呢,还是说那个永恒不变的灵魂。”这个选择对智厚来说毫不异于一场赌博,赢了或许还好,输了可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易正走出尹宅时,宇彬正在车上猛抽着烟,他径自打开车门上去,道:“你觉得智厚会想通吗?” “我们不是他,怎么会知道呢?”宇彬摇了摇头,道。 易正想也是,便不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在窄小的车空间里默然着,直到易正问:“你别告诉我,我们要在这儿呆一夜。”这是易正见宇彬没有开车的打算得出的结论。 还不及宇彬回话,就忽然见智厚的车飙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宇彬这才道:“我们回家,明天机场见。”看他的样子似乎很高兴。刚才出去的是智厚,如果猜测无误的话,他应该是去找闵瑞贤了,这也难怪宇彬会放心,其实他们还真怕智厚无动于衷呢?现在看来他是信了一半,而至于另一半就看闵瑞贤了。 “智厚,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闵瑞贤被佣人叫醒下楼后,问。 智厚目不转睛地盯着瑞贤,让瑞贤有些头皮发麻,直到她再想说话的时候,智厚说话了:“瑞贤姐,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会怎么做?是强留他在身边还是放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当然放手,你我都知道强来的爱情并不能永恒。”瑞贤的话有真有假。 智厚听完若有所思,半响才道:“那我呢?是否也应该放开你的手,明知道你的感情并不属于我,可还执拗地抓在手里,似乎那时候的事只是一场梦。” “你到底想说什么?”瑞贤不安起来。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瑞贤姐你到底想要什么,那年我向你表白,你非常果断地拒绝了我,然后为了梦想远走他乡。现在你明知道我爱的不是你,还仍然和我结婚,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要求高了?”中间那几年智厚只字未提,他不想因此而破坏了那份美好。 瑞贤有些担心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黎瑞安不是回了国吗?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 智厚早已不是那个青涩少年,他已经能独挡一面,也怎么会没有看到瑞贤脸上细微的表情呢?他之所以来找瑞贤证实,是不想凭感觉去赌一生的幸福,他想要幸福,想要真正的幸福,而不是掩藏在背后的虚假。 “对不起,瑞贤姐,明天的婚礼恐怕要取消了。”在证实了事情的真相后,智厚果断地道。为什么以前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呢?是太过于专注目光,还是其他因素。他会赎罪的,用余下的一生去赎,他不知道瑞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求上天能保佑她平安,只要他平安,他愿用任何代价来换取。 闵瑞贤拦住智厚的去路,质问道:“你在说什么,智厚,婚礼不可能取消的。” “我们抵平了,互不相欠。”尹智厚现在一想到瑞安,就痛不欲生,他想马上见到她,然后说声对不起。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望;对不起,未能认出你;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很多很多。 由于智厚的迫不及待,他最终找了具俊表帮忙,借用了他们家的私用飞机,想到以后频繁的出差,智厚觉得他也应该把飞机列为平常的交通工具。宇彬和易正刚到家还未来得及冲澡便被一个电话叫到了机场,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想,他们以为至少明天早上才见面的。 “俊表,你怎么也在上面?”在飞机上见到俊表,宇彬可吃了不少惊。 俊表瞪了一眼宇彬,哼道:“这是我的飞机,我想在上面就在上面,你哪来那么多话,是欠揍吗?”好吧,他其实是想一个人静静啦,那么真挚、轰烈的感情为什么随着时间的迁移就只剩下争吵了呢?是所有人的感情这样,还是独他例外。 “我现在心情很好,不介意揍你一顿的。”宇彬开起玩笑来。 俊表非常凶狠地盯着宇彬,那模样真似乎想把他吃了似的。“你吃了豹子胆吗?……”后面还想说什么,却未曾想宇彬猛地坐到了身边,勾住了他的脖子,道:“兄弟,我十分乐意为你效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一下飞机我就能保证你见到漂亮的金发妞,那身材别提多火辣了。” “你去死。”具俊表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屁孩,但并不代表他会跟宇彬厢混,至少在私生活不会。 宇彬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脚,很轻松地便躲开了,甚至乐此不疲地逗弄着具俊表,让他怒发冲冠地追着自己打,那副场景可谓好生热闹。“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智厚既害怕这个答案可又非常迫切地想知道。 “她所乘班机有人携带GR-H1病毒。” GR-H1病毒是什么,智厚当然知道,甚至比一般人都清楚其厉害及其霸道性,可以说只要感染,就没有生还性。他只想要一份简简单单的幸福而已,为什么命运一次又一次地戏弄着他,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轻易退缩的,即使和死神抗争,他也会把他爱的人给夺回来。 由于权利的压迫,智厚一行人自然是知道了被隔离的位置。但当他们到达时,却只见到了坐在那儿静等着的在景和闵智。“怎么样,医生有怎么说?”开口的是智厚。 闵智有些不想搭理他,但还是答道:“医生拒绝探望。” “我会安然无恙地带她出来的。”说完便走向守卫着的警卫。 警卫哪肯让他进,这可事关生命不是儿戏,故一直没有松口。智厚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抛出一把枪便抵住了身边一个警卫的头,在这种威逼下,对方怎么再也拒绝,反正即使是死,死的也是他。 “他哪来的枪?”具俊表大惊。 “原本以为是病猫,却未曾想到是沉睡中的狮子呢?”宇彬对此深有感慨,他身上有枪并不足为奇,但这样一个若水般的温柔公子携枪不跌破众人的眼睛才怪哉。 瑞安已经被隔离了好多天,每天都会有医生来抽血检验,但却依然没有个结果和讯息,这让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命丧于此,而为了也患于未然,她甚至已经把遗嘱写好了。虽然已经决定忘掉那个叫尹智厚的男人,但瑞安还是在遗嘱里加了他的名字,人果然是自私的,她竟然打算自己可以忘,但他却不能忘的念头。 所以在智厚威逼了一些人后终于找到瑞安的病房时,这个女人正睡得香甜,嘴角都是含着笑的,应该是在做着美梦吧,不知道梦里会不会有他?智厚不想打扰瑞安,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甚至连上前握住她的手的勇气也消失了,于是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这样就安心了。 不过在不经意间看到那几页遗嘱时,他愤然大怒,如果他不来,难道她就要这么对他,让他余生只能守着悔恨过吗?可真够狠心的。在那一瞬间,他很想把她抓起来大骂她一顿,甚至打她一顿,可是他最终还是舍不得,现在能守在她身边他已感到满足,其余的过去的就随风而去吧。 瑞安本来是睡得好好的,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不安稳间便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智厚,她怔了几秒,意料到发生什么事后,脸色一肃,很决然地道:“请出去,尹先生,我不想见到你。”她的病情还未能确认,不想拖累了他,他不应该布她的后尘。 “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成了这么一句简短的话。 这个男人越在这里呆得久,危险就越大,瑞安怎么可能心软呢?但显然这次智厚也是有备而来,他并不打算就这样被吓退,道:“瑞安,我已经进来了,即使你撵我出去,医生也不会放我出这个隔离区。” 瑞安依然不想松口,毕竟她身上有太多的不确性,她不敢保证真的没有什么,但总比到时后悔来得强。智厚似乎早已看透其心思,随即用行动证明了其决心。他一把捧住瑞安的脸,便吻了下去,任凭瑞安如何挣脱都未能摆脱他,最后甚至化为绕指柔,随着他的吻而回应起来。 吻毕,智厚把瑞安轻柔地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轻柔道:“我不祈求你能马上原谅我,但希望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这次我绝不再犯错,好吗?” “如果我再次离开,怎么办”瑞安怎么会不气之前他的行为,可真的怪不得他,而且想到他们之间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她又怎么忍心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有些没些的事儿上呢?终归起来还是她用情太深。曾经她也有想过如果在婚前,智厚回心转意了,她会怎么做,可想的跟做的永远不可能一样,至少在感情上她做不到想的那么理智。 智厚很害怕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会原地等你,也许我无法从人群中找到你,但我相信只要相爱,总会有一天我们依然会在一起,只要你到时不嫌我是个老头才好。” “我想不会有那样的事再发生的。”瑞安并不敢保证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她所能做的便是珍惜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风雨之后总是见彩虹的。 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瑞安和智厚身上。在他们相认的第二天,医院便告诉了所有被隔离的人,这只是虚惊一场,GR-H1固然可怕,但幸好这次遇上的只是类似于其症状的病毒,而这种病毒并不会传染,所以被隔离的人当下便可离开。 当两个牵手出来后,便看到了坐倚在轿车旁的俊男美女,瑞安快速一步抱了抱闵智和在景以表自己的谢意,对于其他的人碍于性别不同只能口头答谢然后加以无尽招待了。 再次和尹智厚在一起的日子是非常美好的,好得让瑞安质疑起其真实度,而每当这个时候,智厚总是会把她吻得晕忽忽以示惩罚。原本瑞安还有些担心智厚会太过粘她,但似乎是她多想了,这个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然是一个高手,他总是进寸得宜,让她找不到丝毫的缺点。 瑞安想,如果智厚向她求婚,她想她会答应的,因为她再不舍让他一个人,即使她与他并不知道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但以爱之名,总是可以解决好所有问题的。其实,瑞安不知道在是在当天晚上,会有一个大惊喜等着她。而就是这个惊喜,让她赔付了自己的一生。 爱情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它总是很美好的,即使困难重重,它依然保持着属于它的那份美好与纯洁。它并不复杂,甚至于爱,它很简单,甚至不刻意,它总是在你不经意便闯入你的心房,随而发芽驻入骨底,而之后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接受它,感受它并经营它。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谢谢亲们的支持。 谢谢:新文推荐,请多观注娱乐圈那些事儿